再见时候请拥抱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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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暗自调整了五味杂陈的心情，在益凡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准确无误地切入了尾奏。
总算是结束了有点惊心动魄的演出了！tnt四人手牵手深深地给在场所有人鞠了个躬，尤其是武鸣，整个人快接近90度的弯腰，在三个搭档都直起身之后的几秒钟，他才礼毕。全场给的掌声和喝彩，还有不少人对着武鸣喊着“你是最棒的！”在他看来，都是对他的安慰。评委们也没有做过多的点评：好的开头，有点状况的过程，不差的结尾。三句短语是过后其他人对tnt此次表演的评价，也是伙伴们安慰武鸣的说法。
在台上收拾东西的时候，最闲的申昊眼尖地发现武鸣手上那陌生的吉他：明显是女孩子用的尺寸，yamaha的牌子，在吉他正面的偏右下方贴着一张小白兔图案的贴纸。正在卷着连接线的武鸣此前并没有认真端详这把琴，申昊的一句“好可爱的吉他”才引起他的注意。
“怎么换了一把？”益凡也发现了。
武鸣哭笑不得的表情显露无遗：“咱们晚上都没带备用琴弦，这是韩清借我的。”
“韩清？”其他三人异口同声，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就是我借给他的啊，不然你们肯定惨了。”好听还带着高冷气质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四人的眼神同时定格在了从幕后走出来的女孩子，就是韩清。
话说当时武鸣退场后，站在过道看着表演的韩清也跟着进了后台，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起码两双手比一双手要来得快些吧。谁知道当时武鸣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人，找不到琴弦时抓狂的模样，简直了。还好韩清是冷静的，知道时间紧迫必须争分夺秒，换弦肯定是来不及了，因为武鸣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冰雪聪明的她，立马拉开了自己的琴包，把自己的吉他塞到了武鸣的手中。
“事情就是这样。”武鸣详细地说了一下刚才在后台的情况，韩清也是点着头。
大家听完都是感激的眼神看着韩清，韩清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她看着武鸣，伸出一只手：“可以还我了吗？”
武鸣一愣，反应过来后摘下挂在肩膀上的吉他，很郑重地对韩清道了一声谢。韩清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跟武鸣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大不了的：“举手之劳而已，公平竞争不能趁人之危啊，不然胜之不武。再说，这么好听的一首歌，不把它表演完，岂不是太遗憾了。”武鸣内疚地笑了笑。
整个剧场里已经没有多少闲杂人等在了，除了学生会留下的几个负责善后工作的同学，再有就是评委老师们和参赛选手们。按规矩，海选复赛都是在观众散场后，评委们会统计出晋级复赛的名单，然后直接公布。评委们都商量完毕了，发话的是学校音乐组的组长谢老师，他用浑厚的男中音念出了进入下一轮比赛的选手名单。当念到“晋级的乐队是”的时候，武鸣他们的心都揪紧了。“欢乐，三点半，还有。。。。。。三硝基甲苯！”
压在武鸣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宣判”完毕后他简直是获得了特赦，还好不会成为“千古罪人”！不然他肯定会被这件事情折磨很久。其他人也都松了一口气，不幸中的万幸。“有惊无险啊！”后来他们谈起这个记忆的时候，无一不是用的这个词语来形容当时那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海选总共有27个节目，27选10，7支乐队里晋级了3支。作为新晋的选手，“三点半”的小女生们当然没有“欢乐”和“三硝基甲苯”的老学长们那么从容淡定了，进入复赛的喜悦都溢于言表。“仔细想想，当初这个年纪的我们，好像也是如此这般的反应吧。”武鸣淡淡地笑着，眼睛却没有离开韩清半步，尽管只是看着她那倩丽的背影。
“看谁呢？”早在小礼堂门口等着武鸣的林元，伸出一只手在武鸣眼前晃了晃。
“啊！没啊，没看谁。”武鸣愣了一下，含糊地回答。
“你刚才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怕。”益凡补充了一句。
“啊。。。。。。？可怕吗？什么表情？”武鸣感到奇怪，自己刚才是什么表情，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
一起并排走的程珂，回答倒是让武鸣吓了一跳：“就是不同于寻常的温柔，眼里的那种情感足以把任何人给融化掉。”
听完程珂的描述，武鸣感到脸上有点烧烫的感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茬。其他人看在眼里，心里都明白，也不说破，于是并肩沉默着。程珂故意放慢了走路的步伐，朝武鸣挤了一下眼睛，武鸣会意，也慢下了脚步。与益凡和林元拉开了两三步的距离。
“想说什么，ck。”
“既然咱们是自己人，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喜欢韩清那个女孩儿？”程珂直接了当。
武鸣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还没确定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能理解。”程珂叹了口气，指着前方不远处缠着韩清的申昊，很认真地告诉武鸣：“耗子那小子，对她有意思。要是你想清楚了，就早点解决心中的问题。拖久了，对你，对耗子，对韩清，都不好。”
武鸣明白程珂的话，安慰地搭着程珂的肩：“放心吧，不会发生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的。”
但愿吧，武鸣心里祈祷着。
简单的庆功宴
在中国，无宴不成欢，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从你呱呱落地开始，你就要参加各式各样的宴会：满月宴、周岁宴、生日宴、成人礼、升学宴、订婚宴、结婚宴。。。。。。在整个世界，宴席也成为宣泄快乐所不可或缺的活动：公司企业签了大单子通常会办庆功宴，影视明星新剧杀青后也会办庆功宴，歌星演唱会结束同样是庆功宴，体坛健儿得冠后还得搞一场庆功宴。。。。。。
这么一个看似平常却又有点不平常的夜晚，每个人都感觉好像应该做点什么，这么早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总觉得不太习惯。那按惯例呢？又该干嘛去？大家心里都明白，就是没有带头的人来敲定主意。到了学校门口，申昊依依不舍地和女生们告了别，说确切点其实他就只是想和韩清道别。
等女孩们身影渐渐淡出了视线，武鸣忍不住打断了申昊：“行啦，人都走那么远了，还摆出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给谁看啊？”
申昊给了个白眼，拍拍武鸣的肩膀：“这你不懂了吧，‘送佛送到西，做戏做到足’，况且我这次真的是走心的，不是逢场作戏。”
武鸣竖起了中指在申昊面前晃了晃，看情况两人又要开始闹了。为了防止大街上让行人看洋相，程珂明智地选择了站出来：“得了，两位爷，这还不到收摊的时间，有事儿私底下解决。”然后看了看边上的同伴们：“怎么着？现在应该到了例行公事的时间了吧？”
益凡平推了一下手，大有一副“由你做主”的决定。林元默不作声，毕竟他算是外人，只要跟着武鸣就可。武鸣和申昊终于在“大戏”开场前被制止了，也就作罢。程珂倒也爽快：“那就走起呗，老地方。”定了目标后，他们就这样兴高采烈地离开了学校。
说起老地方，其实就是他们每次演出后聚会的地方——离学校不远的kfc。说到例行公事，无非就是在老地方吃吃喝喝犒劳自己一下。都是在校高中生，还没毕业，也没人敢放肆，去喝酒啊什么的，再者追求什么高档次的场所，固然也是没有的。总之，都是安分守己、勤俭节约的乖乖学生仔。前面三人还在就今天晚上发生的有趣的事情调笑着，武鸣和林元则说着其他的事：“你逃了最后一节晚自习没关系啊？”
林元抓了抓耳朵：“怕什么，这不还有你这个挡箭牌嘛！”
武鸣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就知道扯上我，高二到现在，大大小小十多次也有了吧。要是下次考试你成绩不理想，班主任和你爸妈还有我爸妈，肯定怪我把你带坏。”
林元感到了武鸣即将开启“说教模式”，马上求饶：“哥！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随即话锋一转：“其实晚上彬哥和上官大小姐来看过你们的演出。”
武鸣觉得不可思议，正欲发话被林元打断了：“然后看了一会儿就跟我说，你们百分之八十能过了海选这关，说完就都走了。”
武鸣暗自笑道：果然是内行人，听了第一段就能断定结果了，这两家伙，要来也不说一声。想想自己这俩青梅竹马，一个学音乐的任性大小姐，一个只为美术而生的怪才“富三代”，快临近艺考了还有心抽出时间来关心一下自己的演出，倒是觉得挺欣慰的，果然深厚的感情就是显而易见的。
聊着笑着，没多久就走到了“老地方”。益凡推门而进，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身后的其他人说：“咱们是不是缺了谁？”
“老感觉有点不对。”程珂附和着。
武鸣想了半秒：“就是有那种不完整的感觉。ck，益凡，耗子，咱好好想想。”
“啪”的同时两声响，武鸣拍了一下自己脑袋，程珂也拍了一下手，益凡和申昊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四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大头！”。
“我就说以前都有大头一起的，今儿她没在还真是不习惯。”益凡念叨了一句。
程珂早已拿出了手机：“我这就call她，她今晚没晚自习估计练歌去了，肯定随叫随到。”
申昊却是抱怨着：“这死大头，说什么要独自参加歌唱比赛，好几个星期不来乐队排练，都快把她忘了。”
“想当初，她可是万千学长学弟心目中的一朵花啊，tnt的歌迷里，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的女生粉丝数还不如她一个人所吸引的男性多呢。”趁着当事人不在场，武鸣也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
这头程珂已经挂了电话，跟其他人转达了大头的话，一边说着一边还学着她的语气：“好啦~等我十分钟呗，我要豆浆蛋挞还有上校鸡块哦。”
看着程大少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大家早已笑得前俯后仰。武鸣手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断断续续地调侃了一句：“吃。。。。。。吃这么。。。。。。这么多的那啥。。。。。。高热量。。。。。。垃圾食品，她。。。。。。她也不怕。。。。。。不怕。。。。。。胖哦。”
申昊也直起了腰，调整好了呼吸：“胖。。。。。。胖算什么！她现在的身材，我都不想说了。”
“就是，你没和她同班你不知道，她这学期来身材已经走样了。”程珂一秒恢复镇定，故作严肃地批判着。
果然，从古至今的高考生，就是在准备高考的一年里，被家里人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别说，经历的人都知道，在那样的日子里，天天在家候着你的，除了态度转了180度变成对你嘘寒问暖的那对亲生父母，还有他们为你备好的大鱼大肉和各种补品。也就只有那些日子，好多人才享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必理会其他的事情，只要专心读书，专心备考，你才是真正的kingorqueen，保证被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