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时候请拥抱我-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墒腔岷蠡诓坏模暇骨疤斓哪羌虑椋涿坊谀傲恕�
在韩清眼里武鸣这招不符合常理的出牌,确实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她还没准备好怎么去面对来着。惊慌失措之下,韩清只能顺着武鸣眼神所示的意思,跟着他来到楼梯的拐角。韩清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淡漠,不让武鸣看出自己的心思。不得不说,这招对武鸣而言,实在可以称得上是一大杀手锏。此等情况之下,武鸣如果还能够清醒地去剖析对方的内心,那他就不会像此时这般焦急无比。
“你听我说,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武鸣急得直跳脚,连舌头都捋不直了。面对武鸣这番狼狈的模样,韩清心里浮起了一丝丝笑意,可是她依然强忍着,用冷冷的眼神斜了武鸣一眼。
韩清的目光无疑给武鸣“火上浇油”,原本就已经有点话说不清楚了,此刻武鸣被韩清看得是瞬间丧失了言语能力。好不容易理清了话语的思路,正要开口,上课铃声打断了武鸣。泄气的表情占据了武鸣的脸庞,韩清淡淡地丢给了他一句:“我上课去了,有事放学后再说。”
被逼到了绝境中的武鸣,因为韩清的这一句话,顿时看到了希望的稻草。这样的好机会,怎么能够不抓住?武鸣在韩清的背后喊了一声:“好的,放学之后,学校门口榕树下,不见不散。”傻子都知道,这是韩清在给武鸣机会解释。
回自己教室的路上,雨点不时随风打在武鸣的身上,雨,并未停息。
天晴了
“最后怎么样了?”程珂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望着武鸣,自顾自地继续道:“应该没多大问题吧?凭我对你的了解,我个人认为啊,有机会出现,以你的性格肯定是牢牢抓着不放啊。而且能够恰到好处地利用机会,创造你想要的结果。”
武鸣听罢,向坐在身旁的程珂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知我者莫若兄弟也。也就几秒钟的事情,武鸣的眼神又恢复到了进入沉思般的平静:“既然你猜到了这件事情最后的结尾,又何必刨根问底?”
程珂意味深长地瞄了武鸣一眼,缓缓开口:“有些事情,对局中人来说,是雾里看花,说不清道不明。”简短的一句话,戳中了武鸣的软肋,武鸣自然明白,什么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事实上,他的确深陷迷局之中,无法自拔。可是清楚自己身处何种境地,又能怎么着?还不是愣愣地看着自己周边迷雾越来越浓,直至堙没身形。
“有时候,狂风暴雨并不麻烦,毕竟来得快去的也快。真正麻烦的当属绵绵不绝的阴雨,你不知道它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一会儿又会卷土重来一波接一波。倒霉的话,有可能大半个月都要撑伞出门。终归会被雨点沾湿的。”程珂眯着眼,好似在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当中的字字珠玑,只有聪明人才听得出来。
武鸣听进去了,甚至不用多加思索就理解了程珂话中的深层含义。结合程珂隐晦的分析,再细细一想,自从误会发生后,命运的玩笑并没有结束,老天爷还是没有收敛那爱开玩笑的坏习惯。武鸣和韩清两人的关系时不时会出现磕磕碰碰,即使在当时看起来并不算何等大事,有任何较大的影响,不过现在回想,隐隐还是能察觉出路途的坎坷。
如同程珂所说的,最怕的就是拿捏不准的阴雨天气,什么时候给你个大太阳,什么时候给你添上乌云,全部不可预料。人生好比天气一般,变幻莫测。这头武鸣得到了韩清的回应,忐忑不安地度过了上午的课程;而另一头,天空中的落雨明显放缓了下降的势头,渐渐稀疏。
未过多时,临近上午放学前的10分钟左右,教室外再无任何雨点打落在物体上的清脆声音。看来维持两三天的糟糕天气,终于要停歇一阵子了。武鸣手指间转着笔杆,盯着窗外距离不远的树梢,上面还残留着滴滴答答的雨水。水珠滑落之后的枝叶,更显郁郁葱葱。武鸣哀叹着何时心中的雨也能够停止,关系何时迎来“破冰”入春之时,会是等下和韩清见面的时候吗?
反正课堂上开小差,对武鸣来说已是家常便饭的小事儿,对老师们来说,也是司空见惯了。但是这节历史课,鲜少与同学们互动的历史老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念头,竟然开始时不时地提问同学。
黑板上的时钟提醒着教室里的每个人,快要放学了!妄想着老师的“地狱式轮流拷问”随着迫近的下课时分会在常理之内适时停止,万万没想到老师居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看时间也不够了,就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吧。。。。。。”
除了课上已经被提问到的同学,其余绝大多数同学一听此话,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在上课时候最怕的是什么?被老师点名提问,是其中之一。历史老师还在吊着众人的胃口:“那么,既然是最后一题,肯定是压轴的,难度也会比前几个问题来得大。。。。。。”
“喂喂喂,这里为什么还要那么多铺垫啊?我们都知道了啊!不就是出个难题嘛!快点出题啊!不管题目有多难,反正别点到我就是啦!”有多少人在面对老师的课堂提问,内心独白如同翻江倒海似的,清一色都是希望点到别人而不是自己。课堂问答一直是普通学生们的梦魇,当然,不怕这招的优秀学生占据的比例仅仅是一小部分。
只听见历史老师清了清嗓子:“宋朝时候理学兴起,三教归一。在此之前的朝代中,有过‘三武一宗’灭佛的历史事件,那么问题来了,‘三武一宗’指的分别是哪几位皇帝?”问题一出,全班目瞪口呆,的确是老大难的问题啊!这应该是课外扩展吧?复习提纲里面没有归入重点啊!
不等同学们有过多的考虑时间,历史老师开始点名叫人起来回答问题了。连续点了三四个,都是支支吾吾答不出来。包括班长和课代表,一样面露难色,没有给出合理的答案。老师皱了皱眉,环视了一下底下的同学们,各个紧张兮兮的,唯独武鸣眼神空洞,明显在发呆。
“武鸣同学,你看起来很胸有成竹啊!”被老师一叫唤,武鸣冷不丁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啊?我没有。。。。。。。”
“既然你自个儿站起来了,应该是做好回答问题的准备了,那你来说说。”历史老师阴笑着打断了武鸣的话。武鸣哑口无言,呆滞了几秒尴尬地问了一句:“刚才什么问题来着?”
全班哄堂大笑,历史老师面有愠色,武鸣见势头不妙,想回答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林元窃笑之余在背后提醒了他,刚才老师发问的题目。
“啊!我知道。”武鸣在老师发怒前赶紧抢先开口:“三个皇帝,分别是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唐武宗!”正确的答案,压住了历史老师的怒火。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好你给了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你课上开小差的事情,我暂且网开一面,既往不咎了。”
武鸣在同学们崇敬的目光中舒了一口气,缓缓落座。屁股刚着凳子,放学铃声肆无忌惮地闹了起来。班长的一声号令下,全班起立齐声“老师再见!”欢送着历史老师走出了教室,只留下了一片哗然。
“你在校门口外边等我,我有事耽搁一会儿,不用太久。”武鸣一边拽起书包一边知会了林元一声。随即匆匆赶往之前和韩清的约定地点。
高三教学楼离校门内的广场比较近,武鸣一阵风似的就来到了广场中间的大榕树下。双眼紧紧盯着高一教学楼方向走来的人群,他亟不可待地想知道事情能不能够圆满解决,是否能够和韩清和好如初。
恋爱中的人都是敏感的,在人潮中能够一眼就认出恋人,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尽管韩清和两三个好朋友一起并排行走,武鸣还是大老远就看见了她。见她跟身边的伙伴们告了别,朝自己方向走来,武鸣稳了稳慌张的心神:这次一定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明明白白地说清楚。
韩清在武鸣面前一步之遥站定,表情依然严肃:“想说什么?说吧。”武鸣哪里顾得上她什么态度,整理了一下言辞,毫不隐瞒地把发生的事情从头交代了一番。韩清默默地听着,武鸣解释完毕,咽了咽口水,静待韩清的“发落”。
乌云渐渐散去,虽然太阳并未露出头,但是临近正午的大地,温度已然开始升高。水汽逐步蒸发,天也比之前明亮了几分。闷了好几天的鸟儿,又出来呱躁了。
“就这些?全部都说完了?”韩清问了武鸣一遍,生怕他没有全盘托出。武鸣重重地点头:“全交代了,绝无半句虚假。”
韩清低头斟酌了一会儿,半晌才抬起头:“没骗我?”再次严肃地寻求武鸣肯定的回答。“真的!如果有半点儿瞒你骗你的!我跟你姓!”武鸣做了个起誓的手势。
看着武鸣如此真挚地打着保证,韩清终于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好吧,原谅你了。。。。。。”武鸣心上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顿时觉得轻松无比:“你啊,还是笑起来好看!”
“谁笑了?原谅你了你就嘚瑟了是吧?”韩清呛了武鸣一句:“别忘了,以后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就得跟我姓。你就叫韩武鸣了!”
武鸣撇撇嘴:“韩武鸣就韩武鸣呗,还挺好听的!”
“好听吗?你试试看!”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我怎么敢对不起你!”
树叶上的水滴,在刚开始绽放的阳光照射下,折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辉。好比青春的色彩,斑斓多姿。天晴了,雨后的天空,洗刷得跟明镜一般。天晴了,武鸣的心里,阴霾已经散开。
感觉不太对
那场误会之后的一段时间,和往常一样,武鸣和韩清恢复到了以前的那种状态,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渐渐的,武鸣把这件事情完完全全地抛在了脑后,毕竟以他的想法,解释清楚了,也就不会有“后遗症”存在吧。至于韩清,那样的事情在她心里有没有结下疙瘩,留下阴影,武鸣不晓得,也许只有韩清本人清楚吧。
算是告一段落的事件,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起一丁点儿有关的话语。武鸣是越来越忙了,很多时候,课余的自由被书本和复习题给束缚着,脱不开身。韩清不会不懂事地去叨扰,因为这时候已经到了四月下旬,剩下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武鸣就要高考了。
见面次数减少,两个人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偶尔武鸣放下了辅导教材,会主动约见韩清,不过一周里面这样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更多的是,武鸣上学时候早点出门,在韩清家楼下等着,直到韩清出来,然后一起去学校。至于放学,整个高三年级在备考冲刺阶段多了教学安排,自然比其他年级放学的晚,两人同样没有机会相遇。一来二去,韩清打发无聊的时间,都是和同学朋友们一起活动。
说起高考,我们都知道,有那么一个特殊群体,人们习惯性地称呼他们为“艺考生”。全称是艺术类高考的学生。艺术生是按照所学习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