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谋-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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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绾沉默。
孤濯见她不说话,就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不知道要怎么心疼她才能让她好过一些。
一时间,屋子里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孤濯吐了口气,冲着门外头开口唤道,“婉清,挽香。”
门外头,玉珩命令手下将人押下去,就和婉清,挽香隐匿在了暗处,因为孤母在新房门口站着还没走,他们就不敢在旁边候着,包括其他人也一样,全都是藏了起来。
然而,听到孤濯叫唤的声音,两个丫头面色一紧,赶紧跳了下去,孤母的神色立刻跟刀子似得落在了她们的身上。
挽香有些迟疑,婉清却坚定的拉着她走过去。
孤母瞧见她们两人走过来,神色更沉,冷哼了一声,“哼!你们这两个丫头,倒是忠心。”
婉清,挽香身子一顿,心中亦是一颤。
就在她们两在极力的想要顶住孤母的压力走进去,却又有些害怕的时候?
“人呢!”
孤濯已经不耐烦的叫了起来。
婉清,挽香立刻就进去了,瞧见孤濯,她们反倒是松了口气,施礼道,“少主!”
她们想要看看容绾怎么样了,便忍不住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容绾这会儿却坐在床上背对着她们。
孤濯则是坐在床边,吩咐道,“去打盆热水来,再那些金疮药和纱布来,然后让厨房将沐浴的热水备好。”
“诺。”婉清挽香施礼道诺,便立刻转身离开。
再次路过孤母身边的时候,她们仍旧是不自觉的紧绷了身子,刚一掠过孤母的身侧,两人就快步离开,生怕孤母一个责难她们就会遭殃。
等走远了,挽香才拍着胸脯,安慰婉清,亦安慰着自己说道,“别怕别怕。”
“怕又怎么样,怕也得护着少夫人,少主让我们保护少夫人,我们一次都没做好,而少主却从来没有怪罪过我们,少夫人也待我们那样好。”婉清说道。
挽香点点头,“是呢——不过这往后的日子,恐怕没有以前那么好过了。”
“就是拼了命,我也会护着少夫人的!”婉清说道。
两个丫头说着话,就已经到了外面的厨房了,本来新房的院子里是有小厨房的。可是今天因为孤母的原因,所以没有准备热水这些该有的,所以必须要到大厨房去。
走到大厨房,两个丫头就住了嘴。
厨房的看守婆子见两个丫鬟来,惶恐的问道,“外头出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管。”婉清说道。“赶紧的,少主要你们将水备好。”
“热水备着呢,姑娘拿去就好。”婆子立刻说道。
婉清。挽香打了水,就也不敢耽搁的回去了,婉清将热水端进去,挽香就到新房的侧屋里那金疮药。有一些草药还有医药工具,都是随着容绾的嫁妆抬进了新房的院子里。这主屋侧边的小屋子里,就都是装的容绾的东西。
两个丫鬟手脚很麻利,
从离开到来,也没有花多少时间。
婉清将水端到睡房里。走到床边放到凳子上,想要替容绾疗伤,虽然她不知道容绾伤到了哪里。可是孤濯要她们去拿金疮药肯定是受了伤的,
“少夫人……”
孤濯却打断了她说的话。“你们是堂屋里候着,我一会儿叫你们。”
婉清,挽香闻言,道诺,便退出了睡房,守在了堂屋里,这会儿这堂屋的的大门,也就是新房的大门,刚才已经被孤濯踹坏了,所以门开着,就能很清楚的看到孤母。
孤母这会儿正看着她两,与她两对视。
婉清,挽香被孤母看的头皮发麻,却不敢说一句话,但眼神里仍旧是坚定,似乎孤母想要进来,就要踏过她们的尸体一般。
睡房中,孤濯将容绾的手,重新拾起来,放到热水水盆上面,用另一只空着的受哦,舀了热水,轻轻的浇到了她手背上的伤口上,
“忍着点。”他一面浇水,一面说道。
容绾手上的伤口,遇着热水,有些灼痛,但也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她皱着眉头,闭着眼睛,紧抿了红唇,一声也不坑。
容绾如果能说疼,能喊一下,孤濯心里都会好过一些,可是她没有,然而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心疼。
孤濯将她手上的伤口清理干净,就上了金疮药,然后拿了消过毒的纱布,被她包扎了。
“进来把水端出去吧。”孤濯对着外头吩咐道。
靠近门口的婉清,立刻转身进去,将水快速的端出来,不过她这次没有去大厨房,只是到了小厨房将水倒到了木桶中,就放了盆子坚守岗位了。
睡房中,
仍旧是一片沉默。
“好点了吗?”孤濯忍不住问道。
容绾仍旧是没有说话,但却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但是声音非常小。
孤濯松了口气,还好,她还没有到不跟他说话的地步。
孤濯抿了抿薄唇,“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但是我确实是不知道,我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给我下药。”
下药?
怪不得孤濯一直没有回来,是因为来不了!
孤母为什么这样讨厌她呢?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难道是因为一开始印象不好,她们从心底里认定了不要她,所以才会如此吗?
容绾不知道答案,但是她想起这些问题就难过,就伤心,她不过是想要和孤濯好好的生活,为什么就会这样呢?
容绾又有些想要哭了,但却忍住不哭,不过鼻子里却溢出了些水来,她忍不住就吸了吸。
孤濯闻声略微皱了皱眉,“别哭了,再哭对眼睛不好。”他说着,就再次将她搂进了怀里去。
容绾却不想面对着他,于是仍旧是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
孤濯却不想让她这样躲着自己,有什么不可以和自己说的呢,就像刚才一样,哪怕他对自己说个疼,说个难过,都是好的。
所以,孤濯迟疑了一刻,忍不住将她的身子板了过来。
容绾吓了一跳,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却没有办法躲到别的地方去,因他这会儿将自己抱着面对着他,所以,她只能往他怀里躲。
孤濯轻抿了薄唇,低下头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眉骨吻下来,停留在她的眼睛那儿。
孤濯的嘴唇紧紧的贴着她的眼睛,伸手将她脸颊上的头发都拨开,然后两只手捧起了她的脸颊,辗转反复的亲吻着她脸蛋上的每一寸肌肤,
“不要躲着我。”他说道。
容绾难过,却又夹杂着暖心,但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一切,可是她又不想让他为她为难,便忍不住抓住了他捧扶着她脸颊的手,
“我想睡觉了。”她说道。
这个时候睡觉?
这女人!
不过,她应该是累坏了吧!
孤濯哭笑不得,明明方才哭的惊天动地,这会儿竟然就要睡觉了。
不过,孤濯脸上的冰冷终于是缓和了一些,“我们还没有喝合衾酒呢,同心结也没绑。”
容绾闻言,想到今天,到底是她和孤濯的成婚的日子,不自觉的心里一软,这些东西,还是得按规矩来办好的,其他的事,却可以改天再说,
于是,容绾撇了撇嘴,不是很情愿的说,“母亲在外面我不安心,你先去看看她吧。”她可不想,自己与孤濯喝合衾酒的时候,被人破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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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珩瞧着孤濯脸色铁青的说道,“少主,不必担忧,那些可疑的人都已经抓出来了,剩下的则是各位大人的亲信,而且我们这边自己的队伍,他们也没有办法融入进来,之前您就下达了禁令,禁制他们安插进人我们的自己的队伍,此刻我也下达了命令,让他们互相都不能私自交流和交换队伍的人。”
孤濯闻言,脸色仍旧不好,纵然那些很明确派人来的官员可以排除嫌疑,他们不会也不可能做这样引火上身自己害自己的事情,且玉珩这样做已经最大可能将队伍保护好,可是他仍旧高兴不起来,他这会儿都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就像是老虎被摸了胡须以后,想要怒吼,并且发怒时候的一样,他随时都想杀人,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血液都好像是沸腾了一样。
玉珩头已经低了下去,这会儿他也不敢说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孤濯这样了,但根据他对孤濯的了解,根据他和孤濯自小一起长大,对孤濯习惯的了解,他其实见过孤濯如此失态,还不超过十次,但每一次都是触碰到了孤濯的逆鳞的时候,他才会如此,
纵然,孤濯此刻只是脸色铁青的站在这儿,可玉珩知道,孤濯估摸着在想如何揪出罪魁祸首,然后用最大的手段去将那些人打倒,让他们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方才玉珩说的话,容绾在马车里面听的一清二楚,可玉珩话音落下后,外面就陷入了沉静,孤濯一直没有说话,容绾不免有些担忧。她疑惑的开口问道,“阿濯,你怎么了?”
孤濯冰冷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仿佛冰雪消融一般,并且因为要说话的对象是容绾,他嘴角甚至带上了笑意,尽管容绾待在马车里根本看不见他。“没事。”
容绾沉默着不再说话。
孤濯吩咐道。“就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就行,并且随时向我汇报情况。”
玉珩点头道是,然后就去部署。但是却暗暗的松了口气,他纵使跟着孤濯这么多年,却每次仍旧忍不住害怕他,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孤濯生气起来的模样太可怕了,
然而。对少夫人容绾,却始终都不一样,不管孤濯如何生气,在容绾面前都不会表现出来。确切的说,就算他想要表达出来,见到容绾那生气的心思也没有了。如果说孤濯是火,是包裹着千年寒冰的火焰。不怕任何东西,如果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他可能会不怕自己受伤或者死亡都会要执你于死地,哪怕到最后他自己也可能死掉也在所不惜。那么,容绾对他来说,就是浇灭他那火焰,或者融化他心里的寒冰的万能之水。
以前,玉珩觉得,孤濯就好像是神一样,可如今,他觉得孤濯好像回到了凡间,变得更像是一个人了,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这一切都是因为容绾。
玉珩很奇怪孤濯的转变,但也羡慕和好奇,什么时候他也能这样呢?别看他也会笑,还会嘻嘻哈哈,能力也强,可他知道这不过是伪装,其实他比孤濯差不了多少,他们这些暗卫自小就会接受非人的磨练,早就将七情六欲都碾磨的没有了,确切的说被他们一点一点的丢掉了,
只不过,如果要跟孤濯想比,孤濯的训练要比他们更残忍,并且也许是孤濯的性格原因,孤濯也比他们也要强上许多倍,连当初训练基地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