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异姓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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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宝一愣,却听对方扑哧一笑:“姐姐逗你的,我们母女雇轿子过来的,就在那边等着呢,要不这么远,你还真以为我们走着来的啊?走吧引娣,咱们过去,让你舅舅骑马跟着咱们。”
怎么突然就不悲伤了呢?善宝实在好奇红杏到底在坟前跟那墓中的赵得柱说了些什么,却也觉得现在的红杏远比那悲伤的红杏要迷人的多——瞅着她牵着引娣的手款款向前行去,他的心中,居然涌上一股淡淡的失落。
发了片刻的愣怔,善宝突然一笑,纵身上马,冲红杏母女的背影追去。
红杏母女的到来,对于整个和府是件大事——三品诰命甘做奴仆,回城的人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伍弥氏领着几个下人,早早的就在大门口迎候。等到红杏下轿,她居然亲自上前蹲身行礼,让善宝摇头不已——封建社会等级森严已经深入人心,才会有这“主人”反倒给“仆人”行礼的怪事。
红杏先是被伍弥氏的年轻美貌惊了一下,还以为这是善宝的妻子,突然又听善宝口称额娘,心里顿时吓了一跳,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夫人,你这是要折煞奴婢吗?”
伍弥氏看清红杏的长相,好看的眉毛轻轻一跳,起身的同时将红杏也搀了起来:“礼不可废!你是朝廷封的三品诰命,这个礼我是要行的。听人说我家善宝认你做了姐姐,你也不要夫人奴婢的称呼了,以后就叫我姨母吧!这是你女儿?好乖巧,来,告诉外婆,你叫什么啊?”
伍弥氏笑语嫣嫣的逗弄赵引娣,一边吩咐彩蝶去准备吃食,瞧着开心至极,善宝却隐隐觉得她与往rì不同,像藏着什么心事一般。猛然间想起那天夜晚空中飘荡的清脆铜钱撞击声,再看她与红杏站在一起像两朵姐妹花似的样子,
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却觉得脸上一热,心火上升,不敢再往下想了。
正文 第一章 为生计酒入庄周梦
叶凡喝大了。
为了能够拿下京郊机场出口的十五块广告牌使用权,他豁出了老命,喝下了两瓶高度五粮液,半多瓶拉菲,五瓶德国生啤,这才算得偿所愿。强撑着出了酒店,他只觉眼前一黑,心中暗忧:“老这么不要命的喝,可别出事啊!”
他是被一阵哭声惊醒的,只是不知为何睁不开眼睛,只能感觉到头痛如裂,嘤嘤嗡嗡的哭声搅的他心烦意乱,其间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家老爷说了,之前小姐跟你家大公子的婚事不算数了,我家小姐福薄,大公子还是另谋良配吧!”
“你家老爷德高望重,如此行事,有些……”一个女声说道,声音悲切中透着义愤。
“夫人莫要难为小的,大公子昏迷了四五天了,水米未进,这眼瞅着……我家老爷就小姐一个孙女,总得要为她考虑不是?”男声语气放缓说道。
女声却瞬间提高了八度:“当初是谁三天两头的往家跑要定下婚约的?如今我家善宝命悬一线,你家不思良策,反而做下这背信弃义之事?我这就找你家老爷理论去!”
男声格格一笑,用不屑的语气说道:“理论?瞅大公子这气sè,我看夫人还是早早准备后事吧,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告辞!” 随着男人的声音远去,叶凡的耳边猛的一静,过了一瞬,突然爆发出一阵比方才还要悲痛中夹杂着委屈的哭声。
他第一感觉是被人送到了宾馆,然后送他来的人正在看电视。不过随即他就感觉到了不对,要是电视的话,声音怎么如在耳边呢?难道有人跟他开玩笑,故意将电视搬到了他的耳边?谁这么大胆?不想混了吗?
他是京城名声初显的广告公司的老总,手底下上百号人,也算位高权重,说起话来自有底气。只是他现在连眼睛都无力睁开,自然无法将心中的话骂出口。这情形就如同做梦魇住了一般,明知道哪怕动动手指头就能醒来,却无论如何努力都做不到。
“额娘,哥哥真的……?”
“福宝乖,别听那人胡说,你哥他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去,将我那翠玉簪子当了,咱们再给他换个大夫看看。”
“可是……”
“快去!”女声喝了一声,然后就听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远去,接着周遭一静,然后叶凡就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庞,冰冷的手毫无温度,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你这孩子,都怪额娘啊!额娘不该推你的,可是,谁叫你……我虽不是你的生母,却也是你阿玛明媒正娶,你那样对我……”女声喃喃自语,说一句,啜泣两声,没头没脑的,听的叶凡心里糊涂。
可恨身不能动,他又急又怒,只觉得一股心火猛然上涌,然后不知怎么回事,眼睛突然就能睁开了。
入目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环境,而是一顶浆洗的发白的床幔,支撑床幔的木头红漆已经斑驳脱落,有处还有虫蛀的痕迹,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腐朽味道。
这是哪里?怒火早就不翼而飞,剩下的只有疑惑。
他用力扭了扭头,一个陌生的女子突兀的跃入了他的眼帘。
她鹅蛋脸儿,身材丰润,面sè苍白,大大的眼睛上蒙着一层水雾,嘴角右下方有颗淡粉sè的美人痣,点缀的她青涩中透着股淡淡的成熟韵味。她穿一身浅粉团花旗袍,外罩淡蓝sè琵琶对襟马甲,乌发挽起,发髻奇特,雪白的脖颈露着,正是影视剧中满清贵妇典型的装扮。
拍戏吗?
叶凡扯了扯嘴角,想笑上一笑,却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比哭都难看,遂不再勉强,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这美少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是谁?”
简单三字,却如同有魔力一般,少妇面sè本来惊喜,猛然化作愕然,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来,颤颤巍巍的伸手探向叶凡的额头:“善宝,你可别吓唬额娘啊!”
我吓唬你干什么?叶凡脑子里有片刻的迷茫,不过他很快就醒悟了过来,颤着声音问道:“你,你是我额娘,那……那我又是谁呢?”
“你是我儿子啊,钮祜禄善宝啊,你别这样好不好,额娘知道我不该……莫非是撞坏了脑袋?”女人泪眼涟涟,伸手摸了摸叶凡的脑后。
叶凡忽然感觉脑后斯斯剧痛,轻声叫了一声,伸手摸去,发现脑袋上被什么东西缠着,像是纱布一类的东西,然后,他突然愣住了。
他的手里碰到了一条光滑柔顺的物事,那是一条编好的辫子。
看看女人的打扮,再捏捏手里的辫子,想想女人说过的话,他恍然间明白了过来——果然喝出了大事,自己居然喝酒醉死了,然后命不该绝,穿越到了现在这个本该死亡叫做善宝的人身上。
只是这个钮祜禄善宝又是谁呢?
叶凡大学时学的是美术和国际贸易,不过他这人天生好学,所猎甚广,尤其是喜欢古典,受其熏陶,行事颇有儒家风范,被行内人戏称为儒商。
因为这个原因,他对历史自然有所涉猎,记得满清时期,钮祜禄是满族的一个大姓,出过不少的名人,其中一个还特别的出名,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穿越脑子还不好使,总之他费力的想了许久,明明那人的名字就在口边,却说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多想,这是叶凡一贯的作风。他从一个普通的农村少年,辛苦打拼到公司老总,心态不是一般的好,眼看着穿越已成定局,心中反而不再惶恐,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四下打量了起来。
入目凄凉—一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少妇屁股底下坐的一把椅子以外,只在窗口的位置摆着一张长条木桌,窗户是那种木头做的方格子,上面糊着麻纸,却非洁白,而是黑黄的颜sè,不知多久没有换过了。
正是隆冬,屋内却没有生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cháo湿而又腐朽的气味,让早已习惯锦衣玉食习惯的叶凡心一点点下沉,身体也不停的打起了寒战。
倒不是害怕,只是有些失望——这该死的穿越。
自己从一介农村子弟,天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苦才建立了自己的公司,好不容易到了事业高速发展期,却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现在。
穿越就穿越吧,别人穿越要么王孙贵族,要么名门弟子,再不济,也穿个富家公子哥,哪怕是庶子呢,总比现在这家穷的叮当响要强吧?
叶凡心中暗暗咒骂老天,不过,沮丧仅仅是片刻,很快,他骨子里的不服输jīng神便占了上风,心中暗暗发誓:“贼老天,不是玩我吗?老子还偏不信邪,非他nǎinǎi的混出个人样来!”
叶凡在躺在那儿又是咬牙又是切齿的,身子也不停的颤抖着,把少妇吓的不行,匆忙将叶凡挣开的被子重新给他盖好,还使劲掩了掩。面露惭愧之sè,柔声道:“你刚醒来,一时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也是有的,莫要费神了,休息会儿,兴许醒来后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呢。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
少妇说着起身往门口走去,边走边小声自语:“唉,常保若是活着,何至于此呢?”
常保?福建都统?
少妇的声音虽轻,却仿似晴天一声霹雳,两个词语猛然涌上叶凡的脑海,震的他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焦急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那常保,可就是我的阿玛吗?”
少妇回头见叶凡漂亮的面目有些扭曲,颇有些狰狞的意味,不知道他究竟是犯了什么邪,吓的居然暂时忘记了悲伤,定定的看了他许久,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啊,你阿玛可不就是钮祜禄常保嘛,怎么了善宝?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叶凡其实并没听错,之所以再问一次,只是不敢相信而已,如今听少妇说的如此肯定,忍不住呆在了当场:“老子居然是他,老子居然是他,这也太扯了吧?”
正文 第二章 势力情善宝遭退婚
叶凡终于想起了那个特别有名的姓钮祜禄的名人到底是谁,正是乾隆朝后期权倾朝野的最大贪官,人称和中堂的和痛笕恕�
和锹逭炱烊耍盖着レ锫怀1#僦炼犯=ǘ纪常ㄏ嗟庇诰智玖钤保凰蹈倍纪常偾辶皇窃诤瞳|十岁的时候便去世了,除了给和粝铝艘桓鋈仍破锒嘉镜氖乐耙酝猓渌氖裁炊济涣粝拢浴肚迨犯濉吩睾瞳|少贫无籍,此是真正的原因。
和レ锫簧票Γ瞳|这个名字据说是他上学以后咸安宫官学的先生给他改的汉名,随着他的官越做越大,和大人的名字知道的人越来越多,渐渐的,善宝这个名字反而没多少人叫了。
不错,叶凡原本还以为自己灵魂穿越到了一个普通人的身上,直到听到常保这个名字,才猛然想起来,原来,自己非但有名,还大大的有名,居然就是那个后世民谣中所说的那个〃和梗吻斐员ァǖ敝械暮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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