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千千岁-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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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萧琅被她的吼声激的顿了一下,忽然猛的伸出手抱住她,将她整个人都死死拽进自己怀里,“你说过不离开我的……宁儿……你怎么可以忘了我……”话音未落,宁佩佩就感觉到脖颈间一片濡湿,这男人竟然……哭了……
“放开她!”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萧琅背上忽然收了重击,他转过身下意识出拳回击,两人霎时间打斗在了一起,宁佩佩费了好大劲才将他们拉开。
“你没事吧,沧澜。”她转身去检查那男人身上的伤口,萧琅听到这个名字抬头看他,才发现这人竟然就是一直阴魂不散的那个老、相、好。
宁佩佩感到一股怨气传来,回头就看到萧琅怒气冲冲的脸,怕再起什么冲突,连忙拉过沈沧澜给两人介绍,“沧澜,这是方才路过的一位公子,”然后看向萧琅,“公子,这是我未婚夫婿沈沧澜,我已经许了人家了。”
未婚……夫婿……
“你忘了我……忘了曾经的一切吗……宁佩佩,你忘了你腹上这道伤口是怎么来的了吗!”他红着眼眶低吼,宁佩佩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地面道,“我看到这道伤口,就知道从前可能发生过很多事情,但是如今我已经都忘记了,那过去便不再重要了。对现在的我来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已经足够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考试多,更新变慢请大家见谅QAQ
☆、凑不要脸
“沧澜,你说回家之后要给我做辣炒兔腿的,我还等着吃呢。”宁佩佩忽然想起他走前两人说好的午饭,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沈沧澜一直拎在手里的兔子应景的挣扎了两下,不过两只长耳朵被紧紧的攥在他手里,丝毫动弹不得。
他把兔子交给宁佩佩,“我答应给你做,但你身上有伤,不能吃太辣的。”
看她乖巧的点点头,他伸手推推她,“你先回屋里罢,我同这位公子有话几句话要说。”
你们是朋友?
宁佩佩原本要问,但是看两人对视着一脸不明情绪,只觉自己不好插手便抱着兔子离开了。进屋之前她又看了那位贵气公子几眼,摸了摸脖子,方才他的泪落在自己脖子上,湿意已经消失,但那种感觉还记忆犹新。
感受到有目光注视自己,萧琅抬头向前看,正巧看到一双慌张的眼睛移开视线,小脑袋缩回了房间里去。
“别看了。”沈沧澜的身影移至他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萧琅迎上沈沧澜的目光,那张肃净的面孔上此时左侧嘴角扬起,眼中尽是自豪挑衅的光。
“用谎言来绑架她的感情,你莫要以为你自己的做法很高明了。”
“你!”
萧琅没留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转身离开,这时候小侯爷寻遍了另一侧的人家,看到萧琅正在门口同人讲话,便策马迎上去。
萧琅牵过马来,没有给他开口问的机会,就骑马转身离开,小侯爷回头看了那男人一眼,那时候他已经要进房间了,只剩下半个背影,没有认出什么一二,便跟着萧琅也离开了。
“皇上,您找到人了吗。”小侯爷的瘦马费力的跟上萧琅的速度,他半是喊叫的问。
“找到了。”萧琅回答。
“那您怎么不带她回来啊?!”两人骑的越来越快,小侯爷的声音都要消散在风里,萧琅张口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再问他时,他已不想多言。
两人就这样一路到了城门口,萧琅忽然停下马,对小侯爷说,“你可否帮朕一个忙?”
“……”听了他这句话,小侯爷心里一激灵,这可不像是萧琅平时说话的态度啊,但是迫于圣旨,他只能咽了一口唾沫道,“您说。”
“装病。”萧琅用一脸朕知道你一定很熟练的表情看着他。
“……行!”为了媳妇,什么都忍了。
小侯爷觉得,要是被爹知道他有朝一日穿着龙袍躺在龙床上对着太监总管指手画脚,莫说是娶媳妇了,他就算有八层皮恐怕也被扒完了,是以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其实是哆嗦的。但是这种哆嗦看在别人眼里,那就不是普通的哆嗦,而是一种病入膏肓的哆嗦,一种生无可恋的哆嗦,其中是充满了对往事的怀恋和对未来的迷茫的。
小侯爷觉得这总结说的很是。
所以一开始让他假扮萧琅的时候,他其实是拒绝的。
诚然最后事实证明,他拒绝也是没用的,萧琅还是丢下他跑到郊外的小树林里去追宁姑娘了。在这一点上小侯爷很认可,于是他觉得值,便安慰自己替他忍了。
这一头小侯爷艰难的躺在床上装着病,那一边萧琅将马拴在小树林入口的一棵树上,用一锭金子在宁佩佩家隔壁的一对老人家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宁佩佩起床开窗出门,发现门口有一只什么东西在蠕动,它半个肥胖的身子卡在青竹篱笆上,进出困难正扭来扭去。
“……为什么会卡在这里。”宁佩佩很不解一只兔子为什么会做这么蠢的事情,但她还是好心的走过去想要把那只兔子从篱笆里拯救出来,但是篱笆太牢固了,如若要让它出来,恐怕要把篱笆锯断才行。手头没有称手的工具,宁佩佩只能回房去找,但是当她翻箱倒柜带着一把不太尽如人意的的小锤头出来的时候,发现大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人,在低头拯救那只兔子了。
看她过来,那人抬头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而后宁佩佩就僵在了原地。
“公子……”她看着这个熟悉的男人,有些愣神。
“快来帮我一把,不然它的腿就要废了。”
果然宁佩佩看到因为在里面卡了太久,兔子已经不再扑腾了,两腿笔直的朝后伸着一动不动。
于是她连忙丢了小锤子去帮萧琅把兔子从断掉的篱笆里揪出来,把它抱在怀里,揉揉它的腿。
“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碍于那日他的行为,宁佩佩警惕的与他隔着篱笆小声询问。
萧琅摸摸鼻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哦,我只是路过。”
“哦……”宁佩佩低头看了看他脚边的一大一小两把锯子,并没有戳破。
“多谢公子救它了,您的心肠这么善,观音娘娘一定会给您奖励的。”
“嗤。奖励?”萧琅被她惊慌的语无伦次的话逗笑,双手环抱问她,“观音大士会如何奖励凡人?”
“这……”宁佩佩想了想,“就是满足你的愿望啊什么的……”
“愿望,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
“什么?”宁佩佩下意识的接口。
“让观音大士将……”萧琅话说了一半,止住了,对她摇摇头,“我听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这倒是真的。”宁佩佩信了他的说辞,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最后宁佩佩又废了一番口舌将萧琅说走,义正言辞的告诉他自己要去放生这只兔子了。萧琅离开后,她掂了掂这只兔子足重的分量,最终还是没忍住放弃这一盘到嘴的辣炒兔腿。
“我先救了它,再吃了它。一命换一命,那就算抵掉了,观音大士不会怪罪我的。”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宁佩佩毫无愧疚的抱着这只兔子回屋里去了,藏在树后的萧琅听到她颠倒是非的言论,忍不住笑出了声。
中午沈沧澜回来的时候对断裂的篱笆表示了疑惑,宁佩佩一边啃着兔腿一边向他解释自己上午是如何如何拯救了一只愚蠢的兔子,当然这其中有关萧琅的部分都被删除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存了哪份私心,即使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也终究没有把实话说出来。
如果宁佩佩早知道这位不知名姓的公子今后的存在感会这么高的话,她一开始一定会拒绝的。然后没有想到的是,从她让他帮忙救了这只兔子,就开启了一个错误的开始。
宁佩佩饱食了一餐,幸福感满满,下午想吃点清淡的,就一个人挎着小篮子和锄头想去山上挖点菌菇青菜一类的清清肠胃,但是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能遇到这位公子……
小树林一侧就是一条小河,水流清澈不算湍急,有许多鱼在水里生活,宁佩佩采了不少蘑菇青菜一路上,还意外发现了一棵果树,红色的浆果甘甜可口,她也摘了不少,然后觉得热了,便顺着溪边想要走回去,没想到在河边发现一个人。
他手里握着一只简易的鱼竿,身边一只鱼篓,面上搭着一本书,看不清脸,但是身材修长,靠在一棵树干上一动不动,任由风吹动他的衣袖,溪水溅湿他的衣摆,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仿佛睡着了一般。
等等……好像真的就是睡着了吧……
对于这个在这里睡觉的奇葩,宁佩佩原本是想敬而远之的,但是这时候他的鱼竿忽然轻轻颤动起来,宁佩佩知道是有鱼上钩了,便忍不住小声惊呼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惊醒了他。
他抬手把脸上的那本书拿下来,转脸看向声音的来源,宁佩佩指尖轻轻捏了捏竹篮提手,尴尬的同他打招呼,“公子,好巧啊。”
萧琅也装作偶遇的样子,“是啊,姑娘也来钓鱼?”
“不是的,”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篮子,“我来采点菌菇,晚上回去做个汤。”
萧琅做恍然大悟状,“这河中的鱼鲜嫩无比,若是能配上这些可口的蘑菇做上一碗汤,味道应当还不错。”
“那味道肯定鲜美极了!”宁佩佩也觉得好吃,连忙应和。
自觉她上钩的萧琅不动声色的扬了扬嘴角,“那不如姑娘分我一些蘑菇,我赠与姑娘一条鱼,我们都能吃上美味的蘑菇鲜鱼汤了。”
“好啊……不行,我采的蘑菇不多,若是分开,就要不够入汤了。公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再去采一些来。”说罢宁佩佩转头就要走。
萧琅抓住她的胳膊,“天色已晚,山上危险,姑娘不必回去了。这样……我就住在离姑娘不远的地方,若是姑娘不嫌弃,这一鱼篓的鱼你都带走,晚上许我去姑娘家蹭一顿饭可好?”
萧琅露出一个以前从未做出过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一脸的真诚诚挚。
看着眼前这张笑的一脸温柔的俊颜,宁佩佩嘴巴先一步吐出来一句,“好啊……”
看到萧琅脸上露出毫不避讳的得逞的笑,宁佩佩当即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死乞白赖
答应了萧琅让他来家里蹭一顿饭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吧。宁佩佩的双手暗中绞着衣袖,装满蘑菇的小篮子此刻被萧琅拎在手里,他另一只手的鱼篓里装着几条鲜活的肥鱼,在他的手里撞击着笼子。
与萧琅一路闲扯到了家门口,将鱼篓和菜娄都递给她,宁佩佩礼貌的道了谢,换来他一个温柔的笑。
把鲜鱼刮鳞去骨,加上新鲜的蘑菇一起入锅,小火慢炖,熬了整整一个多时辰,直到宁佩佩闻着味道都觉得鱼肉要融化进浓汤里了,才把锅从炉子上取下来,用羹勺舀了一勺尝了尝,果然鱼肉和菌类的鲜香完全融入汤中了,她幸福的眯了眯眼,一本满足的把汤盛出来,一碗,两碗……三碗。
正巧这时候厨房传来推门声,宁佩佩推门一看是沈沧澜回来了,看到宁佩佩今晚竟然难得下功夫炖了一碗汤,想凑近来看看,被宁佩佩捂着眼睛阻止,将他反转过身子推了出去。
于是沈沧澜便早早在桌边做好,宁佩佩先端了两碗出来,沈沧澜看了看他,拿起一把勺子递到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