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90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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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多,一家人才送走了不少一起看春晚的乡亲,虽然春晚没结束,可大家都困了,而且主人家也需要休息,再拖下去,赖着人家的彩色电视机不放,也不像话。
陈东很讨好地给老婆洗热水脚,混充很懂地按摩了几下,疗效有没有不知道,总之按地吴玲面色鲜艳欲滴,就差没呻吟出来了。陈阳则早已经被洗了喷喷香,早被扔床里了。
家中一共是三个卧室,一楼爷爷奶奶睡,二楼则是陈阳与父母睡一起一间,叔叔陈南单独一间。
陈阳的小床被安置在父母大床边上,靠近大床的一边没有护栏,可以方便吴玲晚上照顾,和抱来抱去哺乳。
陈阳其实一直有纳闷,为什么自己睡在父母的旁边,可是从来没有见到父母晚上“做那爱做的事”呢?难道自己老爸老妈都苦修过,亦或是每次都等到自己睡熟了再做?那也太剽悍了,自己好几次抱着强烈好奇心,忍到午夜才睡,都见他们睡着了,也没啥动静。
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两人不学好,白日宣淫,那就厉害了,情调高雅啊。
终于,在这辞旧迎新的一夜,陈阳得到了答案……。
一上床,陈东搂着老婆看了会儿电视,当时间差不多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怀里的吴玲感觉到有只狡猾的手开始在自己胸前臀间的敏感地带作祟,不由地俏脸一红,打了下陈东的胸脯,“不要乱摸,孩子在一边呢!”
陈东并没停止自己的入侵,而是嘿嘿小声笑道:“怕什么,其实我们根本不用躲躲藏藏的,阳阳什么都不懂呢,三、四岁以前的事情,孩子以后哪会记得。”
“不要……很丢人的……”吴玲手护在胸前,摇头嗫嚅着不肯。
陈东缓缓地移动身体,最后俯在吴玲身上,凑近了说:“阿玲,你想想啊,现在是90年最后的一小段时间,我们做完,就是91年了,对不对?”
吴玲身体已经软地不行了,本就已经在长时间的爱抚下有些动情,此刻更是火烧到了耳根,迷糊地回应,“对,怎……怎么了……”
“那也就是说,我们两个,从90年一直做到了91年,都跨年了啊,在年与年交替的时刻,我们是连在一起的,这是不是很有意义?”陈东挑着眉毛诱惑,“连”字还特意拖长音。
“哪有你这样的歪理的……”吴玲又想笑又觉得害羞。
在一旁听到这些话的陈阳竭力保持着睡眠的姿态,其实早快憋得肚子抽筋了,直想狂笑出来,自己这老爸也太猛了,跨年做-爱的事都能想出来!
吴玲终于抵挡不住如此“富有意义的活动”的诱惑,半推半就地与丈夫在床上做起了跨年大戏,而这稀有的孩时记忆,陈阳是打死都不敢说出来的……太香艳,太刺激,太**了……
………【第009章 【娇娇的学习能力】】………
009
正月第一天,自是上外婆家,又颠簸的摩托车,但陈阳感觉似乎度慢了些,或许是由于昨天夜里,父亲陈东“操劳”过度引起的后遗症。不过看老妈精神饱满,面色红润,就跟恢复了年轻大姑娘状态一般。
果然,女人就是剽悍啊!陈阳以前就一直纳闷,为什么男人动不动就“每天回家两粒”,女人却是条理养颜居多,这一下比较,高低立判啊!
到了外婆家,喝了小碗糖水,陈阳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那正是自己的姨夫胡卫国,与自己姨娘吴菁坐一起,如记忆中一样,那副憨厚的笑意是谁也无法拒绝的好感。
但是,如果有人真认为胡卫国是个老实憨厚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作为一个几年后的银行行长与大量资产的掌控者,了解他的人都会戏称他为“老甲鱼”,意思是头缩着,敦厚模样,却是骨子里有种狠劲,咬住目标绝对不放。
姨夫这次大年初一跑到外婆家来,很显然就是与姨娘的婚事已经定了,大家在午饭过程中,商议着决定,到3月份,就把这桩事儿给办了,也算了却了二老又一桩心事。
事情既然已经注定,那么大家的气氛自然更为活跃,姨夫不喝酒,只抽烟,所以没办法痛饮,可外公与陈东一岳丈一女婿的,喝得全部抬不起舌头来。
下午的时候,头脑昏沉的外公与父亲都上楼睡午觉,吴玲、吴菁与吴平三姐弟,与外婆一起玩农村里最火的娱乐节目——麻将。这时候的杭州麻将还比较规矩,不似后来那些“豪华七客”等古怪玩法。四人也就打时间,过过麻将瘾,用的都扑克牌当钱。
原本外婆是想让“半个女婿”胡卫国打的,可胡卫国坚持让未婚妻打,外婆感到很开心,觉得这是女婿让女儿,果然没看走眼,其实一旁偷笑的陈阳知道,根本不是那样。自己姨夫的麻将水平,现在的大家还不太清楚,可等到姨娘嫁过去以后,大家都会明白了,姨夫这是觉得这种等级的麻将局,丝毫没挑战性!
陈阳虽然说不得精通扑克、麻将这些个东西,但生在官商皆具的人家里,眼界还是有的。当初自己曾经看姨夫打过几局,他打的牌,看起来毫无根据,有的甚至没有逻辑可言,但到了几轮后,就偏偏会有需要的牌过来,恰倒好处地让牌变顺了!
陈阳猜测,像姨夫搞金融与投资的人,大脑的计算能力与推理能力绝对不会是盖的,他肯定有他自己的一套思路在指导,与常规的麻将思考模式有着细微区别。外加上无数盘的洗礼,早已经有了一种敏锐的感知……说得有些悬乎,但当初见到姨夫一只好牌接一只好牌,鬼使神差地摸到的时候,陈阳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当然,姨夫不是看不起外婆等人的牌局,他时不时会指导姨娘打上几只,但姨娘却笑话他根本不会,那是乱打,姨夫也就一笑了之。悠闲地喝喝茶水,时不时很喜欢地来摸摸陈阳,逗一逗。
陈阳还是内心很感激姨夫的,当初自己父亲在98年逝世以后,姨夫很多次找自己谈心,给予自己的,不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的帮助,都是巨大的……
好久不见的娇娇女娃来了,这次抱她来的是她母亲,手里捧着个奶瓶,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以一种思考的表情看着小床里的陈阳。
由于吴玲是娇娇她奶奶看着长大的,外加上娇娇的父母都是七贤桥本地人,与吴玲熟地不能再熟了,彼此的儿女,自然分外喜爱。
娇娇的妈也是麻将忠实“粉丝”,见一家人正凑一起打麻将,就算不能上阵,看看也是很过瘾的,所以听外婆的话,像上次一样,把娇娇放到了陈阳的旁边,就去看麻将局了,时不时地还惊叫几声,叹息几声,很是投入。
陈阳心里乐开花了,娇娇小妞看来是注定逃不出小色狼的爪子了,才没躺下没多久,娇娇都没认清楚周围情况,小手乱摸着呢,陈阳就探过自己的手指,在娇娇的小下巴上钩了钩,咧嘴直乐,心道:妞,给本小爷笑一个。
娇娇疑惑地看着眼前与自己同样大小的男孩子,笑是没笑,只不过下意识地,学着陈阳的样子,也去钩了钩陈阳的下巴。
这下,陈阳不干了,这小妮子才多大啊,竟然敢反调戏本小爷,不可饶恕!
于是乎,陈阳小心地挪啊挪,将身体挪到娇娇身边贴紧了,与娇娇来了个脸对脸,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眼皮眨呀眨地就这么对视。
终于,陈阳那挣扎的灵魂无法抵受住眼前鲜嫩若映山红花瓣的小嘴诱惑,心里很纯洁地想道:既然上次已经亲过了,再亲就不算糟蹋了,该算循环利用,环保!
就这样,在娇娇懵懂不知,又似曾体验的感觉中,陈阳在她柔软细腻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陈阳原本以为娇娇会叫出来,或者跟上次似的大哭一场,可惜自己全部猜错了,小妮子只是皱了皱淡淡的小月眉,然后嘟起了嘴……
接下来生的事情,足够陈阳一生做噩梦!
娇娇,反亲了陈阳一口!
陈阳的第一反应是,呆滞,第二反应是,自己又被反调戏了,第三反应是,娇娇的学习能力太可怕了!
亲完之后,娇娇似乎觉得很有趣,在陈阳还在哭笑不得,失神的时候,娇娇又是“啧”地亲了下陈阳那张开的嘴,甚至连带着奶味的津液都有流出来。
陈阳无语了,不是该自己调戏娇娇的吗?怎么角色反过来了!?
在娇娇第三次露出兴奋的笑容,想去亲陈阳嘴巴的时候,陈阳毫不犹豫地提前亲了一口!
娇娇也不知怎的,似乎觉得嘴对嘴,软软的,腻腻的,很是香甜一般,亲上瘾了!
接下来的“亲吻大战”斗,完全不是陈阳能控制的了,娇娇几乎不间断地“**”着陈阳的嘴唇,可怜的陈阳如同被反推倒弱男子,最叫陈阳感到屈辱的是,这个“女王”还是自己调教出来的,还不满一周岁的娃娃啊!
这天夜里回家的时候,陈阳觉得,自己的嘴唇似乎麻痹了……
………【第010章 【志向】】………
1991年的春天,世界总体显得平静而安详,连持续矛盾激烈了将近十年的中越边境,也是在这一年逐渐缓和,关系正常化……不过苏联人不好过,3月31日,从月初开始的顿巴斯煤矿工人罢工,波及全苏联后,苏联国内起码就有200座矿产停产,30万工人停工。
陈阳想到今年就是苏联解体的一年,不禁感慨,暴风雨的前夕,总是相对安宁的。
那些事情距离小老百姓还很遥远,对于陈阳一家来说,阳春三月是忙碌的。
一年之计在于春,农活要做起来的同时,一家人还为姨娘吴菁的婚礼费了不少心思。
这时候的结婚还不似十几年后那么铺张,更没有说哪家花钱进酒店里包场子的,一顿完事。一到有人结婚,亲戚、朋友、乡亲,家家户户出人,出桌子、凳子,碗、筷、锅盆的,都凑在一起,请个村里的厨师烧上十几二十桌的,就算很了不得了。
由于结婚那天下了些毛毛细雨,所以天气格外阴寒,吴菁准备的一套大红色毛线衫,也恰倒好处,穿着不会太热。至于胡卫国,则是一身定做的西装。
这时候村子里还没有人结婚是穿婚纱的,大多以红色的衣服代替。其实,就算有婚纱,也未必敢穿,露那么多肉,对于此时的农村妇女而言,会很难接受。而且很多时候,走的泥地,婚纱就很不般配了。
陈东陈南两兄弟,帮着端盘子,吴玲则陪着妹妹妹夫分喜糖,红鸡蛋,可怜的小陈阳在这几天,就沦落为众多几乎不认识人的玩偶,你摸摸,我抱抱的。为什么说几天呢,因为按照习俗,结婚那天吃不完的饭菜,一连接下去两、三天都要请临近的亲戚朋友吃,虽然都剩菜剩饭,可对于大多数人家而言,有肉吃就比什么都好。
这既不浪费,又作为一种对帮忙的人的感谢……
“有时三点两点雨,到处十枝五枝花”,唐人李山甫所描写的景象,正应了四月里,小林村的蓬勃春色。
虽然由于陈东等人的户口迁成了居民,家里的田也只剩了两亩,可也不能荒了。
到这时候,陈明老爷子就会下地开始务农,傍晚时分,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