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再萌点?-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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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琬思考了许久,同样郑重地回答:“所以你觉得我们应该加餐吗?”
经过这么几天之后,林越好端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被改造成了吃货一只,于是这个故事就成了关于吃货的爱情……扯远了。
这两天秦琬简直感觉重回在丽江的前几天——无聊出了蛋,整天除了看电视就是看林越画那些颇有中国风的建筑剪影。
林越能将那些生动细致古典秀美的建筑细节一一描绘出来,就像将它们早已印刻在脑海中一般。一开始秦琬还觉得新奇,毕竟经过林越的手那些自己不以为意的风景就像重新赋予了生命,在纸上跃然而出。
但是,任何事物看久了就容易视觉疲劳,也不知道林越哪来的勇气不停地画差不多的房子,变换角度,有时候只是一点点细节的改变——说到底,它们不就是房子嘛。
于是唯一能让秦琬勇敢地战胜瞌睡的时刻便是又到一天讨论外卖时。
“林越臭傻逼,晚上吃什么?”秦琬百无聊赖地翻着宾馆提供的外卖单。
“你定呗。”
“我特么选择困难,凉皮不错,米粉也还行……”秦琬苦恼地把外卖单扔一边,凑到林越身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说,“哎,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那次你闯红灯撞了我。”
“拜托,那次是你闯红灯好伐啦。还有我到现在都没想通为什么会有人会被自行车撞晕?”林越放下笔一脸好笑地看着秦琬,“一晕还晕一下午,要不是你自己醒过来,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个逗逼躺在后面。”
“有没搞错,你撞了我还有理了?”秦琬好不容易想回忆回忆温馨的回忆,没想到回忆起来都是让人忍不住暴走的。她看着林越忍俊不禁的笑容,一个没忍住也笑了出来,于是大度地摆摆手说,“老子独立能撑船,不跟你计较。其实我想说的重点是……”
“那天傍晚的米粉是吧。”林越机智地淡然接上,“其实我到现在还是很想打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那碗粉有多辣,我当时就应该果断让你无家可归。”
秦琬眯着眼睛笑成一朵花,然后林越受惊的目光中抱住她的脖子:“早就知道你暗恋我,别狡辩。”
林越还真没办法狡辩——她思索了下,发现当时那种从未有过的看到她的眼睛就不能拒绝的心情,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暗恋”吧。
晚上九点,Ada打来了电话。
“阿越,主办方改过基础方案了,其实也没改多少,就扩大了占地,而且形状大概是个模糊的……六边形?你有空没,要不我传给你看看?”
“我已经知道了。”林越用脖子和肩膀夹着手机,手上还在不停地涂涂擦擦,“对了,明天我大概就能给你初稿,你和陈尘先看看,哪里不行直接改懂吗?我过几天回来,可能会没空。”
“get!你是大忙人嘛,有初稿就ok我跟陈尘应该就能搞定,放心吧啊。”Ada边趴在电脑吃鸡排边研究图纸边模糊不清地说着,“话说,这次你不像你的作风啊,为什么效率这么高?你……不会嗑药了吧!”
林越顶着个霸气十足的冲天辫子——自从秦琬那天给她设计了这个专属发型之后,因为它的简单粗暴,林越彻底爱上了它,转身望了望正偷偷抬着眼睛瞄着自己的秦琬,笑着压低了声音说:“行了,到时候我回去再联系你,先挂了,拜拜。”
“林越,你干什么这么拼嘛。我们回上海……之后应该也可以吧。”秦琬说着说着就有些不自信,却还是故作自然地趴在床上对林越笑着说,“老婆要是熬坏了身体,到时候可就管不住我啦。”
林越扭回去冷哼一声道:“想得倒是长远。重点是,我现在能管得住你吗?”
秦琬冲林越背影呲牙咧嘴,想反驳到了嘴边却成了:“其实我知道,是因为跟我在一起比较有灵感是吧?早就看穿了呵呵呵,装什么装。”说着说着还嘚瑟起来。
“……哦呵呵。”林越没回头,只有头顶那只萌死人不偿命的小辫子抖了抖。
凌晨两点,高频率超人熬夜不需要雀巢的林越终于有些夯不住地叹了口气,她顺手摘掉了脑门后面顶着的那只神器,放下笔往后捋了捋柔软的发丝。她低头看向枕在她腿上睡得香甜的秦琬——这货大概把她的腿当成了大白兔奶糖,环抱着还啧吧嘴——睡相丑哭。
林越伸手小心地摸了摸秦琬的脸,看着脸瘦,摸上去其实还是肉鼓鼓的手感很好,林越蹭一蹭地就像用力捏,只是突然想到这种日子终究会结束,就像她们在出租房每天为秦琬的破事奔波,为她担心却异常珍惜。
回上海之后太多不自由,就像失去了自己,身和心。一方面是家庭,父亲的心脏病,以及他执拗地要自己接任公司,家里横七纵八错乱的关系从前一直睁一眼闭一眼,却明白总有一天会爆发。另一方面是启沿——自己当初费尽心血创立的公司,如果自己再不对它尽心竭力势必毁于一旦,其他都是浮云,只是太对不起Ada和陈尘两人。
林越添了添有些干涩的唇,秦琬,我不愿意你跟我一起经历和承担这一切,我甚至不愿意你了解它们。我知道你坚韧聪明,可我只想你站在我身后什么事都看不到。
秦琬,以后的我们会在哪里,会成为什么,会在一起吗,会保持现在的心境不会变吗?
秦琬,我要你永远像现在一样,我宁愿你天真无知。
林越抱起秦琬,她的长发缠绕在指间,仿佛永远理不完剪不断。林越慢慢把秦琬放在床上,拉起被子替她盖上,然后叹道:“一天比一天重,还看不出来胖哪了,奇了怪了……”
说完,秦琬大概感受到了世界袭来的恶意,凶狠地皱了皱鼻子抱紧了被子。
只是,这个世界嘛,真正的恶意是不会那么明显地一股脑儿倒在眼前——它会一点一点从阴影中出现,就像一场蹩脚的反转剧一点一点拉开帷幕,丝毫不能抗拒,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
就像此刻,林越扭扭酸痛的脖子正准备冲个澡睡觉,放在桌子上快没电的手机突然莫名震了起来,在大半夜的一闪一闪的还特吓人,马丹这简直就是午夜凶铃即视感。
林越随手调了静音,来电显示是“妈”。林越咬着下唇,心中一沉,余光看了看沉睡中的秦琬,长舒一口气走进卫生间然后关上门。
“妈怎么了?”
“你爸心脏病又犯了,他经常应酬到凌晨回来,你知道的……我早就睡过去了,等到他摔倒了才惊醒。现在……在医院抢救。阿越,你在哪快过来,妈妈好害怕……”林越妈妈在电话里声音颤抖地不像话,显然方寸大乱,仿佛哭出来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打完电话,林越望着镜中的自己,明明眼中布着血丝憔悴许多,只是必须强打起精神。她定了定心,放下手机,把水泼到自己脸上,胡乱抹了几把开了门。
只是,秦琬竟然就这么神清气爽地站在门口。
“你怎么……”
“我都听到了,不过现在这么晚应该没机票了,我来订明天的吧,你先去睡。”秦琬安慰地冲林越笑笑抱住她温暖的身体说,“没事,该来的总会来,别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QAQ甜到头了哈哈哈
第三十一章
说来也奇怪,林越原本乱成一锅粥的脑子在这一瞬间竟然自动平静下来,就像被秦琬抱着,闻着她耳边清淡的甜香,那些恐惧害怕反感不想面对的负面情绪突然四下散开消失无踪。
这天晚上,林越觉得自己不可能睡得着,却竟然一反常态地一碰到枕头就睡死了过去,还是睡到自然醒的那种。
以上反常现象,用秦琬的话来解释就是:看吧,我是你的女神,快把我供奉起来。
从浦东机场出来的时候,天空阴沉沉,魔都一贯的气息,亲近而陌生。
手机一开,林越妈妈的短信便飞了进来:阿越,你爸爸没事了,你到哪里了?
林越锁了屏,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
秦琬也没说话,只是紧紧牵着林越的手。她不知道这个活了二十多年的熟悉的城市又即将带给她什么或隐藏着什么。林越在身边,这种心安的感觉太过强烈,甚至于盖过所有有所谓无所谓的担忧。
这个世界给予我们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当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匆匆赶到医院,林越突然转身迟疑地对秦琬说:“我爸妈,他们不知道……”
没说完,秦琬便豁然开朗地松开林越的手,插进了口袋微笑着说:“不知道你喜欢女人吧,没事,我以前是你爸的员工嘛。就说刚好碰到你,一起来看看。”说着冲林越眨眨眼。
林越笑着,伸手捏了捏秦琬的腰,用低得听不清的声音说:“谢谢。”
夏冷玉从容淡定地送走了一批前来探望的惺惺作态的华成高层——清楚内情的谁不知道华成如今早已大不如前,只是一只即将瘦死的骆驼罢了。然而就算不懂商场争斗,人情世故对于夏冷玉这个从小从社会底层一步一步攀爬到上层阶层的女人怎会不懂。
她揉了揉微笑地快要抽筋的脸,又望了望至今仍躺在重症监护室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的林辉文,若有所思。
因为昨天没休息好,脸上皱纹似乎转瞬就回来了——大概只是心理作用吧……
夏冷玉叹了口气,拨出了电话。
“哥,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事?”夏冷玉裹紧了身上的薄毯,冷冷道,只是没等到回应,余光就看到电梯门开,出来多日未见的宝贝女儿和一个面生的漂亮姑娘。
夏冷玉心里惊了惊,脸上却是毫无表现,只淡淡说了句“过会再打给你”便挂了电话。随后笑着起身:“阿越,你终于过来了……”夏冷玉要面对要伪装的太多,她觉得只有在对着自己亲生女儿的时候,看着那张和自己三分相像七分更出色的脸才能放松一会——毕竟是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就算她生性不亲近,不是那小棉袄,怎么说也得是个小背心吧!
只是这姑娘多日未见,再加上时不时出现的面瘫属性,夏冷玉望着她与自己年轻时像极了的眼睛,此刻看不出感情,她的心凉了凉,只得扭头看了看相对阴暗病房里被各种仪器包围着的林辉文说:“你爸,昨天晚上一点多才回来。最近天天都这样,也不知道在干嘛……说了也不听,有心脏病也根本不当回事。”说着对林越嗔怨道,“你们父女俩这点倒是挺像,对了,说起来,你前几天又去哪里了?妈妈可算给你自由了吧,你也应该体谅体谅妈妈的担心吧。”
林越叹了口气,还是把手放在夏冷玉肩上:“对不起妈,让你担心了。”
虽然巧妙地回避了“去了哪里”这个问题,夏冷玉听到林越的道歉还是舒了舒心,果然养女儿才防老啊……
只是没感慨完,她便注意到站在林越身边的这个一直默默不说话然而一双眼睛却滴溜溜的让人膈应得慌的秦琬,夏冷玉不自觉地挺直了脖子,恢复人前高贵淡漠的表情:“这姑娘是……”
秦琬微微笑了笑,向夏冷玉伸出手说:“伯母好,我是华成前财务总管兼代理总裁秦琬。今天来医院刚好碰到令千金,从前有些交情,说起来才知林董事竟也在医院。从前林董事待我不薄,这不顺道过来看望看望。”
夏冷玉一双上挑的狐狸眼打量人的方式与林越像到了家,她轻飘飘地将秦琬从头到脚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