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宠:一品傲妃-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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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了永恒的美好画面。你的手正贴在我心脏的位置,你听听,听到了吗?它正在为你而狂烈跳动,小谨儿,不管你相不相信,本王都对你一见钟情了,本王一定会比爱我的生命更加爱你,所以——”
说着一张俊俏的脸庞缓缓靠近,看着苏谨儿的目光紧张而又饱含着期待:“小谨儿,请相信我对你的爱,等下就将迎来美好的夜晚,不如我们一起共度好吗?”
“……”
被这一连串的突发状况震惊到,那一见钟情更是天雷滚滚。
记得她和萧玄第一次见面是在御花园好吧……
记得当时他正在抓着女人嘿咻嘿咻做活塞运动好吧……
端王殿下,你能再靠谱点不……
苏谨儿从最初的呆滞,继而惊诧,最后转为了久久的沉默。
她默默的将头埋得低低的,中途很难得的并没有抽回手,从头到尾的听着,一边听一边咬着唇,手也在抖,肩也在抖,配着头顶上方深情款款的抒情式优美腔调,那场景看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小谨儿,你怎么了?”见对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萧玄很是担忧的想,难不成是听到他表白太激动了?
“噗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苏谨儿憋笑憋得难受,噗了一声,终于还是忍不住爆笑出声,笑得前俯后仰直打跌。“王爷,你勾搭女人的时候,不会都用这种方式吧?”
这招式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不过估计以前很多人吃他这一套,不然怎么会一脸胜券在握自信爆棚的样子。
哈哈,不行了,肚子都快笑痛了!
“好吧,居然不管用了,小谨儿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啊……”萧玄不可思议的嘀咕着,摸了摸鼻子悻悻的坐了回去,忧伤的喝了口酒,平生头一回有点质疑起自个儿的魅力来。
苏谨儿亦是仰头一灌,一脚回赠过去:“所以说,王爷大可以不用把我当成女人看,你觉得咱们就见了两面,本姑娘会相信你对我一见钟情?下次忽悠别人你靠谱点行不端王殿下。”
萧玄喝得正起劲,闻言不满道:“小谨儿,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王爷的叫,我们酒也喝了,本王都被你看光光过,怎么也算是朋友了吧,叫名字又不会掉块肉。”
“王爷希望我叫你什么?小玄子?”
“萧玄?玄哥哥?小玄子听着有点像宫里那啥,还是算了吧。”
“我觉得你挺合适你的,你不觉得小玄子叫起来很亲切很顺口?这样人家一听才知道我们关系非同寻常。”
“这到是……不过为什么本王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苏谨儿翻个白眼,忘了自个儿一开始要撵人的本意,想到刚才他恐高的一幕,有点疑惑的问道:“小玄子,你这么大一个块头,怎么不会武功?”
萧玄听她叫得顺溜无比,反抗无效只能郁卒的从实招来:“本王从小怕痛,那时候父皇请了江湖上最有名气的武尊进宫教我和皇兄练武,那老头狠得要命,恨不得将人往死里折腾,本王受不了学了没几天就溜了,现在是没武功内力这种东西,不过本王干架还是有两手的。”
苏谨儿鄙视的瞅着他:“怕痛怕高,你还怕什么?”
“都说了怕痛那是小时候了!”端王殿下扭曲着俊脸暴躁的纠正,一边悔不自胜的捶着胸:“本王现在想想挺后悔的,要是当时我有皇兄一半的忍耐力现在也能打得过他了。”
“打得过他你想干嘛。”苏谨儿惊悚的盯着他,这丫不会想造反吧?
萧玄俊脸一垮,满是委屈道:“小谨儿你应该知道本王红颜无数,女人嘛,有时候很麻烦的,有一次不小心闹大了点,也不知道被哪个八王羔子捅到皇兄那里去了,激怒了皇兄,拎着本王扔到延禧宫顶上栓着根竹竿挂了一整天,那绳子细得要命,本王就在半空中荡啊荡,母后闹得嗓们儿哑了,皇兄就是不肯将我放下来,后来本王就不敢往高的地方去了……”
她能说活该么……
苏谨儿默默的诽腹着,将最后一个空酒坛搁到桌上,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喏,喝完了,小玄子你押的彩头改天记得给我送过来。
萧玄瞠目结舌的数了数她面前的空酒坛子,看着自己还剩一坛没解决完的酒,后悔为啥说这么多话了,但是他又不是个失信于人的人,当即无比苦恼。
“桃花酿恐怕不行,皇宫没存几坛,被皇兄逮到本王就完了,小谨儿你看换成其它同年份的行不?”彩头一下可就是二十坛,萧玄英俊帅气的脸上有些凝滞,随即瘪着嘴巴一再申明:“不是本王说话不算话,这桃花酿可是皇兄的宝贝,总共才三十坛,本王上次不小心喝了两坛,今儿个又顺了六坛出来,再给你弄上十坛,皇兄会劈了我的。”
苏谨儿挥了挥手:“随意,反正二十坛好酒就行。”
萧玄弹了弹不小心滴到衣袍上的酒滴,一边分神的瞧着身旁小女人泰然自若没有一点儿醉意的样子,像是看到了什么稀有生物一样。
敢和男人拼酒,这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今天是她运气好,碰上的是他这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向来对待女子温柔有礼怜香惜玉从来不强迫万年难得一遇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绝世好男人,要是真遇上坏人怎么办,那时候她哭都没处哭去。
想到此,萧玄拉下脸故意逗她道:“小谨儿,你就不怕本王是个坏人,做尽坏事拐卖人口,在你酒里下点东西把你灌醉后拖去卖了啊。”
“想卖就拖去卖吧,卖了钱记得五五分帐,分我一半。”
他以为她会随随便便和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喝酒?她又不是傻x。
“……”
“还有,如果你真敢的话,明天早朝皇上见不到人,我可以预计他这次绝对不止把你往延禧宫上挂一天那么简单。”
“……”
估计是没见过比苏谨儿还彪悍的女人,端王殿下噎住了。
两人斗了半天的嘴皮子,直到天暮渐暗,将最后一坛酒喝完萧玄才大着舌头直言下次有好玩的地方一起去一步三晃荡的回了端王府,当然他这次聪明了,是从后门出去的。
苏谨儿一个人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踢了踢脚边的酒坛子,站起来打算回房,哪知道刚推开门,眼前白光一晃,一把冰凉的剑刃豁然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谁——”
她还不能死
“谁——”
她一惊,闪着寒光的利刃近在咫尺,甚至让人能感受到那沁骨的凉意,闻到杀人太多遗留下来的淡淡血腥味。
“别动,闭上你的嘴,不许大声喊叫。”
来人在她身上飞快的点下几处大穴,挥袖将门一合,黑暗中只听到一声指尖轻弹,房里的烛火一下亮了起来。
穴道被点,苏谨儿浑身僵硬无法动上半分,转了转眼珠子,努力让自己无视掉脖子上的凶器,在看到烛火下的黑袍人时,不禁吞了吞口水头皮一阵发紧:“那个,大侠,壮士,咱能好好说话不,动刀动枪的伤到人多不好,再说我好像没有哪得罪过您吧?”呼,还好能说话,不然真的挂了想问问怎么死的都开不了口。
“哪来那么多废话,给本座老实点。”黑袍人浑身上下都被黑色衣料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浑浊无比的眼睛,听到苏谨儿的话,握着手中的刀面不耐烦的拍了拍她的脸,趁她吃痛启唇之际,捏着她的下巴直接将一样东西扔了进去。
“……你给我吃的什么?”
来者不善,黑袍人浑身血腥味不知道杀过多少人的模样,有什么东西从喉咙里飞了进去,苏谨儿绝对不会相信他会给自己喂什么好东西,再努力镇定不免也有些慌神。
“哼,当然是好东西。”
黑袍人见那东西钻进了她的体内,桀桀一笑:“本座是魔教教主,小丫头,你的命最近很值钱啊,短短几天时间,本座教中就接到了几个跟你有关的高额赏金任务了,苏谨儿,当朝丞相苏凛的小女儿苏家的二小姐,宇文少将军的未婚妻,皇上亲封的御前女官,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取你这条命?”
苏谨儿冷汗涔涔的听他慢悠悠的一句句轻念,拉风箱一样的干哑声音像是一把刀片刮在人的骨头上,浑身上下都让人难受,她强自笑道:“当然想知道,如果教主大人肯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就更好了,至少让我死得瞑目点不是。”
“真有趣,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不知道你是胆子大还是不怕死。”黑袍人撤下横在她脖子上的剑,似乎这会儿一点也不担心她一个大叫会招人过来,鼻间哼出一声道:“放心,真要你死,哪还用着得本座亲自出马,本座刚才给你喂的是一种蛊虫,名叫嗜心蛊,嗜心蛊故名思义,每隔一个月若是没有本座控制蛊虫的解药,就会被其吸尽心血身体一天天衰颓而亡。”
好狠——
苏谨儿瞳孔一缩,眯起眸子,水盈清澈的桃花眼在摇曳的烛光下分外夺目,她咬了咬牙,接过话道:“好厉害的东西,就是不知道教主大人想让我做什么呢?”
“很好,跟聪明人做交易就是够省事。”
黑袍人在她面前站住,浑浊的黄色眼睛里带着浓重的戾气:“听好了,你现在是皇帝身边的女官,是最能够近前伺候不引起怀疑的人,璟辕帝一定不会对你多加防范,本座要你随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都要禀报本座,”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握到手中,怪声怪气的桀笑道:“还有这个绝魂散,记得每日一点,慢慢的将它放到皇帝的三餐膳食里,记住了吗?”
苏谨儿脸色几变,最后瞧着那支瓷瓶冷笑道:“那是皇上,阁下以为取他性命像砍西瓜那么容易吗,让我去给皇上下毒要是被发现,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早晚都是死,干嘛要背负弑君的罪名,不如现在就杀了我给个痛快。”
“杀了你?不,对于不听话的人,本座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黑袍人没料苏谨儿会拒绝,恶声威胁道:“嗜心蛊一个月后会发作,没有解药会痛上七七四十九天,蛊虫在你身体里会一点点吞噬掉你的心头血,四十九天里你都会痛不欲生,只要你受得了,可以不顺从本座。”
苏谨儿刚才的话只是在激他,见识到黑袍人的毒辣,她沉默了一下,定定望过去道:“我可以答应你做任何事,但是独独下毒不行,皇上一出事,我一定逃脱不了干系,那帮你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还不能死。”
“哼,本座还以为这世上真有不怕死的人呢。”黑袍人将瓷瓶放到桌上,转过身道:“你放心,醉魂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就算宫中的御医都查不出来,你只需乖乖照我说的去做,那样毒素不出三月就会侵蚀进他的四肢百骸。既然帮本座办事,你以后就是我魔教中的一员,皇帝真的出了事,本座自然会救你一命。苏谨儿我告诉你,最好别给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