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湖-第1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把她当成了纯子。梦雪躺在浴缸里抹眼泪,想到云风醒来后可能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心里不觉一阵阵刺痛。
“亲爱的,快点儿出来,时间不早了。”龙风在门外催促。
梦雪应了一声,站起来打开淋浴很快洗完头发,出来弯着腰擦干身体,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乳房和肩膀上有好些牙印和吻痕,不觉下身也微微疼痛起来。昨晚的云风和第一次*时简直是判若两人,都说酒后吐真言,酒后露真情,原来云风真的只爱她的肉体,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她的眼睛又模糊了,恍惚间,她看到云风张开双臂抱住从楼梯上扑过来的她,极轻柔地吻她,抱起她上了阁楼,轻轻把她放到床上,嘴唇一直没离开她的唇,边吻她边脱去她的衣服,他的动作含情脉脉,他的吻柔情似水,他把她的手放到那里,揉着她的乳房,轻声说:“宝宝,怎么只有个子和这里长得快,下次给你买C杯的吧。”她脸涨红了,他抬起头痴迷地看着她的胸。他最喜欢她的乳房,如果时间允许他可以吻上几个小时。
“你就只有这里长得快,快握不住了。”她捏了一下那里。“你好好摸摸它还会长,喜欢吗?以后它就是你的了。”他那里微微颤动了两下,像在问候她。“大怪物,我不要。”她松开缩回手。云风脸忽然红了,难为情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柔声问,“等下会很疼,怕吗?” 他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看来她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她更加确信云风早和纯子做过了,心里好一阵难过,嘟着嘴问,“有多疼?比刚才你手心缝针时还疼吗?”
“不知道,我看书里是这么写的。疼了别忍着马上告诉我,知道吗?”云风的回答让她安心,她咬着下嘴唇认真地点点头。结果他刚碰到那里她就疼得直嚷嚷,他停下来,后来又尝试了好几次怎么都进不去。两个小时过去了,两人都已经满头大汗。云风让她握着它躺到她身边,很沮丧地看着她。她好心疼,是不是她太娇气了,云风怕她疼,她一皱眉他就不敢动了,这样怎么行?她深呼吸了几下让云风再试试,这次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云风顺利进去了,却一直盯着她的眼睛,每动一下都心惊胆战的样子,她干脆闭上眼睛,双手死抓着被子。那时她想,传说中神乎其神的*原来是一种近乎信仰的东西,是为了爱人的快乐而做出的伟大牺牲,是对真爱的残酷考验,就像红岩中的江姐,只有那些经过严刑拷打也决不背叛信仰的人才是真英雄。疼痛随着云风的律动不断加剧,她屏住呼吸在心里唱起了红梅赞。刚唱了两句,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那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乐,极至的快乐,那时她想到了永远,就像昨晚一样。
也许我是天生的受虐狂吧。梦雪想到这里眼前一黑,差点儿摔倒,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胡乱穿上裙子走出来。龙风靠在门外,拉住她的手,他的手温暖,她的手冰凉。“你刚说要去哪儿?”梦雪有气无力地问。龙风没答话,拉着她坐到床上,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梦雪低着头坐着,耳边呼呼的热风吹过去,忽然想起昨天还傻傻地把龙风当成最爱她的人,觉得很委屈,龙风真的一点儿都不爱她,否则怎么可能把她送到云风床上。她鼻子发酸,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龙风沉默。她眼泪掉下来了,恨恨地说,“你看着我被别的男人蹂躏很过瘾吧?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未婚妻?有没有?!”龙风依旧沉默。梦雪腾地站起来,“你也尽兴了,我该走了,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我们最好永远都不要见面了。”她说完走过去拿包,龙风一把拉过她抱在怀里,“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喝醉了,你不是说他从来不喝酒吗。”
梦雪流着泪双手使劲捶他的胸,哽噎着说,“你发誓,永远不再这样了,你发誓!”龙风更紧地搂着她,没声音,下巴磕到她的头顶,梦雪抬起头看他,见他在哭,她有些心疼,抹了抹脸苦笑,“傻瓜,又哭,别装了,疯子!干坏事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软过?”
龙风把她拉到床上,像孩子似的扑到她怀里,脸轻轻蹭着她的前胸,轻声问,“疼吗?”梦雪摇摇头,“快九点了,你不是说要出去吗?干什么去啊?”龙风好像这才想起正事,拉着她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眼镜给梦雪戴上,又把星辰花围巾给她围好,问,“亲爱的,看到了什么?”梦雪看了半天,眼前还是龙风没有表情的脸,“什么也没看到啊,怎么了?”龙风凑近她按了一下围巾,问,“现在呢?看到了什么?”
“你的左…眼…睛?怎么这么大这么清晰?这眼镜,显微镜啊…。。”梦雪摘下眼镜,表面看上去还是那个和雪飞一起买的普通眼镜。“这是间谍照相机,像素比你的5D还高呢。”龙风重新把眼镜给她戴上,拿过她的拇指放到围巾上一朵凸起的星辰花上,“这是快门,你过来看看,等下到了地方这些位置你尽可能凑近些多拍照,能拍多少拍多少,不要紧张,表情要尽量自然放松。每次拍完有一秒钟回放,如果看没拍清楚再找机会重拍。能做到吗?”
梦雪吃惊地看着电脑屏幕上打着红圈的机舱详细图示,“Mission Impossible?你真的是间谍啊?这些都是高度机密吧?人家能让拍吗?”
“废话,让拍我还用费那么大劲?知道这副眼镜和围巾花了我多少钱吗?两条围巾里都装满了微型存贮卡,你那条满了,找机会换我这条。”龙风也戴上围巾,坐到梦雪身边翻着屏幕上的图示,“这些都是石油大亨从美国买的,你知道吧,美国军火不卖中国,只卖给台湾。尖端武器方面我国还很落后,只有通过一些隐秘的方法获取一些科技情报,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最基本的。”
龙风又嘱咐了很多,梦雪一一记下,跟着龙风上了司令部的吉普车,两人以驻美文化参赞与夫人的身份到迪拜北部的军事基地参观了最新型的战斗机,核潜艇,航空母舰。晚上梦雪实在不想住在伯瓷风帆了,龙风换了酒店,接下来两天又参观了附近的几个军事基地,两人悄没声飞回了纽约。
那天刚好是周末,龙风说,他最近特别忙,可能没时间去纽黑文看她,以后每个周末都要她过来陪他,周一至周五他会叫外卖,周末只等着吃她做的饭菜。一进屋梦雪才发现地毯换了蓝底带雪花图案的,足有50平米的主卧已经改装成了机房,十几台电脑高速运行着。龙风来美国根本不是来玩儿的,显然他在执行着秘密任务,看来过去她对龙风了解真是太少了。
吃过饭,龙风忙着整理刚拍到的照片,她找出手机握着躺到沙发上,犹豫是不是该开机。几天来她手机一直关着,放在行李的最里面,她怕云风给她打电话,更怕自己忍不住给云风打电话。不过至少她该给Michael打个电话,问问马斯文有没有找她,错过的组会开得怎么样,告诉他周日晚上一定回去。她打开手机,却一下子收到二十几条留言,全是云风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宝宝,你好吗?”
“为什么不开机?尽快让我知道你没事儿。”
“你一定病了,不要瞒着我,告诉我你在哪儿!”
“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宝宝,我……”
梦雪怔怔地听完最后一条留言,她第一次听云风说这么多的我…你…,但唯独没说那个最关键的字。许久,她用颤抖的手指回了一条短信:我很好,勿念。祝你幸福!再见。
不会再见了,这次真的希望是永别。她发完短信没心情给Michael打电话了,关了手机,枕着胳膊望着窗外,下雨了,中央公园隐匿在潮湿与黑暗之中,像一座无底深渊。 。 想看书来
九月 星辰花 4
周日梦雪回到学校,一大堆事儿等着她。首先Michael传达了组会上马斯文曾委婉地表示想让她尽早开题,还有从下周起她要和新来组里的法国美女茉莉一起准备年底先锋派电影研究年会的论文,加上这学期的三门必修课两门选修课,恐怕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夜深了,万籁俱寂,梦雪洗过澡坐在书桌前拖着下巴看着马斯文列的书单,回想起伯瓷风帆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她正发呆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夜里的铃声显得格外刺耳,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吧?她抓起电话放到耳边。
“是我。宝宝,你好吗?”
再次听到云风温柔的声音,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噎得说不出话来,抬手捂住嘴。
“乖,不哭,别伤心了,去睡吧。”云风顿了一下,很轻地喊她,“宝宝,宝宝……你放心……我是……我不是……以后每天这个时候等我电话。”
云风像怕她哭出来似的,不等她说话便匆匆挂了。梦雪泪眼朦胧地看看电脑上的时间,午夜十二点整,她站起来乖乖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哭了半天才想起云风的话,让她放心?她有什么不放心的?看来他又要说: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怎么到现在他还不明白?她要的不是无奈的责任,而是发自内心的真爱。如果他真的爱她,为什么从来不肯说爱字?即使急成这样了连句喜欢都没有说过。别再犯傻了,云风根本不爱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内心的愧疚,其隐含的真正意思是让我对此事守口如瓶,这种事传出去的话对他这个炙手可热的名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丑闻。梦雪渐渐冷静下来,掐着自己的大腿狠下决心:以后不再为云风伤心,不要为他掉一滴眼泪。
梦雪多么希望她的分析是错误的,然而后来云风的电话却证实了她的推断。云风像他承诺的那样每天晚上准时在她睡觉前打来电话,他再没提过那晚的事儿,每天只跟她聊几分钟便让她好好睡觉,话题大多是一些陈年往事,比如小时候雨荷阿姨和妈妈带他们去哪里玩儿了,给他们读过的童话故事之类。云风将怀旧攻略活学活用以牙还牙,结果每次通完话梦雪的心都软软的,对他如何也恨不起来。
她心里明白,云风是不想和她关系搞太僵,以后跟父母没法儿交代,毕竟她还是爸妈的亲生女儿。这也是最让她伤心的地方,如果云风真的了解她,他怎么可能假设她会把这么私密的事情说出去?他怎么可以把她看成一个胡搅蛮缠歇斯底里的坏女人?实际上刚好相反,她非常害怕自己的行为给云风带来负面影响,更担心上次的事情成为云风的心理负担。迪拜回来后,她一有空就神经兮兮地上网搜索关于云风和纯子的新闻,生怕纯子会有所察觉,消息一旦泄露必然导致北岛川不再器重他。幸好网上全是喜讯:云风负责的主打美国年轻一代市场的运动型跑车X1销售极佳,到处脱销,以至于想买那款车要排队等候数月才能提到车;北岛川带着云风和纯子去南美考察;云风接受时代周刊的专访……
时间慢慢过去,见云风和纯子一切安好,梦雪才放下心。她的话越来越少,有时一周都不说一句话,身体也瘦了许多,眼睛微微陷下去,像沉入海底的幽灵。她每天面无表情地过着平静规律的生活:工作日上课看书写论文,周五和Michael吃过晚饭带上书坐火车去纽约,周六周日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忙完家务就躺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