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许橙不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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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里;医生与护士紧张的在为小澄急救着;手术室外面的人却在心急如焚的等候着。
一个漆黑的迷惘的世界,没有一点光明,小澄摸着黑,独自走在冷清的道上,阴沉沉的,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觉得全身都很疼,发冷,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让她恐惧的想要逃离,不管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
“这到底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她像个迷路的小路,问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她走着走着,走到了一点闪光燃烧着,她追随着那束光,看见别人生命的末路,她看见一片火海,而火海中,一男一女手中抱着一孩子,相拥在一起。
“只要宸曦还活着,就已经足够了。”母亲抱着手中的孩子看着丈夫泪流满面。
“宸曦…她是谁,到底是谁,怎么会又出现我的梦里。”小澄呐喊着这个名字,心中充满了疑问,无人能解释让她明白。
她的父母到底是不是死于意外,那场火难不成是有人故意纵火的吗?
她畏惧着,那炽热的火在她身边燃烧着,她嘴里不停的念念叨叨着。
“好热,爸妈你在哪里?”
突然出现一幼稚园,那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父母们都高兴的迎接自己的孩子,他们都是自己的骄傲。
“曦儿,在幼儿园乖吗?”母亲温柔的抱着她。
“当然乖拉,紫月老师还奖了我一朵小红花,我还认识了几位小朋友。”
“曦儿真棒,走,今天爸爸带你去吃大餐。”
“好啊。”她天真无暇的拥着父亲,给了他一个香吻。
这一切来得太快,结束的也快,他们慢慢地离她越来越远了。
“曦儿,你要学会坚强,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母亲含泪,拉着她的小手。
她点了点头,依偎在她的肩膀。
父亲抚摸着她的头,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他们,让他们彼此疏远了。
“爸妈,你们怎么了,你们不要走啊,曦儿很乖,为什么要离开我?”她奔跑着,哭泣着,但怎么追,距离是越来越远了。
手术室里,医生冒着冷汗,小澄的心电显示图的跳动越来越微弱了,情况也越来越严重了。
心电显示图里的声音发出了‘嘟’的声音,“快准备电击。”
砰…砰,小澄的身体随着电击而动弹起来。
“曦儿,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这句话不断的传入她的耳中。
他们消失了,只留下了这句鼓励她生命的话。
医生算是捏了一把汗,病人终于战胜了死神,她有强烈的生存意志才让她复活了。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了手术室,“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但她的脑部受到了重击,还要做详细的检查,在这期间,病人需要好好的休养…”
听到医生这么说,莫至羽,徐瑾月,冷云算是松了口气。
莫至羽看着小澄被护士推进了病房,而徐瑾月却拦住他不让他去探望,小澄在被推出来的期间,他虽然只看见了她脸上都是伤痕,就知道她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的,心痛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失忆
此时此刻的莫至羽多想在她的身边照顾她;抚摸她的头;给她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呵护,他多么的后悔自己所做的事。
他用力的敲打着墙壁,“小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
到现在他才知道,小澄是在他来到冷云家的时候才见过他的,冷云也没有怎样对她,是自己不信任她,只怪自己爱吃醋,也是因为他在乎小澄。
他在病房外迟迟不愿离开,几个小时过去了…时间慢慢的消逝了,到了第二天,小澄被推去复检,他一直守着,不管徐瑾月怎么阻拦他,他还是不愿离开。
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小澄还是一直昏迷不醒。
“过几天就出报告了,先让病人好好休息,至于昏迷,也许是太累了。”
“谢谢医生。”
“不用客气。”
“你怎么还在这,嫌害的小澄不够吗?”
莫至羽不言不语,专注的看着小澄。
到了晚上,徐瑾月也许太累了,坐在小澄的身旁,趴着,慢慢的熟睡了。
莫至羽走到了小澄身边,握着她的冰冷的手,“小澄,对不起,原谅我好吗?让你受苦了,身上的伤很疼吧。”
小澄的眼角边流下了灼热的泪水,可她一点也不想睁开眼睛看见眼前这个歉意十足的人,多么想从他的身边逃离。
“小澄,你醒了吗?”
小澄的手微微的颤动了,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小澄,真的醒拉。”莫至羽有些激动的抱着小澄,也把徐瑾月从梦中惊醒了。
小澄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一脸难受的样子,徐瑾月马上拉开了莫至羽。
“你这是干嘛?”
“瑾月,他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小澄身上的痛让她有点吃不消。
“小澄,你记不得他了吗?”
“我认识他吗?”
莫至羽楞住了,难道小澄失忆了?那为什么又记得住徐瑾月呢?
“他是莫至羽,是你最讨厌的人。”
听到徐瑾月这么说,小澄马上躲在了他的身后。
“瑾月,他是坏人吗?你快点把他赶走好吗?”
“听到了吗?小澄说不想再见到你。”徐瑾月心里有些欢喜,小澄终于把莫至羽忘记了,这样也许小澄就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了,会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了。
“小澄,我还会再来的,直到你记起我来。”莫至羽握紧拳头,带着心酸,带着痛离开了病房。
“小澄,没事了,你好好躺着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小澄点了点头,看着某人的离开,她却有些不舍,这就是口是心非吗?她的心反而比之前更痛了,为什么会这样?
她用谎言欺骗了莫至羽,她多么希望,这次车祸,能够让她彻底的忘记莫至羽,可是上天却一次又一次的惩罚着她。
莫至羽开着车,在公路上飞驰,他的心隐隐作痛,他之前所说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小澄,这是你给我的惩罚,对吧!不管怎样,我都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我会用我的爱补偿你,直到你再次记起我,爱上我的。”
夜里;小澄忍受着疼痛;在病床上反辗转侧,难以入眠。
她回忆着这十多年来的点点滴滴,想不到经历了这么多,不知道应该忧伤还是快乐,总让人觉得怀旧。
这次,她选择的是徐瑾月,她想一错再错,只要能够远理他就够了,但对于徐瑾月来说,很不公平。
过不久,可芯就会迈入幸福的礼堂了,只要她离莫至羽远远的,可芯才会快乐得。
想到这,她的心却有着心如刀割般的裂痛。
说到幸福这两字,小澄已经忘记她遗失的那项链‘左耳的幸福’。
第二天,小澄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徐瑾月,她显些失望。还记得上次自己住院的时候,也是他,过后不久就…
从相遇到在一起,她从来没喜欢够徐瑾月,只能说是仰慕,可他的心不是这样想的。
“小澄,醒拉,我弄了点热粥给你,你吃点吧。”
她感动又内疚不已,她又欺骗了他,欺骗了对她这么好、关心她的人,觉得自己真该死。
他细心的,一口一口吹凉,喂着小澄。站在门外的莫至羽,心痛至极,做这些事的应该是他才对。
“小澄,这是送给你的,祝你早日康复。”莫至羽抱着一束百合,送到了她的怀中。
“谢谢你的好意,可小澄不需要。”徐瑾月赶忙将花放回他的手中。
莫至羽若无其事的找了个花瓶将它插放在水中瓶内。
徐瑾月知道,如果小澄如果记起莫至羽,她将会离得自己远远地,他想要好好把握住小澄,不再放手错过她,不管怎样都要得到她。
“好了,招呼你也打过了,花你也送过了,请你不要再打扰小澄休息了。”
“小澄,我晚点再来看你,你就好好休息吧。”
当莫至羽走到门外时,小澄便问起,“瑾月,那人是谁?我认识他吗?怎么老是来看我呢?”
“他是你最讨厌的人,也是厚颜无耻的大坏蛋,以后看见他,你要躲他远点,千万不要靠近他,知道吗?”
小澄点了点头,继续喝那富有营养的小米粥,她有点不开心,徐瑾月就这么讨厌他吗?难道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伤是被莫至羽所害成得,才那么讨厌得吧,总觉得不像她以前所认识的徐瑾月。
莫至羽每当听到小澄说不认识自己,问他是谁时,都让他有种罪恶感、心酸。
他的心默默念叨着:小澄,我是你最爱的人,也是你最不可以忘记的人。每次你有灾难,我都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保护、照顾你,我真该死,我是世界上最懦弱的懦夫。
不管徐瑾月多用心、细心照顾小澄,从她醒来得那一刻,她那讨人欢喜的笑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总是拉扯着一张脸。
徐瑾月忍不住问了小澄一个问题,“小澄,你为什么只记得我一人呢?”
“我也不清楚,你在我的印象中,永远都关心着我,就像…”小澄把就像两字放低了声调,她隐藏了两字“就像我的哥哥一样。”
“谢谢你,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我。”他的心也默念着:偶尔回头看看我吧,我一直爱着你,永远守护着你。
在出车祸的那刻起;她就有想过不要再醒来的念头;可是在那个梦里有她的父母为她加油,她还是挺过来了。
这些日子里,她变得忧郁、沉默,喜欢不言不语,独自一人忧伤,是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这样?
徐瑾月每天看着小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活泼天真、野蛮的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脸上也不会轻易的出现笑容,他担心着她。
凡是在这个病房的人都泛滥着悲伤。
小澄拿着那本陈年照片,她哼着小调,那是小时候妈妈坐在她床边哄她睡觉的小调,心里不知道该忧还是该喜,她记起火灾之前的事。
在那场火灾中,她将自己封闭起来,忘掉那噩梦般画面,直到遇到可芯,她才变得开朗豁达。
“爸妈、小枫,我好想你们,为什么丢下我一个孤零零的?”这句话她不知道问了多少遍,可是爸妈他们已经不会再醒来回答她了。
在手术室里,她曾经想就那样离开,那么就可以见到他们了,她不想让爸妈失望。
“孩子,你要好好的活着,代我们看这世界,要坚强。”这几句话一直响在她的耳边。
“小枫,如果你还在?现在也应该15、16岁了吧。”念到弟弟的名字,她难过着,那时候他才刚8个月大还没满一岁就离她而去,她还没有尽到做姐姐的责任。
“小枫,我对不起你。”她灼热的泪珠一滴滴落在相册上,她已经记不清他的样子了,相册上有爸妈的照片,却没有他。
她努力的用爸妈的脸拼凑成小枫的样子,也努力的回想着,“脸是爸妈的综合版,耳朵鼻子像妈妈,眼睛嘴巴像爸爸,睫毛长长的。”她的画工不怎么好,很不容易画出来。
在微弱的灯光下,她忍受着疼痛,终于画出了小枫的样子,这是小枫长大后15、16岁的模样,看着这个画像,她总觉得她在哪见过他一样,还是以前在梦里见过?
“小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