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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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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是借沈玉邪的手,以那个人的心思更会追根究底去查她的真实身份,而燕北羽却又是燕帝的心腹,一旦知道有人追查霍家的事只怕还会替他灭口,思来想去也只有长孙晟去做这件事最为合适。
    一来燕北羽动不了他,二来燕帝即便知道,一时间也难以真的做出弑子的事。
    长孙晟见她是铁了心不肯说,也放弃了再追问下去,起身道,“既然如此,告辞。”
    “至于那把赤霄剑的来历,若是太子殿下愿意相信的话,就是上阳郡主在死前曾把这把剑抵给了一位郎中,请他送了一封信到燕京的南宫家,不过那个郎中再没有回去,信有没有送到大约你要去问南宫家的人了,郎中的妻儿后来辗转到了北齐,王兄买下了这柄剑给我。”谢诩凰起身走近说道。
    长孙晟闻言转身望了望说话的人,“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两人正说着,燕北羽已经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进来了,瞧着屋中相对而立的两人面色沉了下来,“太子殿下拜访王妃,不知是有何贵干?”
    “太子是为上次的事,过来致歉的。”谢诩凰说道。
    “本王没问你。”燕北羽定定地望着不速之客道。
    长孙晟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略一拱手道,“本宫还有事,告辞。”
    说罢,与燕北羽错身而过,出了王府前厅。
    谢诩凰瞅着黑沉着脸的燕北羽,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么急着来,捉奸呢?”
    “已经说了让你离这些人远一点,你还见他做什么?”燕北羽一脸地不高兴,还真像个吃醋的丈夫。
    “你让我不见,我就不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谢诩凰挑眉道。
    “王妃,你是要我教教你夫纲两个字怎么写吗?”燕北羽道。
    “不用你教,我自己识字,会写。”她笑了笑,朝后园走去。
    他想要个听话娇弱的王妃,偏偏她跟这些一点儿边都沾不上,也着实是委屈燕大王爷了。
    晏西在门外伸着脖子瞄了一眼,不禁有些同情燕北羽了,好歹也是堂堂的镇北王,在个女人面前却这么没地位。
    燕北羽跟着回了后园暖阁,站在暖榻边上瞅着她道,“刚才的事,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
    “我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要我解释什么?”真是不明白了,他到底吃得哪门子的酸醋。
    “那你还想干点什么?”燕北羽目光恶狠狠地瞪着她。
    谢诩凰裹了裹身上的毯子,仰头望向站在榻边的人,“你到底哪根筋不对了,是他要找上门的,又不是我找他来的。”
    “一回是误会,两回是碰巧了,先前太子对你什么态度,如今竟然友好到都上门来拜访道歉了,后面还准备怎么着?”燕北羽道。
    长孙晟现在看她的眼神,很耐人寻味。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应该被所有人天天喊打喊杀的,不受待见?”谢诩凰反问道。
    “那我娶回来的王妃,我头发丝儿都还没碰着,倒是让别人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我还问都不能问了?”燕北羽目光阴恻恻地瞅着她。
    谢诩凰有些无语地望着有些无理取闹的男人,光着脚跳下榻来瞅了他一阵,然后上前踮起脚尖蜻蜓点水似地吻上男人因生气紧抿的唇,然后伸手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最后松开手道,“现在够了,你不吃亏了,可以闭嘴了吗?”
    燕北羽愣愣地看着做完这一切,又窝回榻上坐着的女人,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走近榻边,道,“不够。”
    谢诩凰有些恼火地仰起头,“你……唔!”
    站在榻边的人毫无征兆地弯腰吻了过去,气得她一拳头就招呼过来了,燕北羽轻轻松松的接下了一拳,对方又是一脚踢了过来,却又被他捏住了脚。
    燕北羽满意地结束了一吻,低头瞧了瞧手中光着的脚,道,“天凉了,不穿鞋,也记得穿上袜子。”
    谢诩凰恼怒之下,另一脚直接往他脸上踢了过去,对方却先一步松了手,害她险些从榻上跌了下来。
    燕北羽得了逞,心情大好地负手离去,那得意的样子直让她恨不得冲过去打一顿才解气。
    于是,晚膳的时侯,她也懒得跟他再一桌吃饭,不等他回府就先吃过了,早早就窝床上睡去了。
    燕北羽回房在床边,一边宽衣,一边笑问,“今天睡这么早?”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似是已经睡着了。
    “还在为下午的事生气?”
    “犯不着,当被狗啃了一口。”谢诩凰眯着眼睛哼道。
    燕北羽并没有因为她拐着弯的骂人而生气,反而无赖似地坐在床边道,“那你不介意再啃一口吧。”
    谢诩凰火大地坐起身来,“燕大王爷,咱们别互相添堵了成吗,你要实在饥渴了想找个女人那啥,想收多少人入府就收多少人,别来找我就行。”
    “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燕北羽笑问。
    谢诩凰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堆起一脸笑说道,“我喜欢的是韩少爷那样的文人才子,不喜欢你这种五大三粗型的,你不也想找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么,所以尽管去找吧。”
    “文人?才子?”燕北羽皱着眉头问道。
    谢诩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这样的我在北齐见多了,我就稀罕那些文人雅士,才华过人,风度翩翩的。”
    一说完,也不管听的人什么脸色,倒头就面朝着里面睡去了。
    原以为,这样就能让燕大王爷收敛点儿,结果第二天她便开始后悔自己那番说词了。
    因为燕大王爷一觉睡醒了,非得把自己捣腾成文人雅士那样,不仅一改往日只穿朝服和武士服的作风,穿上了文人雅士的广袖长袍,就连说话都跟她咬文嚼字,时不时还给冒出两句酸诗,严重影响她用膳的胃口。
    满府里的人都以为他是中了邪了,个个都不胜担忧的样子。
    他前脚一出门准备离府,晏西就再也憋不住笑了,捂着肚子坐下,“咱们燕大王爷是见鬼了吗?”
    谢诩凰头疼地抚着额头,这男人真是发了疯了。
    她这边因为燕北羽不胜其扰,未央宫里却也是一片忙碌,宫人们正忙着侍侯太子妃更衣梳妆,唯有长孙晟一个人定定地坐在那里,盯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子。
    “太子殿下怎么了?”南宫沐月从镜子里瞧见他的样子,出声问道。
    长孙晟挥了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与太子妃有话要说。”
    “是。”宫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依次退出了寝阁。
    南宫沐月理了理刚梳好的头发,起身到他边上坐下,“我还要赶着去给母后请安呢,您要说什么,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衣服准备离开,她每四五天才会过去皇后那里请一次安,若是去晚了难免失礼。
    长孙晟定定地望着她的脸,问道,“沐月,宛莛在北疆出事之前,是不是给你送了一封信?”
    南宫沐月哪里料到他会问起这个,饶是再冷静也难掩去眼底那一瞬的慌乱。
    “有是不是?”长孙晟已然从她那一瞬的神色变化得到了答案。
    “太子殿下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南宫沐月笑着问道。
    那段时日的事,他不是都已经忘掉了吗?
    怎么还会知道那封信的事儿?
    “这几日隐约想起了似乎有这么件事,可又不肯定,所以问问你。”长孙晟自是不可能说,这是镇北王妃透露的。
    原本他还是不信的,却不想那个人说的竟是真的。
    南宫沐月见他这么说,于是道,“太子殿下是不是记错了,我那时并未收到过宛莛的信。”
    长孙晟见她又开始否认,心中疑云更深,她那么想掩饰这件事,只怕更有文章。
    “沐月,那封信……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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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无边的沉默。
    “那封信,在哪里?”长孙晟又一次问道,语气沉冷了几分。
    南宫沐月沉吟了许久,直视着他说道,“已经过了八年了,自然是不在了。”
    那样的东西,她如何还会留到现在瘙。
    “信上写了什么?”长孙晟仍不罢休,那是她最后送回燕京的东西,他竟然都不知道。
    南宫沐月语气平静地说道,“只是说了一些战况而已,问了些她娘在京里的状况。”
    信上的真实内容,自然是不能实话实说的。
    长孙晟看着她说话的样子,并不想是在说谎,可是他却想到了另一个人说的话。
    “沐月,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那封信,一定不是她所说的内容。
    “臣妾已经说了,太子殿下还要臣妾说什么?”南宫沐月眼眶微红,哽咽道。
    “沐月,我要听得是实话。”长孙晟语气冷厉地质问道。
    南宫沐月泪眼盈盈地望向面目冷然的人,道,“臣妾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宛莛,可是她已经走了八年了,你到底还想要做什么?”
    那个人,活着横在他们之间,即便死了八年,却依然在她们的生活中阴魂不散。
    “我只想知道,她最后送回京的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长孙晟沉声问道。
    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一封简单的信。
    “臣妾已经说了,只是一封很平常的信而已,宛莛也是我的姐妹,她不在了我们都很难过,可是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的人就不活了吗?”南宫沐月泪如雨下,苦心相劝道,“你是大燕的太子,你将来要成为大燕之主,宛莛和霍家是为大燕守卫疆土战死,可你如今却屡屡令父皇失望,还是你将霍家为大燕打下的盛世江山交给他人吗?”
    近来频频的变故,已经让皇帝对未央宫一再失望,转而一再提携豫亲王一派,若再这样下去,只怕这储君之位也要易主了。
    皇位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事,走到如今这一步他们都没有了退路。
    “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忘了什么,想知道在她在北疆出事的时候,我又去了哪里?”长孙晟慨然叹道。
    整整八年了,那一段时期的记忆总是模糊不清的。
    南宫沐月眼底掠过一丝紧张,随即走近叹息道,“你有去找过她的,只是……那里的一切太过不堪入目,你气急攻心大病一场,皇太后得到消息也病倒了,宫里全都乱了套了,父皇和母后也是担心你那样下去会出事,故而遍寻名医为你医治,最后是个西域的术士给你消去了那段时候的记性,可是事情都过去八年了,你又何苦再去想起。”
    长孙晟深深地望着说话的人,目光清明而寒凉,“为什么我总觉得,一切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
    他原先也是不相信那个北齐公主的话的,可是从他方才询问起那封信,这个人那一瞬慌乱的目光已经让他肯定,说谎的不是镇北王妃,而是他身边这些人。
    南宫沐月眼睁睁地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愤然之下将桌上的东西一挥手扫到了地上,神色之间再没有了人前的温婉,咬牙切齿地道,“霍宛莛,你死都死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们。”
    八年前的时候,霍家是多尊贵啊,霍宛莛又是何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天下女子梦寐以求以求的风光都让她一人占尽了。
    可是,她终究也死了,现在有的也只有那一尊被供在霍王庙的人像而已。
    她所爱的男人是她的了,她的太子妃之位是她的人了,她未来的皇后之位也会是她的,如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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