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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正邪无剑-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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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霞倒映着一波碧水,霞光异彩,璀璨绚丽。眨眼之间,一枚石子凌波而跃,在水面上划过一道波澜,琳儿急忙闪身,却未发觉附近有任何异动。

    “香香,小心。”琳儿低语。

    “香……”琳儿愕然,身后的香香居然在转眼间消失于无形。一个活生生的小姑娘,武功又不好,就这样不见了?依她的xìng格有事情一定会事先言明,除非是……被人掳了去,但琳儿在咫尺之间竟然毫无察觉,甚至连风吹过的感觉都没有,什么人轻功这么好,难道……是他!

    此时天sè渐暗,视野也大大受到了局限,琳儿现在除了寻找医仙,没有心情去管任何人,任何事。于是她静静坐在湖边,抬头望着天际边的霞光渐渐隐退,好在云淡星稀,一轮满月显得分外皎洁。

    又是十五,爹爹的头风症发作之时,听说每逢此时他便痛不yù生,难道是他坏事做尽,应有此报?只可怜娘她终年在梅山上不问世事,又得罪了哪位大罗神仙,搞得命悬一线。

    琳儿凝视着湖面,连连摇头,转目之际,隐约可见一叶扁舟飘然而至。

    只闻远处传来吟诵之声:“岁计因山薄,霞栖在谷深;设罝连草sè,晒药背松yīn。”此人吐字清脆,声音冗长宽阔,只是吟诗时故意持着腔调抑扬顿挫,听起来有些古怪。

    琳儿骤闻此诗,心下猛地一沉:“莫非是他!”

    舟行飞速,赫然靠岸。来者一中等个头青衣男子,面颊蒙一方黑巾,几圈白布系于额上,寒夜中只露出黑湛湛的眼睛和一高一低的八字眉。琳儿见他手中没有任何兵器,身上也全无霸气,料他并非习武之人。但他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看他额头有伤……

    “姑娘,请上船。”青衣男子很有礼貌地向琳儿打了个手势。

    琳儿见此情形,心道:“既然来此,便是探个究竟也好,定要寻得医仙出来。”于是她不及细想便踏上扁舟。

    “夜风寒凉,姑娘用这个垫上坐吧。”男子递过一张软绵绵的垫子,仍是青sè棉布所制,与他身上的衣衫如出一辙。

    琳儿心头一热,轻声接过了垫子,那人便不多话了,推橹摇浆直驶湖心。

    琳儿坐在船上,衬着月光仔细打量着青衣男子,但见他摇动船桨之手甚为细腻白皙,且短厚有力,不似从事粗重劳力之人。他不慌不忙地摇动船桨,整艘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平稳而有节律。

    正在此时,青衣男子突然弃了船浆,转身坐到琳儿对面,蒙面的黑巾在脸颊上微微颤动,“琳儿,你很想知道医仙身在何处?”

    琳儿点点头,目中闪出了jǐng惕的光,“你究竟是谁,怎会知道我的事情?”

    “你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青衣男子突然扯下黑巾,与琳儿四目相对,八字浓眉下的双眼似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

    “你就是医仙?”琳儿将信将疑。

    “没错。我正是你要找的人,医仙微生雾。”青衣男子看了看头顶的那轮明月,面对这样的女子,她真不分不清是天上的明月美,还是这船上的佳人美。

    琳儿眸中那汪清泉隐隐浮动,此人轻易亮出身份,又是否可信?她樱唇颤动,憋了半天,只问出一句:“你姓薇?”

    “复姓微生,单名一个雾字。你觉得奇怪?”

    清光下,琳儿那张不沾凡尘的面颊流动着银辉,微生雾只瞄了一下,便急吸一口气,抬头望月。

    “微生氏出自姬姓,居于鲁国,于是公族里诞生了微生姓,所以微生姓出身极为高贵,是鲁国公族之后。又由于鲁国的公族是周文王的后裔,故而我祖先是历史上的圣君周文王。”

    “微生大哥,你倘若真是医仙,还请先救了我娘,琳儿在此先行谢过。”说罢,琳儿跪在甲板上,磕头叩谢。

    “姑娘莫要如此。”微生雾赶忙过来搀扶。

    月光下,琳儿泪珠莹然,颗颗晶莹之物坠在粉颊之上,尤为楚楚可怜。微生雾不忍再看,拿过一方蓝巾,递给了琳儿。但他口中并未答应救人,心中自有一番盘算。

    这时,微生雾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月饼,用刀子仔细分开小块,递到琳儿面前,“别伤心了,你一天没吃过东西,一定是饿了。”

    琳儿接过月饼,心中还是惦念着娘的安危,但毕竟有求于人,却之不恭。月饼含在口中,却是味同嚼蜡。

    “呼呼”火光一闪,微生雾点燃了油蜡。便在琳儿吃月饼的空当,他的手中也已经多了一只纸船。

    微生雾将油蜡放置在纸船zhōng yāng,小心托入湖中,双手合十,默默念道:“祝娘亲福如东海,延年万世。”接着,他又随手折了一只,中心点燃,递给琳儿,琳儿便也学着他的样子,暗自祝福着自己的娘亲。

    这一刻万籁俱寂,虽身处湖心,却可清楚听闻湖岸边蟋蟀嘶鸣、青蛙鼓乐之声。眼看那两只纸船摇摇晃晃,越漂越远,琳儿在那影影绰绰地烛火中看到了希望。

    突然间,那两只纸船仿佛遇到了惊涛骇浪,在水中浮浮沉沉,眼看就要倾覆。与此同时,“啊”的一声惊呼,传入微生雾的耳畔。

    “琳儿!”微生雾转头,身旁的琳儿已然不见,但见船边的水面上吐出一朵水莲花。

    随着那朵水莲花渐渐漾开,微生雾的掌心一片冰凉,颓然望向琳儿方才坐的地方,却发现在那青布棉垫之上,有一张白sè字条。打开一看,四个墨sè大字跃然纸上——妙龄必死。

    “唉!师妹,你这又是何苦!”微生雾把字条团了两团,狠狠地掷向了湖心。

    且说琳儿被拖入水中之后,即刻被人封了穴道,一下子晕眩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觉瑟瑟发抖,四肢僵冷,猛然惊醒,才发觉自己身处寒坛冰室之中。琳儿暗自运功,徐徐暖流自丹田而上,这才缓过心神,起身观看。

    这里俨然一个天然冰窖,到处屹立着晶莹剔透的尖锐冰峰,冰笋、冰rǔ石俯仰皆是。倘来赏景倒是别有洞天,但琳儿眼下要紧的是尽快找寻出路,否则以琳儿的内力恐怕挨不过一时三刻,便要被冰封于此了。

    寒冰密室并不大,琳儿在其中转了几圈,发现这里除了一处洞口已经被铁柱封死之外,已别无他路,看来那是唯一的出入口。

    琳儿渐渐举步为艰,身体又开始僵硬颤抖,陡然间见一条冰笋后面似有一只绣鞋。琳儿赶忙探过身,原来冰笋后面是一具女尸,团坐在那里,蓬乱的头发下四肢紧抱,显然是被冻死的。一时之间,琳儿呆在原地,估计过不了多久自己也将是这副模样。

    “哒哒哒……哒哒……”琳儿惊觉瞠目,这声音从那女尸发出?

    “啊!”琳儿花容变sè,急急向后退了一步,“那女尸竟然……竟然还在不断摩擦牙齿!”她登时吓得面sè惨白,可再一转念:“死人怎么会摩擦牙齿?许是还没有死?”

    琳儿伸出战栗的素手,大着胆子拨开浮在女尸脸上的青丝,而后又是一惊,大呼:“香香,香香。”

    原来真是香香,她不知道为何也被掳来此处,此刻只剩一息尚存。琳儿大感内疚,倘若不是当初自私,见香香失踪也不去寻找,她也不会搞成这样。香香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琳儿当然不能见死不救,她不顾自己尚且命悬一线,急忙盘膝坐下,为香香推功助流。待香香逐渐回复生气,琳儿却再也忍不住喉间那种铁锈的味道,“哇”地一口鲜血喷涌在地。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香香睁开双眸,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满目血sè。

    琳儿已然气若游丝,颤抖着双唇:“我……没事。”

    香香摇摇头,把那副冰冷的身躯紧紧抱住,“姐姐,是你救了我。”

    琳儿苦笑:“上次在天神教你也救过我,咱们算是扯平了。”



………【第十七章 寒冰密室】………

    寒冰密室中,冰晶化出丝丝缕缕的凛冽雾气,包裹着姐妹二人。

    “姐姐可找到了医仙?”香香忽问。

    琳儿唇角轻扬,“嗯,找到了,还和他一同游湖……”说到最后,琳儿缓缓垂下了沉重的眼皮。

    “是么?”香香担心琳儿就这么沉睡下去,便故意和她多说几句,“呵呵,倘若换了香香,一定找个英俊潇洒的情郎游湖,和个老态龙钟的怪物在一起游湖又岂不恐怖?”

    琳儿没有回应。香香一颗心忽悠一下悬了起来,又见琳儿翘起了纤长的睫毛,虚弱地道:“呵……他并不老啊,倒是很老实的样子。”

    香香赶忙接上她的话:“不可能啊,我八岁见过的医仙就已经是个老人啦,如今业已过去十年,他怎会不老?”

    “嗯?可他自称就是医仙微生雾啊……”

    “那就不对了,医仙本名上官凤藻,现在应该已近花甲之年啊?”

    琳儿想叹口气都已经没有力气,四肢也迅速僵硬,遂知自己命不久矣,一切凡尘俗世皆惘然。她缓缓合上双眼,心中却还惦记着杨乐天,她终于知道即使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她最想见到的人还是杨乐天。

    便在绝望的边缘,随着铁门“轰隆隆”的响动,本杵在坚冰上的铁栅栏被徐徐升起。“咔”地一声,卡在了上方的石槽中。

    “都死了没有啊?”一名女子款款而入,拈花云髻,雀罗凤裙,打扮得格外妖娆。

    香香一见,正是掳她之人,心下大惧,躲在冰笋后面紧紧抱住琳儿,未敢稍有声响。那女子冷笑了一声,回荡在寒冰密室之中yīn森可怖。

    “原来你们都躲在这里啊。”惊闻此言,香香撞着胆子昂起头,登时对上女人一双犀利的桃花眼,吓得她胸口咚咚跳做一团。

    “怎么,还没冻死?就让本姑娘帮你们一把。”言语之际,白光闪动,一把长剑斜斜地劈向香香,香香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但见一剑将至要害,忽的剑峰陡转,剑柄脱手,“噌”的一声插入冰笋之内。那女子愤愤而视,怒喝道:“出来吧!”

    “落花,你又何必如此?”一男子阔步行入密室。

    落花斜眼一瞪,“飞鸟,你不必再多费唇舌,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落花,回头是岸。”

    “那岸边,可是有你在?”落花猛地抬头,眼巴巴地盯在飞鸟脸上。

    飞鸟脸sè铁青,这话令他无言以对,他不敢给落花任何承诺,因为他的原则是一旦承诺,便是永世不变。落花盼了片刻,心下已明了那答案。她摇摇头,原来又是自己在痴心妄想,失望再次令她眸中怒火复炽,心有不甘地道:“你是不是宁愿死,也不肯和我在一起?”

    “这……”飞鸟语迟。

    落花把心一横,跃到铁门旁,按动机关,口中边道:“你既然这么想留在这里陪她们死,本姑娘就成全了你。”

    “落花,你!”飞鸟匆忙上前,已是晚了一步。“砰”地一声闷响,那沉重的铁门复被降了下来。

    落花站在铁门外,柳眉一扬,没好气地问:“怎么,你后悔了?我看琳儿也不会那么容易原谅你,你就算陪她去死,人家也不会领你的情。”

    飞鸟冷哼一声,“生死有命,我飞鸟答应过兄弟的事情就不会食言。”

    “你……”落花好不气恼,心中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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