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奴之绝世神偷-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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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笑笑:“冷小姐见了不就知道了,请。”
冷幽兰从刚才开始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手插进口袋里,摸到手机,想要拨电话求救,可惜对方却先一步洞察她的小动作,笑道:“麻烦冷小姐把口袋里的手机交给我。”
冷幽兰微微僵硬,对面的男人虽然始终保持着微笑,却给她危险的感觉,如今不能不考虑她的身体状况,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就目前看来他们还算客气,暂时应该不会对她动手,她掏出手机丢给对方,对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配合,手机的屏幕是黑的,翻看起来也没见拨打的痕迹,拿到手机对方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收了起来,冷幽兰脸色变得难看,她有些后悔骗傅擎文说自己去找墨然了,傅擎文一定不会立刻发现她不见了,对方挑起好看的眉做了个请的姿势。
冷幽兰深吸一口气,坐上他们的汽车,只好期望傅擎文发现自己那么久没回去打给墨然然后知道自己失踪了。
汽车一路开向郊区,越走越偏,车内无人讲话,冷幽兰无心讲话,心思全都放在去的路上,她不敢把希望全部放在傅擎文身上,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所以很用心看着窗外,坐在他身边的男子看出她的心思,只是微微的笑着并没有阻止。车子七绕八拐的直到停在了一栋很古朴的建筑前才停下,那房子红木黑瓦,整栋建筑不见一点钢筋混凝土的痕迹,她被请下了车,从她站立的地方向二楼的阳台看去能看到一个男人坐在那里,因为隔着远,所以并不能看清。
然后她就听到身边的男人说:“冷小姐里面请。”
她又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无人,偏僻,幽静,恩…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抬脚跟着前面的男人一路上了二楼,虽然心里害怕却依旧努力维持冷静,因为此时此刻越心慌对自己越不利,当她被请到二楼,身后的人就都消失了,只留下她和阳台上的男子,一阵微风吹过,她这才发现整个二楼没有一扇门窗,偌大的空间几十根红色的柱子支撑着整个空间,这样的午后,微风徐徐确实惬意,如果不是现在的处境也许她真的挺像享受一下。就在这时对面的男人抬首,冷幽兰不期然撞进一片冰冷之中,她忍不住惊讶,竟然是他!
其实不是要刻意去记住,可是对方当初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那天送她珍珠项链的那个人,也是她无意中救过的人,此时对方虽然依旧一身冷冽的气质,可冷幽兰却彻底放松起来,因为她察觉到对方似乎没有恶意,可他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请她来,难道是为了那天的项链,对方后悔了想拿回去?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那条项链真的有那个价值,可是一想到项链她就窘迫起来,她现在去哪里找那条项链呢。
“冷小姐,请坐。”
冷幽兰脸色微微发窘,笑的也有些尴尬:“是你啊。”
对方似乎因为她记得自己没有温度的眼底染上一层柔色:“冷小姐不必如此害怕,我没有恶意。”
“我知道,你找我是不是想要回那条项链?”
“项链?”司徒绝看向她隆起的小腹,之前见面的时候她穿着宽大的衣服所以并没有那么明显,随即移开,替她倒了杯茶,“冷小姐喜欢吗?”
“抱歉,那个…”冷幽兰突然想起她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要硬着头皮道,“其实那条项链不小心被我弄丢了,我可以赔钱的,不然我再去那家店重新订制一条赔给你。”
“那项链既然送给了冷小姐,自然就是冷小姐的了,什么赔不赔的,今天请冷小姐过来是因为别的事。”
“别的事?”冷幽兰疑惑,她又不认识他。
司徒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跟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明亮又清澈:“我是司徒绝,前一阵子小远离家出走多亏了冷小姐的照顾。”
“司徒绝!”冷幽兰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洒在她的指尖,所幸不烫,可是那如雷贯耳的名字却让她只好呆呆的看着对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远?冷幽兰想起江城遇见那孩子的时候对方拽拽介绍自己是司徒远。
她当时没有多想,复姓虽然稀奇也并不少见,叫司徒的也不一定就是那个人司徒,可是世上能叫司徒绝又那么大仗势的除了那个司徒还有谁,南方傅家北方司徒家,而且听说两家还势不两立,他是知道她是傅擎文的太太吗,他送自己项链是什么意思,警告傅擎文?他现在请自己来又想做什么,绑架她和傅擎文的孩子去威胁他,冷幽兰心里百转千回,脸色越来越苍白,一时间怔怔的望着对方吃不准对方要做什么。
司徒绝瞧见她的样子已经想到她的想法,心里自嘲的笑笑,眼底的那抹柔色散去,剩下一丝冷淡望着远处的青松声音冰冷如水:“冷小姐不用担心,我已经说过了并无恶意。”
冷幽兰愕然抬头,有些心事被看穿的窘意,一瞬间撞进他的眼底,错愕的看见那一抹冷傲的孤寂,再想仔细确认之时已无法看清,他如果真想对自己不利应该早就有动作了,不必跟自己说那么多废话,这么一想,冷幽兰也彻底放松下来,不语的喝着茶,接下来的时间司徒绝一直没有说话,冷幽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两人无语的坐了一个多小时,冷幽兰想不通司徒绝叫自己来难道就为了陪他看风景?就在冷幽兰快绷不住的时候,司徒绝突然开了口;“商治。”
“少主。”
之前的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吓了冷幽兰一跳,没缓过神,司徒绝已经开口:“送冷小姐回去。”
“是。”
冷幽兰在市中心就下了车,她望着黑色的车位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想想司徒绝也许只是想为她在江城照顾司徒远的事道谢,看了下时间估计这个时候傅擎文也许还没走,拿出商治刚还给自己的手机,开机后才发现傅擎文的未接来电竟然多达二十多个,她几乎立刻想回拨过去,电话又响了,她按了接听键,对方直接问了句:“在哪?”
冷幽兰望着对面高耸的大楼说道:“傅氏对面。”
她最后一个尾音还没落下,电话就挂了,她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出神,没发现有人正心急火燎的走过来,直到那人站在她跟前,她才抬起头笑容有些无辜:“对不起啊,手机快没电了,怕一会打不到你就关机了。”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她还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红色的低电量显示她没有说谎。
傅擎文抿着唇,深邃的眼睛一直这样看着她,最后化成深深的无奈,摸了摸她头道:“下次记得充电。”
冷幽兰勾起嘴角:“好啊,我好饿啊,是不是可以回家了。”这时候电话又想起来了,一看是墨然她走前几步接起。
“幽兰,你在哪?刚才傅擎文给我打电话问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我以为你又去见周海了,就应付了他一下。”
冷幽兰小心的瞧了眼身后的傅擎文,发现他在看自己立刻压低了声音:“没事,我很好,谢谢你啊,我先挂了。”
傅擎文看着走在前面的冷幽兰失笑,优哉游哉才到他身边的傅擎恒也同样望着冷幽兰的背影漫不经心的开口:“看来你是真的在意上了,方方怎么办?”
听闻那个人名字,傅擎文怔了一下,随即淡淡的说道:“什么怎么办?”
傅擎恒耸耸肩:“别说你没想过要娶她。”
傅擎文没有否认:“曾经确实想过。”不过他也记得她拒绝自己求婚说过的话,她想要赢得音乐的皇冠,如今她成功了,那个做事有冲劲有理想的女人他一直都相信她能够做到。
傅擎恒见他回的如此不上心,觉得无趣,忍不住又添了把火:“方方要回来了。”
傅擎文见到走在前面的女人回头笑着对自己招手示意自己快点,眼里都是宠溺:“那又如何,跟我有关?”说完快速向前面走去。
傅擎恒摸着下巴笑容更加漫不经心:“啊啊…回答的如此绝情是真不在意呢,还是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呢。”
“有那些心思揣摩我的想法不如想想米歇尔家的事。”冷淡的话从前面飘过来一下就将傅擎恒打入冰冷的现实…。他的族徽啊!
晚上因为愧疚冷幽兰在傅擎文亲吻她时并没有像平日那样不自在反倒是主动了回,像是察觉到她的主动,傅擎文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之中擒住她时,更是让她有些微微羞愤,而这样的羞愤没有转化成实质性的言语,都被傅擎文吞没在他清冷却又不失温柔的唇里。傅擎文不是个重欲的人,稍有洁癖的他甚至觉得亲吻这种口水换口水的事情不太能够接受,可是他却十分喜欢亲吻冷幽兰,她的唇仿佛带着馥郁的幽兰花香,含在嘴里的时候甜美柔软,他喜欢看到冷幽兰在他身下为他绽放,犹如春日的花悄然绽开,温暖又美好。冷幽兰攀着他,觉得自己在海上浮浮沉沉,等一切分平浪静已是累极,族徽的事还是改天在寻个机会说吧。
进入沉睡的她不知道在她睡着之后,身边的男人接到一通电话,他替她盖好被子,走到阳台压低了声音:“说。”
电话那头汇报着情况,傅擎文的眼底确实晦暗不明,直到尚吉挂了电话,他才转身,看着熟睡的冷幽兰,连尚吉都查不到她今天下午去了哪。
☆、041感同
虽然放弃了金色提琴奖也放弃了去维也纳进修的机会,可冷幽兰却并没有放弃拉小提琴,如今她怀孕五个多月了,谭岳山照顾她的身体让她每天只需要上一个小时的课就好,这天她好好拉着琴,谭年年来看她一开始她没放在心上,以前谭年年有空的时候也会来,偶尔谭岳山没空了,还是她指导的自己,可是后来发现她总是欲言又止,看着自己时也眼神也有些担忧,她开口问她,她又说没事,弄的她有些哭笑不得,可她不喜欢勉强人家,想着要是真有什么事,谭年年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然而这个疑惑她并没有等太久,在谭年年送她去傅擎文的公司时她就找到了答案,看着傅氏楼下的咖啡厅里,坐在窗口的俊男美女,再看谭年年担忧的眼神,她一下子了悟了,窗边,女子低头浅笑,阳光落在她美丽的侧脸上,隔着很远冷幽兰都能猜测她睫毛闪动时是怎样一副美丽惑人的样子,更何况是坐在她对面的男子,微微的笑容柔和了男人清冷的线条,就算那笑容很淡,冷幽兰依旧可以察觉,可就是这样的察觉另她心头一惊,她竟然已经如此习惯那个男人的细节。
谭年年见她皱眉以为她因为见到那一幕难过,连忙解释:“幽兰你别误会,方方和溪文…”可说了一半连她自己都解释不了,不是什么?当初知道溪文想娶方方,她还不是一样嫉妒着她。
冷幽兰突然笑了,笑的谭年年不知说什么才好,她却只是安慰她道:“年年姐,我没有误会,谢谢你送我回来。”说完她自然的开门下车,好似咖啡厅的男女并没有影响她丝毫,谭年年看向窗口的人,金童玉女这样的画面美好的连她都要生出几分嫉妒,幽兰真的会无动于衷么。
冷幽兰没有立刻走进咖啡厅,而是在外面站了几秒,然后拿出电话打给傅擎文:“在哪?”
傅擎文看到来电显示,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声音也不自觉的放柔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有个许久没见的朋友刚从国外回来,课上完了?要去接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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