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之行-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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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饶命!!”
对此,光球似乎极为恐惧,惊恐万状地叫喊一声,突地泛起一层黄sè光圈。
然而,在上百只冰针的强有力打击下,刹那间光圈如同窗口上的陈年纸糊一般——
“啪!……啪!……啪!……”,纷纷支离破碎,化为点点光斑,在空中瞬间湮灭!
……
“突!……突!……突!……”
柳义按捺下几yù跳跃出胸口的心脏,脸上不由大失所望——
折腾了大半天,斗了个天昏地暗,竟然是如此结局!!
而他企足而待、最希望挂掉的那个人,居然成为了全场唯一的胜利者,意外地活了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出手?……怎么出手?……”
瞬时之间,柳义的脸上暗睛不定,不由在原地来回走动,抓耳挠腮地思索起来……
片刻,他似乎心意已决,随即双眉一耸、目shè寒光,居然出乎意外地双手各握一百多只“杀破狼”这些个世俗武林人士所用的毒针,从巨大岩石上如猛鸷般一跃而下,“嗖!……”地向着元英素直奔飞掠过去。
难道他的脑子进水了,凭借这些东西,就想要干掉一个强大的修真者吗?……
“是谁?……”
正在捡拾那些地上储物袋的元英素发现异状,猛然回头,大声叱喝起来。
“呜!……”
霎那间,一片黑芒,趁着夜sè的掩护,朝着她袭击而来。
“唔!……世俗武功……毒针!……”
元英素随即运起真元,“嗡!……”地,其娇艳玲珑的身躯周围刹时笼罩上一层蓝湛光罩。
“叮!……叮!……叮!……”
黑sè毒针一旦触上,纷纷被光罩表面弹落了下来。
“呜!……呜!……呜!……”
夜sè之下,一身黑衣的柳义,一言不发,只是运用朔月无形的秘法紧紧地收敛住了其身上的修真者气息,右手依旧猛然连连甩动,又是一阵阵黑芒向对方掠去。
“哟嚯!是你这只小杂鱼!!……嘻嘻!……你竟然知道跑来这地方寻本姑娘?……哎呀!……还想再来!……咯咯!……你就不会节省点力气……好让本姑娘……”
到距离十丈之处左右,元英素终于认出了柳义,当下对于对方出现在这里,她自然也是十分地诧异。
然而,待见到柳义居然傻楞楞地再一次自不量力地想运用这些世俗武功来伤害自己,她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不好!他竟然是修真者!!……”
蓦地,在shè出毒针之后,柳义身上突然白光大作,其散发出来的气息与此时受伤的元英素相比起来,仿佛是不相上下、旗鼓相当!
同时,他手上出乎意料的白光一闪——
“冷月”在瞬间激shè而出!
“嗖!……”地,全身散出令人窒息凛咧寒光的“冷月”,竟然堪以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比毒针后发先至——
“砰!……”
雪亮耀眼银光狠狠地撞在蓝sè光罩上,随即“啪啦!……”,仿佛滚刀过菜发出的清脆响动声,光罩破裂,然而,它似乎也堪堪足以挡住了那个怪异弯月状兵刃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
“好!总算还能拦截了下来……啊!……不好!!……”
正当元英素的俏脸上刚刚流露出笑意时,陡然间,“刷!……”地一声,一道亮丽的白光当即又从“冷月”急剧shè出……
“噗嗤!……”,刹那间击穿了元英素的心脏。这正是柳义学会不久的“月影御剑法诀”之中幻化剑气的用法!
………【第五十五章:除恶】………
“冷月”发出的这一道剑气,虽是幻化出来,然而其威能也是相当地强劲,shè中心脏后,哗啦地就将它搅成一坨肉浆,鲜血从胸前胸后井喷而出。
至此,那些“杀破狼”毒针刚刚如细小黑雨shè到,由于光罩已破,自然又是吱啦地大都shè到了她的身上,顿时成为了一个人形筛子。
修真者未修到“真人”的境界前,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人;只要是人,如若其心脏被毁之类的,就不可能再存活下去了。
元英素眼前一黑,顿时失去知觉,气绝身亡。
至死,她也不敢相信,柳义这个之前在她心目中一个极为平常的武者、一个她极为迫切渴望的虐杀对象,竟然出乎意外的是一个修真者,而且正是他用了一种莫名的法宝,在关键时刻,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
此时,距离五人陨落之处的万里之遥,越河国最大的港口——清河港里面。
风平浪静,波光粼粼,宽阔的港池中,灯火通明,照如白昼。在这寒冬腊月的黑夜,竟然是人声鼎沸、鼓角喧天,一看:
水面上停泊着五、六百艘战船,它们均为清一sè的尖底航海专用船具,仿佛是整装待发。水手们在船上象猴子一样跳来跳去、喝三吆五,紧张地拉扯绑缚一道道粗大绳索,准备扬帆启航,正做着远征前的准备。
这些船里面,其中最大的一艘是一“五牙战船”——
长五十余丈,宽十余丈,其上面赫然建有五层高大木楼。
此战船所载武者达一千人以上,此外仅水手就达三百多人,而且船上居然在十余处大小不等的空闲之地方开僻出了圃园,种花种菜,舟船之大可以想见。
船体两侧下削,由长长的龙骨贯串首尾,船上最高层楼面和船底的比例约为十比一左右,船底呈一“V”字形状。
整个船体之上部,撑着五条高大桅杆,其上已挂起了几十面巨大风帆,由此可以看出:
此船竟然是此时大津国世俗界中,最为先进的人力和风力,两种动力都能混合驱动使用的战船。
最高一层的一个最大的船舱里,赫然襟危正坐着三位不苟言笑的年近六旬的老者。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三位老者长得似乎极为的相似,均是一样的高颧细目、阔嘴长眉,头上所长的亦是浓密黄发,身上一律为一袭的黄衣、黄裤、黄靴子。
借着室中灯火定睁细细一看,才发觉有些不同的只是表现在头发上,一人为金黄、一人为深黄、一人为淡黄,其修为也依次为结丹期顶峰、后期和中期。
此时,他们正等待战船的航行,无所事事的闲聊,一边喝着越河国最为名贵的茶叶——碧河chūn。
“大哥,二哥,我们的大徒弟此刻应该得手了吧”,淡黄发的老者如牛饮一般一饮而尽手中的一大茶杯茶水后,大声说道。
“他的手上有着我们交给的‘困屯结’这个准法器,再加上那些即便是结丹期修者也会畏之如虎的‘毒命黑砂’,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的”,深黄发老者目不斜视地说道。
“嘎嘎!这浑小子不错,居然想到了打草惊蛇之计,探明了越河国传国金印的去向。如此,我们方敢集结近万水师,对元大将军等余孽进行围剿,免去梁王的心头大患”,金黄发老者老气横秋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欣慰。
“只是大哥,小弟尚有一事不明:为何我们不直接去夺取金印,而是一定要参加岛屿上的清剿呢?要知道,此时,元大将军的余孽当中应该是没有什么高手才对”,淡黄发老者咂巴一口茶水,当着两人的面将几片茶叶吐到眼前地板上,翻了翻眼珠,有些疑惑地说。
“唔!三弟,是这么回事,据情报上说,此事又起了些许新变化,他们说元大将军目下还得到了大津国南部沿海极有势力的‘十二行商会’的相助,该商会在昨rì派了两个结丹中期的高手已到了该岛上”,金黄发老者说时,脸上不由有些yīn沉。
“这个‘十二行商会’,真是太不象话了!竟然连这件事他们都管,还有我听说,之前,海边一带,可是什么事都有他们的影子,这个商会就有如一条‘贪食蛇’,什么都要吃,什么都要插手!……”,淡黄发老者一脸忿忿不平地说道。
……
“黄沙派”的三位掌门人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地在那里交谈起来。
蓦地,金黄发老者惊诧地说道:
“咦!不妙,我感应到储物手环里面我们三个徒弟当中的一个徒弟的本命灵符已经破碎了!!……”
……
“……啊!……怎么回事……又没了一个!!……”,片刻之后,金黄发老者不顾风度地大叫起来,脸sè瞬间发白。
……
“……哎呀!……大事不好!!……我们三人的大徒弟的本命灵符竟然也破碎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是一连串气急败坏地尖厉叫声从其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传到远处的水面上。
随之,他整个人就犹如被霜打的茄子,整个人迅速瘪了下来,神情也变得呆若木鸡,似乎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其余两位老者不由面面相觑,目瞪口呆,瞬间无言起来。
……
“呜!……呜!……呜!……”
严冬朦胧夜sè之下,柳义脚踏“冷月”,迎着凛冽的寒风,从高空上饶有兴致地俯瞰着整个黄府,接着便认真地yù从微弱的亮光里面探寻起了后花园的位置。
这个面积达上千亩宽,高墙严守、戒备森严,平常一说起来,就足以让千峰镇的几万百姓为之谈虎sè变的庄园,此刻在他的眼中,只是如沧海一粟,它现在的这副模样就比如是一孑然一身、孤单只影的野兽,缩瑟在隆冬广袤无垠的荒冷地表上。
随即,柳义点头微微一笑,降下了身形,大大方方地坐在黄山彪后花园的一个屋顶上,耐心地等待起来……
刚刚经历过了那个无名山谷的华丽冒险,柳义此时的心情那可是说不出的畅快,因为在今天晚上,由于一时好奇的临时动念,无意中跟踪上了那五人,竟然得到了颇为丰盈的收获——
除唐姓老者的储物袋在自爆中灰飞烟灭之外,其余的四人均完好无损,有的仅有一个、有的居然有三、四个之多,当下,他也顾不上清点,胡乱塞入怀中之后,便在现场急急忙忙地寻找起五人掉在地上的兵器,如:短刀、长枪、长剑、盾牌还有“困屯结”什么的。
甚至三个怪人脚上的靴子也未能幸免,被其收入了囊中;至于四人身上的内甲或软甲之类,还是算了吧,基本上都是如同筛子,百孔千疮的了,对于乞丐装他可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最后,因为事关重大,为人谨慎的他还地将他们其中的一个储物袋,把五人的躯体及其其它遗物包括两匹马的尸体、血肉等等悉数装好,又在现场就地取材,用那些碎石和浮土将那几个大坑填平。
末了,这才离开现场,飞速跑到五十里外左右的一个地方,将袋中的东西倒出,用了一张挖山掘洞之类的符箓,深深地埋到凡人难测的地下。
等所有这一切都忙完了,已是半夜子时。
一看时间上差不多了,才驾御着“冷月”从空中飞赶到黄府。
……
约莫是子时末,丑时初时分,黄府后花园,黄山彪三姨太的房间里面,哗啦地亮起了灯光,片刻之后传出了悉悉唆唆穿戴衣物的声音,打破了寒冬万簌无声深夜的宁静。
随之,听到几声sāo媚入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