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之行-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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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是对科举考试中最高一级考试——殿试所录取的第一名进士的通称,其名始于前朝大启开国皇帝在洛成殿亲自策试贡士。当时。门下用奏状报其等第名次,因状元位居状首,故又称“状头”,而张榜公布时,状元照例名列榜首,又有“榜首”之称。
殿试合格者分为三甲,分赐进士及第、进士出身、同进士出身。
一甲只有三名,第一名称状元,第二名称榜眼,第三名称探花。
状元的产生那是极不容易的,读书人要通过郡试、乡试、会试、殿试四关,参加大小十几场甚至几十场考试,历经数年甚至数十年,战胜成千上万的对手才能有望。
郡试,又叫童试,包括县试、府试、院试三个阶段的考试:
县试由知县主持,试期多在二月,考四至五场。考试合格者才能应府试,府试由知州主持,试期多在四月,考试内容及场次与县试相同。府试合格者方可参加院试。院试由主管一郡的学政主持,各州童生三年参加一次,分正试、复试两场。合格者始由童生改称生员,即秀才。
读书人获得秀才身份后,才有资格进入地方或zhōng yāng的官学学习,称为“入泮”。秀才通过科考,按文章优劣分附生、增生、廪生、监生,成绩特优者还可通过拔贡考试成为贡生,并进入仕途。
象柳义目前的身份是廪生,是属于有功名的,并有享受国家拨付的廪膳。但由于他不想从政,所以也没有进入官学学习的打算。
乡试是在各郡郡城和京城举行的考试,照例每三年举行一次,逢子、午、卯、酉年为正科,遇喜庆之典加科为恩科,由皇帝钦命正副主考官主持,凡获秀才身份的才能参加。考试安排在秋季八月举行,故又称秋试,分三场,每场三天,考四书五经文、策问、诗等内容。
乡试合格者为举人,第一名为解元。只有举人才有资格进入会试。象“孟夫子”就是有举人的资格,达到举人按规定就可为官,只是他不愿意而已。
会试在京城举行,由礼部主持,每三年举行一次,安排在乡试次年的chūn季二月或三月进行,故又称chūn试,逢辰、戍丑、未年为正科,也有恩科。考试的时间、场数、内容与乡试基本相同,但程度更难。
会试合格者叫贡士,第一名称会元,只有获得贡士资格的才可以进入最后一轮的殿试。
就是人们常说的“考状元”,在会试发榜后一月举行,一般殿试是由皇帝亲自在宫殿上主持
参加殿试的贡士原则上不再淘汰,但竞争状元和鼎甲人选,更为人们所瞩目。
在秀才之前,一般人都是七岁时在“私塾”读书受教育。
聪明一点,也要读九年十年的,“四书”全熟了,应试的文章也学会了,就可以准备应付郡试考秀才,考取了秀才再准备乡试考举人,如果二十多岁中举人,就是所谓的“少年腾达”,在当时都不多。
从举人再进而考取进士,绝大多数都是三、四十岁的年龄了。
所以,柳义在十四岁时中的秀才,州城里面的街坊说是“天才”也不算是为过的。
柳义几年就作了很多的文章,他的水平当然是比赵星高了一大截。
但是他还是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在赵星这篇叫做《论人节气之不可夺》的作文里面,就文章的“破题、承题、起讲、提句、提比、中比、后比、结比”等八个方面进行一一点评,还提出不少修改意见。
经柳义修改后,通读下来,其文章给人的感觉似乎摇身一变,完全地改掉了之前的平庸和俗气,竟有“字挟风霜,词奔雷电,气贯长虹”的不凡意境。
………【第二十四章:纹道之夜】………
让赵月和赵星不禁啧啧称奇,不由对柳义又高看几分,除了觉得在文章上的收获受益蜚浅之外,从文如其人的角度上看,对他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除了这个意外地插曲,整个朝阳堡里面就再没有其它的事情来打扰过他修炼了。
在“石珠”和丹药的帮助下,柳义经过近二个月的勤修苦练,丹田气团增大十倍左右,达到了“伏气入门”第二层“聚气”功法的顶峰,随时都有突破到第三层的可能。
那天晚上,是柳义的生rì,过了这一夜,他又会长大一岁,达到人生的第十七个年头。
毋庸置疑,柳义对于自己的生rì倒不是十分地看重,庆贺之类的活动也从没有搞过。
所以他根本上没有把这个事情和别人提起。
当看到胖子和孟三立闲得蛋疼、闷得发慌,又想上山捕获一些山货来改善伙食条件时,就任由他们早早就进山打猎去了。
经过权衡,柳义也决定当天不回客栈了,就提前准备好足够的熟食,打算一rì三餐在山上自行解决。
金雕就餐的问题倒是用不着他cāo心,小家伙一个多月下来,不但伤势早已痊愈,个头又大了许多,两翼张开足有一丈之长。
让人高兴的是,它也懂得自行觅食了,在它犀利的眼神和矫健的身手下,山间的什么兔子、鹿子、麂子、狐狸、野雉等等,不知有多少成为了它利爪下的亡魂。
关于金雕,还有一件令他困惑的事情。
那就是,除了觅食以外,在柳义盘腿静坐入定之时,金雕竟然都能一改往常急躁好动地xìng子,乖乖地一声不吭地铸立在他身后三尺开外之处,既像是在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又像是在和他一起吐纳那神奇的气息。
难得的月圆之夜,碧空如洗,万里竟似难以容下一缕轻尘;月如银盘,晶莹剔透,光华仿佛已炼化天地于一体。
纹道峰,凉风微拂,柳义盘腿坐在一块巨大岩石上,全身被月光笼罩,缓缓运转“伏气入门”第二层的“聚气”功法。
“石珠”聚集过来的月华气息越来越浓郁,不断注入丹田的气团中,气团随之也逐渐凝实起来。
到了子时,天空中的圆月转眼间变得更加的明亮,柳义丹田中的气团似乎也感觉到月亮的变化,竟慢慢地发出亮光,然后缓缓不断扩大,一直扩到体外,和月光交溶在一起。
正在这时,柳义眼前猛地一闪,从小到大的各种伤心的事情在脑海中清晰重现,种种委屈,种种不甘,种种不平,刹时涌上心头,让他竟然有当场要哭泣地冲动。
大惊之下,连忙运功护住心神,制止了失控地念头。
蓦地,眼前又是一闪,脑海中出现了千千万万的飞禽走兽,定睛一看,竟是之前打猎的猎物。
其中也包括在金钟山营地周围的那些野兽以及在梯田遇到的那一帮狼群。
此时的猎物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有的带着箭,有的带着刀伤,有的甚至是带着不久前刚用的神针,鲜血直流,发出阵阵哀嚎,密密麻麻地向他直冲过来……。
之后,出现了人,“黄麻子”、赵冠、钱运、黄三霸、陈荣等等,以及八角山在朝阳堡战役中死去的山匪,个个目露凶光,满脸狰狞……。
这些人和动物有时化为一片片惨红的血海,有时化为一堆堆累累的骨山,yīn风阵阵,令他毛骨耸然。
霎时,他的耳中开始听到那些人讲话的声音,甚至那些飞禽走兽也讲出了人话。
“我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到到底惹了什么,让你那么残忍无情地杀死!”
“啊!……哈哈!……杀了我……你会……。得到报应的!”
……。
这些景像和声音给他感觉都是苦不可言,惨不忍睹,而且接踵而至,熙熙攘攘,沸沸扬扬,蔚为大观,让他应接不暇……。接着,刚才被他所控制的引起自己伤心哭泣的念头顿时失控,心中瞬时感到一阵阵地酸楚。
心里陡然间如同混杂在一起的五味瓶,柳义时而悲哀,时而惊恐,时而愤恨,时而痴迷。
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令人有一种不得不陷入狂乱的境地。
柳义此时的状况,正是一个在修炼由浅入深的过程中必定会出现各种幻景,这种幻景因每一个人的际遇和经历的不同,所出现的景像也不相同。
不过它有于碍炼功,如果修炼者发生恐怖心理,造成胡思乱想,胆怯惊慌将会导致入魔。
这样的结果对于每一个修者都是相同的。
一般的修炼者为了应付这种情况,事先将准备一些上了年份的雄黄及其它的物品,做一个护法宝圈。
如果修炼过程中还是出现这些幻景,那么修者可在心中同时运用上斩念法,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
但目前的问题是,他都不懂这些。
只见,柳义的脸上突地一阵苍白,一阵赤红,一阵发青,一阵发黑,全身的气息淆乱起来。
当下,他不由咬紧牙齿,拼命抵往,嘴唇不知几时已被咬破,鲜血从嘴角流出,滴到胸前的“石珠”上。
正在他手足无措,无计可施之际。
刹那间,眼前的画面又是一变,一幕幕熟悉的景象一一浮现在眼前——
充满慈祥的父母亲,和睦的哥哥及弟弟,亦师亦友的“孟夫子”,亲如兄弟的孟三立,还有何成、赵山河、赵月以及朝阳堡朴实的乡亲们,受伤的“乡兵”和村民们,甚至还有金雕及被那些野兽杀死的其它动物等等……
“不能,我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你们杀人的时候表现得畅快无比,毫无负疚之感,然而,一杀你,就非得有罪吗?”
“难道只能让你们肆无忌惮地杀人,别人就不能杀你们?”……
心神顿时一震,柳义的双眸顿时shè出坚定无比的光芒,头脑一下也蓦然清醒了过来。
“以杀止杀!”,“杀人即是救人!”,对于这些平时似懂非懂的观点,当下竟有了更深一步地领悟。
“何为杀人?何为救人?‘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这便是我们天脉大陆圣人祖先无数总结出来的关于慈悲的教诲。”
“……仁者必有勇,‘霹雳手段,方显仁者心肠’!”……
霎那间,他的整个人一片清明,如醍醐灌顶,全身似乎浸泡在一种明悟的喜悦中。
正在此时,“哗!”胸前“石珠”化为一道亮光,飞快注入柳义身中。
顿时,飞禽走兽,狰狞山匪,腥红血海,累累骨山,阵阵yīn风,等等这些东西竟然化为道道清凉气息,注入下丹田。
“轰!”,全身气息猛地一涨,体内一阵剧痛,数道经脉旋即被冲开,一团气息泛着银光,在下丹田缓缓地转动起来,而在上丹田也就是印堂对入脑中间的部位,出现了一个光点。
借着这个光点,柳义瞬时进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体内的骨骼、内脏、经络、血肉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内视!”,“夜视”,“识神!”
看着神奇的体内世界,凝视着丹田缓缓地转动的气团,感受着从未有过充满全身的力量,打量着纹道峰上如白天般清晰的树木嶙石。
柳义知道“伏气入门”功法突破到了第三层,而这第三层竟然是有一些人们传说中先天境界的一些特征。
是的,“产生神识”和“转动气团”正是一般武学书上说达到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