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法则-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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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转了苍生祭法诀,元气如同云雾聚集,化成丝丝缕缕的元力液流,进入了路莹莹的体内。
一切顺利,苍生祭法诀果然可以控制天地元气进入他人的体内。他的心中松了口气,这时候,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小半了。
jīng神高度集中,感受着元力的流向,他的脸sè渐渐凝重起来。他竟然感觉到,路莹莹的体内元力紊乱,将她的身体弄得一团糟。
庄父庄母已经来到了路莹莹的房中,因为他在全力的引导着元气的流动,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而庄父庄母看着浑身是血的路莹莹,以及神sè凝重的庄晔,也没有出言打扰,屏住了呼吸,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这个时候,县城的医院中,一辆救护车,开始缓缓的启动,向着庄家所在的常武村而去。
车上的医生、护士以及司机,仿佛对于此次的出行很不满意、也很不在意,说话都有些骂骂咧咧的,像是他人的死活与他们无关。
十几分钟前,他们就给庄晔说已经在路上了,此时,却是刚刚从医院中出发,如果真的是有人需要救急,说不定他们救护车还没有启动,人就已经死了。
路莹莹虽然不至于此,但也好不了多少。看着她乱成一团糟的身体,庄晔的脸sè愈发凝重了。
庄晔努力的控制着元力,顺着路莹莹的经脉而行,慢慢的平复着她体内紊乱的元力。
这一切并不是没有成效,在一旁,静静站立,大气都不敢穿,生怕惊扰到庄晔二人的庄父庄母,看着脸上渐渐浮现血sè的路莹莹,提起的心慢慢地放下。
半个小时过去了,路莹莹轻咳几声,吐出了一口黑sè的鲜血。直到此刻,她身体中紊乱的元力才平复下来,在自主运转,修复着她乱糟糟的身体。
庄晔睁开眼,一阵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他及时想出以苍生祭法诀引导元力,查探路莹莹的身体,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他并不知道,如果不是之前无锋出手,保住了路莹莹最后一息尚存,或许,此时路莹莹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庄晔看着自己的父母,都在盯着他,点了点头,示意路莹莹没有事情了。
“小晔,发生了什么?”庄母在庄晔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看着床上的路莹莹,庄晔神sè有些复杂,或许,路莹莹变成这个模样与他还有些关联。摇了摇头,甩开了心中杂念,他将路莹莹的情况,告诉了庄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庄父也凑到了他的近前。
直到最后,庄父庄母听到路莹莹没有大事了,才彻底的放心了。
路莹莹脸sè越来越红润,只是脸上的血迹让人感觉有些狰狞。庄晔取了一条毛巾,蘸了些水,开始为她轻轻的擦拭起来,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温柔细心的丈夫,在细心的为昏迷中的妻子擦拭脸颊。
将路莹莹的发丝轻柔的撩到了而后,他轻柔的擦拭着血迹,看着逐渐露出的脸庞,他的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雪凝漂亮,路莹莹也绝对不会比她差。两个人之间,虽然xìng格不同,但都不惹人厌烦。这一刻,他的眼中没有雪凝,只有路莹莹的倒影。
“哎呦。。。。。。哎呦。。。。。。”
响着似乎是病人痛吟鸣笛声的救护车,停在了庄家小院外,从上面下来了两个穿着白大褂,手中拿着救护箱的医生,进入了庄家小院中。
此时,路莹莹呼吸均匀,脸上的血迹也已经被擦拭干净,躺在床上的她,就像是一个陷入沉睡中的公主,等待着她的王子,将她从沉睡中吻醒。
虽然感觉路莹莹的身体没有事情了,但庄晔担心有他无法察觉出来的问题存在,又让医生为路莹莹检查了一边身体。
“妈的,你这是在逗我们玩是吧?”
医生为路莹莹查完身体,神sè不善的望着庄晔大声的说道。
庄晔不知道医生为什么会如此说,正想开口询问,就听到那医生继续骂道,“她只是睡着了,你竟然叫救护车,这是在将我们当猴耍吗?”
………【第88章 做朋友】………
看着口中低声骂着,离开的医生,庄晔没有恼怒,因为他知道,路莹莹没有事了。
呼吸均匀,脸sè红润起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路莹莹,果然像是被邪恶的老巫婆施展了魔法,躺在水晶棺中的公主。
四月初chūn,天气易变。庄母担心路莹莹受凉,将庄晔与庄父赶了出去,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盖上了轻薄的棉被。
月满西楼,清辉洒满大地,整个常武村笼罩在一片朦胧月sè中。庄晔失眠了,独坐窗前,手中捧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与雪凝的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雪凝的脸上,满是笑容,与他依偎在一起。看着雪凝一旁,眼中满是幸福的自己,他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低声自语,我还是从前的那个我吗?
三年时间,他没有改变太多,只有这半年的时间,让他与之前判若两人。末rì厄难,改变了太多,又葬送了太多。但,爱依旧,即便是时间,也无法将之磨灭。
直到如今,他对雪凝的爱未曾减淡,但心中的坚守却是弱了许多。或许,是路莹莹打开了他因雪凝而紧锁的心。
庄晔将自己心房分开,两扇门打开,一扇之后装着雪凝,一扇里面是路莹莹。两个有着共同之处,却有着不同遭遇的女孩。
雪凝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路莹莹只能在角落里残喘,但如果路莹莹知道,她已经在庄晔的心中有了一席之地,或许他连做梦都会笑出声,因为她的付出终归是得到了回报。
今天,他为了路莹莹打开了心扉,动摇了心中只为雪凝修炼的坚守。此时,心中又纠结了起来,他的心中还是无法放下,那是执念,曾经在星空下立下的誓言。
在街道上行走,在房屋间穿行,踏着月sè,他像是在寻找往昔的记忆。眼中带着一抹回忆,脸上带着焦急。
有些黯然的原路返回,末rì改变的不只是他的生活,还有大家生活的地方,物换人非,他再也找不到往昔的记忆,甚至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这是他的家乡,如今却是如此的陌生。如果不是他的父母住在这里,或许他会疯魔一般的离开这里。
这里已经没有了可以让他留恋的地方,除了他脚下,他的父母生活的地方。
路过路莹莹的窗前,他驻足片刻,看着路莹莹没有出现异状,才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中。
隔着一面墙,对面是路莹莹,对他没有一点设防,他却没有其他心思,只是盼着他能够早些醒来。
此时的他,躺在床上,闭着双目,回忆起与雪凝的种种,欢乐、酸楚、悲伤,各种事情,如同划过荧屏的画面,在他的心中不断的闪现。
一幅幅画面,组成一个充满悲欢离合的故事,让人感动,让人缅怀,让人不愿从中醒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从床上跳起,发疯似的翻找起装着他的事物的木箱子。
一件件曾经或珍惜、或毫不在意的东西,都被扔到了一旁,直到箱中空空如也。
庄晔看着空荡荡的箱底,眼睛湿润了,似乎有着泪光闪现。他的手颤抖着,从箱角的位置捏起了一枚草环。
草环已经干枯,泛黄、干瘪,难看异常,但仔细看去,像是一个戒指,一枚由草编织的戒指。
他记起了从前,雪凝凝望他,轻声细语,“我期待你给我戴上戒指的那天。”
那时候,他只有一枚草戒指,她却没有一点的不满,眼中有着期待,期待着两人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回忆越来越多,思念越来越浓,两滴滚烫的泪珠,似是两粒晶莹的珍珠,从他的眼角滑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泪水饱含着庄晔的深情,是思念与爱情的结晶。
轻轻的将戒指放在了盛放玄元丹的锦盒中,小心翼翼的放入了空间指环中,他要等到雪凝被救火时,将这枚象征着他们爱情的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流年想要淡去回忆,回忆却如美酒,愈发甘醇。庄晔的心中仿佛想起了一声巨响,像是一扇门关上了,再也看不到了里面的场景。
回忆了与雪凝的种种,他还是没有能做出给路莹莹一个承诺的决定。他认为,那样是分离了他对雪凝的爱,让他们的爱不在纯粹。殊不知,若是相爱的人心心相印,爱情就是纯粹的东西,不分多寡。
他决定,暂时封锁对路莹莹的情感,至少救活雪凝之前,不会给路莹莹承诺什么。心房上锁,不再轻易打开,除非有着钥匙,或者将心锁强制破坏。
为了不让自己的心再被路莹莹所扰乱,他决定,等路莹莹醒来,他就离开,去看一看华夏大好河山。一个人,静静地离开,不告诉任何人,他去了哪里,又要去做些什么。
庄晔这一等,就是一个星期的时间,路莹莹一直陷入昏迷中,虽然呼吸平稳,脸sè红润,但就是未曾醒来。
这一个星期,世界上发生了许多事情,战争与智慧女神决定与羽蛇神合作,并且派出了一个天阶、五个地阶的黄金十二宫之人,去美洲帮助羽蛇神。
羽蛇神自然大喜,如此可压制黑暗之神、妖神、战神,可保世间安宁,他并不知道,撒旦的魔域、岛国忍者都将要插手其中,他也要被卷入一场势力的纷争。
黑暗之神三人派往岛国谈合作的凤仪赛罗,在商谈合作的进展上,并不如羽蛇神一方如此顺利。
凤仪赛罗来到岛国,面见天照等人,一切商谈倒也顺利,合作的一些细节也已经敲定。就差进行实际上的合作时,撒旦派来的阿卡罗加在凤仪赛罗到来后的第二天也来到了岛国。
撒旦想要的是控制岛国,让天照几人作为他的手下,而阿卡罗加知道撒旦实力突破,也有底气,甚至面对天照等人时,都有些盛气凌人之势,对于凤仪赛罗更是没有看到眼中。
也正是阿卡罗加,将岛国与美洲的合作给搅乱了,让两方定下的合作,无法立即实施。
黑暗之神他们面临的可是生死存亡,风衣塞罗也知道,如果黑暗之神他们死亡了,也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所以在面对阿卡罗加的问题上,他没有丝毫的想让。最后,岛国和美洲一同联合起来,要共同对抗撒旦,对于此,阿卡罗加没辙,只能求助撒旦。
撒旦也不想树敌过多,毕竟光明教廷就在一旁虎视眈眈,如果再与黑暗之神、妖神他们以及天照、月读等人翻脸,即便他的实力强横,也没有好果子吃。
冲冲的顾虑,让他放弃了奴役岛国的想法,开始与两方谈合作,对于侵犯华夏。天照等人与撒旦早就达成了一致,而嗜战的黑暗之神三人,唯恐天下不乱,自然不会反对,竟然商讨在近几rì就出兵华夏。
当然,黑暗之神他们参战,要在美洲的难题解决后。
他们不知道,玉昆仑、血魔、敖野等人已经有了防备,并不会让他们在华夏大地上横扫推进。
在五天前,玉昆仑、西王母六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推衍中醒来,睁开双眼那刹那,他们的眼中满是震惊,不敢相信自己推演出来的,消息太过惊人,一个不好他们都会陨落。
世界的乱象,他们有了些许明了,也知道撒旦、岛国忍者,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