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嘘,听我讲个童话 >

第17章

嘘,听我讲个童话-第17章

小说: 嘘,听我讲个童话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好,终于恢复正常了,可是自己是怎么在这里的?不应该在鬼宅子里吗?
  摇了摇头,管他呢,反正现在很好。
  “要不要吃点西瓜?”沙发上的男人笑着看向巫言。
  巫言感觉自己的嗓子又热又渴,急忙点头。
  真好啊…可是,怎么感觉记忆里落下了一个人呢?
  等外面的热闹散尽之后,森诺这才洗干净从浴室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卧室,映入眼帘的,就是巫言这一张毫无防备的脸,脸颊被枕头压得微微嘟起,若隐若无带着一丝笑靥,忽而又像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略有些疑惑的样子。
  森诺没有心思观察她的表情,很快伸出手,推搡着巫言的肩膀,力气不大,可还是一点也不温柔。
  巫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像是碎掉的玻璃,一片一片全都掉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森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和毫无波澜的纯黑色眼睛。
  “从我的床上起来,自己爬到沙发上睡去。”森诺的声音毫无起伏。
  他总是阴晴不定,所以巫言才害怕他。
  倘若说一个人要么暴躁如火,要么静如止水,你总归能够猜透他的想法,而眼前的他,却毫无规律可言,连天气也比不上。
  巫言对上森诺的目光,沉寂了一会,没有说话。
  今天这一上午的逃跑经历让她想了很多事情,也许…在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掩藏着很多寂寞?反正,平心而论,巫言自诩是不能在一个人的生活中仍旧保持清醒和阳光,她真的会疯掉的,精神上出现紊乱的那种。
  巫言闭上眼睛,努力不去看那双深得可怕的眼睛,心一横,轻声问道:“你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森诺本来毫无光彩的眼睛闪过了一丝复杂,但仍旧用轻佻地语气问道:“小猫咪,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呢?宠物就应该乖乖听话才是。”
  巫言没有理会这种让她极为不舒服的语气,接着说道:“你很自私…不管是对待别人,还是对待自己。”
  “自私么…”森诺收回了轻佻的语气,转身面向窗户,背影有些僵硬,像是暴雨下强撑着直起来的麦秆,“当你被所有人遗忘的时候,你越透明,你看得越清楚。”
  “每个人都自私,而有些人只不过是为了周围的人把私心藏了起来,而我呢,我周围没有人,所以这些情绪,也就无所谓隐藏了。”
  巫言看着他的背影出神,这是她在遇见森诺之后,他说过最正常的一句话,也最不惹人讨厌,可是,莫名的,她宁愿他说出伤人的话,宁愿他任性而为,也不愿意听到这种语气——平淡,无所谓,但是寂寞。
  森诺转过身,揶揄一笑,嘴角仍旧轻浮:“算了,今天就让你睡一晚上,明天再找你算今天逃跑的账。”
  说罢,森诺转身走出了屋子,带上了门,把巫言一句“谢谢”隔在了门后。
  巫言看到森诺那仍旧轻浮的笑容,似乎有些犹豫,她的理智上告诉她,森诺是真的疯子罢了,内心里还有着一块净土,而森诺一切的表现,又好像在告诉她,这个男孩,就是如同他们初次见面时的恶劣,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森诺,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白天睡了很久,巫言此刻倒是精神了,她盯着那扇合上的门,双眼无神,她在不停地思考,她想知道许多事情,不管是有关于她现在的处境,亦或者…森诺,他的事情。
  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这个问题已经从昨天一直盘踞在她的脑子里了,她本来一开始坚定的相信“肯定有方法,让一切回到正轨”,而现在,她犹豫了,深深地犹豫了,她发现许多事情并不是在于人为就能决定的。
  那么,难道真的就要这么活下去吗?对于这个缤纷的世界就如同真空一样,就这样活下去吗?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以后会不会被寂寞折磨的变成了森诺那样?森诺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看惯了他轻浮的表面,却始终走不进他的内心,因为他的内心满是寂寞,堆得如同一面围墙。
  好多好多问题,接踵地冒了出来,堆积了许多疑问,却无从寻找答案,巫言皱了皱眉。
  也许,当一切都不能解决的时候,能做的只能是让自己变得勇敢起来,坚强的接受命运安排的每一场磨难。
  巫言嘴角挂起了一抹浅笑,是的,至少,明天的我,还可以看到初升时的太阳,一切问题也会在时间的磨合下迎刃而解。
  两天以来,巫言第一次把思维放空下来,窝进柔软的床和被子中,浅浅入眠,带着一丝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卷:第四章

  嘘,没有人看得见我4
  两天里,巫言终于安下心了,她实在想不出这一切反常的答案,她也不愿去想了,在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她悬着的心忽然就放了下来,生着病的她,即使在白天睡了很久的情况下,还是感到了困意。
  缩进了绵软的被子里,巫言把被子拉到了脖子的位置上,被子上有一股花香,玫瑰花淡淡的香味,混杂着雨后泥土和草的味道,却并不刺鼻,也许就是院子里的玫瑰园的味道吧。
  森诺下了楼梯的时候有些后悔,这是自己的宅子,多少年了就他一个人住在这里,而如今他为什么要让这个女孩睡在自己的屋子里呢?明明他才是这个宅子的主人。
  不过想想看,这么久的孤单一人,终于来了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森诺心里其实是有些暗暗的高兴,但是又对这个意外的闯入者充满了防备和别扭。
  皱了皱眉头,森诺决定以后试着与这只来之不易的小猫咪相处,虽然…好像的确有些困难…
  第二天清晨,当太阳慢慢从云层后面爬了上来,清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间隙中照进了屋子,映出一缕一缕的金灿。
  巫言是被一阵钢琴声吵醒的,这是一个周末,清晨的街道上基本没有路人,显得格外安静,鬼宅子离居民区又不算很近,既没有路过的人,也没有住在附近的人,所以钢琴声才没有造成什么轰动。
  钢琴的声音并不算很大,巫言整理好睡了一觉起来已经变得乱糟糟的衣服,摸了摸额头,好像已经退烧了,除了嗓子仍旧有些不舒服,没有其它不适的地方,站起身来,寻找着声音的根源。
  走过二层空荡荡的房间,并没有人,巫言站在楼梯口,仔细听着乐曲。钢琴的声音很轻柔,并没有磅礴的气势,缓慢的节奏和和旋里不时的装饰音让曲子变得舒缓而悠长,听上去有一种莫名的圣洁。
  巫言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曲子会是出自于那个印象里黑暗而恶劣的森诺之手,虽然巫言不懂音乐,但是,从每一个音符里,巫言都能感觉到一种平和,还有对生活的希望,当然,浮在表面上,最容易听出来的,还是一股生命静默而产生的淡淡忧伤。
  琴声…来自楼上。
  巫言一只手搭在楼梯的木质扶手上,阳光从上面倾泻着照在楼梯上方,映在墙上好像是金色的丝绸,一步一步踩在楼梯上,巫言感觉到了一阵微微的风吹过。
  走到楼梯的尽头,巫言发现宅子的第三层竟然是一个不大的阁楼,阁楼里面堆放着一些布满灰尘的杂物,老式的窗户打开着,风吹了进来,两边白色的窗帘在风中摆动着,阳光倾泻而下,照得蜘蛛网都闪闪发亮,映着阳光,漫天的灰尘细小颗粒像是蒲公英的降落伞,环绕在阁楼中间的一架钢琴周围。
  森诺坐在钢琴前面,阳光刚好洒在他的脸上,他黑色的头发也跟着微风轻轻晃动,本来沉寂如同死水的眼睛里,竟然变得无比清澈,有一些复杂的情绪从钢琴里传了出来,琴声夹带着寂寞,还有如同圣殿一般的圣洁。
  森诺在弹完乐曲最后的时候,偏过了头,长长的睫毛微闭,掩藏起来那些悲伤的情绪。
  巫言愣了很久,嘴唇嚅动了几下,然后干巴巴地问道:“这个…是什么曲子?”
  “天堂的阶梯,肖邦的。”
  然后又是好一阵子的沉默,巫言看着森诺,他几缕黑色的发丝在风的吹拂下耷了下来,本来就消瘦的侧脸显得更加薄凉。
  “你不是…一直想要问我,到底怎样才能让一切回到正轨吗?”
  巫言没想到森诺会自己先提起这件事,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好,我现在告诉你,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早就摆脱这样的生活了,哪里需要你来问我呢。”森诺忽然又笑了,仍旧是森森的笑意,嘴角轻轻一勾,和刚刚那个孤寂又圣洁的男孩完全是两个人,“不过哦,就算我是骗你的,你也不可以逃跑哦,听话。”
  巫言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但是亲耳听到,心里还是不由的一沉,真的…就再无办法了吗?她颓然的看着脚下,拳头攥的很紧,指尖发白,随后转过身去,面对着古旧的木墙。
  “别笑了,你又不快乐。”
  她轻声说道,然后顺着楼梯走下了阁楼,只留下森诺一个人对着她的背影发愣,嘴角上翘的弧度慢慢垮了下来。
  突然,森诺追了上去,抓住了巫言的手腕,力气有些大,勒得巫言的手腕一阵疼痛。
  转过身去,巫言看见了森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目光凌厉:“跟我去院子里。”
  巫言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垂下了头。
  虽然森诺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很讨厌,但是比起那种毫无意义的笑容,巫言宁愿他面无表情。他,始终是寂寞的吧,也从来没有对别人表露过任何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因为他,根本就是一只长满了刺的刺猬,永远把自己缩在自己的刺后面。
  巫言跟在他后面,如同前几日跟着森诺第一次来到鬼宅子的时候一样,那天她刚刚毕业,本来应该怀着无数的希望,结果却收来了这样一场不尽人意的遭遇。
  森诺对着院子里一丛又一丛的玫瑰,嘴唇微微颤动,好像在说着些什么一样,巫言没有靠近他,只是一个人站在石板路上,没有任何动作,看起来相当勉强。
  森诺开始整理这些玫瑰,当然,他整理玫瑰的时候,都很巧妙地把自己隐藏在玫瑰丛后面,这才没有让街道上的人看到一把剪刀自己悬浮在空中的样子。
  “过来。”又是单一的命令局,巫言撇了撇嘴,不是很情愿地走过去,然后手里就被塞了一把略有些沉重的园艺剪刀。
  “跟我一起,把这些多余的枝条修剪掉吧。”森诺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别站在那里多不情愿一样。”
  我本来就不情愿啊…
  虽然这么想着,巫言还是接过剪子,学着森诺的样子,双手握着剪刀,相当别扭的剪下一个枝条。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森诺的余光总会若有若无的落在巫言的身上,还有她剪下的枝条,那副小心的样子,就像是请了别人来擦金币的财奴,玫瑰花就是金币,宝贝着呢。
  “嘿!别剪那个!”
  就在巫言想要下剪刀的时候,忽然一把被森诺抓住了手,手中的剪刀一个晃悠,竟然划过了森诺的手臂,刀尖经过的地方在森诺惨白的手臂上划过了一条大概有十公分长的口子,鲜血从受伤的地方涌了出来,顺着森诺的手臂滑落在土壤上,然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些红色的印记。
  森诺瞪了一眼愣住了的巫言,随后又气愤地指着刚刚巫言准备下剪刀的枝条,说:“你看,这里有好几个花苞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