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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情根深重案案浅-第4章

小说: 情根深重案案浅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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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畏罪潜逃的肇事司机,简帼槿动容的说,“有你在,凶手不会逍遥法外的,就算没有山泥倾泻,死者迟早有一个会被发现,而你无论经过多长时间你还是会找到凶手的。”
  衾影言这次看着简帼槿而没有转开视线,简帼槿被他盯得有点难为情,停车开口道,“衾教授,到了。”
  “你不是要送我回酒店吗?”衾影言转头看着“禳宁酒店”四个大字说。
  “已经到酒店了。”
  “如果凶手就在上面等着我呢,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安全吗?不是应该起码把我送回房间吗?”他开口解释,一直望着简帼槿,眼眸里好像在期待着什么。简帼槿看着他的表情,居然还是无法拒绝他,停好了车和他一同进了酒店。
  感应器“嘀嘀”两声,表示门已经开了,简帼槿正准备转身离开,而一只手快速的拉着她,“不需要进去检查一下吗?”
  无奈之下她还是进去了,习惯了奢侈的他理所当然的住着禳市最好的酒店的总统套房,华丽的客厅,还自带一个小厨房,一间主卧一间客卧,环绕了一周房间,什么都没有,很整洁,可能是今天酒店的员工已经清洁过的原因,她为了不让他再有借口,连卧室都进去检查一遍。推开卧室的门,床头柜上一张熟悉的照片让她心头一跳,清秀的脸庞没有此刻那么冷峻,而且脸上的笑容是外人从不曾看见过的,怀里的女孩笑颜如花,四只手紧握着在女孩的腹前,男孩从后面紧紧抱着那个女孩。这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之前一直是在她那里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都找不到,她还为此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想不到确实在他这里。
  那是他们在一起的一个暑假,她非要缠着他去青海旅游,一个路过的姑娘看见他们那样亲密很是羡慕,于是动手拍了这样照片。因为那位姑娘是学摄影的,所以光照效果处理的很好,被她一眼就看中,而他不知为什么非要要回照片并让那位姑娘删了底片,后来才听他不情愿的说他不想被别人看到她的美丽。
  衾影言跟着她进了卧室,当然也看到床头的那张照片,他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像照片上的两人一样亲密,他的头搭在她的肩上,“槿槿,我一直带着这张照片,我好想你。”语气幼弱得像个受伤的小孩,“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一滴晶莹的液体从简帼槿的眼眶做自由落体滴在衾影言的手背上,清凉的触觉让他的心“噗通”一下,他连忙转过简帼槿的身体,略显粗糙的指腹擦过简帼槿的眼睛,紧张的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对不起,槿槿,不哭好不好,我不强求你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好不好,我,我……”
  “不好,不好,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坏蛋。”简帼槿双手拍打着衾影言,胡乱而没有章法的捶打对于衾影言来说攻击性还不如那滴泪。
  “好好好,我是骗子,我是坏蛋,不哭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你哭。”衾影言温柔地把她抱紧,简帼槿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隐隐的抽搐声还是说明了刚才她哭了的事实。
  他离开了的这几年,她只哭过一次,就是他登机的那一天,后来她一直很坚强的告诉自己要忘记他,她更加勤奋的学习,别人都以为她只是为了掩饰悲伤,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不落后于他,他本来就天赋异禀,如果再出国留学他一定会更加优秀,她不能接受自己与他差距太大,她害怕再见面的那天她已经失去站在他身边的资格。她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姿态高昂的站在他面前,以示他失去她的遗憾。可是当他再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做不到那样自信,因为她还爱着他。他们之间好像根本就不谈原谅不原谅,他们总是能那样自然的结合在一起,好像他们之间的那点吸引力就只能吸引对方一样。有一次他问她,“你知道为什么人有两个眼睛,两个耳朵,两只手两只脚那样完美的对称却只有一个心脏吗?”他解释说,“因为我们彼此的另一个心脏在对方那里啊,小笨蛋。”他不会说情话,可是每次说都让她甜蜜得快要死去,他离开的几年,她就像死了半颗心一样,直到她的另一颗心回来了,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曾死去,是因为还在等他。
  当时犯罪心理学在国内根本就不流行,而且传统侦查学还排斥新兴的犯罪心理学,于是他才不得不出国留学,她应该理解他的。她所不能原谅的不过是因为他从不曾问过她的感受,所以她以为他对她的爱不及她。可是眼前的照片却又能说明一切,简帼槿不知道其他情侣是不是像他们一样,可是她真的在今天早上再见到他时就不自觉的原谅了他的所有。包括这几年的孤单,而他何尝不是孤单着。
  “影言,你还会离开我吗?”简帼槿嗡嗡地声音从他的怀里传出来,他稍稍把她拉开一点点,黑影的降临预示着什么简帼槿很清楚,他的鼻尖碰到她的鼻尖,然后清凉的双唇含住了她柔软的双唇,她闭上眼睛,感受他的每一下悸动,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缝,直捣黄龙。互相交换的唾液,交缠在一起的舌头,甚至激动得撞在一起的牙齿都是那样的久违了。吻得那样的辗转反侧,不可分离。犹豫了几秒她还是双手环绕着他精干的腰,感受到了她的主动,更猛的亲密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游离在背后的双手每到一处都好像发生化学反应般让她颤抖。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她,把头放在她的发顶,似在喘息,又似在平静自己。可是双手却没有一丝松开的迹象。
  “我在这里没有衣服。”她说她愿意留下,衾影言读出这个信息之后兴奋得抱起她就打转,“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嘻嘻,我就是疯子,绾绾,和你在一起的我就是一个疯子。”绾绾是他叫她的小名,侬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这是一次简帼槿无意中看到的情诗,然后给他看,他之后就叫她绾绾,开始她还因为他取笑她而生气,不过他说,绾有私念,牵挂之意,长安陌上无穷树,唯有垂杨绾别离。她是他唯一的牵挂,所以她是他的绾绾。
  他打开衣橱,一半是他的衬衫西服,一半却是适合她的女装,“这些年来,无论我住哪里,衣橱的一半永远都是你的衣服,我总是想象着有一天,你会突然降临到我的住处,穿上我为你置办的衣服。”
  以前她总是懒得去挑选衣服,懒得去逛商场,所以每次他都会为她准备好衣服,而他离开的这几年,同学都明显感到她的衣着品味降低了。
  这一晚,他们相拥而眠,好像为了证明从来没有分开过,简帼槿一直紧紧抱着他,可是这却为难了衾影言,待到她熟睡才小心翼翼地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作者有话要说:  

  ☆、恶人自有恶人惩(4)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阳光,简帼槿慢慢的转醒,首先看见的是熟悉的人,经过一晚上,他的下巴有些青丝,她伸手摸一下,痒痒的感觉,他的眉毛,他的眼睑,每一处几乎都曾经熟悉得烂入心底,虽然他们曾经同居两年,但却是第二次同床共枕,想起第一次,她就偷乐。
  那时他把她压在床上,激动地亲吻着,手在四处游动,而她也被他挑逗的全身泛红,她已经做好准备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了,他深邃而清明的眼睛看到一生一世的誓言。她知道他这种人不动心则已,一动心就是一辈子的事,而她刚好也是。
  她羞涩的感受他的手从她的柔软到她的小腹,直至神秘的三角地带,她闭上眼睛感受他带给她的一切,她惊动的感受到一股汹涌好像要喷发,直至他的手指触碰到那里,那股热量随之喷发。她一把抓起旁边的枕头盖住自己的脸,不想面对他的表情。
  估计他也被吓到了,许久没有说话,还傻傻的自言自语,“怎么我还没进去就落红了呢。”
  她被羞得一个枕头打在他身体,什么羞涩,什么情欲都没有了,他想了好一会才明白发生什么事,一把拉住她的手,坏笑说,“如果绾绾需要,我不介意浴血奋战。”
  她甩开他的手冲进洗手间,“你去死。”
  而此刻,她把手抚在他的脸颊,闭着眼睛感受他是真是存在的,有血有肉,另一只手盖上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唇边,湿润的感觉让她睁开了眼睛,四目对视,她笑了,今天天气真好。
  他亲了亲她的嘴唇,“早安,衾太太。”
  “叫谁呢你。”她娇目一嗔。
  “你不是说过一毕业就嫁给我的吗?”他呷着笑意说。
  “我还说过分手呢。”
  “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他的手滑过她娇嫩的手臂,专抓她痒的地方,她被弄得“咯咯”大笑,四处躲避着他的手,两个混成一团,好不混乱。直至简帼槿大喊着投降,说错了才休战。
  坐在餐桌上,两人吃着早餐,不时对望一笑。“等一下我们去一趟景阳村。”他说。
  “我要和霍队说吗?”
  “不用,你现在是我的助手,听我的就可以了。”他给她夹了一个生煎包。
  “哦。”
  随后,两人驾车前往景阳村。“我们去景阳村干什么?”
  “马克虽然和大家对陈平的评价不一样,但是确实最真切的,他和陈平十几年相识,而且他已经当上了主编,陈平已经撼动不了他的地位。而他说他们这一行的危险性时像是故意引导我们往这一边查而忽视他的动机,其实并不是,他说这句话的表情是随意的,无动机的。有时候人会说谎,但是无意中的微表情不会。所以我相信他,而谭勤说到陈平可能还会去查钟觅时,我想到一个可能性能回答你昨天提出的两个问题,陈平不是拿不到爆炸性新闻,而是他利用职业的优越性取得不正当的利益。”
  “你是说他用新闻威胁新闻的对象以谋取暴利?”
  “嗯,这样就刚好解释了他为什么家道中落还能有高收入,也能讲得通为什么他成绩优秀却在工作上得不到发展。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和同事同时出现在酒吧舞厅,因为他才待在酒吧舞厅收集信息,他不会让同事知道。”陈平得到新闻却不曝光这是没有职业道德的事情,如果传入公司他大概会被解雇。
  “那我们现在去景阳村猜最近陈平可能得到什么新闻,而新闻的对象很有可能就是杀害他的凶手。”简帼槿根据他说的话推论出来。
  “嗯。”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景阳村,简帼槿和衾影言进入景阳村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村里的所有人都不欢迎他们一样,冷漠的眼神,强烈的排他性,简帼槿轻易的感受到了。
  衾影言和简帼槿随意走着,在一家店里点了一些小菜打算在这里探一探口风,谁知道店主好像一点都不欢迎他们,依然是冷漠的颜色,好像他们是不速之客。突然,几个男人进了点,店主态度却游离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热情的招呼他们进来,“村长,怎么来了。”
  “来坐坐,裘叔,最近生意怎样。”被叫做村长的人随意的坐在一张桌上,好像根本就没有留意到简帼槿他们。
  裘叔看了他们一眼,嘴上说着,“还好,不过比上个月难做了些。”
  “嗯,”村长喝了一口茶,好像才看见简帼槿他们,于是惊喜的道,“二位脸生,看二位衣着不凡,城市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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