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在微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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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澈美人说过,我是那种让人感觉很不真实的人,就像是虚弱的妖,好像随时会不见一样…
花寂尧脚步一顿,突然又快步跑到我身边,一脸紧张,紧紧的握住我双手,像在极力感觉我的温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非墨,非墨,我还以为,以为你会不见了。”——
我瞟了眼他握紧我,带着粉红的漂亮双手,印着我苍白无血色,不算纤细,却很骨感的十指,是那样的刺眼。
我挣出双手,侧过身,轻轻的‘嗯’了声——
这小子明天不都用上学吗?还是高中的学程很闲?那么晚了还在乱逛——
“那个,我睡不着,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花寂尧挨着我靠在路灯柱上,头微低,视线落在地上,睫毛投下柔和的阴影,唇边有些满足的笑意,侧脸看上去很温暖——
“我不放心你。”——
良久,花寂尧歪着头,眸色柔柔的看着我,看的我一阵心颤——
抬眸时才发现,花少比我高出一个头。
仰着头看人还真累…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戴在右耳边的袖珍通讯器,突然就沙的一声,传来安安调笑的声音,“墨墨,在哪偷懒呢?”
“某人可是在很急的找人哦,听说某某人在我们酒吧不见了,连手机都落下了。”——
我瞥了眼花寂尧,轻轻的‘嗯’了声——
“刚刚有看到花家小少爷在酒吧晃圈,像是在找你。现在他家小保镖很着急呢,无论你有没有看到,都赶紧回来吧,曦澈哥下来找你了呢。”——
“我在后门。”——
我话才刚说完,通讯才刚断,后门就被人推开了,曦澈美人笑眯眯的靠在门上,一副‘我就知道你在这’的模样,接着还走出来一个海拔比花少高些,比曦澈美人矮些,看起来挺痞子的流氓男,气质有点像在读大学的学生——
“哎呦,我说花小少爷啊,你别动不动就玩失踪啊,咱的心脏在早些年就已经被你吓得不健康了。”——
流氓男一脸痞相,悠闲走到路灯下,挨着花少,很痞的点燃一根烟,吸了几口,装作一副深沉样,见花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用手肘顶了几下花寂尧——
“我说花小少爷啊,最近花家不是很太平,以后出门给我悠着点,你有个冬瓜豆腐,我还得给你陪葬呢。”…
花寂尧唇一翘,看起来有些嘲讽,伸出手,扬了扬左手边腕上的银色手链。
“樱下学长,这个东西我可是戴了四年啊。”——
“学长不是在上面装了追踪器么,怎么,还怕我跑了不成?”——
花寂尧说话时,樱下一直在笑,无声的笑着,还越笑越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花少说笑了,咱可是你家给你聘的贴身保镖,那得随时了解你的动向,随时贴身保护,随时准备上报啊。”——
花小少爷从头到尾都没看樱下一眼,那一脸的嘲讽倒是越来越深刻,不知道是不是在灯下的柔和下,看起来,竟有些哀伤…
“樱下拟央,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喏,花少朝思慕想的人已经见到了,可以回去了么?”——
樱下拟央恍若未闻未见,朝我瞥了一眼,气势一转,眸色微微的凌厉起来——
我靠在曦澈美人原先靠的门上,耳朵里塞着的蓝牙,直接忘了那两个人的存在。低头摆弄着曦澈美人华丽异常的红色滑盖手机,嗯,这手机,听说好像是什么限量版,全球只有六十九台来着。当然,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里面大多都是我常听的音乐,比如现在蓝牙的调调,就是一首叫做《入魁》的歌曲,至于是谁唱的,这个我从来没的注意过,偶尔扫过一眼,都会自动过滤掉。
而曦澈美人,老早就打着什么给我个人**空间的名号,拐去地下停车场开车上来,等我一来,就明目张胆的双双早退去。
看看时间,觉得等得差不多了,我抬头,刚好就对上樱下拟央的目光——
——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确认没看错后,我朝他点点头。其实,我是想示意他赶紧带着他家少爷闪人。
尽管花寂尧可能是为了我才那么晚出现的,可这也不能成为让曦澈美人等的理由,更何况,我忍到现在没直接闪人就已经不错了。
不知道樱下拟央是不是读懂了我的意思,朝我颔颔首,一言不发拉起花寂尧闪人。这花少也不知道是不是也看出了我的隐忍,竟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被拉走,从头到尾垂着眸,看不出神色。
我两手放进口袋,低垂着头,随着音乐缓缓地踏着我惯来飘无声,被曦澈美人称之为‘形如幽灵,影如鬼魅’的步伐。听着听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colormysteryink(水色謎墨)的辉煌大门。
最显眼的停车位上,停着一辆艳红夹黑线,外形有些怪异,妖孽及至的改造跑车,妖孽跑车和靠在妖孽跑车上的妖孽主人,强烈冲击了群众的视觉心脏,扼杀了全数的视线。据说,这跑车全世界只有的这一辆,司空家专有的,很恐怖的用了两辆限量版车和一群狐朋狗友兴致所起而改装而成。
好吧,我承认,我是不认识跑车。就跟我不认识手上这什么限量版的手机一样,被我自动的过滤到生活杂物这一类别中,没有什么贵重之分。
今晚的曦澈好像有些不一样,靠在他那妖孽跑车旁,微仰着头,看着他自己的酒吧——colormysteryink(水色謎墨),竟看出了神。
宽长的绯红色大V领T恤,里面衬着件浅灰色的里衣,颈上挂着条垂到胸前的黑曜十字项饰,破洞洞的牛仔裤,浅灰色的中靴,勾勒出他均称修长的身形,张扬如他,竟有掩不去的寂凉。
我靠在他旁边,见他还未回神,就把蓝牙塞进他耳边,里面刚好传来某首歌的*部分:
——原来是我从未习惯你已不在我身旁我的世界开始下满灰埃葬去了所有的颜色——
曦澈美人感觉到动静,侧过头,妖孽依然,醉惑依旧。十字鼻钉闪着光,过红的双唇抿紧,皮肤依旧苍白剔透,些许细微的血细管若隐若现,那双染着淡淡酒红色的双眸,带着六分恍如隔世,三分醉惑,一分的迷茫看着我,一瞬不瞬的。
恍如隔世的寂凉,醉惑横生的哀伤,妖孽,不为人知的孤独。
心脏像被狠狠的刺了下,生疼生疼的,有些窒息。
我伸出手,握住曦澈美人被风风凉的手掌,侧着身踮着脚,轻轻的吻上他的嘴角——
——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我近乎灰色的睛瞳折射出淡淡的温柔和笑意。
“死丫头……”
………【恍如隔世…】………
次日,水沁路,听月居,曦澈美人的蜗居,下午三点——
纯色的水晶吊灯,浅蓝色的壁纸,带点浅绿的窗帘,浅色带透蓝的双人床被,木质地板,白色蓝边的床前柜,上面放着盏花色的台灯,还亮着柔和的光。落地窗开了一边,偶尔温柔的吹起窗帘,溅进些许的暖阳,阳台上摆着一张吊起的大藤椅,旁边还有一张精致的白色休闲桌,桌上还有一杯冷掉的茶和两盘小点心——
这里是,二楼,曦澈美人的卧室——
我坐在床上,恍恍惚惚,有些难以明言的感觉…记得一年前,我还经常醒来在这张床上,今天,竟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
昨晚,我记得曦澈美人笑着骂了声‘死丫头’就恢复正常,一路回来直至洗洗就睡了,都没什么不正常。倒是我自己多情了,天刚亮时醒来一次,硬是托着半梦半醒的身体,迷迷糊糊的从客房溜进曦澈美人的卧室,手一伸,搭着曦澈美人的腰,凑合着又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好像听见了曦澈美人的低笑,还有宠溺的回抱来着——
我赤着脚起身洗漱完,又赤着脚站在二楼木质的阶梯间,一时又恍惚了起来——
一楼的客厅,厨房,杂物间,书房,独立的中型吧台和两间客房,二楼的主卧,书房,小客厅,独立的小型吧台,健身房和三间客房,我都记得。本以为,我早已经忘记了,现在才发现,那记忆,出乎意料的深刻——
我低头,看着自己赤着的脚,同样呈苍白色的脚趾甲,一时失了神…身上还着着曦澈美人的休闲长衬衣,衣摆偶尔会点到膝盖上,披散的一头长发,经过一夜的折腾,也不见乱………其实,我很想否认,离开的这一年来,我过得并不好。
执意搬出去的这一年就像是场梦,到头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回到了原点。
曦澈美人就像是一种会上瘾的美酒,搬出去的一年没能戒掉,反而让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独自演了一场独角戏…
“非墨…”——
背后突然一暖,曦澈美人似叹息一声,从后面抱紧我。大概是刚从健身房出来,沐了浴,身上还有阵阵的裕香,还有那消散不去的淡淡甜点味——
只有在我脆弱的时候,曦澈美人才会叫我的名字。非墨,很懦弱的两个字——
“啧啧,一大早的,客人还在呢,发什么情呢。”——
一个身穿黑色开襟长袖的连衣短裙,围着围裙,拿着锅勺靠在墙边的美女,一张娃娃脸上的笑煞是很诡异,俏丽齐肩短发折射着黑亮的光芒——
“南宫凝,你还没走啊。”——
曦澈美人倒也不忌讳,直接把我横抱下楼,还亲自拿出软白的拖鞋为我穿上——
“死妖孽,你好意思赶我走啊,一大早一通电话让我去帮小百里整行李拿过来,现在我还很有爱心的帮你们做饭呢,左右我不过就是自发在你家客房补眠了一下嘛。”——
南宫凝一手叉腰,拿着锅勺干瞪眼。明明是想装作很凶的样子,但摆在那张娃娃脸上,横竖只显得可爱和特别可爱——
“你说对不对啊,小百里。”——
南宫凝一对上我,立刻堆满笑,翻脸堪比翻书快啊——
我冷淡的瞥了南宫凝一眼,尽量忽视她眼中闪闪的光。
这人可不能惹,就算去撞墙也不能惹——
这世上有一类人,大爱**,大爱禁忌,喊着‘女不为腐,天诛地灭,人若不腐,世界毁灭’的口号,看到稍微JQ的人,脑子就能自动兴奋起来,自行YY到人神共愤的地步,我们统称为**腐女狼,入门俗称为同人女——
曦澈美人夺过板勺,给了南宫凝一个白眼,眼不见为净的走到厨房避难,留给我们一个华丽丽的背影——
“啊啊啊,太有爱了,瞧他那身段瞧他脸蛋,还入的厨房,真不愧是前可攻后可受的极品妖孽啊………”——
擦………——
不理会南宫凝闪亮亮的双眼,我开始有点难以理解。曦澈美人被YY了这么多年,和南宫凝气扬怎么还能那么和谐呢,难道是因为习惯???——
据说曦澈美人在大一认识南宫凝时,南宫凝就是个资深的同人女,还开了一个什么BT社团,风靡学院多年,而当时的艳惊全校的妖孽美人曦澈,在还未来学校报道时,就被这群**狼给盯上了,成为全校YY的第一对象。据说直至现在,当年的风云还给学院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唉,不过,还是小百里你厉害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