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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继母十七岁-第22章

小说: 继母十七岁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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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牌局,虽有运气成分,但专注力与智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她一旦认真起来,虽然刚开始不至于赢钱,但也不再输钱了,最后,她试水一样赢了一点小钱,见那些人不甚在意,麦影西步步为营,逐步将自己的赢码加大,但她做得很隐晦,一点也不明显,譬如,在一局里,如果有一个真正的大赢家,她就让他出尽风头,在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后,再不动声色地扳回一局。

    所以,不知不觉里,那些人只觉得麦影西不怎么输牌了,但没有意识到,其实她早就回本了。

    张律师一直站在麦影西身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咋了咋舌。

    那些人以为自己在陪着小姑娘玩,焉不知,自己早就被小姑娘玩在了鼓掌中。

    而在玩牌过程中,他们总是在不停地举杯,麦影西还必须在表面上迎合他们,只能频频喝酒,在喝了第三杯的时候,她自觉继续下去后,肯定撑不住了。

    麦影西决定快刀斩乱麻,将那一千万直接输过去,然后她看了看手中的牌,却是出奇地好,麦影西只是不动声色,在同桌的其他人都弃牌后,桌面上,便只剩下了陈自忠和麦影西两人。陈自忠手中的牌似乎不错,亮出手牌后,他还没有掀开底牌,麦影西已经将自己的牌往桌面上一扣,她含笑道:“是我输了。”

    这一局的赌码甚大,麦影西如果输了,大概要付出一千万还要多点,不过,好在她刚才还赢了一些,并没有捉襟见肘。

    她坦然地将面前的所有筹码都推给了他,便站起身,极委婉地说,“好了,我没有赌本了,就在旁边旁观吧,诸位还请慢慢玩。”

    她很自发地退到了一边,心中却是喟叹:不久之前,她还在为一百万生不如死,而现在,一千万从自己的手中出去,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得不感叹,这世界时那么那么地不公平。

    麦影西退出后,负责洗牌的人正打算将牌收拢在一起,陈自忠却似想起什么,叫了一声,“慢。”,然后,他俯过身,将麦影西扣在桌上的底牌拿了起来。

    麦影西心中顿呼糟糕,她刚才应该信手将牌推到散牌中间去的,只是,此刻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她只能站在那里,听任陈自忠将她的牌翻开。

    同花顺。

    麦影西的牌,是最大的黑桃同花顺,10、J、Q、K、A。

    如果她亮牌了,陈自忠要给的,就不止一千万那么多了。

    屋里顿时一片静默。

    麦影西扶了扶额头,只能苦笑。

    “竟然是这么好的一手牌。”屏幕前面,琳琅睁大眼睛感叹道。

    雷皓天端起面前的酒杯,一点一点慢慢地啜,脸上的表情深沉而平静,好像隐着无数波澜的海面,实在看不清端倪。

    而在他们面前,大大的幕布上,投影机正将那个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一点一点地发放大、展现。

    现在,幕布里的人都没有动,也没有声音传来。

    麦影西就这样笔直地站在那里,既没有慌,也没有失态,甚至,仍然噙着一缕笑,在那些老谋深算,在社会里摸打滚爬如此之久的老狐狸面前,她并没有表现出一点点怯意,甚至于,在刚才她玩弄他们的时候,她还偷笑了几次。

    而每次偷笑,都被镜头后的雷皓天捕了一个正着。

    他一直知道,麦影西倔强的时候,是楚楚可怜的,就好像一株执意在暴雨中伸展枝叶的荷,那么骄傲却脆弱。而今才知,她坏坏的偷笑,竟也这般鲜活夺人,生动而狡黠,有着年轻特有的活力与无畏。

    他就这样慢慢地啜着酒,望着女孩唇边那缕宛如末日最后一缕阳光的笑容,静静地等。

    他等着事态的继续发展,也等着,她再次给他惊喜。

    这个世界时如此乏闷啊,麦影西。

    会客厅里的气氛颇为尴尬。

    麦影西的行为,说得好听一点,叫做放水,说得不好听一点,便是欺瞒了。

    虽然,她欺瞒的结果,是故意将钱送给陈自忠。

    可是陈自忠一副不领情的模样,甚至有点微恼,他抬头看向麦影西,麦影西却在那一刻福至心灵,突然做张做智地叫了一声,“诶,竟然是A,我还以为是4呢!”

    ……好吧,这个解释,真的真的很拙劣。

    可偏偏麦影西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甚至摆出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样,她走过去,将黑桃A看好几眼,然后,很淡定地放下来,望着大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看错了。”手指微扬,那张扑克便落到了中间的散牌中。

    此事告一段落。

    而张律师在麦影西身后看着,也为她默默地捏了一把汗,陈自忠却在此时笑了起来,他转身,从端上端过一个大酒杯,将柜台上的红袖、五粮液、香槟还有果酒全部倒了进去,掺在了一起,倒满,然后,递给麦影西,淡淡道:“麦小姐,我们这里的规矩,看错了也是要挨罚的。”

    “应该罚。”麦影西也不啰嗦,她信手将酒杯接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便干了。喝完后,她仍然非常淡定,非常清醒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她还朝他们微笑着行了行礼,这才走向会客厅外面走廊转角的洗手间。不过,匍一出大门,她的腿就软了,手无力地扶着墙壁,酒气翻涌,脸白得厉害。

    这样的混合酒,刚喝的时候,也许还能应付,但后劲却是极强的,她如果不去洗手间吐出来,也许真的会醉得不省人事。

    好在,洗手间不算太远。

    麦影西进去了。

    “真是乱来,怎么能真的喝下去呢。”屏幕那边,直到走廊上的内置摄像头再也拍不到麦影西的身影,琳琅才转过头来,探寻地望着雷皓天,请示道:“要不要派人去接应一下麦小姐,等会,如果她真的喝醉了,我怕她会吃亏。”

    雷皓天没有言语,只是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还是房间里神色各异的众人,淡淡问:“刚才的录像带,足够要挟陈自忠吗?”

    “不够。”琳琅摇头,“如果只是聚众赌博,他可以直接行贿法官,自古官官相护,我们奈何不了他。”

    “再等等。”雷皓天神色未动,只丢下这三个字。

    琳琅却有点担忧了,“可是麦小姐的情况……”

    “她喜欢逞强,那就必须让她看看人心的叵测,更何况,如果她出了事情,岂不是更省事?”雷皓天说这句话的时候,眉梢眼底,都透着慑人的冷酷。

    琳琅虽然不喜麦影西,潜意识里,也当她是情敌,可是,乍听见雷皓天这样的态度,还是为麦影西捏了一把汗。

    “……我原以为雷总会舍不得。”琳琅道。

    “有什么舍不得?”雷皓天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好像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的事情不过,“她也不过是女人,而且,还是老头子的女人。”

    这样的话,照理说,琳琅听了应该很开心,但不知为何,她心底莫名有种兔死狐悲的寒意。

    ……为其他女人动心的雷皓天,固然让她心碎。

    可从来不为任何女人动心的雷皓天,却又是如此地可望不可即。

    屏幕里,洗手间的门始终关着。

    麦影西正在洗手间里吐得翻天覆地,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乐观,虽然已经吐得腹中空无一物,可还是觉得头晕得厉害,镜子里,她的脸且白且红,眸子清润,蒙着浓浓的酒气,分外妩媚,也分外迷茫。

    怎么办,可能还是挺不下去了,不过,这个时候离开,会不会前功尽弃?

    陈自忠虽然收下了那一千万,却并没有给她任何承诺,如果拿不到项目,雷氏真的会破产吗?

    脑中的思路纷繁芜杂,麦影西不停地用冷水洗着脸,又漱了口,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头重脚轻,站都站不稳,又谈何冷静?

    也在此时,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了,许是其他与会的女客人吧,麦影西抬起头,朝门口的方向望去,却发现镜子里的人,竟然是陈杰。

    陈杰怎么会进女洗手间?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麦影西含糊地说了一句,扯出纸巾擦了擦手,就要出去。

    在路过陈杰身侧时,他突然伸出手,拉住了麦影西的胳膊。

    “喝醉了吗?”他问。

    “还好……”麦影西勉力回答了两个字,就要挣脱他,可是,陈杰的力气那么大,她挣了几次,也没有让他松手。

14、诬陷

    麦影西索性不挣扎了,她扶着洗手间的门静静地站定,看也不看陈杰,只是冷冷地问道:“难道,你还想再强来一次吗?”

    上一次的麦影西,如果还是无助且软弱了,那么,这一次,她不至于被人这样任意欺负了。

    陈杰神色一沉,几乎在下一刻,他已经转过来,紧紧地抱住了麦影西的腰。

    “以前,我追你,只是因为你太傲气,可是你休学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麦影西,我会娶你的,我会求着我爸让我娶你的!你已经有了雷代全部股份,他也已经死了,你——”

    竣“你现在想娶我,难道是因为我手中的股份。”麦影西使劲地推开他,脚往后一退,刚好抵在了门上,她的头晕得厉害,好在神智没有消失,“陈杰,我希望你自重点,这里并不是你的宿舍,外面还有很多客人,闹开了,大家都不好看。”

    “是吗,如果闹开了,我就说我们本是情人。”陈杰今天似乎志在必得。

    他根本不在乎别人会不会知道,甚至于,他希望别人误会他与麦影西的关系。

    而——正如他自己所说,也许在学校的时候,陈杰追麦影西,只是追求一个长相美气质好的穷丫头,像任何一个其他**一样,而现在,当麦影西这样改头换面出现在他面前时,陈杰突然觉得自己已经非她不可了。

    那是一种奇怪的占有欲,而那种占有欲,他误解成为了突然而至的爱情。

    陈杰的话让麦影西怔了怔:她不能在这个时候与陈杰扯上关系,雷氏已经岌岌可危,如果再加上与陈局长的公子的丑闻,那些股民会更加失去对雷氏的信心。

    她急于摆脱他,但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陈杰仍然执拗地抱着她的腰和肩,麦影西急了,猛地低下头,朝陈杰的手背上狠命地咬下去。

    她本就是半醉,力道根本无法掌控,直到口中尝满了腥血的味道,陈杰惊痛地松开口,麦影西才算罢休,也趁着这个罅隙,她将洗手间的门拉开来,快步跑了出去。

    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她看上去那么衣衫不整,头发蓬松,口红有点残缺。

    陈杰痛过之后,也紧跟着追了出来。

    他们一前一后,刚跑到走廊上,麦影西迎面便撞上了一个人,她猝然收足,正要道歉,如果可以,便像那人求助,暂时先离开这里,抬头一看,却是陈杰的父亲,陈自忠。

    还有刚才在赌桌上的那些男人。

    麦影西还未开口解释,耳边便听到了陈杰在她身后大声说:“爸爸——是她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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