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毒(强强)-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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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外带回两位专家,经过会诊,终于诊断出顾总的病因,他是对工地一种特殊的装修材料过敏,另外还有些稀有金属中毒。多亏发现还算及时,否则单凭后面一项,再过几天中毒变深,顾总就回天乏术了!
听到这里,许瞳暗中有些动容。
原来他的健康状况真的出现问题,但却不是她所猜想的那样,与生|殖系统有关;而是导致他几乎已经命悬一线的过敏与中毒。
难怪他没有去给她好看;他差不多都要自身难保了。
许瞳正这样想着,助手竟像是精通读心术一样,在一旁说:“许小姐知道这段时间顾总为什么没有找您吗?我想您一定不会太清楚的。
“在顾总住院期间,有一天我去送报表给顾总签字,签完以后坐在一旁整理单据,这时老总来了,父子俩寒暄几句以后,我忽然听到顾总对老总很迷惘的问:‘我以为我治不好的时候,很想见到一个人,之前我想狠狠教训她给她好看,可是那一刻却只想看看她,再也狠不下心去做什么。老爸你说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老总就对顾总答:‘还能有什么缘故?不论这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敢说你是爱上人家了!小子,给我当心,我活着一天,顾氏家族就断然不会容许你与同性相爱结婚!’
“顾总对老总的猜测不加理睬,继续问他问题,‘老爸那么你说,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女人会为一个男人生孩子?’老总回答他:‘在现在这个世界,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做出生孩子这件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她爱上了你的钱;要么是她爱上了你的人!’顾总连忙问:‘只有这两种可能吗?会不会还有第三种?比如说,因为怨恨,想要用孩子来报复!’
“听到顾总这个问题,老总呵呵呵一直笑,就像听到好玩的笑话似的。他告诉顾总: ‘想要报复你,用什么样的手段不好?一定要用孩子吗?自古以来,那个孩子不是为娘的心头肉?如果这是个没脑子的女人也就罢了;倘若她是个一贯聪明的女人,却选用了这样愚蠢的方法,只能说她在犯浑——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因为她爱上了什么人还不自知,早已经分寸大乱了!’
“老总这番话说完,我看到顾总一脸震惊的靠在那里一动不动,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老总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皱起眉头来,警告他说:‘你今天尽跟我问奇奇怪怪的问题,小子我问你,你给我老实回答,你是不是在外边养私生子了?别以为我在国外万事不通,我耳朵眼睛都还灵着呢!我可是已经听到风言风语了,你貌似和你未来的小姨子还是大姨姐的,暧昧得很!你给我仔细听着,你要是我儿子,必须给我记住两件事,一,我们顾家的种绝对不许流落在外,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平时怎么玩都无所谓,我不管你,但是孩子的事情绝对不许你乱来!二,顾家的后代永远只能由顾夫人来生养抚育,绝对不许出现孩子的亲妈是孩子爸爸老婆的亲姐妹这样的丑闻!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玩过了头,别说我不饶你!’”
听到这里,许瞳心里诸多感慨。
她所接触的人里面,顾辰已经算得上是足够机智狡猾,真想不到他父亲竟似比他还要老谋深算许多倍。
那老人家并不待在国内,却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或听或猜了如指掌。他对顾辰所说每句话表面上都似很不经意,可实际却每句都是字字珠玑别有深意。
此外她还很清楚地体会到,顾辰的父亲很排斥自己。
那么顾辰呢?他的态度又是怎样的?
助手的话并没有说完,小作停顿以后,她对许瞳继续往下讲。
“许小姐,我实在是受够了忍够了看不下去了!今天就算顾总知道我和您嚼过舌根,我也一定要把下面的话通通说出来!
“顾总见好以后老总又去了国外。顾总一直嚷嚷着出院,医生无奈,只好嘱咐他提前出院可以,但是必须做到按时服药,并且服药期间绝对不可以饮酒,也不可以和女人行|房。
“今天本来顾总一直待在公司里的,不过下午我接到章小姐电话,她从老总那里得知顾总生病,一定要来公司看看他——之前顾总一直强烈吩咐我们不许把他住院的事告诉章小姐的;我知道,顾总这么做,是因为他真正想见的人并不是章小姐;相信许小姐如果静下心去想,一定能猜到他真正想见的人其实是谁。
“顾总不想和章小姐照面,吩咐我告诉章小姐,就说他出去视察工程,并且刚刚发现他手机关了机联系不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如果章小姐想要等的话,就由她去等,顾总说他会先到街角会所待一会儿,等章小姐回去了,他再回公司。许小姐,章小姐现在还坐在公司等顾总回去呢!她不走顾总就不能回去按时吃药,我看时间来不及,就索性把药送来这里了。
“我想我还得多说一句,许小姐您千万别多心,我这么殷勤地对顾总,不是因为我爱上他了什么的;真的我和顾总朝夕相处之下,越相处越觉得恐怖,尤其最近!所以我真的一点都不爱他,敢爱他并且能让他爱上的人,那是真正的伟人和勇士!我有喜欢的人,我和我喜欢的人都受过老总的恩惠,所以我才会对顾总这么认真负责,不然就冲他最近这么变态,我早辞职不干了!
“一说起这个,我就觉得冤啊!我实在过够炼狱一样的日子了!许小姐您是无法想象,自打顾总出院以来这一段时间,别提我们这些员工的日子有多折磨有多难过了!真的您无法想象本来风度翩翩的上司,突然之间就变得喜怒无常起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
“他总在上一刻说要给大家放假,让所有人心情都变得无比的high,然后又马上在下一秒说最近几天要赶case做,人人不例外通通要加班三天加到晚上十二点!那种先让人上升到天堂、再让人摔落到地狱的冰火两重天的煎熬,我们真是受够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顾总他因为自己心里不舒服,一会冷一会热一会爱一会恨的挣扎矛盾,于是就想着法的要令身边人和他一样变得煎熬难过!他倒是能从中获得一些安慰了,可是我们的郁闷痛苦又要由谁来买单呢?
“许小姐,从顾总和老总的那段话我猜得出个大概,我想顾总的坏情绪和烂脾气,应该和您有关。
“假如您和顾总还在较劲闹别扭,我代表整个公司的员工拜托您,请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别再和我们顾总争强怄气了好吗?求您对他笑一笑吧!真的,我们这些手下的员工日子真的很不好过!”
助手恳切哀求着把话说完。
看得出自己的话对许瞳造成一定震撼,她需要一个人静静消化一下,好好想一想前前后后,于是助手打算这就悄悄离开。
在转身前她突然又想到一件事。于是连忙顿住脚步,转回来对许瞳说:“另外许小姐,我一直奇怪一件事来着,就是顾总这段时间一不能喝酒二不能泡妞,他为什么还动不动就要跑到这里来待着。今天我总算找到答案了!许小姐不知道您自己注意到没有,那个丽萨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真的和您些像呢!”
五一【要求】
郑秘书起身离开。
许瞳静坐一下,也跟着起身,怔怔地往台球案旁的沙发走回,去取她的外套。
虽然肢体在有条不紊的行动着,脑子和心却都好像被惊天炮火凶狠轰炸过。
她从来不知道,事情的另一面竟还有着这样一番曲直。
与他缠斗这么久,一直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征服与被征服、算计与被算计、利用与被利用、伤害与被伤害;彼此接触的过程中也曾经无意地动心过,受过伤觉得疼以后决定从此戒备着,守护好自己的心,再也不会先去拨动那一份爱念;以为从此以后总会是冷静自持的,可是今时今日,听到那人助手一番话以后,她却变得再度心潮难平。
这世界上,是不是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你明明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忘记他,却无奈在脑中总是一不小心就会浮现出他骄傲霸道的可恶样子。
一面恨得咬牙切齿,一面却已刻骨铭心。
耳边回响起那人父亲所说那句话——如果一个聪明女人,选用生孩子这样愚蠢的方法去报复男人,只能说她再犯混。而她之所以犯浑,该是爱上什么人却又不自知,已经分寸大乱了——和着这些话,在这一刻,许瞳脑里心里通通变得纷乱惆怅起来。
难道果真是这样的吗?
越想将所有事情想个通透明白,脑子里却越发乱成一片喧嚣的空白。本能告诉她,此时此刻,她也许应该见见顾辰。
或者看到另一位当事人以后,她会为这迷惘混乱的思绪理顺方向,会令彷徨混沌的心境变得豁然开朗。
于是不再奔着外套而去,当下立即急急转身。
却在一回身时,险些撞上什么人。
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有人悄悄站在她身后。
许瞳霍地一下顿住脚步,迅速抬头,去看那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在看到一双无比熟悉、充满玩味的双眼以后,惊讶与怔然便毫不掩饰地浮现在她面颊上。
许瞳猛地顿住脚步,瞪大双眼望向来人,眼神里面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讶与怔然。
那人却笑得一派怡然自若,看她见到自己时一副还来不及收起就被人给抓个正着的吃惊样子,不禁挑起眉毛戏谑地问:“看到是我竟然吓成这样?这么急匆匆的奔出去,你要找的人该不会……就是我吧?”
按着对她的了解,以为她必然会否认,却想不到她竟然忽地微笑起来,对他点头答是。
“顾总的笔还在我这里呢,不是吗?”
顾辰闻声,不由蹙动一下眉心。
这理由显然不是真的,却偏偏又冠冕堂皇得无懈可击。
许瞳一面说一面抬手到脑后抽出那只金笔,把它递还给顾辰,“没坏没丢,完璧归赵!另外还有……谢谢你!”
乌黑秀发失去束缚,顷刻间从她脑后垂落散开,柔柔顺顺地披展在肩后。
顾辰站在她对面,墨黑眼瞳中倒映着她如云秀发瀑布一样流泻在肩头,眸心仿佛被耀眼光芒猛然刺到一般,刹那间急遽地紧缩起来。
他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端着一只水杯,身形颀长姿态潇洒,静静站立在她对面,并没有打算去接那只笔,只抬眼扫一下她面颊,翘动嘴角幽幽一笑,仿佛浑然地漫不经心,看着她低低说:“似乎它做起发簪来,比作为一支笔要更让人称心些。一支旧笔而已,你就留着做发簪吧,不必还我。”
许瞳眨眨眼,挑眉一笑,露出洁白好看的牙齿,收回手来,也不坚持,“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辰笑:“你倒是大方,一点不推却。”
许瞳一面伸手到脑后重新挽起头发用金笔别住,一面笑眯眯地答:“既然你想给,我也想要,那又何必惺惺作态的推辞忸怩?”说完这句时,她不禁在心里微微一怔。
无意间的话语,却竟像是有着几分自省的意味一般。
“——再说这东西可不单单是笔和簪子,它其实是金灿灿的黄金粉粉的人民币呢!既然有人肯给得大方,那我自然也收得痛快咯!”
顾辰“呵”地笑一下,声音里染着几分暧昧,眯起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