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如母-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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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赵二婶对釉姐儿几个发达的事情很是不平,暗恨几个小崽子不会做人,日子好了也不知道给自己这亲叔婶一点甜头尝。
可她也忌惮沈家并不敢明面上和釉姐儿过不去,顶多传一些泽哥儿几个不孝,自己过好日子却让长辈吃糠咽菜的话。
其实这种浑话镇上的人根本不信,赵二家的那些破事谁不知道啊。要搁以前这种话也就赵二婶自己说说没人会听。
可如今不同了,釉姐儿家发达了,这眼红的人自然多,大家虽然迫于沈家当官的儿子不敢做什么,但说几句酸话这种事做起来却一点也不担心。
这确实是人的劣根性,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呗,过过嘴瘾但也没什么坏心。以前釉姐儿他们弱姐幼弟家里揭不开锅和赵二家对上时那是处于绝对的弱势,人们的习惯性心里就是同情弱小,大家自然帮着釉姐儿姐弟。
可如今釉姐儿家里有了钱修房买地,呼奴唤婢的,而赵二家如今却还是老样子,这时候人们的天平自然就偏向了弱势的一方。
这些问题釉姐儿他们自然是没有想到,所以当这种流言愈演愈烈后,她们才隐隐察觉不对劲了。
流言猛于虎也,再加上泽哥儿和恩哥儿以后还要参加科举,这种小事说不得会毁了他们。
他们如今做这么多,又是修阅书阁又是让乡邻做零工的,还不是为了一个好名声,如今这小小的流言竟将这些功劳毁了一大半,釉姐儿急的一天一夜没阖眼。
本镇的人明明知道这是闲话但她们认为无关紧要,或许她们也认为自己发达了就应该去接济二叔家,还是将这流言传开了。
这要是外边的人本来就不了解实情,在加上这些闲话那到时候自己家就真的是有嘴也说不清了,这可真的就是将泽哥儿给毁了啊。
张先生经的事情多,听到这些话后也知道这事情不能马虎,一个不好就是毁前程的大事。这文官和武将不一样,名声对一个文官来说那可比命还重要,这个不孝不悌的名声要是传出去那对泽哥儿来说可真是个灾难。
听了张先生的话姐弟几个更是头疼,对赵二婶真正是恨得要死,对乡邻也是大失所望。幸好还有平时交好的几家人前来问候关心让姐弟几个稍稍感到好受些。
赵老先生怕这些话影响了自己的得意门生,赶紧放出话来为泽哥儿辟谣,坚定的表示自己的学生是个德才兼备的少年,万不许那些小人诋毁。
如今学堂里已经把金先生辞退了,所以氛围很是和谐,再加上赵家兄弟因为捐书的事情得了大家的好感,所以同窗们对这些话都不相信,反而来安慰泽哥儿几个,让他们把这些话不要放在心上,安心备考。
沈家知道这事后沈张氏亲自到釉姐儿家来看了他们,如今釉姐儿可是沈家实实在在的媳妇,她们沈家的媳妇被欺负了,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虽然釉姐儿他们对大家关心的举动很是感动可流言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了。也是有时候这种闲话你别搭理它过段时间自然就烟消云散了,可你一出来辟谣反而会激起大家的好奇心从而导致流言加剧。
毅哥儿知道自家娘做的好事后,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狠狠的将自家爹娘说了一通,也不管她娘坐在地上撒泼,径直去了釉姐儿家里道歉去了。
看到毅哥儿进来釉姐儿几个都觉有些尴尬,毕竟再怎么说这赵二婶都是毅哥儿的亲娘。毅哥儿这会也顾不上那么多,只将自家爹娘的所作所为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又跪倒赵父赵母的灵前狠狠的磕了十几个头,一个劲的说自己对不起大伯大伯娘,对不起弟弟妹妹。
看到毅哥儿这样姐弟几个反而不好再说什么,这事情本来就和毅哥儿没什么关系,自家二婶打小就看不上毅哥儿这事他们也是知道的,再加上这个大哥虽然老实懦弱但对他们可是实实在在的好。
如今看他这自责的样子他们心里也实在不好受,忙上前将人掺起来,看到毅哥儿额头上一片青紫,釉姐儿又忙使了紫萝去取了药水过来。
毅哥儿看到几个弟弟妹妹非但不怪罪自己还一片关心,心里更是羞愧,之涨红了脸坐在那里,半天呐呐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张先生本来就呆在屋子里,看到这里也有些明白过来,见赵二家长辈不成样子可这儿子却着实教养的不错,再看釉姐儿几个对这个堂哥也是真心爱戴。
不禁笑了笑,这可真是瞌睡了送枕头,刚刚大家还在为着流言的事情伤神,这一会功夫解决的人就来了。
随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赵二婶传出的流言自然要靠赵二家来解,之前她以为这几个孩子和她二叔家是彻底闹掰了,再加上赵二家两口子的德行,自然以为这一家自己估计没有个好的了。
如今见了毅哥儿既然知道事情还有转机,这转机就在毅哥儿身上。可这事赵家的家事这会她不好插手,便起身告辞让兄妹几个好好谈谈。
釉姐儿他们自是不怪毅哥儿,大家如此这般的商量了一会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毅哥儿知道这会说什么都是空的,他来之前也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如今更是急的眼眶发红。
釉姐儿见大哥这个样子也不敢多说怕真把他急出个好歹来,所以起身招呼大家去吃饭这些事以后再说,吃过饭后便让泽哥儿送大哥回去,只说想出办法了定会前去通知他,毅哥儿才迷迷瞪瞪的往家里走去。
第五十三章 解决办法
釉姐儿看到毅哥儿时隐隐约约有些想法,但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正在这时张先生走了进来,这段时间的相处张先生对这几个善良上进的孩子很是喜爱。
而且在赵洼镇的日子对她来说真的像做梦一般,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利益纷争,几个姑娘都是天然灵动,心思纯洁跟她们在一起仿佛自己都年轻了几岁。
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她如何舍得让别人破坏掉,这种事她真的见多了,流言杀人比这恶毒一百倍的都有。
之前也是投鼠忌器,也不好多说什么,如今有现成的法子自然要尽快解决。这几个孩子说实话真的很聪明能干,但她们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太过单纯,所以遇上这种事情才会慌了手脚。
这赵釉以后定然是要做官夫人的,和那些人打交道,这心眼可还不够,几个小的,说不得也有大造化,看来自己这课程得稍微改改了。
看到愁眉苦脸的几个孩子,张先生也不卖关子,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釉姐儿只觉得眼前一亮,这法子简单但效果明显,比自己的更加完善。
张先生的意思是,这些闲言碎语其实大家都不信,但三人成虎,所以不得不防。前段时间大家是用错了法子,让有威望的人出来辟谣这种事情只会让人更加关注这件事,把小事变成大事了。
这种事情就要顺其自然,堵不如疏,从源头上下手不是更好。这些话显然是赵二叔家传出来的,可是他们家是个什么德行这大家心里都清楚。
要是这次松口给了她们好处,那以后就更难办了,这种人就像那吸血的蚂蝗一样,只要让她沾上那就再也甩不开了。
可这事咱们可以换个角度看,赵二夫妻两个不行不是还有他们儿子吗,刚才看样子你们这个堂哥眼神清正和你们的关系也好,所以我们直接从这个人身上下手就可以了。
他可是赵二家的男嗣,也只有他能代表赵二一家,不是听说连老太太都只听这个大孙子的话吗,这你们还有什么难办的。
的确之前釉姐儿们之所以想不到这个办法,也是他们当局者迷了,主要还是对这种人心的把握不行,在他们看来毅哥儿是毅哥儿和赵二家没多大关系,就是他们这种习惯性思维限制了他们。
张先生这样一提点泽哥儿也是恍然大悟,越发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之后的学习中更加谦虚谨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张先生看到大家的神情就知道他们明白了,也不再多说,便起身离开,再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这次说这么多已经是破了她之前的规矩了。
釉姐儿他们对张先生的这种行为很是感谢,并没有觉得不好,毕竟人家能说这些就说明是真正在乎你们的,他们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等张先生走后,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晚上时间前前后后想了几遍总算是商量妥当了。
第二日泽哥儿直接请了里正族长带了李叔和李军石头等人就往赵二叔家走去。
赵二婶两口子看到这架势吓了一跳,她还没忘上次在祠堂里的事情,而且这次的事情闹这么大,她也心里直范虚,本来她就是过过嘴瘾,谁能想到事情居然闹了这么大。
毅哥儿这会正在上房里陪着老太太,听到门口的声音也走了出来,看到泽哥儿和恩哥儿时也愣了愣神。
里正和族长也不理会赵二家两口子,直接跟着毅哥儿走到了老太太的屋子。也不多废话,直接就说今天的来意,这本来就是赵家本族的事情,里正也不多言,示意族长先讲。
赵族长也不推辞便开口道“今日我来,为的是什么事想必大家都清楚,我也不多说废话,赵泽一家的为人是什么样的相信各位心里都清楚。如今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是我这个当族长的失职。我在这里跟大家道个歉。”
说罢便鞠了一躬,吓得泽哥儿连忙侧过身子,忙说不敢。
赵族长这也就是表一个态,也不在意大家的神情接着开口“赵泽是个好孩子,如今他虽受了委屈,但并不记恨,这段时间的流言,大家也都清楚,说是赵泽一家有了钱便不孝顺长辈。要知道上次赵二谋夺赵泽家产时,族里就已经说过从此两家互不相干的话,按道理泽哥儿本来就已经没有义务赡养赵老太太了,可实际上呢,赵毅你来说说。”
毅哥儿没想到族长会点他的命,怔愣了一下便开口说道“**长的话,我弟弟每月都会给老太太送来粮食布匹,不论大节小节都会送来点心水果,我的妹妹还会给我做衣服鞋袜。更是将一亩第记在老太太的名下,雇人耕种所产的粮食都是给老太太的口粮。”
毅哥儿回答的一本正经,大家根本没有人怀疑这话的真假,看到赵二婶那仿佛要吃了毅哥儿的眼神,大家都皱了皱眉头,赵二叔也是狠狠的瞪了毅哥儿一眼,显然对毅哥儿说的话很是不满。
族长也不多说,又转身问赵二家两口子这话是否属实,赵二梗着脖子不说话,赵二婶很是不服气道“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反正那吃的喝的我是一眼都没见着。”
看到这两口子耍无奈,族长也不恼,又问老太太毅哥儿的话是否属实,老太太虽说心里也不舒坦,但也不想让大孙子下不来台,自是说属实。
这下子大家自然明白了,想起当初的事情,确实是这赵二家不地道,要换自己摊上这事,说不得根本就不会搭理这家人了,这泽哥儿厚道,居然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