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在奥地利的梅花-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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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要进来的。”我喏喏地答应着,心里却在暗骂自己定力不足。
走进书房,我关上了房门,门外丝丝寒意被阻隔在外,书房中壁炉里散发出的温暖让我舒服地低叹了一声,我走到书桌前,放下手中的托盘,倒了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沃尔特。咖啡的香醇味道在并不大的房间中慢慢地弥散开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感觉。
他抬手接过,凑到鼻下,并不急于喝下,只是轻轻地嗅着,袅袅热气上升,让他的脸看上去有些虚幻,我刚喝了一口,温热的咖啡滑下食道,温暖着我的胃,抬眼看他,又被他如此景象给吸引住了,楞楞地看着他。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也天天见他喝咖啡,为什么今天看起来他们引人遐思呢?难道“小别胜新婚”这样的中国古语也能套用在我们这种情况下吗?
沃尔特不着痕迹的望了望他面前又开始发呆的小女人,微微地笑了笑,然后抿唇喝下了整杯的咖啡,然后放下杯子,走到了苏云的面前,替她拨开了一搓垂在眼前的秀发,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声用引诱似的口气问道:“云,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总是望着我发呆呢?别忘了,我们还要说很多话呢!”话刚一出口,满意地看到苏云的耳朵红得象是烧了起来。
“我……我没有……没有发呆啊!”我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他突然凑上来的身体,让我觉得自己的体温又开始升高了。我刚想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去,他立刻发现了我的想法,将我固定在书桌和他的身形之间,一时间,我没有退路,只能困窘地躲避着他热切的目光。
“你走开点啦,这样我们怎么好好说话啊!你弄得我好热啊!”我力图用平静的口气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但微微发抖的身躯无疑曝露了我紧张的心情。沃尔特看着身前小女人无意中泄露出来的肢体语言,想逗弄她的念头占了上风,于是他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结实的大腿紧紧地贴住了她的腰腹,甚至还解开了军装上衣领口的几粒扣子。
“就这么说吧,我洗耳恭听!”他在我耳边轻轻地私语,温热的呼吸弄得我的耳朵好痒,暧昧的气氛让我双腿开始发软,他刻意贴近的大腿,让我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炙热的温度。我觉得自己心几乎都要跳出胸腔,慌乱地转动着自己的眼睛,无意间却看见了他衣领口下一道蜿蜒而上的疤痕,我一惊,原本羞涩和慌乱都被惊惧所代替,我连忙解开他胸口的其他扣子,想仔细观察,更想好好的问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低笑道:“这么主动啊,很少见啊!欢迎蹂躏!”
“什么呀,你这伤怎么看上去这么可怕啊?怎么来的啊?用刀划出来的吗?好像很深的样子啊!现在还痛吗?”我白了他一眼,有些心疼地望着他胸口自左胸蜿蜒而下到小腹处的一道深而丑陋的长达十数厘米的伤疤,轻轻地抚着凹凸不平的疤痕问道。
“这没什么,在斯大林格勒的一次巷战里,和几个苏联兵狭道相逢,打完了子弹就只能肉搏了,幸好靴子里藏了把匕首,不然真的可能已经死在那里了。这是那些布尔什维克用刺刀划的,当时肠子都看的见,虽然凶险,但总算是给塞回去缝好了。后来伤口受了感染,发了几天的高烧,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就都好了!那个时候,真的好想见你啊!”他低低地说着,毫不意外的看见她的小脸变得惨白。“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地活着吗?经过了战场的人,身体都变得更刚强,不会就这么容易死了。”他低声安慰道。
我在听到他说着那句“但总算是给塞回去缝好了”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心都被狠狠地揪了起来,我拉开他的衬衣,没有任何意外地看到了他身上各种各样的伤痕,枪伤、擦伤、包括刚才的刀伤,有些伤离致命要害几乎咫尺之近,只要些微的偏离,他今天也就不会站在我的面前,而是和赫曼一样永远地离我而去了!思及此,我忍不住心头涌上的怜惜,寻着那些伤痕,轻轻地吻着,“沃尔特,你要为我活着啊!”
他的身躯明显的一僵,立刻将我紧紧地搂住,我抬头望他,他原本脸上的玩笑情形已然不见了,英俊的容颜绷地紧紧的,腮边咬牙的痕迹让我知道他现在正在努力的克制自己,从他眼神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和……浓浓的情欲。
“云,你在玩火知道么?玩火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么?说不,否则,我怕自己会伤害到你……我不想吓坏你!”他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臂,极大的受劲抓得我生疼,但我心里却感觉到无比幸福。望着他暗自克制时痛苦的表情,和不断从他身上传来滚烫的温度,我心里感到了一阵温暖,他是那么珍惜我的,宁愿自己克制,也不愿意强迫我啊!这个男人,真的让我从心里爱他啊!
我红着脸,将手伸进了他衬衣之下,抚着他因为长期战斗而得到的健硕有力没有赘肉胸膛,闭上了眼睛,靠上了这具散发着无边热力的躯体,耳边传来他胸腔里心脏急速而沉稳的心跳,顿时觉得一种安全感弥漫在我心头,将自己交给一个这样怜惜我的人,应该不会有错的吧。就这样吧!我轻声吻上了他的胸口,然后小声地说道:“我愿意……”
话音刚落,我的头立刻被抬起,他那双让我迷恋的灰绿色眼睛在我脸上来回的扫视着,最后眼神定在了我因为紧张和脸部充血而发抖通红的双唇,终于他闷哼一声,重重地吻了下去,双手也覆上了我的胸,他手中滚烫的温度让我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的皮肤就要这样燃烧起来……
也许是刚才房间里的咖啡香味刺激了我们的感官,也许是房间里那升腾的火焰唤醒了我们体内蛰伏的欲望,也许是太久的分别让我们发现彼此不能失去对方,又也许是太久的等待和期盼,人类最原始的生理欲望和需求使我们抛开所有的世事顾虑,激情昂然的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欲望纠缠中去……
强壮的他和柔弱的我,黝黑的他和白皙的我,粗旷的他和纤细的我,我们气喘吁吁的绞缠在了一起,身上一切的阻滞都被我们远远地抛洒的房间的角落里,地板上铺着的厚绒地毯、房间里壁炉燃烧下骤然升高的温度和自我们身上传出的热量让我们丝毫感受不到秋夜夜晚的寒意。
我气喘吁吁地在他身下尽可能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尽管交合的那一瞬间令我疼痛不已,但随后他却给我带来了无穷的欢愉,我终于知道丽佐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我也终于知道原来人体的如此纠缠真的能给双方带来如此快慰,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沉溺于这种肉体纠缠了,它,它真的很令人震撼!
我昏昏沉沉地任由他在我身上制造出一波波令我无力阻挡的情欲浪潮,毫无经验的我只能在他的带领下生涩的享受这这场人间极乐,他的身体是这样的强壮,每一处肌肉都那么有力而勃发,浑身上下都显示出属于男人的坚硬和刚强,我紧紧的攀附在他的身上,情到极致的时候,我不由得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他原本低沉的闷哼声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在我身上制造出的热浪几乎让我无法抵挡……
沃尔特双眼一刻都没有离开苏云,她生涩但却最自然的肉体反应给他带来了无穷的欢愉,她的每声娇吟都象是对他无言的鼓励,男人的虚荣心在此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感,甚至比起得到铁十字勋章还要快乐,当他进入她娇小的身体时,觉得自己长久以来那颗空虚的心灵都要被填得满满了,几乎都要装不下了!情人间的最高境界不就是由爱而性吗?不就是由此而升华的吗?
自从他十七岁时,在爷爷刻意的安排下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性,知道了女人的滋味是什么样之后,很久没有再碰过女人了,有多久自己几乎都要忘记了,每次看见那些妖娆的、带有目的的女人只会让自己觉得反胃、恶心,一如曾经的康妮?克莱尔。
但是自从遇到了苏云,似乎那些欲望都逐渐苏醒了过来,他会想要她,想让她变成自己真正的女人,每次看见她那些欲望都会让他觉得自己象个欲求不满的禽兽,为了不让她感到害怕,他都只能暗自克制,今天却没有想到她能主动投进自己的怀抱,这不能不令他有些意外,平时的她是多么保守和害羞啊!
自己刚才解开她衣服上纽扣的时候,双手竟然抖个不停,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沉重而痛苦,似乎感觉自己一的双手随时都会将她的衣服撕裂成碎片!有太久没有了女人了啊!他差点忘记了该怎样取悦女人!想到这里,他更是紧紧地将身下的娇人儿搂进怀中,背后迅速升起的快感让他也不由得呻吟出声,觉得急躁的自己简直就象一个毛头小子!
当那最后一波致命的快感过去后,当他将所有积蓄的热潮释放之后,他们俩紧紧的搂在了一起,双双喘着粗气,调整着彼此的呼吸,身体上情欲的释放使他们俩人都感到了一阵无比的舒畅。
“天哪……这一切太不真实了……为什么会这样惊心动魄呢?”我搂住卧在我身上的宽阔躯体,轻喘着叹道。
“你……一切都还好吧……”沃尔特撑起身体抚去我脸上的汗水,手指在我如发烧般热烫的脸上游移着,温柔地问道。
我被他这样一问,顿时觉得自己的脸又要燃烧起来,咬了咬唇低声道:“刚开始有些难受,不过后来就好多了……”沃尔特轻柔地吻着我的唇,低言道:“对不起,我有些鲁莽了,累吗?好好睡一会好吗?”
身体释放过太多的欢愉之后,的确一种疲累感涌了上来,我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安心的睡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书房的地毯上,而是睡在了书房旁边的沃尔特的卧室床上,四周一片黑暗,似乎外面还是夜晚时分。窗外象是下起了雨,也许正是雨点持续拍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将我从沉睡中唤醒。我在床上转过面庞,用手掌摸了摸旁边枕头,沃尔特却不在我身边,连枕头都是凉的。
我坐起身体,未己就发现初尝禁果的身体如同被车撵过一般,浑身酸痛,房门缝隙里透出些微亮光,也许沃尔特就在那里,于是我扭亮了床头的灯,忍着身体的不适,下床找了件他的衬衣穿上,他的衬衣衣摆一直垂到了我的大腿上,袖子也盖过了我的指尖,男女身体比例的差异是如此的明显,亚麻衬衣的触感让我觉得很舒适,身上散发的热量使衬衣散发出沃尔特身上那股我喜欢的男性气息。
于是记忆就象潮水一般向我涌来,刚才那一幕肉体交欢的情景历历在目。一阵慵懒而柔美的热流弥漫我的全身,我以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满足感溢满心头。轻轻地打开卧房的大门,赤足的我轻灵地来到了书房前,虚掩的房门里从透露出壁炉里的跳跃火光,我悄悄地将书房门推开几寸,朝里望去,沃尔特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似乎正凝神思索着什么,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到来。
我就这样悄然地站在书房门前,细细地打量着陷在沉思中的他,回忆他面颊上每一道忧郁的线条,回忆他那高挺的鼻子,回忆他唇边总会带着的冷漠和疏离。但是我也知道他那两瓣嘴唇会带给人以最温柔的触摸,那双修长的会弹钢琴的手指也具有他从未想像过的神气魔力。想着想着,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