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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回头草食用攻略-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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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你了,真的,”严知禾说的有股正义感,好像是拯救了地球,“我说过了,你们家的门不是我能高攀的。”
  裴铮言直接堵住了她的嘴。严知禾嘴里的淡淡酒味通过唇齿间的纠缠传到他嘴里,让他浑身一震。
  这是严知禾的气息……他多年所想的女人,终于在自己怀中辗转。
  严知禾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发现他接吻的时候表情很专注。眼睛是微微闭着的,眼睫毛低低的颤动。
  可她并没有为美色所动,用力挣扎,扭在裴铮言怀抱里。
  裴铮言不放,她就直接上牙齿,咬了裴铮言一口。
  这招很有效,果然他吃痛的放开了她。裴铮言摸着自己的下唇,只是摇摇头。
  “裴铮言,我不是废铜烂铁,不是你想扔就扔想捡就捡的,”严知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起身来,“我会嫁给别人,哪怕过的不开心,都不会嫁给你。”
  她说完话就觉得胃里翻腾的厉害,嗓子一阵酸涩,于是也顾不上打理裴铮言,直接跑到厕所里对着池子开始呕吐。
  果然她不太适合喝酒,连身体都极端的不配合。血液一下子全部涌上头部的感觉非常糟糕,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严知禾第一反应就是打开了凉水,往脸上泼了一把。冰凉的感觉果然让她一下子从刚才那个吻里清醒了。
  她还想继续泼,却被裴铮言一把拉住了。他拿起旁边挂着的毛巾,帮严知禾细细的擦脸。严知禾看着他那种专注的样子,就像痴傻一样站在那里,任由他抱住了腰。
  “有时候我真是不知道拿你怎么办……”裴铮言温柔的叹息。
  严知禾痴痴的伸出手去抚向裴铮言的脸。从他的额头一路向下,略过鼻梁,滑到唇线。他的外貌是极为出色的,每个五官都优美异常。可能就是这个皮相,让自己甘愿沦落了这么多年,严知禾想。
  裴铮言并不说话,任由她的手指慢慢划过。
  严知禾弯起嘴角笑了笑,忽然将手移开,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我最讨厌你的不是你拒绝我,”严知禾恨恨道,这次眼泪流的止都止不住,“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瞒着我那么多事,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家,你妈妈,你爸爸,你的一切,你都不肯说。好像我就是一个外人一样。却是我痴了,我本来就是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裴大少爷的家事?你断绝关系,你清苦打工上学,缔造的全部是属于你一个人的神话,而我就只是个看客。可能你觉得我看着就行了,但我不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不隐瞒和信任,可是裴铮言,你扪心自问,你做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算计

  她伸出食指按住裴铮言的嘴唇,不让对方辩驳,“宁晨把什么都告诉我了。我是很伤心,觉得自己一声不吭的走掉是个傻子,但我更生气。你以为你这件事做得很对是不是?那么我现在告诉你,这就是你最大的错误,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不会原谅你,我们俩之间没可能了。”
  严知禾说话简洁有力,道出最狠心的话。
  她一手撑向洗手台,一手推开裴铮言,“现在你放开我。”
  裴铮言松开了手,她侧身往前走了两步,却没站稳,向右边晃去。大脑血量过旺或者不足,都会出现一瞬间的眩晕。
  但她被裴铮言稳稳接住。裴铮言显得很刀枪不入,直接弯下腰去揽起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了卧室。
  严知禾被轻柔的放在了床上,看仇人一样看着裴铮言,“你想要干什么?”
  “快睡,”裴铮言帮她拉开了被子,“已经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不要上班?”
  又来了,又是这么一副临危不乱做什么都井井有条的样子,严知禾最烦他这样。她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了,索性背过身去拉着被子就睡了。感到床明显的一沉,裴铮言在她身边躺下,她也无动于衷。
  而她身边有他的感觉又很安心,她本来就精神不好,所以很快入睡。
  裴铮言听着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倾身过去帮她拨了耳边的碎发,又在她额角轻轻一吻,从床上起身。
  她一直都是他的软肋,他的所有原则在她面前就是一纸废话。
  他笑了笑,关上了卧室的门,躺在了沙发上。和毫无防备的严知禾躺在一起,他还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
  夜晚悄无声息,匆匆流过。第二天早晨裴铮言的闹钟刚一响起就被他眼疾手快的按掉了,是六点半。
  他一夜在沙发上凑合,担心严知禾,睡得也不是很好,起身很快。走到卧室看了一眼,严知禾睡得很安稳。他走过去帮严知禾掖了掖被单,又关掉了空调,这才放心的出门。出门之前,他从门口的竹篮里顺手带走了什么东西。
  严知禾早晨醒来已经是七点半,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自己的衣服一丝不乱的穿在自己身上,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想必裴铮言已经走掉。昨晚她觉得恶心难受,但心里还是清醒的。她起床洗漱,出门前发现自己的竹篮里那把大门的备用钥匙不见了。
  严知禾咬牙切齿,“裴铮言你个顺手牵羊的杀猪!”
  而这个顺手牵羊的杀猪此时此刻正在接受医生林晚的心灵拷问。
  “你在她家里待了一晚上,你们什么也没做?”林晚在电话里大吼大叫,“裴铮言你骗谁呢?”
  “并不是人人都像你和宁晨一样干柴烈火。”裴铮言左手翻过一页文件,顺便标出几个错误。
  “……你就嘴硬吧,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林晚嘴硬,“要不是我昨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喝西北风。”
  “嗯,是要谢谢你。”
  “一句谢谢就够了?”林晚继续话唠,“知禾昨晚那么不爽都去喝酒,全都是因为你。你现在是站在聚光灯底下,要是对她不好,都不用我出手,自然有人收拾你。”
  这个“有人”是谁,不说裴铮言也知道。
  他应付了两句之后挂掉了电话,仔细研读自己的文件,确认无误后让秘书拿去再做修改。
  “怎么回事?这个投标函错误百出,连基本的逻辑都没有。报价不仅不够普通开支,还没有盈余上下波动的区域,”他对秘书说的毫不留情,“打回去重做。”
  他神色严厉不带感情,秘书赶紧拿了标书退出门去,不想惹上他的怒气。
  他其实没生气,又看了些草案之后想起了严知禾,神色变得柔和。
  林晚还以为严知禾对于他昨晚的出现很意外,可严知禾怎么会猜不到林晚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严知禾的智商,远远在普通人之上。她昨晚的表现,可能就是想借酒说出一些话,包括那个巴掌。而她既然想要,他就会无条件的宠着她,让她做想做的事。
  谁让她是严知禾。
  裴铮言觉得自己的受虐体质越来越严重了,而他心甘情愿的被严知禾虐着,乐此不疲。
  下班之后他直接去了严知禾的学校,等在数学院楼下。严知禾一出教学楼就看见他的路虎大喇喇停在路边,十分招摇。
  她直接冲着他的车走过去,看见车窗摇下,裴铮言坐在那里微笑。
  “有何贵干?”她表情淡漠。
  “一起去吃个饭。”裴铮言走下车来,帮她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
  严知禾看了看身后,有几个教授也陆陆续续的下班,正往自己这边看过来,便只能提着手袋上了他的车。
  “火锅。”她简洁的说,并不喜欢什么高档会所。
  裴铮言开车带她去了一家新开的主题火锅店,以哆啦A梦为主题,满店都是蓝色的哆啦A梦,从墙上的彩绘到桌上的图案,十分卡哇伊。
  服务生端上来碗筷,她发现连碗都是那只蓝胖子猫的造型,圆嘟嘟的冲着自己笑。
  她顿时觉得自己没脾气了,拿起笔勾了几个菜,交还给了人家。锅煮的沸腾,菜很快端上来。裴铮言看见严知禾并没有点内脏之类的东西,瞬间觉得心情很好。
  “要是让员工看见你在这里吃饭,可能会让你很没面子。”严知禾干巴巴的说,其实她说吃火锅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裴铮言真的带她来了火锅店,还是这么有个性的一家,她甚至都很好奇裴铮言是怎么知道这家店的存在的。
  “去你学校的路上看见一个路口有这家的广告,觉得有点意思,就带你过来尝尝。”裴铮言好像看透她的心思,为她解答。
  她抬起筷子尝了尝,觉得锅底豆瓣的味道太重,不过总的来说无功无过。
  “知禾,有些话可能不能对你说,但我还是说出来,”裴铮言看她吃得差不多了,这才放下筷子谨慎的说,“那时候我说不喜欢你,当然全部都是违心的话。我家里出了那样的事,不想让你为我担心,不想拖累你,所以才狠心拒绝你。看着你一句话不说的就离开转身就走,我心里比你更难受。”
  他说的很诚恳,严知禾默默地听着他提起以前不怎么说的话题。
  毕竟这话题在以前都还是禁忌。
  “后来我发现自己做了最错误的决定,跑去找你,却发现你已经走了,事情变得无法挽回,这才明白有些错误可能要一生来偿还。”裴铮言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小心翼翼,好像在思索怎么说才合适。
  “我要是一直都不回来,你会怎样做?”严知禾突然抬头问他。
  “我会安排好事业和家庭,做好自己的公司,等一切都平稳缓和,再带着这些去找你。”裴铮言笑了笑。
  他的知禾永远都配得上最好的一切。他的一切都是她。
  严知禾凝视着他,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很让人觉得心疼。但她抑制住心里的怜惜,脸上面无表情。
  “你昨天说的很对,一切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我不该用那么幼稚的方法企图让你远离漩涡,”裴铮言继续说,“现在我意识到错了,但愿还来得及。”
  严知禾知道他在等一个答案,却答非所问,“我以为没有我你可以过得很好。”
  她以为她离开的这些日子,裴铮言早都已经娶妻生子。
  “如你所见,”裴铮言淡淡道,“我在等你回来。”
  “我回来的时候你去机场了对不对?”严知禾问,“你看见我了,也不说。”
  “我那时候觉得,可能你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我。”裴铮言实话实说,说到这里有点低落。
  严知禾觉得自己心更疼了,又暗骂自己贱,见不得他受委屈。
  裴铮言啊裴铮言,你真是好手段……昨晚她刚用了醉酒的借口在他身上把所有的气都撒了,今天他就跑来撒娇装委屈。他明知道自己最见不得他这幅样子,怎么都会心软。
  他们两个之间的游戏就是互相试探互相出招,明知对方的手段,却都笑着入了圈套,回头再算计回来,乐此不疲。可归根到底,他们却都极为确定,对方心里最爱的人就是自己。
  “我不愿你见你,你想得很对,”严知禾答的自然,“我为什么想见一个害得我刚去欧洲每晚哭醒的人?我脑子没病。”
  会装柔弱是不是?她也会,反将一军。
  果然裴铮言有点气软,皱眉道,“我知道,全部都是我的错。”
  “不,你不知道,”严知禾摇摇头,“再美好的感情也有个期限,你没有理由要求我为你留了这么长的保质期。”
  她说完话看着手里的哆啦A梦碗,不去看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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