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丑女-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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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秋爷俩想着,大家大户的龌龊事他们不想搀和,送就送吧,而此时,夏家老宅,确实有些不平静。
看着高昊那一脸鄙夷的样子,夏老爷子心里很不舒服,而看到夏子冬和高昊说笑,还完全无视那一脸的鄙夷,夏老爷子心里更是难受,果然被夏子秋说中了,夏子冬长歪了!
“我说夏子冬,这大过年的,我给你送节礼,你就不能给我说点好消息?你说的什么墨竹卿是你那个三哥打着招赘做女婿的想法留下的,可是这后来怎么冒出个户籍来,冒出来了,那户籍现在在哪啊?”
高昊说着,对夏子冬明显的盛气凌人的驾驶,夏子冬笑了笑,道:
“高兄,这确实都是事实,可是我那三哥他好死不死的把户籍注销了,您去县衙掉取档案,也是能查到的,而且墨竹卿在我三哥那里,几乎就是个安分的小孩,整天跟着我那个侄女屁股后边,不是上山采药,就是在家里干活,跟村里的孩子,都不怎么拌嘴,除了掏了一只狼崽子养在我三哥家,别的什么事情都没做过啊!”
夏子冬有些无奈,但是高昊是墨老爷子的儿子留下的正妻墨高氏的亲弟,墨高氏是最有可能争取到墨家的继承的,这墨家虽然有旁支,可是墨老爷子明确的说了,除了族产,一文不给,为了自己的前程,他才找了高昊,可是,如今被夏老爷子知道了,想着前几日夏老爷子跟他说的,夏老爷子从夏子秋那里回来就变了,夏子冬心里很是担心,而高昊还是这个死德性。
听夏子冬这么说,高昊眉头紧皱,不满道:
“安分,你说的是废话,墨竹卿从小就被那老家伙训练的做事滴水不漏,要是他失忆了就能随便犯错,我还找你了,他早就到骨子里都有了做事的严谨了,真是,枉费我将你的前途记挂着,还托人打听,给你捐官的事情!”
“高兄,莫急莫急,我们再想想,总能想到的,而且这大过年的,咱们不能伤和气不是,这样多不吉利啊,要不今天您先回去。我改天亲自去拜访您?”
夏子冬笑着,夏老爷子脸色越来越黑,高昊看着夏子冬,鄙夷的瞪了一眼,帅帅袖子站了起来。
“好吧,我再给你两个月,别再让我久等了,不然我就真的不管你啦,这秀才想做官的,有的是!”
高昊说着,就要带着下人离开,可是刚撩开门帘,看着下屋站着的人的脸,就一瞬间吓了个半死。
“管家……雨生叔……”(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女人的可怕
“行,小六子,走吧,我们去那边玩!”
说着,张雨海和张宁带着小六子离开了,小石头笑了笑。
“雪歌,你心真好……”
“为什么?”
“因为……总之你心好就是了……”
说着,小石头居然脸红了,夏雪歌摇摇头,不知所以,小石头一下子变得神秘起来,对夏雪歌道:
“雪歌,我今上午跟我娘去镇里,又遇到花寡妇了。”
“花寡妇?”
想起那女人,夏雪歌不禁联想到夏子君的那点破事。
“是啊,就是花寡妇,我跟我娘到药铺里买安胎药,正好看见花寡妇,她也买药,不过买的是……我娘说是打胎药,说是跟安胎药是相反的东西,能把没出世的孩子变没了,而且我跟娘听到那抓药的唠叨,说花寡妇拿的那份药,不仅能把小孩子变没有了,还能让吃了那药的女人永远不怀孕!”
小石头说着,夏雪歌脸色已经不好看了,不得不说,她有些吓着了,这花寡妇这药绝对不是给她自己吃的,女人,就算是她害怕怀孕了被发现浸猪笼,她为了保命,把孩子打了,也绝对不会狠心到让自己一辈子不怀孕,她才二十啊!
那么,她这药又是给谁的呢?只有一个人——夏子君的娇妻——赵梨花!
“雪歌,你怎么了?”
小石头问着,夏雪歌摇摇头,道:
“我没事,就是觉得奇怪。你说花寡妇又不可能有孩子,她一个寡妇,难道是给她娘家的人买的?”
“不知道,反正我娘不让我多嘴,雪歌。能跟你换几个烟花吗?”
“行,我带来不少呢,走吧,玩去!”
领着小石头,夏雪歌带着一大堆孩子放起烟花,对于夏雪歌跟他们放烟花。夏子秋一直是赞成的,用他的话,有好东西,要学会跟小伙伴分享,这点。夏雪歌十分赞许她的美人爹爹。
现代社会的人恨不得门对门的邻居都不知道谁是谁,这种人性的亲近更是没有。
张雨海和张宁是大孩子,拆了鞭炮放在雪地里,拿香点着了就跑,炸的响声把村里的孩子都弄乐了,玩了快天黑,三个人才回去,只不过夏雪歌心里心事重重。虽然说跟老宅分家了,但是老宅要是真乱了,她爹还能安心参加明年的考试吗!
进了院。小胖抽抽着尾巴过来似乎跟夏雪歌要吃的一样,奶糖顺着窗户纸一看,就能看到那黑白的身影,天又开始下雪了,夏雪歌突然想到一样吃食——火锅。
“爹,我们回来了。晚上吃火锅好不好!”
夏雪歌喊着,丝毫没有透漏出她心里的担忧。张老爷子一听夏雪歌回来了,开门把三个孩子迎了进去。
“雪歌。火锅是什么好吃的啊,跟外公学学,外公好让你大舅跟你爹学学,回去做好吃的给你外婆!”
张老爷子笑着,夏雪歌却看到夏子秋一脸的迷茫。
“雪歌,你又想出来什么吃的了,爹都切好肉了,晚上给你做孜然羊肉!”
夏子秋说着,夏雪歌心里一激灵,不是这里连火锅都没有吧。
“爹,你不知道吗?就是涮羊肉涮菜的。”
“你又是从那些杂记上看到的吧,羊肉还能涮吗?”
夏子秋说着,张雨江在那边苦笑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欢喜,夏雪歌虽然是张琴的女儿,但是夏子秋并没有因为张琴迁怒于这个孩子。
“嗯,我确实是从杂记上看到的,上面说,这是北方的游牧人发明的,上面说的用不一样的汤底,可以有不同的风味,有海鲜汤底,有麻辣汤底,还有山菌汤底,用一口锅盛着,然后有蘸料,什么孜然啊,芝麻啊,韭菜花啊还有各种风味酱料,都可以蘸,这涮的东西也不光是肉和蔬菜,百叶鸭血什么的,都可以涮,爹,你们真的没听说过这些吗?”
夏雪歌好似好奇一样的问着,因为她经常去书店里看杂记,夏子秋早就对她提出来的新鲜玩意不意外了,看着屋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真的不知道火锅为何物。
“子秋,这雪歌是从哪里看到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说的我乖心痒痒的,雪歌,你在哪看到的,别人有这么吃的?”
张老爷子问着,夏子秋摇摇头。
“估计又是在书店的那些杂记里看到的,这孩子,诗文学得快,可是就愿意看这些奇奇怪怪的,岳父,你要是想,要不咱们整一口吧,家里刚好有熬得骨头汤,这羊肉牛肉什么的,家里也不少呢!”
“这就别了,这晚上了,你还麻烦,雪歌,过来,外公跟你说,咱们不求当那些大家闺秀,但是你以后可是秀才的女儿,举人的女儿,这诗文一定要会一些的。”
“我知道了外公,可是外公,这火锅不麻烦的,比做饭还省事,把肉切了,蘸料放在盘子里,边涮边吃,吃什么涮什么,爹,咱们就弄一回吧!”
夏雪歌说着,夏子秋摇头,夏雪歌的这种要求他是从来不会拒绝的,而且很多年的,张老爷子都没有端过夏家的饭碗里,都说老年人口味会变,夏子秋还真不知道这张老爷子现在口轻口重。
“你这孩子啊,行,张哥,岳父,你们等会,我把这锅子弄来,这孩子,都是我惯的,这要是不答应,估计等会就怨念了,雪歌,把炕席扯了,把你屋子里那个小火炉拿来,坐锅!”
说着,夏子秋就去准备汤底和蘸料了,夏雪歌心里比了个v字,成功,而且这东西要是真弄好啦,家里也有个新的进项,火锅还有一个很类似的东西——涮串,也是不错的哦!
锅子没一会就架好了,炕桌上的火炉散发着热量,锅里的骨头汤滚滚的,夏雪歌迫不及待的把切好的羊肉下了进去。
“雪歌,就这么下进去?”
夏子秋狐疑,夏雪歌点点头。
“是啊,就这么下进去,好了捞上来蘸着蘸料吃,爹,你们真的名听过火锅?”
夏雪歌佯装狐疑,夏子秋等人皆是摇头,按照夏雪歌说的,把羊肉和蔬菜下了进去,看着好了,就捞出来蘸着各色的蘸料吃了下去。
夏雪歌是见怪不怪了,可是夏子秋和张雨江等人却是连称鲜美,张雨海更是打趣道:
“雪歌,你以后找个开酒楼的好了,又是栗子蛋糕又是辣白菜的,现在又敲出一个火锅,这么多新鲜的吃食,你相公这辈子都不带对你不好的,简直是个宝!”
张雨海笑着,张雨江和张老爷子摇头,士农工商,张家也是很重视这点的,家里四个儿子,三个跑货从商的,只有这个老来子念书了,虽然成绩一般般,但是张家也没求张雨海出人头地,一个秀才的功名就够了,可是这张雨海似乎是书读的多了,反而不如张雨江哥三个圆滑。
夏子秋自然是明白的,笑了笑。
“可不是吗,不过雨海你买看见你宝贝外甥女祸害人呢,这家里,他鼓捣那些什么新的吃食,不知道败家了多少粮食呢,还当宝呢,不把他相公气死都不错了!呵呵呵……”
“爹,瞧你说的,没有付出哪里来的回报,说我气人,好像您也不怎么生气吧!”
夏雪歌说着,大家都笑了,晚上,张老爷子等人自然是住在这里的,听着时不时传来的鞭炮声,夏雪歌却是有些睡不着了,花寡妇的事情一直挥之不去。
“夏子君啊夏子君,你真是正是没有,破事一堆!不知道偷人的后果吗,真是,搞这种破事,但愿你别露馅了,不然还得连累姑奶奶和我爹!”
夏雪歌心里怨念,想着还是要跟夏子秋说一下,也好有个防备。
第二日一早,张老爷子等人就回杏花村去了,夏子秋给拿了好些东西,在门口看着几人消失在视野里,夏子秋才抱着孩子回去,夏雪歌拽了拽夏子秋的衣角。
“爹,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了?什么事啊?说吧。”
夏子秋说着也没停,这大冬天的,还真是冷,夏雪歌咬咬牙,跟夏子秋耳语道:
“爹,还记得花寡妇吗?我不是说她跟我四叔……”
“雪歌,爹不是说了吗,不要再提那件事!”
夏子秋把夏雪歌放到炕上,眉头紧皱,他不喜欢夏雪歌朝着村妇的方向发展,嚼舌根子。夏雪歌自然是知道夏子秋想什么的,有些委屈道:
“爹,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