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血瞳-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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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私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大概还不想和这个大恶魔彻底撕破脸皮,所以张羽英也没有说太过分的话。
“随你便,但不要太久。”阿拉斯泰放下刑具,上其他地方过“拷打瘾”去了。
“小姐,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还年轻。。。。。。”那个人见阿拉斯泰走了,便又杀猪似的大叫起来。
“闭嘴吧,你这个人渣!救你,怎么?你心都被挖了,还想复活?还是说,我把你这个害死十三条人命的伪君子送到天堂?”对方还没说几句,张羽英便一个耳光让他的脑袋原地转了三圈——在地狱里,张羽英的行为模式也不自觉地向恶魔靠拢了,毕竟她流着撒旦的血。“不过只要你肯配合,说不定还有‘减刑’的机会。否则我现在就把你扔去喂地狱犬!”
“我说,我全都说!”
“早知今rì,何必当初——我问你,不久前你们恶魔会接到一个神秘女子的委托,告诉我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当时。。。。。。”那人还真是诚实,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我们查了很久都没有头绪,后来有一个兄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线索,说是在一个叫柳芳的人的家里,可能会找到些什么,好像是一份石刻。”
“柳芳?这家伙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啊?”张羽英吃惊不小,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情有可原,只是情报来源就可疑了。“你那个兄弟是怎么得到线索的?”
“我也想问的,可是他当晚就被‘裁决者’杀了。我也在第二天被jǐng察抓住了。”
“又是‘裁决者’!”张羽英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我没在地狱见过他,最近被‘裁决者’杀的人,我也没在这里见到。”那人还真是聪明,猜到了张羽英会问什么——在地狱里呆了段时间,地狱的规矩多少是知道的。
“看来这个‘裁决者’和我并不属于同一神魔体系,但她怎么又会知道我的事情?”沉思了一会儿,张羽英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便继续她最后一个问题了,“你在下地狱之前,有没有看见那个取走你心脏的人什么样子,又做了什么?”
“只知道是一个黑sè的人形,但眼睛却是血红的,对了,她手里好像还有一个盛着血的铜杯,剩下我就不清楚了。”
“果然,羽晴是在进行召唤仪式,估计是她的‘上司’,如此笼统的描述,实在想不出她在召唤谁。。。。。。”
“那个,小姐。。。。。。”见张羽英半天不说话,对方不禁有些担心刚才保证的有效xìng。
“放心吧,忘不了你——去,把阿拉斯泰叫来。”张羽英摆手支走了旁边的一个小恶魔。
“怎么,问完了?”不一会儿,阿拉斯泰便顶着那张“丧门脸”回来了。
“把这家伙送去拔舌吧,掏心有些不合适了。”张羽英斜眼看着刑架上的人,“他太会说了,送去拔舌正合适。”
“我是地狱判官,这你可说不算。”阿拉斯泰倒是干脆。”想给他减刑,不行!”
“我不想说第三遍,送、他、去、拔、舌。”张羽英也毫不示弱,“我可不是在求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笔账呢!”
“我的地狱犬还不一样是你杀的?小杂种,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可别得寸进尺。”
“或许是吧。”张羽英冷笑一下,“我的确‘血统不纯’,但你也钻了禁令的空子——意图谋害撒旦的后裔,你胆子不小啊。要不要我把路西法找来?”
“算你狠!我答应就是了——你给我等着瞧!”阿拉斯泰还是头一回这么窝囊,“你没几天好rì子过了!”
“随便。”换在平时,张羽英一定会担心的,不过现在,对于一个抱有必死觉悟的人来说,这又算什么呢!
“小姐。。。。。。”
“少废话,嫌轻的话,地狱犬的笼子就在那边,没人拦你!”就在刚才,张羽英感到上方有人碰到了“触发结界”,于是大吼一声后便立刻从刚才的临时通道离开了。
“错不了,这时候会来jǐng察局的通灵者,只有那小子了。”张羽英一边想一边加快了速度,“我去不了柳老师家,看来又得利用一下天鸣了。。。。。。”
“该死,又让她跑了!”顺着罗盘的指示,江天鸣很快追到了停尸间,可就在江天鸣打开停尸间的瞬间,屋内突然金光大盛,等江天鸣回过神来,张羽英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见到“猎物”跑掉,江天鸣竟不自觉地傻笑起来——的确,若真的在这里和张羽英对上了,那会是怎样的局面,双方又会怎么表现,江天鸣者的不敢想象。“果然,现在不是时候。”
“咦,这是什么?”江天鸣并不打算就这么走人,就在他准备搜查尸体时,突然发现尸体的手露了出来,手里了还攥着一张纸条:柳芳家,石刻,绿眼人,恶魔会,神秘女子,诅咒。
“墨迹还没干,应该是羽英刚刚留下的提示。看来是我们共用线索了。”虽然不明白张羽英哪来的结论,但江天鸣终究还是下决心去柳芳家一探究竟。
“这算是什么?我们最后的合作吗?”望着手里的纸条,江天鸣不觉有一种莫明的伤感。。。。。。
战友·;仇人(10)
“真没想到,转了一大圈,又要回到这个鬼地方——终于明白为什么羽英不来这里了。”现在的江天鸣,已经大体能认出上面的一些“血画”了,“恶魔陷阱是吗?羽英怕的原来是这个。”下意识地拍了下包里的《记录者之书》后,江天鸣便又钻进了那个祭坛一样的密室里了。
“又是枪支弹药,又是古典书籍,这又要找什么石刻,柳老师还真不是一般折腾人!”若只是这么抱怨也就罢了,可江天鸣耐着xìng子翻找了两遍之后,别说是石刻了,连个石子都没看见!“小小的单元套间,又不是顶层,大白天的难道要让我翻天花板?”要不是看到外面就是社区公园,江天鸣搞不好真就那么做了,“空房里出那么大动静的话,鬼才信是老鼠呢!”想到这里,江天鸣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托柳芳的福,在这里几乎能用的结界都被屏蔽了。
“难道不在密室?”江天鸣不敢相信柳芳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便乱放的,“该不是和那把枪一起被拿走了?”虽然不希望是这样,但江天鸣也必须考虑到所有的可能xìng,那怕这是一个让自己汗毛倒竖的想法,而且现在看来,这种可能xìng非常高。江天鸣觉得自己的脑袋正在升温,足足在水龙头下浇了两分钟,江天鸣才冷静下来,不然他没准就会砸东西了。”
“如果说石刻是被那个‘绿眼人’带走的,那么他应该是不想被我们察觉身份,但他并不是敌人啊,那个女魔头应该也来不了这个地方,他这么做有意义吗?等等,我记得他那晚说过,自己只是个旁观者,难道说,这家伙想倒戈?还是说,仅仅是想保持神秘?”江天鸣一边想着,一边试着从《记录者之书》上找到一些线索。“就算身体可以换,那双绿sè的眼睛和魔光,是绝对不会改变的。”事实上,直到现在,每次想到那个“绿眼人”,江天鸣都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那种充满死亡味道的诡异气场,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这家伙是死神吗?”当江天鸣翻到有关死神的部分时,又彻底失望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死神不会干涉人间事务。。。。。。
“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比死神还要低调,连《记录者之书》都没有相关记载。”若不是亲眼见过,江天鸣一定会怀疑这家伙是否真的存在。“那个石刻,一定记录了和他有关的东西。”正因为这种想法,江天鸣更加坚定了找到石刻的决心。
啪!就在这个时候,伴着一声玻璃被打碎时的脆响,一个皮球
飞进了屋内。
“不好!”江天鸣斜眼一看,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往这边跑。“该死,这里用不了隐身术。”江天鸣想趁还有时间,从大门逃出去,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锁了。“也好,那小孩也进不来了。只希望他刚才没看见我。”江天鸣现在只希望那孩子能赶快走人,然后自己也好撬锁开溜——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呢!
江天鸣的算盘是不错,只可惜老天爷今天非让他喝凉水都塞牙缝不可。“不会吧,刚刚还打不开的,怎么会~~”刚走到玄关,江天鸣就觉得门口的声音不对劲,紧接着便是一阵推门声外加一个稚嫩的童音,“奇怪,大白天不锁门——对不起,我进来了!”虽然一眼望去见不着半个人影,但那孩子还断定屋里有人,“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球,没别的意思,怎么说也得当面道个歉吧!”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本来江天鸣是想躲进密室的,谁知连那个密码锁也失灵了,无奈之下,也只有先在卧室里将就了。“但愿他懂点礼貌——你个死小孩,都拿到球了,还在这里瞎转悠什么?”透过钥匙孔,江天鸣看见那个孩子的身影还在晃来晃去,江天鸣就恨得的牙痒痒。
过了好久,屋内似乎没了动静,江天鸣才小心翼翼地凑到钥匙孔那里,为防万一,他已经把门反锁了,可这一看,江天鸣正好和那个小孩两眼对视。
“嘿嘿,找到你了!”还没等江天鸣反应过来,那孩子就已经把门打开了。“大哥哥,你躲什么呀?我刚刚在下面就看见你了!”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锁门了呀!”且不说外面的大门,单讲这个卧室门,就实在让人想不透,“难道这小孩会超能力,能控制门锁之类的机械?”虽然憋了一肚子的问题,但江天鸣现在也只想这个小孩赶快离开,“玻璃的事不用你管了,把球拿走吧。”
“那可不行!”孩子把嘴一撅,仰着头说道。
“你又有想干什么?”江天鸣掐着腰问道,“小孩,你别得寸进尺!快走!”
“你有什么资格驱逐我?你又不是这家的户主。”之前还一脸无邪的小男孩脸sè陡然一变,那种冰冷的眼神几乎可以和张羽英媲美了。“不要问为什么,我就是知道,找借口也没用,你骗不了我。”
“小鬼,你~~”江天鸣被那股莫名的气场逼得连退三步,但却在对方身上感应不到任何异能或是魔力。
“放心吧,大哥哥,我不会告诉jǐng察叔叔的。”江天鸣还没回过神来,便又听到了那个甜甜的童声,“要是jǐng察叔叔知道的话,就不能和你玩‘寻宝游戏’了。”
“寻宝游戏?”江天鸣是彻底懵了。
“难道不是吗?值钱的东西都在,大门上也没有撬锁的痕迹,大哥哥肯定是来找什么东西,而且不是第一次来了——门很旧,但钥匙却很新,才配的吧。”孩子扬起笑脸问道,“大哥哥,我说的对不对?”
此时的江天鸣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点头默许罢了。
“别看我小,我可是jǐng察的儿子!瞧,那边的灯罩上好像托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