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浮生画狐 >

第12章

浮生画狐-第12章

小说: 浮生画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蚕丝尽,蜡炬成灰。曲终于此,对盐水女神来说,也未必不好,至少,死前她心里是幸福的。即使,那是自以为是的幸福。而那个负了她的人,这一生,将永远背负着对她的内疚。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每天晚上九点更文哦(^_^)

  ☆、第 12 章

  【盐水女神的故事取自《山海经》,有添改】
  “世上神鬼多的是,这些事情不一定是盐水女神所为。更有可能,是其他的鬼怪作祟,只是人们都道是盐水女神做的。”第五印墨道。
  我正在为盐水女神的故事动容着,想举个爪子,和第五印墨握个手,再好好琢磨琢磨情爱之事。是以,我的注意力全不在鬼神作怪这一事上。被他这么突然地拉回现实,不免有些反应不过来,楞楞地看了他半晌方道:
  “我想再吃个烤鸡味儿的月饼,你吃不?”
  第五印墨认真地想了想,道:“我想吃人参味的。”
  “好,你等我一下。”
  于是我欢快地跑下楼,找店小二问月饼。
  拿着月饼准备上楼时,恰好碰见一个白衣服的。那人衣服上绣着花,打着一把折扇,踩着一双木屐,自以为一派风流地下楼来。
  白衣服的肤色略略发黄,眼圈青黑,面有倦色,却偏要这般打扮,装出一副风流相。十有八九是个纵情酒色之徒。
  我侧身避开。
  他却斜了眼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全身上上下下转了个遍,扁了扁嘴便移开目光。
  什么表情,愚蠢的凡人竟然还敢看不上我?
  感受到我愤怒的白眼,他又斜了眼过来。这回,看中了我的食盒。
  “拿来。”声音银荡刺耳。
  我收回脸,不作理会,“蹭蹭蹭”地往楼上跑。
  谁知这人忒不要脸,一把扯住我的袖子说道:“呦呦呦,小妮子还真野。爷叫你把食盒拿来呢!” 
  我停住脚,手在盒背拂过,不动声色地撒了些药末,面无表情地递给他。
  他得意地“哼”了声,伸出他那只干瘪枯黄的鸡爪子似就要接过食盒,眼前忽而出现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指甲磨得圆润,颇有些温润如玉的味道。
  那只手不容置喙地接过食盒。
  “这位公子,舍妹不懂规距,方才多有冒犯,见谅。”第五印墨说着,又将食盒递给了白衣服。
  白衣服颇有些莫名,想要发作。却见面前的人比自己高了不止半头,身边又没有小厮陪同,打起架来绝对是劣势,便作罢了。拿了食盒“嗯”了声,又不甘地瞪了我几眼,悻悻走了。
  “你下了什么?”我问道。内行人眼尖,方才分明见他往食盒里下了东西。
  “我知道你下了软骨散,是以,我下了醉生梦死春风化雨散。”第五印墨对着我眨了眨眼,嘴角的梨窝有几分邪恶。
  “醉生梦死不是极品好酒么?春风化雨又是什么?”我诚恳地讨教。
  “好东西。”第五印墨笑得益发张扬,“谁叫他敢那样无礼。”
  说着,就要来揉我的头。
  “呀!昨天忘了洗头。”我急中生智道。
  他的手在半空转了个弯,改为捏脸。
  末了,他将大拇指与食指贴合,若有所思地揉了揉。然后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便往我身上擦:“流油了。”
  我好不容易生出的几分害羞,全被愤怒替代了。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很奇异的梦。
  梦里那个白衣服的站在我床前,一只手往嘴里塞月饼,一只手伸过来掐我的脖子。嘴里“呜呜”的不知说着什么,大约是“还我命来!”我摊了摊手道:“这事儿印墨也有一份。”话毕,眼前出现了个印墨,穿着一身大红衣袍,喜气洋洋地问我:“姽婳,你就要嫁与我了,你欢喜吗?”我点头又摇头。然后,白衣服的便奔了过去扒第五印墨的红衣,吐了月饼,嘴里骂骂咧咧:“爷死了!爷死你还敢穿红衣!”这时人参忽然冒了出来,羞答答地捂着脸追白衣服道:“你吃了奴家,你吃了奴家要负责!”我看得头晕,手心却传来冰凉的触感,一个声音在耳边,如他的手一般,也是凉凉的:“姽婳,我答应你了。”也不知道梦里他究竟答应了我什么,总之我很开心,握住了那只凉手,就朝着来人笑。那人一身玄衣清冷,眸子极深,看不清楚面容。这时,有人喊我,是第五印墨的声音。我转头,看见第五印墨被扒了红衣,只着一件素白中衣,发冠凌乱。他失魂落魄地看着我们相握的手:“你要离开我了么?”我心里一惊,就要作答。却见印墨身后的场景愈发清晰——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战场。一把剑突然穿过第五印墨的胸膛,他吐了口血,眉头紧锁,仍是直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口。半晌,忽而倒下了。
  我惊醒。
  窗外,天刚蒙蒙亮,黄鹂唱得婉转。
  “怎么了?”
  一个声音,清清朗朗。
  我莫名红了眼:“你奶奶的,吓死我了你!”
  第五印墨楞了楞,疾步走到床前,放软了语气:“……是我不好,没有敲门就进来了,吓到你了?”
  我没有回答。
  他看了看我,发现我红了眼,竟有些手足无措:“你……你别这样,我……”
  我一把拉过他,抱得死紧。
  他迟疑片刻,伸手拍拍我的后背:“是做噩梦了吧。”
  他的怀抱宽大,有一缕似有若无的青草香气,闻着倒有些安神作用。
  然后我矫情地酝酿了许久的眼泪,无果。
  然后,睡着了。
  ……
  睁开眼时,面前有一只手了挡住视线,嗅嗅,是漱口的杨柳枝汁液味儿。手心纹路杂乱,生命线极短,可怜见的,是个短命的。
  那只手见我睁了眼,识趣地松开了我的睫毛。于是我看到第五印墨原本兴致勃勃的脸上瞬息万变,沧海桑田一番之后,归于平静。
  “你在干嘛?”
  “你睫毛太密,拔睫毛,诺——”第五印墨向我展示了一条油光水滑,体态优美的眼睫毛。
  我眯眼看了看,觉得除了我应是没人能长出这么标致的睫毛,确定它是我的没错,遂点点头:“有劳了。”
  “你我不必这般客气。”第五印墨站起身,“早上找你,原本有事要与你说。见你心绪不好,一时间倒忘了。”
  “什么事?”
  我的回笼觉睡得倒也不久,天才完全放亮。
  “今早有人发现东街的油果巷中,有个死人。听说死者身上无一处伤痕,但面色蜡黄,形容枯镐,有人猜测他是被妖精吸光了阳气。我想,你对这种事应该挺感兴趣,便想拉了你去看看。不过,现在他的尸体应是被家人带走了。”
  “谁这么倒霉……”
  “听说,那人穿着一身绣花的白衣,脚踩的是木屐。”
  我们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
  “该不是被我们整的吧?”第一次杀人,我心有戚戚。
  “不是,那药虽猛,却也不至于要人性命。”
  还好还好,我的双手还是干净的,阿尼豆腐。
  “去瞧瞧?”
  “好。”
  …………
  东街,油果巷。
  巷子里油果飘香,却空无一人,安静得诡异,巷尾躺了具尸体。
  我跑上前看了看,果然是那个白衣服的,不过他可不是被吸了精气,是纵欲过度。
  “这么久了都没人替他收尸,应该是外乡人。”第五印羲道。
  “嗯。”我点了点头。
  发现他嘴巴微张开一条缝,我上前掰开他的嘴:“整条舌头都没了。”
  “这……”
  忽然间一阵清风送着脂粉香气徐来,朝霞里一只白鹤清声鸣叫,展翅飞来。
  白鹤落地,化作一白衣男子。秀眉琼鼻,杏目含笑。白衣广袖,无尽风流。青丝绾得随意,几缕飘洒在胸前。
  “咸鹤!山人?”
  “步狐上仙,别来无恙呀。”咸鹤山人信手拈来一枝红梅,放在我的下巴上,对着我送秋波。见我没反应,又挑了挑。
  第五印墨伸手截断梅枝:“此话怎讲?”
  “小扶桑?你怎么也在?哦,是了,她是随你一起下凡的。”山人对印墨道。
  “你在跟我们说话?”我很是疑惑。
  “我自然在跟你们说话。怎么?不记得我了?不是吧,小扶桑忘记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忘了?”秀眉挑起,山人表情真诚而悲伤。
  他对我这态度也进展太快了吧,该不是中了魔障?
  “扶桑……”第五印墨皱眉,有些失神。
  “搞什么呀?打哑谜?”
  “算了。牛头不对马嘴。”山人伸出纤纤素手挽了挽青丝。“姽姽,别易容啦,你这幅模样,让人连一点调戏的欲望都没有。”
  我正要发作。却又想起昨日夜里月帛美人跟印墨谈话时,那其乐融融的情形。唔,定是我这模样太普通,被月帛比下去了。
  我点点头,化为原貌,将眸色变为黑色。
  “姽姽还是对我这么好,啧,多曼妙啊!”说着,闲鹤就要把头往我肩上搁。
  一炳长刀拖住了闲鹤的脑袋。
  闲鹤怔了怔,“咦呀”一声收回了脑袋,娇嗔道:“小扶桑还是这么不可爱。”
  第五印墨亦收了刀。
  我拍了拍鸡皮疙瘩,退了两步远离闲鹤,靠近第五印墨,转头对第五印墨道: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短刀?我救你的时候你不是……”一丝不挂么?
  “一直藏在袖中,你自然不知。”
  “这样啊。”我抓了抓头。
  一丝不挂如何藏在袖中?
  刀一般比剑重,比起剑来更重蛮力,一般都是些粗莽壮汉用的。而印墨拿起来,却一点也不粗莽,反倒别有一番风味。
  “你这样就挺好看的。嗯,我呢?”
  “啊?”
  “我拿刀好看吗?” 
  “唔,好看,好看。”我由衷赞叹道。
  闲鹤也不介意,又捧来一把红梅:“那我呢?”
  “……我觉得你拿一枝会更好看。”
  这番对话倒像是在唠叨家常。
  第五印墨道:“闲鹤山人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算了。牛头不对马嘴。”山人伸出纤纤素手挽了挽青丝。“姽姽,别易容啦,你这幅模样,让人连一点调戏的欲望都没有。”
  我正要发作。却又想起昨日夜里月帛美人跟印墨谈话时,那其乐融融的情形。唔,定是我这模样太普通,被月帛比下去了。
  我点点头,化为原貌,将眸色变为黑色。
  “姽姽还是对我这么好,啧,多曼妙啊!”说着,闲鹤就要把头往我肩上搁。
  一炳长刀拖住了闲鹤的脑袋。
  闲鹤怔了怔,“咦呀”一声收回了脑袋,娇嗔道:“小扶桑还是这么不可爱。”
  第五印墨亦收了刀。
  我拍了拍鸡皮疙瘩,退了两步远离闲鹤,靠近第五印墨,转头对第五印墨道: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短刀?我救你的时候你不是……”一丝不挂么?
  “一直藏在袖中,你自然不知。”
  “这样啊。”我抓了抓头。
  一丝不挂如何藏在袖中?
  刀一般比剑重,比起剑来更重蛮力,一般都是些粗莽壮汉用的。而印墨拿起来,却一点也不粗莽,反倒别有一番风味。
  “你这样就挺好看的。嗯,我呢?”
  “啊?”
  “我拿刀好看吗?” 
  “唔,好看,好看。”我由衷赞叹道。
  闲鹤也不介意,又捧来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