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猛如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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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骁是A市富商之子,父母虽都是生意人,他却没有沾染一星半点的铜臭味,长相俊美,玉树临风,一米八以上的个子,往人堆里一站,就像一颗明珠混进一盘黑豆,怎么看怎么显眼。
八年前,当他按捺不住心急,亲自来程家找阮宝贝时,程贝萱就被他的色相迷住了,曲意奉承这么多年,虽说现在他是她的男友,程贝萱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就说这次吧,谢子骁在她面前经常扮演的是个风度翩翩的温柔男友,不温不火不嗔不怒,问他什么都是随便,可阮宝贝轻易一个眼神就能挑动他的所有情绪,叫她怎不又妒又恨?
------题外话------
窝到底是有多恨贝萱这个名字啊,又成渣配了。
渣作者表示很懒,人名神马的最伤脑筋了~
还是继续求支持吧~
☆、003 烈焰红唇
任咏儿上辈子肯定是属麻雀的。
听着她在耳旁叽叽喳喳唠叨个不停,阮宝贝真的很想拿块胶布,把她那张樱桃小嘴堵得严严实实。
“baby啊,不管你喜不喜欢谢学长,我都支持你立马横刀把他抢过来,瞧瞧你,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十个程渣渣都不是你的对手,到手后你再像破麻布一样狠狠甩了他,看那对狗男女再怎么在你面前嚣张。”
“对了,今早那个小裤裤真不是谢学长的?”
“可惜了,你没看你姐那个脸色,好像你已经睡了他男人,你要不把这个恶名坐实了,怎么对得起她?”
“说够了没有?”阮宝贝凶狠地一瞪眼:“我哪来的姐姐?”
“哦,对不起对不起,一时口误。”任咏儿是个有错就改的好孩子,马上转移话题说:“对了,A台准备搞个歌唱比赛,很多同学都约好了去报名,你去不去?”
“没兴趣。”
“也对,你爸是娱乐公司的老总,想捧你是分分钟的事,何必为那几个名额争得头破血流。”
阮宝贝郑重地停下脚步,转身扶住任咏儿的肩膀,定定瞅住她:“任咏咏,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世界是你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到底是你的,你就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朝气蓬勃,未来的娱乐圈都是你的天下,我的目标,是做你身后的小女人,赚点经纪费养活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任咏儿无趣地嘢了一声,鄙夷地上下打量她几眼,胸无大志,白费了这张倾城绝色的小脸。
阮宝贝捧着饭盒,默默往食堂走,她的生母曾是红极一时的明星,可是未婚先孕有了她之后,便淡出影坛,过着日益潦倒的日子,最后还惨死在手术台。
当明星有什么好?
她没想过出名。
甚至,她有点恨自己的生父程翔,如果不是身为娱乐公司老总的他始乱终弃,潜了她的生母,她又何至于落到如今这种尴尬的境地?
*
夜色奢靡。
炽夜,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越夜越炽烈。
这是A市有名的夜店,有规模上档次,也是许多名门阔少猎艳之所。
阮宝贝对着镜子化妆,镜子周围的一圈灯泡晃得她发晕,镜中是一张她自己都认不出的脸,难怪谢子骁会说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的头上,是一顶娇艳夸张的假发,热烈的红色,像燃烧的烈焰。
她的假睫毛也是红色,又长又密,只怕有半寸长,上面还缀了许多小亮片,她又用黑色眉笔把眼尾勾得又浓又宽,直拉到鬓角。
纯黑的眼影,大红的眼圈,如此妖异的打扮,偏偏她的眸光是那般清亮传神,轻轻一个抬眸,便是勾魂慑魄。
她又挑了支最腥红的唇彩,对着镜子,仔细涂在自己那两片花瓣般柔软的唇片上。
烈焰红唇。
在这里,没有阮宝贝,人人都叫她baby。
自十六岁从少管所出来,她就很少回程家,程翔刚开始还有些愧疚,每月都塞给她一点零花钱,也给她安排学校,承诺要补偿她,可是看她越来越叛逆,简直是想丢光程家的脸,就彻底对她绝望了。
阮宝贝无所谓,表演钢管舞也是一份正当职业,她一不坐台二不卖身,关键是还能膈应程家,她很圆满。
任咏儿是这里的驻唱歌手,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这是积累舞台经验,英雄不问出处,等她成名了,所有人只会为她欢呼,记住她的风光。
再高档次的会所,也总有不安分的客人,当阮宝贝正在换装的时候,看到同场表演的一个歌手慌里慌张跑来说,喵喵出事了。
喵喵是任咏儿在这里的艺名,阮宝贝一听就急了,穿着缀满亮片的贴身舞衣就跑了出去。
五光十色的吧厅里,任咏儿满脸是泪,感性的表演服被撕裂一个口子,一个醉汉扳着她的肩膀,步履不稳地想往她脸上凑,另一只手则猴急地探进她的迷你裙,猥琐地撕扯着。
观众欢声雷动,竟连一个过来阻止的都没有。
丫的。
阮宝贝顿时怒气攻心,想都没想,冲到最近的一张桌子跟前,拎起上面的一个酒瓶就窜上台去。
“滚尼玛的!”
她手起瓶落,使出吃奶的劲,朝那个醉汉的后脑勺狠狠砸过去。
碰地一声钝响。
在群情汹涌的吧厅里就像一个肥皂泡落进大海,一丝波澜都没泛起来。
当那醉汉满脸狰狞地转过脸时,阮宝贝咬咬牙,举起手中的酒瓶又朝他猛砸了几下。
醉汉满脸是血地倒了下去。
直到阮宝贝被带进警局,她才明白,自己又闯祸了。
并且,这次的祸不轻,听说被她砸得头破血流的醉汉,是A市某位高官的独子。
她没轻没重的那几下,据说把他砸得昏迷不醒,医生预测,他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004 斯文败类
说起警局,阮宝贝并不陌生,她22年的短暂人生里,已经进来了无数回。
“身份证。”
她盯着那位人到中年的警察叔叔,谄媚地一笑:“陈警官,一回生二回熟,还要身份证呀?”
“少废话,身份证拿来!”陈钧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年纪和她女儿差不多,漂漂亮亮的,听说家里也很富裕,这些熊孩子,怎么就不学好。
阮宝贝无奈地打开手包,手伸进去掏了半天,咦了一声,把里面的东西倒扣在桌上,钱包啊、手机啊、唇彩啊散了满桌,她在里面翻拣了一会,脸色微变:“我的身份证不见了。”
“别耍花样。”陈钧一脸严肃地摞下笔。
“真的,陈警官你看,我全部家当都在这儿,身份证我每天都带着,现在不见了,我要挂失!我虽然没有身份,好歹也是一个有身份证的人。”
陈钧威严地拍了一下桌面。
“阮宝贝!你还有没有脸?你知不知道你闯了什么祸?丁局的儿子被你一个酒瓶子砸成植物人,植物人!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他要是一辈子醒不过来,你这辈子就得陪他在牢里过!”
不就是坐牢嘛……
阮宝贝咬咬唇,不就是从一个看不见的牢笼关进四堵墙里,这样的日子……
她真不想再过了。
“陈警官,刚才是他想非礼我朋友,我是自卫才失手打伤他的,真的,很多人都可以替我作证。”
陈钧无奈地叹了口气。
“阮宝贝,你别傻了,你知道什么叫自卫吗?我这里倒是有不少口供,你要不要看看?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是你勾引丁少不成,恼羞成怒打伤他。”
“他们放屁!”
这几个不文雅的字眼蹦出来后,阮宝贝敏锐地察觉陈警官的眉头皱了一下,乖巧地改口:“陈警官,他们都在说谎,真的,我朋友可以为我作证,还有,我想炽夜应该也有监控的吧?你们把那调过来看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警察办案需要你来教?”
陈钧冷哼一声,他何尝不知道那个丁少是个啥货色,不过上头发话了,这件事一定要严办,再说了,面前这个小丫头也实在是不争气,在他手上就逮过几回,听说十几岁就进过少管所,这种不懂自尊自重自爱的女孩子,应该受到应有的教训。
他重新拿起笔,准备填好有关手续,把这女孩扣押起来。
桌上的电话在此时急促地响起来,他拿起来听了几句,阮宝贝见他转眸瞧了自己一眼,表情变得严肃。
“是,是,我知道了。”
放下话筒,陈钧面无表情地说:“阮宝贝,这案子一会再说,你家人要见你。”
家人?
阮宝贝自嘲地想,是她老爸赶过来斥责她,还是大妈装模作样替她求情呢?
无所谓了,看来她这次牢狱之灾是逃不过了。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警察叔叔并没有把她送进会客室,而是一个西服格履,打扮得相当斯文的人走过来,极其礼貌地把她领出警局,带到门外停着的一辆黑色小轿车前。
车窗幽暗,阮宝贝根本看不清里面坐着谁,只觉得这车的样式很奇怪,并不是马路上常见的那几款,至于车名……她是穷人,根本认不出好吧。
“阮小姐,请上车。”斯文人很客气地说。
阮宝贝裹了裹棉大衣,警惕地退后一步。
“里面是谁?我也不认识你。”
“阮小姐,你进去就知道了。”
他这样一说,阮宝贝反而想逃了。
“我警告你啊,这里是警局,你们不准滥用私刑,法律是神圣的,就算我真有罪,也由不得你们乱来!”
车窗内,一双墨眸灼灼地瞅着她,听到她外强中干的几句话,薄唇一勾,弯起一个极其动人的弧度。
“阮小姐,请上车吧,我们真的没有恶意。”车窗外的简凡依然保持他的翩翩风度,内心其实也恶寒不已。
这就是阮宝贝,他那个眼高于顶的主子看中的女人?
这口味……
他再次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了一下。
乱糟糟的鸡窝头,还是奇怪的紫色,幸亏阮宝贝临来前把那红色假发甩了,否则更恐怖。
小脸惨白,眼圈却是黑里透红,还亮闪闪的,以简凡浅薄的阅历,真心不知是怎么弄出来的,她瞪起眼时,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矮了点,身材倒是不错,大衣微张,该肥的肥,该瘦的瘦,再往下……他不敢多看,不过她怎么穿着“情趣”内衣被抓进警局了?该不会是……
简凡默默移开视线,难怪易爷听说这事后那么上火,他理解了。
他毅然拉开车门,两指拈起阮宝贝的衣角往里一推。
“阮小姐,对不起了。”
阮宝贝哼了一声,出于本能想挣扎,却不料从车内伸出一只大掌,一股大力,她连呼带叫地被拎了进去,脑门紧跟着一紧,好似撞上了什么东西。
“你是谁?”
抬起脸,她一边揉着脑门,一边警惕地问,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因为太近了反而看不清相貌,只觉得这人瞳仁很黑,乌沉沉地深不见底,鼻梁又高又挺,因为几乎就抵住她的,她本能地张嘴想呼救,唇上却一软,呼吸里满满都是陌生而清新的男性气息。
她条件反射地用力一推,脸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张渐渐明朗的容颜。
逆着光犹如刀铸的俊脸,眉眼清隽,气质卓绝,这样貌,放哪都是男神啊。
长得帅又怎样?
阮宝贝随即瞪起眼。
帅哥就可以随随便便强拉女人上车,还在警局如此庄严的地方强吻她?
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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