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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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皇,父皇还说,这个白痴捉不到人,就烧山了,烧成了瘾了,为一个人烧了成片的山,不知人会跑吗?舅舅说,如霜做事,一定有她的理由,她不会这样鲁莽的!”宛明骐带着童音,闪动着晶亮的眸光,一句一句地道。
“切,你有这本事,为什么不听到那妖女的话,将妖女抓住?你们两个骗人鬼啊!大白天没有鬼了,母后才不信……”
“谁骗你了,我要是认真听,就能听到许多人的话啊,我又不知道哪个是妖女,可是父皇跟舅舅的声音,我记得啊,刚刚没听见,近了, 就听到了……”宛明骐躲进了母亲的怀里,撅起了小嘴。
“老三,你父皇是这么说的吗?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这样说我……”一股怒火直窜而起,想起南兰雨的话,她就想吐,咬牙切齿,端立了起来,紧握着拳头,直想打人。
“看,是父皇吧,我没有骗你吧!上次我跟你说,那个人偷了别人的钱包,你们都不相信!我能清楚看到二里地内的人噢……母后,我是千里眼吗?”
“笨蛋,自己都说二里地,还问千里眼,二时跟千里一样吗?”宛明骅淡眉微蹙,为什么他不可以。这两个家伙何时会这么些个本领,看得这么远,一个能顺风听音,气死人了。正想问白如霜,见白如霜怒气冲冲地立在路中,脸儿成了猪肝色,还是死猪的,额头挂下两条黑线, 看来父皇又要倒霉了,踩着老虎尾巴了。
“如霜,怎么就你们几个,还有人吗?”宛烈扬骑在高头大马上,神采奕奕,已没有病容。飞跃下马,虽然那袍子显得宽大的许多,但是走路已经十分的轻松自如了,白如霜低着头,冷眸闪动着,冷冷地头问道:“宛烈扬,你刚刚说我什么?说我烧上瘾了是吗?可恶,你去死吧……”
白如霜未等他明白过来,那拳头已对着他的下额飞了过去,去你的河滩,去你的溪水,她要疯了,三个孩子全都捂住了脸,轻呼道:“父皇,小心……”
宛烈扬疼得皱紧了眉头,但只是微微别开了头,抚了抚脸,攥住了她又挥过来的拳头,怒喝道:“你疯了,什么烧上瘾了?是啊,人呢?就剩下你们几个了,还有人呢?那个恶妇呢?”
“父皇,是老三说的,他说你跟舅舅说,这个白痴捉到不到人,就烧山了,烧成了瘾,为一个人烧了成片的山,不知人会跑吗?舅舅说,如霜做事,一定有她的理由,她不会这样鲁莽的!父皇是不是真的呀?”宛明骅饶有兴趣的看着弟弟,他总得明白,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以后可得小心些,离他远点,不然什么都被他听去了,那也太没劲了。
“天啊?”跟上来的司马栋惊呼了声,宛烈扬也瞪大了眸子,他们家这是出妖了,还是出仙了,还是人妖结合,生成怪胎来了。
白如霜的胸口急速起伏着,甩开了他的手,怒吼道:“冤枉了你了吗?我是白痴,你为什么不自己来啊?你的女人最想见的是你,临死还拉上了百来个年轻力壮的侍卫垫背,该垫背的是你……”
“全都死了?”宛烈扬黯然失色,一身汗雨。这个毒妇,她好狠的心啊,她曾说过,如果有一天他背弃了她,她会与他同归于尽。
“舅舅,你说嘛,父皇是不是说过这样的话?”宛明骐拉着司马栋的衣服,垫起了脚,司马栋捧起他的小脸,惊声道:“明骐,真是你听到的,你能听到多远,顺风耳吗?”
“没有啊,最近才听到一些的呀,如果有墙挡着,就听不远了,所以舅舅,你放心,你说的话,我不会告诉舅妈的……”宛明骐贼贼地笑道,全然不顾像斗鸡的父母。
“臭小子,你可把你父皇害了,以后不该说的话还是不能说……”司马栋轻声道。
“二弟,看见没有,父皇是带着白色的玉冠吧?舅舅,我老远就看到你们了呢?”宛明驻笑嚷道。
“啊?你们别再斗了,你们的孩子都是仙人下凡了,还吵什么?另一个是文昌帝君转世,有这样的好儿女,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如霜,你可过了,当着臣子面,怎可如此不敬!”司马栋劝道。
白如霜捂着嘴,珠泪滚落,吸了吸鼻子,愤愤地道:“你们这些臭男人,自己看着办吧?”
白如霜说完,飞跃而起,上了马,骑着马,飞驰而去。宛烈扬惊呼道:“白如霜,你去哪儿啊?臭丫头……”
“父皇,母后哭得好伤心……”宛明骅还没有说完,宛烈扬已骑上了马,挥动着鞭子,急追而去。这个臭丫头一定又受了南兰雨的气,要不然也不会气成这样。可是一进城,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人影,只剩下马匹。
宛烈扬立在人海里,双手插腰,又恼又担心。这个该死的毒妇,真是死了,都阴魂不散,到底是怎么了?可是现在他去问谁?宛烈扬随即又上了马,四处查找。直至夕阳西下,也不见白如霜的影子,本以为回宫了,可是宫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父皇,母后呢?”三个孩子奔进了院门,看着月台上的父皇,晃着小脑袋,随即整整齐齐地叹了口气,坐在了台阶上。
宛明骅推了老三一把,挑了挑眉道:“你是能听声吗?听啊,母后在哪里?还有你,不是千里眼吗?快打啊,父皇都望穿秋水了!”
“我听不到了,哪能听这么远,再说了,宫墙一层一层的,我听不到,我能听到你说话……”
宛明骅用力地推向他的脑勺,轻哼道:“白痴,我也能听见你说话呢?原本只是顺着风,听到一字半句啊,有什么用?你呢?宫墙一层一层,也看不到吗?”
“呜……大哥,二哥欺侮我……”宛明骐拭着泪水,呜咽着。
“二弟,你不能欺侮三弟,我们又不是神仙,当然只是比一般人看远一些,听到多一些,你那么聪明,你为什么不去找母后,三弟我们走……”宛明驻拉着宛明骐的手,上了台阶,抬头,轻声道:“父皇,儿臣饿了,母后会回来的……”
“父皇,我知道母后去哪儿了?”宛明骅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奔上了前。
宛烈扬望着夜空,星星闪烁着,没有月亮的晚上,星星也似乎多了,明亮了。听得宛明骅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急探道:“母后去哪儿了?你知道?”
“儿臣猜的,但是儿臣有条件,父皇要是找到了母后,让儿臣去二舅舅家,儿臣听母后说,二舅舅可厉害了……”宛明骅早就想去青州城,不是二舅舅很厉害,而是听说青州城很好玩,他觉得他是大人了,他一个人就可以去青州城,他比那个甘罗还厉害。
“臭小子,还不快说,你母后去哪儿了?”宛烈扬急得撞墙,他却不急不缓地,真想抓起了,打他屁股,打不了皇后,还打不得儿子了?
“那儿臣就算父皇同意了,母后叹气说,做女人要么做尼姑,要么做妓女……”
“什么?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你找打啊?”宛烈扬若不是这些日子一直看着他,若不是白如霜如此的怪异,他一定以为这个孩子是妖怪。
“儿臣说的是实话啊,儿臣也问母后,为什么呢?母后说人有七情六欲,所以很苦,可是尼姑抛了七情六欲,远离红尘,没有情就没有苦啊!母后还说,妓女也比较没有痛苦啊,妓女也比较没有痛苦啊,妓女跟的男人多了,就没感觉了,就像父皇娶得女人多了,就无所谓了……”
宛烈扬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脑勺,怒喝道:“反了你了,真是好样不学,坏样全都学了,你可真是白如霜生的,臭小子,你等着,你要是没找回来,找你算帐……”
“呜……父皇,你才是学了坏样呢?好心没好报,你真的欠母后扁了……”刚刚还一副大人似的某人,现在哭得哇哇的,冲着夜色里的宛烈扬哭喊着。
“二哥,父皇回来,要是没找到母后,你就惨了,父皇一定听到了哟……”宛明骐好心地提醒道。宛明骅哽咽着,瞪了他一眼道:“不用你管,父皇要是找不到母后,惨得不是我,是你们……”
“二弟,你别哭了,父皇一定没听到,我们不会说的。”宛明驻安慰道。
“紫陌,我要吃饭,饿死了……”宛明骅拭去了泪水,嚷嚷着。很气愤,真的很愤慨,他的父皇怎么这样呢?母后不见了,找他出气。想起来,真气死了,两个笨蛋都没被打,他被打了,很没面子,太丢人了,以后怎么服人啊!
宛烈扬上了马车,不断地催促着李禄,李禄挥着马鞭惊声道:“爷,你要去哪儿啊?”
“去……尼姑庵……不对,城里有尼姑庵吗?去妓院……”宛烈扬拍着额头,几乎疯狂。
李禄一脸黑线,居然真的听了小皇子的话了。要是被皇太后误会,那可又有得吵了。南兰雨死了,天下该太平了,皇太后跟太上皇到底什么时候才停歇啊?天啊,他这个做奴才的心都悬了几年了,妈戏一出一出的,防不甚防。
马车在一条街口停了下来,乐声里伴着女人发骚的声音。宛烈扬冲进了门,被一群女人团团围住,一股的胭脂粉味,薰得他直打喷涕,用力一推。几个女的,尖叫着摔倒在地。老鸨怒冲冲地上前道:“你位爷,你想干什么?打碴呢?”
“大胆,我们爷是来找人的,今儿有新来的人吗?快说,否则我们爷封了你们的楼……”李禄见宛烈扬揪着人,那急躁的样子,像是无头苍蝇,已经是乱了神了。不由地瞪向了老鸨,怒喝出声。
“啊哟,大爷,您这是打谁呢?我们这里天天有新客人,我哪知道你找谁啊?”
“女的,长得美若天仙的,瓜子脸, 妩媚清纯的那种……”李禄结结巴巴地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说是皇太后吧!
“哟,没有,最近我们没进过什么美人,话说你们是哪个衙门的,上回送来那么些个侍卫,将我们的姑娘腰都累折了,咱们可是吃这行饭的,你们多少总得给点吧?这人不能白睡了呀?”老鸨见他们的架势,像是有来头的,想起上回吃的哑巴亏,害得她第二日还损失了银子,也不知道这些人吃了什么药的,夕猛得跟牛似的。
“对,不能白睡了,我们要递状纸,皇太后不能不给钱啊……”
宛烈扬刚从楼上冲下来,听得皇太后三个字,怒喝道:“皇太后什么?谁给钱了?”
“爷……是说上回侍卫中了春毒的事,不在这家吗?那咱们换一家吧!”李禄拉着宛烈扬便走,翻了翻眼白,天啊,皇太后欠了人大笔的嫖资。哎,如今这侍卫兴许都死了,这笔钱无论如何,也得要给,免得他们在地下不安生。可怜这些人,也算没白活,皇太后都送他们上妓院了,也算是生前的一大乐事了。
宛烈扬走遍了京城的大小妓院,都找不到她的人影,他真是郁闷至极,这女人怎就这么可恨,有话就说,怎么又躲起来,让他心急如焚的,这是想折磨死他。
“爷,你说皇太后,会不会去做尼姑了?要不,咱们去六王府找找?兴许去了六王爷那儿了,还有司马府咱们还没找呢?三皇子是个孩子……”李禄饿得说不出话来,也担心起他的安危来。
“孩子?全都是成精的孩子,这个老二,跟白如霜一模一样,还有老大与老三,也不是省油的灯,听什么不好,听了还一字不漏的学给她听,用到他们时,全都又傻眼了,可气啊,这四孩子,朕是管不了,朕要叫他们爹了,生出来是讨债来了。去司马府……饿死了,得弄点吃……”宛烈扬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斜靠在车上,嗟叹连连,说不定是射的狐狸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