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绯闻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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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碰让裴锦程原本还想维持礼貌的脸色突然一沉,他站起来,摸出钱包,抽出现钞,递到女人面前,冷冷道,“你先出去吧。”
“程少……”女人一下子自尊心受到大创,似乎刚才的事,还在做梦,她也没做什么啊。
覃远航一见这状况,顿时蹙了眉,“喂,锦程,你要不要这么作啊,大晚上叫我们出来,给你叫个美女陪一下,你又这副样子,玩我们呢。”
裴锦程看着一屋子女人就烦,“把她们都弄走,我找你们有事!”
景子谦这时候才看出裴锦程是真的一脸不耐,像是要大动肝火,才马上起来拿包派了小费让小姐都出去,等包间里的女人出去了,慕之琛把音响关掉,端着酒杯,懒懒摇晃,酒液很少,里面的冰块撞出“咵科”的响声。
“怎么了?”
裴锦程找了个转角处重新坐下来,然后双腿往沙发上一放,交叠,双手枕在脑后,往后一靠,“我是想问一下子谦,以前咱们g城土地改建的,不是你舅舅吗?就算调任了,难道说话就一点用也没有了?”
裴锦程纵使为了申璇的事情感到烦,但是找这些人出来,还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景子谦惨淡一笑,“锦程,自从你醒来过后,大家还沉浸在欢悦当中,所以各家的事也没人拿来说,g城这三年多,变化可是惊人的,你自己也感到了,是不是上哪里都找不到熟人的感觉?你以为只有你有这种感觉吗?我们景家,覃家,慕家,哪家不是这样?”
裴锦程吐了口气,他又怎么可能没感觉到,就是因为感觉到了才来问他们,以前几个发小在一起,很少说这么沉重的事,因为哪有他们办不好的事,关系网都是钢丝绑的,牢得很,现在醒来后发现,钢丝网被人用利钳夹断了,夹了一个大窟窿,若非如此,又何必为了申璇非要被逼着娶妾?
一个白家又算得上什么?
裴锦程睨向景子谦,“就算洗牌也不能洗得这么干净吧?”
慕之琛摇摇头,感慨道,“南方属g城最富,这个财富论调上说咱们g城,占了全国富翁财富的五成,你想想,这么强大的财力,怕是想伸手的多的是,你们家三爷当时还在的时候,裴家在g城,没人敢说个不字吧?但是现在的市委书记的来头可不小。年纪轻轻的,手伸得倒是长得很,偏偏好象实力很强的样子,g城这三年的血一换,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啊。”
景子谦耸耸肩,无奈点头,“以前景家裴家算是在地产这块赚了不少,但你看看你锦程控股这三年的财务帐,生意在转行吧?现在的地,已经很不好拿了。”
裴锦程初到公司的时候也奇怪,为什么公司现在居然做起保健品和游戏了,后来才一步步的明白,申璇是没能啃下那些骨头,所以才逼不得已放弃肥肉转行。
世界水上乐园是个很肥的项目,现在也出现大问题,当时和蒙塔签约的海边地,是跟政aa府拍下来的,付了订金,现在突然生了变支,那块地居然要被征建成一块海军军事训练基地。
这种军事征用是不予辩驳的,但即便按照三倍订金赔偿,也无法弥补锦程控股要赔给蒙塔的钱,邱铭俊是太…子党却根本装作不知道,他简直怀疑这个项目原本就是一个坑。
晚上在知道这个秘密消息的时候,他就在想,应该怎么和申璇商量,但现在申璇情绪是根本不能谈事情。
覃远航没有其他几个人凝重,坐在那里捏着骰子玩,“覃家现在影响还不大,但是很快了,我爷爷说到时候g城可能不但是政治大换血,连财富榜都得换了,哈哈。”大笑后站起来,举起杯子,“来吧来吧,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鐏空对月啊,干杯!”
裴锦程长腿一曲,抬起就要朝覃远航踢去,“醉死你!”
覃远航跳着一躲,“好狠的男人!”
。。。。。。。。。。。。。。。。。。。(三千字分界线:今日第二更)。。。。。。。。。。。。。。。。。。。。。。
申璇已经睡下,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手机在叫唤,她听着有些淡淡忧愁的歌声,睡意一层层的被击破,看着是裴锦程的来电,秀眉紧紧的收了收,扔到一边。
但电话好象叫上劲了一般,用力的唱着,只能划开,以为是裴锦程,却是另外男人的声音,急急的喊,“嫂子嫂子,锦程不行了,====完整章节请到0o。
100:夺走一切
那些绵软急耐的呼吸像气浪一般一圈圈波及而来,申璇的脑子还在发懵,为了那句“我没有碰过她。”
他在她的身上的每一个动作,在她唇上的每一个吻,在她凝脂上每一分寸的逗弄都是一个历经风月老手的作派,他这是诓她呢?
男人果真是为了那个忽大忽小,忽软忽硬的玩意什么谎都敢扯,什么大话都敢说。
一想到这个,就有些厌恶的去推他。
原想着他还是好的,不过是因为她错在先,他待她不好,也是情之有因,并不记恨他,可恼的是他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骗她,为的不过是满足他那玩意的兽…欲,真讨厌!
男人已然情动,没人不喜欢在这样的时候双方都是全情投入的,他敏感的察觉到她的推搡和不愿,攫起她下颌的时候,从她雾遮云罩的水眸里看到了厌弃。
厌弃!
他纵使喝了再多的酒也能清晰深刻的认出这样一种眼神。
哪怕是他还睡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他从她的眼底至多看到不屑,嘲讽,挑衅等等。
但独独没有厌,没有弃!
“申璇!”他喝她一声,眼神已经陡然冰凉,火烫的欲w还没撤下,愤怒已经袭卷而来。
“干什么!”她背靠在墙上,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小巧灵挺的鼻子,秀掩而过的鼻孔里不满的哼哧一声,“你怎么可能没有碰过她!你又,你又。”申璇难以启口,最后还是闭着眼睛尴尬指责,“你这么多花样,你又不是处男!”
男人先是一愣,之后哈哈大笑,“我当然不是处男。难道我还要追查我结婚前和她之间的床第之事?或者我睡过多少女人?才会导致我现在这么多的花样?”
申璇脸上一阵尴尬,倒不想这男人说起这些居然这样不知羞,大言不惭,他倒是一点也不尴尬,“喂!你别这么无耻!”
裴锦程无语,女人心,比宇宙里的尘还难捕捉,你不说,她要耿耿于怀,你说了,她又说你无耻,“是你非要问。”
“我哪有问?”
“你不问干嘛纠结这个?不就是想我告诉你吗?”些软气一老。
申璇觉得自己是有病,他不但有白珊,他还睡过好多女人!可他也明明在告诉她,他婚后,没有碰过白珊,她一直都以为,他还跟白珊有染,否则,她怎么会负气搬去三楼,可是追究他过去的情事,似乎太过份了些,她还不是那种迂腐狭隘的女人,“好了,我不想知道了。”
“那我们继续做了,不准再扫兴?”
“哦,喂,喂,轻点!~”
鼻息里萦绕的是酒液淡香,那些迷醉人的,还有女人身上那些精油的味道,真是让人宁神,可再宁神也没有用,只能让他更集的把精力都用在她的身上。
头发披散着的风情,真是不同,他有时候喜欢看她被他冲得一荡一漾的沉迷之色,秀眉轻蹙,美眸微阖,朱唇半咬,贝齿白润光泽,下颌崩直扬首,仿佛有一条蛇,从她的小腹,直直上窜,一路到底,冲破她的咽喉,化成一缕烟,从她的唇间溢出。
那股烟凝成或轻或重,或长或短的浅吟轻唱,钻进他的耳朵,逍魂,噬骨……
大掌下是不堪一握的腰肢,是莹软满饱雪桃,是弹性十足的翘臀,掌控后,用他的力量,将那一条蛇,逼进她的身体,让那条蛇,冲进她的身体,横冲直撞的朝她的喉咙奔去,然后跑出来。
他吻住她的嘴,把一声“阿璇~”灌进她的嘴里,灌得她耳朵都有些嗡嗡乱叫。
那一刻,她听到了温柔似风的呼唤,瞬间沉沦……
*
申璇不顾疲累,在做完一次后,死拖活拽的求着裴锦程回家睡,一来,她不想让他养在外面过夜的习惯,二来,明天有工作,一大早回去换衣服,又堵车。
其实第二条是不太成立的,可以打电话回梧桐苑,让佣人一大早把二人的衣服送过来。
第一条才是申璇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回去的原因。
外面花花世界,万一哪天夜不归宿,可不好。
申璇开车,车窗一直开着,夜风里少了汽油和粉尘的味道,虽然不比裴宅里的怡人的空气,但已经少了白日里那份污浊,裴锦程的座椅调得半躺,跷着腿,闭着眼睛,还晃着脚。
申璇觉得裴锦程这样子,至多有点痞,一点痞,也是难得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
在裴家,也是初醒时不能接受现状时有任性的时候才会闹出不符合大房形象的样子。
至少在人前,他还算注意。
也许男人在26岁的年纪,都该是这样吧?
还是有些任性的。
连举动都是。
如果他没有空白过三年,公司会不会是另外一种样子?不会被逼着转行?
他会不会是另外一种样子,经过这三年多的变故,他会更成熟,他身上的那种狂放不羁的气息,是不是会随着这几年的动荡,足一消逝?
她似乎又看到了他三年多前的样子,那样的目无人,骄傲狂狷……
心底一笑,想起一句很狗血的话。
遇见你,一眼,便是一生。
她自己也没有发觉,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张合的时候,玫色舌尖轻舔了粉色唇片,水润的光泽在路过的灯光下,一闪,反了光。
嘴角缓缓上牵,牵成了悠远幸福的光。
裴锦程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椅背已经在不知不觉调直,他偏首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一脸傻笑。
傻笑吗?
挺迷人的傻笑。
不期然的,她脸上一烫,感到有人注视着她,臻首羞赫一偏,撞上他一半火焰一半海水的眸瞳,一下子更是面红耳赤,“看什么!”
他被她问住,旋即双手往后脑一枕,揶揄道,“你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因为晚上满足得很?”
“裴!锦!程!”她觉得自己煞了风景不说,这厮比她还要会煞风景。
两人从停车场出来,有电动车静静等侯主人的调遣,裴锦程却伸臂搂上申璇的肩,低头在她耳边道,“反正你也满足了,兴奋了,肯定睡不着了,我们走着回去。”
申璇抬脚就想给他踩去,他却先一步躲开,走到了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朝她招手,夜灯下,草绿色的大襟口宽松t,穿在单手插在牛仔裤袋里男子身上,显得落拓,他朝她招手扬笑,凤眸里明明是映着夜灯,却像缀满了星光月光,夜空里璀璨的,不过是那一双凤眸。
他再次揽上她的肩,她静静的呆在他的臂弯下,一路无言。
那背影,看上去,是一对相恋相绻的情人,还在亲密却羞赧的阶段,让人觉得美好,墨色苍穹,总有那些耀眼的风景,比如一瞬而过的流星,比如接连而过的流星雨。13acv。
原来广播里说的,是真的,她已经过了等着看天象奇观的年纪一般,对任何事都不再欣喜,可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