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年贵妃-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夫人不是糊涂人,她连忙再次行礼谢恩。胤禛笑笑说不客气,转身去了外院。
年秋月知道胤禛是故意为她们几人腾地方,心里熨帖,心情也随之轻快起来。她一手挽起母亲,一手挽起嫂子,高兴地竟然不知说什么好,只知道傻乐。
进了堂屋,年秋月直接奔到抱年熙的奶娘身边,一把抱过年熙,竟然开心地和年熙说起话来。
人亲骨头香,年熙也不认生,居然望着年秋月喔喔喔地聊起来。年秋月大喜,二人嘻嘻哈哈说起谁也听不懂的话来。
年夫人和古秀兰相视一笑,打趣道:“看把你乐的!如此喜爱孩子,还是自己生一个的好!”
年秋月听了突然没有声音,古秀兰知道婆母说错了话,勾起了年秋月的伤心事,急忙岔开话题:“听说小姑和四皇子就要去浙江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皇上亲自下旨的事情,古秀兰不可能不清楚,但是此时却是最好的话题。年秋月转瞬间平静无波,她哄着年熙笑咪咪回道:“是啊,嫂子还不知道?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
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
年夫人见女儿仿佛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心下却有些悲伤,打掉牙齿和血吞,皇家的儿媳妇大致都是这样的生活,女儿可真不容易。
年夫人和古秀兰在清晖园呆了半天,用了晚膳二人才带着年熙离开。年秋月非常感激胤禛的体贴,晚上极尽缠绵地答谢了胤禛,让胤禛喜不自禁。
乌拉那拉氏听说了胤禛允许年侧妃的母亲在府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很意外地没生气。她只是长叹一声:“只怪我生不逢时!”她和年秋月同时侍奉胤禛不是她长得不美,而是年秋月长得太美!
想着年秋月虽然能和胤禛同进共出,日日耳鬓厮磨,但那也需付出惨重的代价,亦或是生命。拿命来换取男人的宠爱,她没有那个勇气。
对胤禛给予年秋月的宠爱,乌拉那拉氏竟然连嫉妒的勇气都没有了。
三日后,是个良道吉日,诸事皆宜,胤禛和年秋月带着火器营和众多的草药从京城出发前往浙江。
一路走走停停,倒也不是很累。这日,年秋月和胤禛他们走至一峡谷,突然从山道两侧涌出百名打扮怪异的土匪。他们吆喝着,用手里的套马索套着药材车上的药材。
火器营的士兵上前开枪,那些土匪就一哄而散地离开。等到火器营的人换子弹时,那些人有一拥而上地用套马索套药材。
胤禛家这些土匪行动怪异,知道是为了药材而来,反而镇定了,只让火器营的士兵用弓箭射击,不再用火枪。
火枪的射程虽然远,但是也有弊端,须得打一枪换一次弹药,很容易让土匪钻了空子。大约那些人害怕火器营,目标只是草药,胤禛只保护好草药即可。
只是下面的动作让胤禛有些恼火了,来回几次后,那些土匪竟然点起火把,然后把燃烧的火把丢到药材车上,顿时,有几辆药材车就点着了,火势很凶猛,一下子就烧光了。
胤禛再无顾虑,你不仁我不义,古来如此。
他冷笑道:“故意放一两个活口出去报信,其余的人一律杀尽!”
胤禔提前上路,而且和他们的路线基本一致,胤禛又怎能不防备胤禔呢?
他不是刚愎自用之辈,采用了年秋月的计策,让草药走了水路,而拖草药的马车他们却并没留下,而是一辆不落地带着。
胤禔见那么多马车跟随,自然上当,用了近百人来袭击药材车。大约是怕自己的人损失太多,这才采用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略。
而胤禔这边,由于跟随的人员分散,守护物资的人员倒是有些少了。正在胤禔担心自己的人马能不能袭击到胤禛的药材时,有人骑马飞奔而来禀报:“郡王爷,那边得手了,马车都烧起来!”
胤禔哈哈大笑十分开心,笑过了问道:“还有人呢?”几个侍卫道:“随后即来!”
右眼狂跳几下,他担心地眺望着前方。
但见一行飞马奔驰而来,胤禔面上露出喜色。
风驰电掣般,一行人已经来到眼前。胤禔带人迎了上去。不过瞬间,胤禔面露震惊,那群人和自己的人马打扮相似,到了跟前也没人怀疑。
只是转眼间胤禔的货物起火、狼烟滚滚时才惊觉上当。等他的人马反应过来,那些人已经闪电般地离去。
拉货物的马车瞬间化为灰烬,胤禔霎时面如土色。所有的救灾物资付之一炬,到了苏州如何让臣服于他?
他懊恼地一拳砸在地上,没想到偷鸡不着蚀把米,算计胤禛不成,自己反被胤禛算计。
年秋月笑着,默默地在心底为胤禔点了根蜡烛。
第94章 恐吓
胤禛派人烧掉胤禔的救援物资,一路顺风顺水到达浙江。
浙江的瘟疫情况比年秋月想想的要好得多。地方官员防御经验很足,把凡是得了瘟疫的人都送到了临时搭建的村子隔离起来,虽然听起来有些不人道,但是这种办法却是最好控制疫情的方法。
临时搭建的村落虽然有些偏远,好在那里风景优美。周围山石林立,树木丰茂,古樟遍野,鸟语花香,的确是病人休养的好地方。
那里的县令也算是精明强干之人,能把病人汇聚于此,即便于诊治,也免于瘟疫泛滥。
最让年秋月满意的是,这里依山傍水,日照时间长,且空气清新,有助于病人的康复。年秋月在心底为浙江总督点赞。
年秋月和胤禛一到浙江,就各自忙碌起来。她首先把在京城救助的乞丐槐花送回了家,这才知道槐花的母亲和妹妹已经被病魔夺取了生命。
槐花一下子成了真正的孤儿,年秋月暂时收留她,让她跟着自己。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槐花很懂事,也很能干,帮助年秋月忙前忙后,每天做不少的事情。
最让年秋月欣慰的是,槐花是本地人,那些病人看见槐花,就不知不觉地信赖起年秋月来了,槐花的加入,让救治工作更加顺利。
槐花见京城里的官员侍卫都在救治病人,就发动自己的亲友和邻居帮忙年秋月他们做饭、洗衣、收拾房间等事情,减轻了他们的压力。
由于胤禛所带物资齐全,很快解决粮食匮乏问题,安抚了民心。胤禛让戴铎等人安置那些四处流窜的饥民,帮他们搭建临时的住房,以免有人鱼目混珠,做些过激的举动。
他还采用治理雪灾的法子,每十户派一人监督瘟疫情况以及是否有不法勾当,并及时向负责侍卫禀报,不负责的人立即发配苦寒之地。
胤禛治下严厉,此项举动也算行之有效。
只几日,整个浙江就恢复了原来宁静有序的局面,地方官员不得不佩服胤禛的能力。
胤禛的系列安居工作其实也为年秋月他们控制疫情起到了很大作用。老百姓有了固定的住所,瘟疫病患者很快都被清理出来,免除了再次感染的可能性。
胤禛着手调查抢粮的事件,年秋月则忙于给病人诊治,二人几乎没有见面的时间。
有太医和当地郎中给那些瘟疫病患者治病,年秋月可以不必亲自诊病。不过,由于女医较少,年秋月不得不加入救治工作。
她提议把病人男女分开,病人方便,她只负责救治女病人也方便。
一日,她为以病人诊治后,医女把熬好的药给病人服下,不过一会儿,那病人竟然没了气息。
一旁的几个病人见死了人,都闹起来:“……那里是救人?简直是草菅人命!一命抵一命!”角落里突然有人嚷道。
年秋月看了几个侍卫一眼,侍卫立即上前抓住了那个妖言惑众的女人。一粒石子虽小,但是把他投入平静的湖水里就会激起浪花。
只要控制住作乱的人,什么事情就好办了。
年秋月也不急于解释而是尽力地抢救病者,她的治病理念是,只要一线希望,就绝不会放弃。
她迅速为病人拿脉,虽然微弱,但是尚有一丝希望。病人脉息几乎没有,仅仅凭借脉象无法诊治病因。年秋月迅速做出决定,为病人洗胃。
病人刚刚的病情还比较稳定,忽然昏迷,极有可能是药物出了问题,如今没有先进的仪器帮忙确诊病因,只能靠经验。
病人失去意识,而且有没有先进的洗胃工具,自能凭运气了。
这样做的风险虽然大,但是总比毫无作为、干坐着等死好。
她令人找来漏斗放在病患的口中,然后把温盐水慢慢都进病人的口中。大约有五百毫升时,年秋月停止灌水。
她把病人的头歪向左侧,胃里的水立即顺着患者的口腔流了出来。她感觉病人胃里水排完了,又开始给病人灌水。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闹哄哄的,有侍卫禀报,是病人的家属来了。年秋月冷笑,不过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一边灌水一边肃然道:“把他们拦在外面,不听话的打晕了丢到空屋子里!”她必须心无旁骛地救治病人,没有时间和他们做无聊的辩解。
几个回合,病人竟然有了意识,自己吐起来。年秋月神情一松,接着灌水,直到患者吐出的水变成清水,这才停止灌水。
年秋月再次为病人拿脉,确定病人是中毒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让随行太医为病者拿脉,太医咦了一声:“……患者怎么会突然中毒?”
槐花着急地为年秋月辩解道:“一定不是秋月姐干的!”有个妇人道:“你怎么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毒药是不是她下的?”说话的是个胖子,如今生活如此艰辛,她却长得腰圆体胖,这倒引起了年秋月的怀疑。
年秋月望着那个胖女人道:“哦?你怎么那么笃定是我下毒害她?”她不想多费口舌,看了眼大丫,大丫立即上前把那个胖女人抓了过来。
那胖女人急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年秋月拍拍胖女人的脸笑道:“你不是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吗?我治好了你的病,你却不知感恩还要诬陷我,我如今达成你的心愿,给你也下点儿毒吧!”
她说罢,取出胤禛帮她在舶来品中淘出的针筒,用长长的针尖对准那妇人的胳膊。那妇人没见过那东西,只觉得十分精致,倒也不是十分害怕,还嘴硬道:“大家看着,易反易覆小人心,刚刚下毒的就是他!”
年秋月笑笑,也不辩解,只是把那长长的针尖刺进了她的血管。那妇人感觉到有凉凉的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内,这才惊恐道:“你、你给我下毒?”年秋月眸光冰冷如水,比初春的寒风还要凉入骨髓:“不错,如你所愿!”
那妇人瞬间嘴唇发白昏了过去。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甚至有人尖叫着:“医女杀人了,医女杀人了!”
侍卫迅速让人制止骚动的人群。年秋月弄醒胖女人,然后亮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