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和我爱着你-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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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叫什么歌名?”童心亚其实没有睡着,一直沉醉在这首歌曲里。
料定这些年都在国外的卢斯年和她也不知道,她又说,“要不你打个电话到电台,问问这首歌的歌名。丕”
我一直在努力往前走……
总该试着把风雨忘了……
爱与恨都已经舍不得……
听着旋律,细细品评着歌词,心头居然就百感交集。这歌词,分明是她这几年的心路历程。
“《一直》,王筝唱的。”卢斯年挂了手机,微微侧头说,“电台女DJ的声音真是太好听了,我听完电话现在心整片都是酥麻的。”
“一直……”
童心亚懒理她开玩笑的话,重复着这两字,昏昏沉沉陷入了梦境。上了飞机,她还是老习惯,屁股一落座就戴上眼罩开始补眠。以往飞机进入云层之上,空姐过来询问要喝点什么饮料的声音,总会把她一下子吵醒,可是这次她全程睡得很好。直到飞机即将降落在另一座城市的提示音响起,她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但是没摘眼罩,只是动了动身子。
这一动,她发现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小毯子,头枕在别人的肩头。通常卢斯年都坐在她身边,但是她很少将头枕在他身上,就算她将身子扭成一团非常不舒服,也不会靠过去。今天估计是太累了,所以靠到他身上也不自知。
她挪正了身子,往自己这边侧了侧,“我没流口水在你肩上吧?”
这有点开玩笑意味的话,没人应答。
卢斯年大概也睡着了。
“睡得好吗?”
就在她再一次要睡过去的时候,身边的人终于开口,可声音不是卢斯年的。
童心亚揭开眼罩,疑惑着侧过头去,就看见一张笑得别有深意的脸,近在眼前。坐在身边的明明是卢斯年,怎么就换成了他?
苏亦似乎看穿她心头的想法,说:“我跟你经纪人换了座位。”
卢斯年这家伙!
童心亚心头莫名就不爽,感觉被出卖了。可她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过激的表情和动作,重新靠回到座椅上,扭头看向窗子。夜晚的飞机窗外什么也看不见,她就那么看着。空姐过来收毯子,童心亚收起随便叠起来,正要递过去,苏亦就伸手过来,手心紧紧贴在她的手背上。他这一动作看似是无心的,可是童心亚当下就皱了眉,随即挣扎开。
“苏总,谢谢。”空姐接过毯子的时候,笑容格外甜美,声音里透露着讨好和谄媚。
这位空姐大概也是经常看八卦新闻的。难怪认识他。
童心亚在心里冷哼一声。
苏亦给空姐递完毯子,双腿交叠,“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精气神看起来不太好。”
童心亚突然想起刚才空姐直勾勾的媚眼,转过头去看了看他,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女人前赴后继。
苏亦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愣了一下,立刻露出淡淡的笑容:“是不是爱上我了?”
“……”童心亚恶向胆边生,解开安全带冲着还未走远的空姐说:“苏总想要你电话号码,方便给吗?”
周围立刻投过来数道目光,看得出来都是认识苏亦的,都冲着他点点头,脸上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她以为苏亦会嫌她当众丢人,摁住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可是却见他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童心亚立刻泄了气,重新坐回座位。突然觉得好没劲儿。
空姐返身回来。苏亦坐在过道一侧,空姐弯腰侧身,展露出美好的身段,笑脸盈盈地看向他,“苏总,非常抱歉,我刚才没听清楚,请问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坐在里侧的童心亚已经重新戴上了眼罩,还顺便戴上了帽子,耳朵却竖了起来,想知道他是怎样勾。搭女人的。这空姐长得不错,比她还要妩媚,看起来年纪也比她轻,
tang嫩生生的一朵鲜花自动送上前来,他又怎会不摘!
苏亦却摇头,指着身边的童心亚,用轻得只有三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说:“抱歉,我太太一向爱开玩笑,你别见怪。”
太太……
他这话,让童心亚愣了半天都没动。
飞机开始在跑道滑行,周围是此起彼伏的解开安全带的声音。童心亚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苏亦为什么会跟她坐同一班飞机?
但她没问。
下飞机的时候,她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慢腾腾地戴上墨镜,最后一个才走。走到舱门却看见苏亦等在那里,正跟刚才那位空姐聊着什么,两人好像很愉快的样子。她很识趣地侧过身子,没有打扰的意思。可是下一秒胳膊就被拽住了。
“抱歉,苏小姐,刚才我太太调皮了一下,希望没有造成你的困扰。”苏亦硬是将她拽到怀里,对着空姐又一番解释。
可是这解释,童心亚觉得是苏亦故意的。她低下头的时候,从墨镜后面看见空姐脸上灿烂依旧的笑意,似乎完全不介意面前的男人有没有老婆。她真想奉劝一句,苏亦这样的男人碰不得。可是又一想,关她什么事!
一出舱门,童心亚就挣开了他,径直往前走,步子迈得很快。
苏亦追上前来,“一起走吧。反正我们住的是同一家酒店。”
他这话,让童心亚停下了脚步,回头很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家酒店?”
“我当然知道。”苏亦后悔说漏了嘴,可是面上还是很淡定的样子,“最好的酒店就那一家,不用猜也能知道。”
童心亚将手插在大衣兜里,看着等在不远处的卢斯年,心里又给他多加了一条罪。走过去的时候,她都没有搭理卢斯年,自己一直往前走。
凌晨的机场很冷,四面八方都是风。人很少,脚步声在巨大的空间里折腾不出太大的动静。童心亚将耳朵里塞上耳机,音乐声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拉回到一个人的世界里。
等行李的时候花了些时间。因为戴着墨镜,长发披肩,又穿着时尚,总有人的目光带着探究扫过来。她瞄了眼时间,多少显得有些不耐烦。她倒不是怕被人认出来,凌晨这个点是大家都疲惫不堪的时段,就算认出来也没人有心思上前来。她有些烦躁仅仅是因为,苏亦一直跟在她身后。
卢斯年还在忙着电话沟通明天的工作内容和细节。就算对他有气,这会子看到他还在操心,气就消了。好不容易等他挂了电话,她想起问:“南城到机场的车上,你说什么最近不正常?”
卢斯年哦了一声,“我的意思是,最近都没什么烦心事,挺顺利。”
“但愿。”童心亚回头,见苏亦就在不远处,林远凡正在跟他沟通着什么,“你没什么事要向我解释一下?”
卢斯年明白,她指的是跟苏亦换座位。
“苏总是投资方,这次也是过来宣传电视剧的。说起来,也算是一起工作,他提出要与你探讨一下关于这部剧的事情,我能不让吗?”卢斯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宣传?”童心亚完全不相信,“宣传也是导演和演员出席,他来干什么!”
卢斯年手一摊,“也许,醉翁之意不在酒?”
童心亚不想再讨论下去,拿了行李就走。苏亦在后面叫住了她。
“我听说最近这座城市不太平,这三更半夜的,不太安全。一起走吧。”苏亦走过来,就要主动去拿她的行李箱。
“不用。”因为时间太晚,童心亚和卢斯年并没有车子来接,得自己打车去酒店。
不安全……
跟他在一起,才更不安全。
“别倔了,童童。”
童心亚很敏感地听出苏亦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她心里沉了一下,随即说:“苏总你别忘了,不久前我们发表了离婚声明,还是不要一起走的好,省得被拍到又要说不清了。我这人,不喜欢暧。昧不清……”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嘴上被蒙上了什么东西,一股刺鼻的味道铺天盖地……
☆、头条还是她
失去意识之前,童心亚渐渐放大的瞳孔里,是苏亦紧张不安的表情,以及他惊慌失措叫起来的那一声“童童”。
感觉到发生了什么,她好像无意识地笑了一下。
看吧,苏亦,一遇见你,我就准没什么好事。
之后便陷入了一场沉沉的睡眠,经历了一场凌乱不堪的梦境,醒来不知身在何处。睁开眼,看见的是白色的世界……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管丕。
“童童?”声音里有小心翼翼,透着开心和惊喜。
这声音是熟悉的,但是一时又记不起是谁。
童心亚再睁开眼,床边围着三个男人。卢斯年,苏亦,林远凡神色各异,见她睁开眼,都目光炯炯看着她。童心亚有被人围观的感觉,有那么些尴尬,但是心里的疑问很快就盖过了这种不适。
“医生。”苏亦只说了两字,林远凡立刻就出去找医生了婕。
“我这是在哪?”她满脑子疑问。脑海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机场,她打算跟苏亦“道别”后直奔酒店,可是有人从后面勒住了她,鼻尖被刺激性味道刺激,随后人就失去了知觉。
“医院。”
卢斯年有些欲言又止。
童心亚点了一下头。一动,才发现脖颈疼得厉害,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然后,她发现苏亦拉着她的手,两人是十指交缠的姿势。
“别动!”苏亦似乎预知她想要挣开,立刻用了点劲儿,不让她有机会躲开。说话的语气加重,完全是因为焦急过度,怕她一动又浑身难受。可是童心亚听了,像是被人当头一棒喝住了,非常不爽。
她拧着眉头,一时间不说话。
正巧医生进来,问她哪里不舒服,她说:“头晕。无力。”
头晕乎乎的,而且浑身无力,像是被人暴打过一顿使不上任何劲儿,说句话都有些费劲儿。所以才任由苏亦拉着手,也懒得与他理论什么。
医生对她浑身上下一通检查,然后对苏亦说:“苏总,出去说话。”
有什么事要背着她说?
童心亚不悦,“医生,你跟我经纪人说吧。苏总跟我没关系,你跟他说好像不符合医院的相关规定吧。”
苏亦的魔爪是有多长?除了南城,都伸到这里来了。她记得这里不是南城。
医生有些讶异,然后看向苏亦,有些为难的表情。卢斯年在旁边站出来说,有什么跟我说也是一样的。苏亦却径直走了出去,然后医生也跟着离开。
“你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她对卢斯年说。
“苏总也是担心你。”卢斯年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说:“医生说你头晕很正常,多休息就好了。医生那边的事苏总会处理,现在苏总作为投资方,你是她投资的戏的主演,他有资格对你的事负责。”
“你现在都开始替他说话了?”
卢斯年摇头,“不是。但是我想告诉你,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算了。
童心亚没什么力气,她想知道的是在机场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在机场的时候,你被人撞到,然后被迷。药。迷晕了。”卢斯年言简意赅。
“就这样?”
“嗯。”
童心亚怎么觉得有些不相信呢?
“撞我那人为什么要用迷。药迷晕我?”她记得不是被撞,而是有人从后来勒住了她的脖颈儿,而且那力道很猛,是有预谋的,绝非偶然发生。
“机场的警务人员说,经过审讯证实那人有神经病,所以行为失常。”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