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单机漫游记-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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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图顺着白玉蟾目光看去,见那里只是洞壁,摇头之下,伸手在白玉蟾眼前晃了两晃,那白玉蟾也没有反应,沈图没了法子,只能是用了最后的手段,双手掐了法诀,运出元气,凌空一指点向了白玉蟾的脑门。
白玉蟾中了这一下之后,那沈图也便的双眼无神,愣在了当场,两人保持着这动作僵在了那里。片刻之后,沈图才有了动作,只见他长出了一口气,爆喝一声:“玉蟾!醒来!”
那白玉蟾被这一喝,身子一个机灵,如同是招了雷击一般,打了一个摆子,站了起来,先是看见了沈图,又看了看左右,和自己身上,惊慌道:“师傅?你这么……我这是……”
沈图面沉似水,对白玉蟾问道:“你的泥丸宫内,如何多了一个舍利?”
“舍利?”白玉蟾一愣,“怎么可能,徒儿从没有……不对!师傅,那不是舍利子,那是我的金丹!”
“金丹?”沈图冷笑道,“道门金丹都是沉入丹田之内,哪会在泥丸宫里出现,你自己内视一番再说!”
白玉蟾急道:“确是金丹!师傅,我在修行《黄庭经》的时候,遇到了偏差,引了一个域外的魔头出没,险些神志不保,最后竟不知道怎么的,借着这魔头的压迫之下,将神识练成了这般样子,我也给陈师说了这般情况,他只说这是金丹初现,再要做的便是将它九转便好。”
沈图又问道:“那你之后又如何疯癫了起来?”
白玉陈沉吟了片刻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陈师羽化之后,我将他入土为安,叩了几个头之后,便记不得接下来的事情了。”
“翠虚子是如何羽化的,你可清楚?”沈图眉头皱起,“他修为距离凝丹只有一步之遥,寿数大增之下,怎么可能平白就羽化了的?”
白玉蟾道:“具体情形我也不知道,在我遇了魔头之后,陈师便说要凝丹,让我护法,结果我护法之时也是平常的紧,没有什么异相出现,待我按照约好的时日打开洞府大门之时,陈师便已经羽化多日了。”
沈图走了两步之后,对白玉蟾道:“你且平心静气,依着为师教你的《胎息经》入静,我再到你的泥丸宫中看上一遍再说。”
白玉蟾对沈图很是信任,沈图这么说了,他也就这么依言做了,沈图见白玉蟾入静之后,便在洞口摆了一个**阵,遮住洞口,这才坐在了白玉蟾的身后,催动了元神。
沈图的元神如今已经分成了三十六部,分驻体内各处,如今被他再次催动,凝成了一个人形,隐约能看出沈图样子来,这人形元神从沈图百会处飞出,而后从白玉蟾脑门内进入,这次不刚才,是打个方,刚才那次便是个外交部的照会,这次却是国家元首来访,级别提升了许多。
刚刚沈图进去之后,只是看了一眼,见白玉蟾泥丸宫里面没有什么异样,这才退了出来,这次不同,他要细细的探寻一番,找出这白玉蟾疯癫的因由出来。
白玉蟾的泥丸宫内,格局较之沈图的要小一些,没有支撑天地的道心,只有一颗金灿灿的珠子悬浮在那里,之前沈图只是一瞥,这次却看的细致,打量了一番之后,沈图叹了口气,弄清了这珠子的来路,也懂了为什么白玉蟾的金丹是这个样子了。
沈图看到,这金丹里面趴着一只雪白的蟾蜍!
沈图站在金丹之前,笑道:“你这蟾蜍儿,贫道早年与你说的事情,今日也算是完成了吧?”
那蟾蜍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对沈图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语,而是继续闭目沉睡起来。
沈图又和这蟾蜍说道:“你一直都在这里,可知道其中蹊跷?”
蟾蜍看了一眼沈图,口中吐出一卷金光出来,那金光到了沈图面前,化成两千余字的长卷,在这泥丸宫内展开,沈图细细读了一遍之后,长叹一口气,说道:“陈泥丸,吾不如也!”
说完之后,沈图便也不再多言,退了出去,拍醒了白玉蟾之后,问道:“你那天魔长得什么样子?”
“一只硕大的白玉蟾蜍!”白玉蟾脸上别扭的说道,“师傅,我早就给你说了,不要给我起这个名字,当时你不听,这名字果真给我招了祸害!”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沈图苦笑叹道,“你自己内视泥丸宫去吧,那里有陈泥丸留给你的好东西,以后你的路,为师指点不了了啊!好好看,细细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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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泥丸羽化,沈图寻徒
待金丹四转之后,沈图便又凝思起来,这外丹四转容易,可是在体内合成了金丹之后,总不能也像这般似的自己晃荡吧,那又如何转呢?
这个问题沈图已经是第三次思考了,药汁凝丹时沈图没有考虑,可是随着一转二,二转三,三转四,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便焦虑起来。
走下了土坛之后,沈图收起了阵势,寻了个树荫坐下,从怀中取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这书不是别的,正是陈泥丸的那本《大道歌》,看了一遍之后,沈图将书收好,在周围漫步起来。
走了片刻之后,沈图被山顶上海风一吹,突地站住,一拍自己的脑门,笑道:“真是糊涂了!糊涂了!自己所求的,不过是体内凝丹而已,如今丹还没有凝,边想着转,真是好高骛远了!”
沈图笑了几声之后,索性盘膝坐下,看着远处的海潮,细细的回忆着那炉中药汁凝丹的一刻,那副画面在沈图的脑海中不停的回放起来,沈图猛地睁开了眼睛,脱口而出一个词来,“黄芽!”
没错,就是黄芽!
沈图脑海中那个画面,最后停在了丹药成型前的那一帧,原本还是浓稠的犹如水银一样的药汁,在四象五行之气汇集其中凝出了一点黄芽之后,那些药汁就像是遇到了漩涡一样的聚拢了起来,最后成型!
关键便是这四象五行之气!
“调气运火逐禽宫,丹砂入腹身冲冲。五行深妙义难知,龙虎隐藏在坎离!”沈图睁开眼睛之后,口中吟诵了一句《大道歌》里的句子,“这陈泥丸不愧是陈泥丸,藏的好深啊,龙虎相交,坎离相合,之后不就是凝丹嘛!但是这凝丹的由头,还是在五行深妙之内!”
沈图哈哈笑了一阵,对自己说道:“道法自然,果然这自然才能生出道法,非是细细去看,哪里能看出这里面的玄妙?”
回到了草庐,沈图对梁子翁说道:“这炉中的丹药给你了,贫道要走了!”
“道长到哪去?”梁子翁一惊,问道,“这炼着好好的丹,怎么……”
沈图哈哈笑道:“贫道被这丹药困住了,便是练成了黄帝九丹,身心被困,也难得逍遥,你既然喜欢,你便继续炼去吧!”
沈图说完之后,身子随风一飘,便没了踪影,只留下一边的梁子翁愣愣的发呆!
沈图飞到半空中时,心中一顿,不对,自己还应过黄药师,要给他一粒黄帝九丹做文定之礼,自己这么跑了,那文定之礼怎么办?
想到这里,沈图与半空中站立,用元神寻了黄药师,那黄药师此时竟然在他妻子坟墓地宫之内!
沈图到了冯衡的墓前,只见佳木葱笼,异卉烂缦,那墓前四时鲜花常开,每本都是黄药师精选的天下名种,溶溶海风之下,各自分香吐艳。沈图见墓碑横移,却不进去,只是站在外面,对内传音道:“黄岛主,贫道有事相商,请……出坟一见!”
此时,那坟内地宫之中,黄药师正对玉棺低声絮语,道:“我曾向你许过心愿,要找了《九阴真经》来,烧了给你,好让你在天之灵知道,当年你苦思不得的经文到底是写着些甚么。一十五年来始终无法可施,直到今日,才完了这番心愿。前些时间,女儿终于有了自己看上的人,可那是个傻小子,虽说他师傅不错,你也见过,便是当年住在我们岛上的恶客,如今他又来了,谁知道他手中竟也有《九阴真经》,今日我便烧了给你,也算是了了一番心愿!”
话正说这,边听耳边有人说话,竟是那沈图!黄药师心中一惊,回头看去,没有见人,半晌才想起,洪七公说过那沈图有一手传音的功夫!
黄药师定了定神出了地宫之后,随手将墓碑恢复了原位,对沈图问道:“不知道沈道长到这里来找我,有何事?”
“关于文定之礼!”
“那黄帝九丹炼制成了?”黄药师平声问道。
沈图摇了摇头,道:“贫道炼了一半,已经四转,却无心再去理会。”
“为何?”黄药师冷笑道,“可是因为我已经应了蓉儿的婚事,让道长有恃无恐了?”
沈图摇头道:“并非如此,贫道来此就是为了说明情形,虽没有黄帝九丹,却有其他的文定之礼给你。”
黄药师脸露不渝,正要开口说话,谁知沈图抢先了一步,伸出了手指,抵在了黄药师的眉心,黄药师只觉得脑中乍然多了一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紧接着头痛欲裂,他抱住头,低声咆哮起来:“沈图!”
沈图轻声一叹,说道:“莫要急躁,贫道将一些阵法秘术传给你,其中你这粗陋的五行术,要精妙的多。”
此时黄药师双眼通红,太阳穴处的血管暴起,几乎要炸开一般,直勾勾的这么看着沈图,“我桃花岛虽非是什么洞天福地,可我黄药师还不到被你施舍的地步!你怎可辱我?!”
沈图皱眉,说道:“贫道食言在先,是因为有修行上的突破,不能在这里耗费时日,那黄帝九丹炼制不成,便也没了文定之礼,既然如此的话,贫道自然是要补上,哪里能说是辱你?也罢,不管如何,这其中奥妙已经传给了你,贫道这便走了!”
沈图话音刚落,便看也不看黄药师一眼,腾空而起,唤了白雕,驾着便向南方而去,他现在急切的想要去武夷山找到陈泥丸,去问询清楚这《大道歌》里面隐藏着的东西!
武夷山深处,沈图来到了那处陈泥丸隐居之地,可四顾之下,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就连那几处竹楼,如今也是人去楼空,荒草漫了残垣。沈图缓步走了一圈之后,在那水潭处站住了脚步,那里多了一处坟丘,虽上面没有名目,可沈图却知道,那是陈泥丸的最后归宿,沈图心中千回百转,最后只能是化作了一声长叹!他不是没有想过将陈泥丸的灵魂拘来,问个明白,可是,动手之前,却顿住了,此人好歹也是道门南派祖师之一,自己如此做,便失了道门弟子的体统,和那些邪魔外道有什么区别?
去抱欧阳锋的头颈,这一来自己门户洞开,波的一声,胁下被西毒反手扫中。这一扫力道虽不甚大,但欧阳锋劲随意到,每一出手都足致敌死命,非郭靖内功已颇具根柢,受伤已自不轻,饶是如此,也感胁下剧痛,半身几乎麻痹。他奋力扑上,已抱住欧阳锋的头颈。欧阳锋只道自己这般猛力反扫,对方必然退避,岂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