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铜雀歌 >

第18章

铜雀歌-第18章

小说: 铜雀歌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子黛看着夜色中那白衣身影,步伐从容淡定,姿态恣意张扬,与往日丝毫没有不同,不禁愤恨甩袖,怒从心来,“碧娆——”
  “在。”
  “那瓶子里的东西你可是给他用了?”
  “不敢期满主子,碧娆的确给他用了。”
  “跟着他,我就不信……”
  “他可是楚慕,跟着他……?”碧娆还没等她的话说完,便善意提醒,跟着他无异于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是愚蠢的行为。
  “罢了。”她真是给气糊涂了。
  楚慕一踏出灼华苑脚步便开始踉跄起来,眼前模糊一片,只觉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像有把火一直在燃烧,心跳得快如鼓点,桃花林的一片绯红之色映得他眼底发红,额头渐渐生出一层层汗珠,喉咙痒得他只想嘶吼。
  在灼华苑他其实早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状,为了不让言子黛发现,他一直运气不让那进入体内的香气流窜,可那香气根本无法逼出,他又不能一直耗损元气,所以一出了灼华苑,他便再也控制不住。
  皮肤滚烫如火,每一寸都渗出了细小汗珠般的瘙痒难耐,嘴唇很快干烈,喉咙仿佛要喷出火焰,他焦躁地扯开胸前衣襟,清风卷着桃花瓣落在胸前裸露的皮肤上,桃粉色的视觉冲进眼睛里,脑子便更加不清醒。
  他需要个女人,他现在只需要这种东西。
  宁玉站在漫天纷飞的桃花树下,本欲听着丝竹声去寻灼华苑,可突然那丝竹声就停了,这下她真的不知怎么去找。
  大概灼华苑那边已经结束了吧,她这样想着,自责自己这样愚蠢,竟错失了今晚的机会。
  正要再去寻路,可夜色里,桃花树下一个白衣男子跌跌撞撞的身影却走进了她的视野里。
  “好像是相国大人——”她喃喃自语道。
  只见他不断地撕扯自己的衣襟,似乎十分难受的样子,走几步还要靠在桃树上休息一会,无数的桃花瓣从树上落下,落在他的青丝与雪白衣袂上,当真好看。
  大概是醉酒了吧,她暗暗想到,可他身边怎么没有一个侍候的人呢?
  她转身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暗夜卫来现身接应他,心觉奇怪,便立即朝他小跑过去,“相国大人——”
  楚慕此刻眼前已是模糊一片,只见有个娇俏的身影朝他跑来,心里只道是个女子,是个女子,不等她走近,自己便急行几步朝她跌去。
  宁玉小小的身子一下子被他扑到,身子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两人在地上滚了几圈方停下,将那满地的桃花沾了一身。
  “爷,你这是怎么了?”
  她捧起他的脸,只见他双眼发红,似是已没有理智,宁玉看出他的不对,害怕地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此刻的楚慕却不可能放过她,他一挥袖她便轻易栽倒在他胸前。
  随即身子已经欺压上来。
  “爷——”
  她试着唤醒他,他却好似根本什么都听不见,那双大手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腰封,可他似乎视线模糊不清找了半天也无从下手,那眼底红如火焰,皮肤滚烫如开水,模样很像是中了魔,她不禁越发害怕地拼尽全力推搡他的胸膛,“相国大人,我是宁玉啊,放开我放开我——”
  “玉儿……”
  他迷茫间喃喃自语着,一手禁锢起她的双手搁在头顶,只听刺啦一声,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扯开她的衣襟,俯身吻上她纤细的脖颈,身体急躁地将她胸前的肌肤贴合到他的胸前,那股如井水般沁凉地温度涌进心里,舒服极了。
  “相,相国大人——”
  宁玉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心快跳出来,既害怕又明白,某些事已经势如破竹。
  她那般纯洁姣好的身子在他身下无异于撩起熊熊烈火的干柴,他越发难于忍耐身体的那股急火,手上动作已经称不上轻柔。
  漫天桃花,落尽芳菲。
  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传来,她伏在他的肩头开始嘤嘤痛哭起来,楚慕略抬了抬头,似清明了一些,可终究抵不过那猛烈的药劲儿,身下动作汹涌如潮。
  白袂似雪,青衣如画。
  一个被另一个压在怀中,随着清风飘荡着一阵阵醉人的喘息声,三千青丝互相缠绕成难解难分的相思扣,注定这辈子要紧紧相依,不死不休。
  不知过了多久,他抱起那细腰,便朝铜雀楼掠去。
作者有话要说:  

  ☆、劫后

  
  天还未亮,宁玉便拉着罗放匆匆出了相府,棉棉含泪送他们到相府西侧的一个小角门,目送他们悄然离开的身影。
  直到那他们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里,她方拉起衣袖,抹了抹脸上未干的泪水,然后四处警惕的瞧了瞧,迅速抽身拐了回去。
  时辰尚早,为了不引起怀疑,棉棉匆匆回了浣衣院,刚躺下身,便听闻外面阵阵骚动的声音。
  “昨晚我在铜雀楼听见……”
  “相爷和一个女人……”
  棉棉的心咯噔一跳,立即起身趴在门口去听,可侍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完全听不清,想来是昨夜在铜雀楼守夜的侍女在与人闲扯,可也不知她所说的是否与小玉有关。
  铜雀楼。
  攒花堆绒地毯上散落着几件雪白的长衫,几块碎裂的罗裙,案上纸墨笔砚画轴奏折尽数被推翻在地,榻前纱帐在清风中曼舞飞扬,隐约可见一娇美女子正侧身安睡,光滑的肩膀裸露在外,一条纤细手臂搭在白绸锦被外,睡得正沉。
  而她身后,楚慕已经醒来。
  他翻了个身,白绸锦被轻滑而下,女子光洁的背部映入他的眼帘,双眸渐渐变得冷淡,伸手掰过女子肩膀,只见那张脸……
  “呵,是你……?”
  女子被他毫不轻柔的手弄醒,微微睁开双目,脸上立刻溢出一个幸福的笑意,“爷,你醒了?”
  楚慕一手撑着床面,起身下了床,捡起地上的长袍披在身上,就要往外走。
  “爷是不高兴?”
  女子急切地用被子卷起身子坐了起来,声音幽怨,脉脉含情,“爷难道对子黛只是……只是一时兴起……?”
  紧接着又做垂泪状,“爷难道把子黛只是当做那群舞姬一样低贱的人了吗?”
  楚慕闻言,脚步停了下来。
  “你多心了。”
  但他也只是如此敷衍地回了一句,便迈开长腿,往外间走去。
  言子黛见他真要走,眼里倏然闪过一丝寒光,她双手握成拳头,急忙要下床去拉他,可身子卷着锦被行动不便,一下子就绊住脚跪在了榻前。
  “爷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子黛有什么颜面去见哥哥和死去爹爹?”
  楚慕的背影微微一滞,这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耍手段,几乎要把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本相娶你。”
  楚墓目光愈加冷澈,甩袖离去。
  看着那背影消失,言子黛咬着嘴唇笑坐在地,他就算再聪明,也想不到会被她算计,这个掉包记当真用的极妙啊。
  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宁玉和罗放便跟着一辆拉货的马车出了城,马车一路往南去,他们实属是逃出来的,并无地方落脚,只想着先出了城再说,或许一路上遇到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便停下来盖几间草房,或到了哪个城里,买间泥瓦房也是好的。
  宁玉从出府开始就一直很沉默,罗放虽问了几遍她昨晚她是怎样求得言姑娘同意的,可宁玉一直没有说清。
  不过他不在意,只要出来了就好。
  芳菲四月,已经没有那么清寒,可罗放还是从包袱里拿出一件袍子披在宁玉身上,他便握着她的手,两人躺在敦实的粗麻袋上,随着马车晃晃悠悠地行去。
  “疼,好疼——”
  宁玉闭上眼,无法间断地回想着昨夜的情景,桃花林里,他急不可耐地刺穿她身子那一刻,她痛得几乎想死。
  那些飞舞的碎桃花,就变成了眼里最灿烂却疼痛的记忆。
  她后来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跟着相国大人回到铜雀楼的,可醒来就发现他已经不在咆哮了,脸上的潮热也退了下去,人陷入迷睡状态。
  她只觉全身酸麻,拼尽全力把自己的身子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双腿剧烈的抖动,几乎站不住,下身疼得要命,可她还是挣扎着下了床。
  推开房门,却愕然发现言姑娘正坐在桌案后,死死地盯着她。
  她吓了一大跳。
  “怎么,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笑问道,指着旁边的位子让她坐。
  她并没有真的不知礼数的坐过去,就那么颤巍巍地站着,目光怀疑地凝视她,“相国大人身上的情药是你给下的?”
  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笑容好似承认了一般,昨晚相国大人从灼华苑一出门就变成这样,现在她又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不是她还会有谁?
  “是你,真的是你,为什么?”
  “你倒是不笨,不过你用不着知道那么多,我听说你和那个叫罗放的马奴一直想离开相府,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们,。”
  她微微愣住。
  “我立刻就送你们走,相爷交给我。”
  她目光看向榻上那个昏睡着的男子,心中微微一痛,他堂堂一国之相,那么狂傲不可一世,此刻却被眼前这个女人戏耍至此。
  “你还在想什么?你在考虑是否要为了他留下来?”她狂笑,“小丫头,那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就这样她妥协了。
  虽然隐约猜到这是一场很大的阴谋,可她管不了那么多,相国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他那么厉害连帝君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他也能化险为夷吧。
  马车在山林间缓慢地穿行,疏密相间的树影投在泛起尘烟的窄路上。
  “小玉,你看那——”
  罗放欣然坐起身,指着远处山谷间的一条溪水,“只有出了相府,我们才能看到这么美的景色。”
  只见那小溪从山涧一路兜兜转转泻下来,水花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十分漂亮,宁玉原本还停留在昨晚,此刻见此景又听这话,觉得甚是有理,便扫去一切的不开心,问那车夫道,“大哥,这是到了哪里了?”
  “这是名翠山,景色越往前会越好哩,你们等着瞧吧!”
  车夫操着一嗓子南方口音,甚是别嘴,听上去些许滑稽,惹的宁玉和罗放笑了一阵,又问道,“到下一个城还要几日?”
  “前儿边二百里是幽州城,我估摸着怎么也要五日才能到。”
  车夫大哥四十几岁的样子,长着一副十分憨厚的样貌,皮肤黝黑,嘴唇很厚,脸上染着些许沧桑,只见他并不急着赶路,只坐在车板上抽着一袋旱烟。
  “你们两个小娃娃一看便知是没出过门的……”他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回头朝他们笑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罗放翻了个身,趴在麻袋上问道。
  “你们俩都十五六岁的样子,细皮嫩肉,一准儿没经过什么风雨……”他笑了两声,面容里似有得意地又道,“我还知道你俩定是哪个大户人家逃出来的侍女奴才。”
  “这倒奇了啊!”
  罗放越发好奇,他从小进了相府就没出去过,更没见过除了相府里那些丫头掌事之外的人,如何知道外面人是怎么精明,又是如何鉴貌辨人。
  “大哥是认识我们这身衣服吧?”他不信道。
  那大哥回头看了看他,摇头笑,“天不亮你们就慌里慌张要出城,可见你们是在躲什么,你们从北城过来,便知你们是从大户人家逃出来,再看你们这身衣服,颜色款式都不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