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痞子先生-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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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祁子川的目光落在迟早早的身上,颇有几分意味深长。
迟早早如芒在背,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好在祁子川并没有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往殷殊的碗中挟了一块青菜,柔声道:“多吃点儿,你太瘦了。”
说人太瘦,给人夹的又是青菜。真不知道祁子川的脑子中到底装了些什么。
但殷殊却没觉得有任何的不正常,脸颊上飞上两朵红晕,小声的嗯了一声,将青菜放进嘴中,慢慢的嚼着,好像那青菜能嚼出肉的味道一样。
迟早早的心中百味杂陈,殷殊变了,真的变了。她一直都是无肉不欢的主,最讨厌的东西,就是青菜,而现在,她却吃得那么香甜。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你觉得不好的,在别人眼中,却是珍宝。
迟早早的心里沉甸甸的,本来已打算告诉殷殊的,此刻却觉得喉咙里塞了一块铁似的,喉咙被烙得生疼,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待到吃完东西,殷殊和祁子川一起送迟早早下楼。迟早早本是想向殷殊坦白,单独和她谈谈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每她想开口,殷殊就会岔开话题。
三人从楼上走下,还未走出大堂,一行人就迎面而来。想要避已来不及,方悄悄在郑崇身边时不时娇憨的笑落入眼中无比的刺目。
郑崇也明显没有想到会碰到迟早早,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忽略了比迟早早有身份的两人,淡淡的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迟早早还没开口说话,方悄悄就一脸惊讶的道:“郑崇哥,这不是你的助理吗?她也在这儿啊?”
一口一个郑崇哥像是示威似的,边说着手边放入了郑崇的臂弯中。郑崇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没有推开她。
原本齐瑜冉给的相片,迟早早多多少少还是不愿意相信的。此刻摆在面前的事实印入眼中,心底冰凉而又刺痛,瞬间之后变成了一片麻木。
祁子川微微的眯起眼睛,扫了方悄悄一眼,淡淡的道:“好久不见,郑总。”
他故意的忽略方悄悄的话,方悄悄的话没有人搭理,一张俏脸红了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面子总是得做的。郑崇微微的颔首,算是打招呼。一旁的殷殊看了看迟早早,又看了看郑崇,目光犀利的看向方悄悄,满脸微笑好奇的道:“郑总和我们早早认识吗?”
仅仅认识,自然不足以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郑崇只是淡淡的看着迟早早,没有说话。
方悄悄却急吼吼的道:“她是郑崇哥的助理,郑崇哥当然认识她啦。”
这个解释明显是欲盖弥彰,一行人中,郑崇只对迟早早打招呼,他们之间,又怎么可能只是上下级关系?方悄悄急吼吼的辩解只会更让人浮想联翩。
殷殊淡淡的扫了方悄悄一眼,没有说话。这是个好的台阶,迟早早顺着下来,微微的躬身,恭恭敬敬的道:“郑总好。”
郑崇的眸子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他抿着唇没有说话,方悄悄有些急了,风情万种的一笑,娇滴滴的道:“郑崇哥,我们走吧,客户还在等着呢。”
她的手依旧是放在郑崇的臂弯之中的,虽然被人故意的冷落,仍是没有妨碍她对迟早早的打击。现在,是她站在郑崇的身边不是。
郑崇抬腕看了看时间,又冷冷的扫了祁子川一眼,对着殷殊微微的颔首,看也不再看迟早早一眼,任由方悄悄挽着大步的离开。
殷殊对郑崇的身份是好奇的,立即就甩了祁子川的手,挽住了迟早早八卦的道:“早早,他是你男朋友吗?”
她的声音不低,并没有任何避讳。迟早早强扯出了个笑容,道:“已经过去了。”
“啊?我还觉得他人挺好的呢。刚才他那样子,明显是旧情难忘嘛。那么优秀的男人,你应该好好抓住不是。你看刚才那狐狸精,那样子可真是可笑,脸上像是贴着‘私有物品,异性勿进’似的。哼哼,她算是什么东西!”
殷殊气呼呼的说着,私有物品几个字落入迟早早的耳中,她像是被敲了一闷棍似的,久久的没有说话。
祁子川环抱着双臂,似笑非笑的看着气呼呼的殷殊,手指轻轻的敲动中。眸色渐渐的变得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迟早早想找殷殊单独谈谈的事,终是因殷殊天马行空的话题而落幕。大概是想和祁子川单独相处,殷殊竟然没有提要送迟早早。和迟早早告别之后,便挽着祁子川的手上了车。
迟早早站在人流中,看着他们的车渐渐走远,发起了呆来。好一会儿,她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公交车站走去。
才刚走几步,就见郑崇站在人群中,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迟早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陌生一般,径直往前走。
到了对面的公交车站,她才发觉郑崇还跟着。她想继续往前走,刚走出几步,郑崇冷冰冰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怎么会和祁子川在一起?”
第六十二章 :谁是凶手
他明显的很不悦,脸上带着戾气,浑身散发出冰冷摄人的气势。迟早早的身体微微的僵了僵。脚步有瞬间的停滞,随即继续往前走。
郑崇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抿紧唇冷冷的站着。人来人往,迟早早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回过头恼怒的看着他。
郑崇并未因她的恼怒有所退缩,突然上前一步,打横抱将她抱起,大步的往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身体蓦然腾空,迟早早差点儿尖叫出声,用力的捶打挣扎着。怕引起注意,压低了声音恼怒的道:“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放我下来!”
郑崇的额头上青筋暴跳。冷笑着道:“要是不想给人当猴看,你最好别动。”
迟早早挣扎的动作小了一些,回以同样的冷笑:“我不介意,介意的是你郑三少吧。”
她的语气疏离,郑崇低头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郑崇抱着迟早早进了酒店,进了电梯,才见她放下,依旧冷冷的道:“怎么会和祁子川在一起?!”
“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吗?”迟早早防备的看着他,冷笑了一声,讥讽道。
比起永无止境的沉默,郑崇显然更喜欢像野猫似的迟早早。眼中的怒气散去,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迟早早更不会说话。看着电梯上上升的数字准备着电梯门一打开便逃离。
郑崇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电梯才刚停下,他就眼疾手快的扣住了她的手。他下手没轻没重的,弄得迟早早有些疼,她恼怒的看着他。冷冷的道:“放开我!”
郑崇理也不理她,拽着她就往廊中走。偶有打扫的侍应生路过,却都像是没看见似的,任由着郑崇将迟早早拖进了房间。
迟早早又气又怒,一到房间就用力的甩开了郑崇的手,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我和谁在一起你管得了吗?”
她的语气中有几分轻蔑,几分讥讽。郑崇解开了袖口的扣子,抬眼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可以试试。”
迟早早紧紧的咬住下唇,愤怒的瞪着他。郑崇倒了一杯水放在一旁,又自己接了一杯水端着抿了一口,才轻描淡写的道:“方悄悄现在是我的秘书,前段时间……”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迟早早冷笑着打断,“您吃窝边草那是您的事,和我可没半毛钱的关系。您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您要是想卖这新闻,我可买不起。”
她的话说得尖刻,郑崇握紧了水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不想听的事,郑崇自然不会再说,缓了一会儿,不带任何情绪的开口道:“离祁子川和晋城远点儿!”
他的语气完全是命令,迟早早的心里燃起了一股子的邪火,冷笑着道:“你以为我是你养的狗。叫我离谁远点儿我就离谁远点儿?”
今天的迟早早,跟吃了火药似的。郑崇端着水杯的手一点点的握紧,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声音缓和下来,淡淡的道:“我送你回去。”边说着,边放下水杯站了起来。
“我自己会走,可不敢劳烦你。”迟早早的语气带着讥讽,说着伸手拉开了门,不待郑崇走过来,又砰的一声将门给摔上。
她是怒气冲冲的,直到下了楼,站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压抑得快要爆炸的胸腔才一点点的缓和下来。
她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站了好一会儿,才迈动着步子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
这种见面,不如不见。
她将头埋在手掌心中,任由所有的情绪宣泄出来。大庭广众之下,她远远没有那么矫情,随着人流上了公交车,麻木的拉着拉环,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想起殷殊和祁子川,脑子里一片混乱。斟酌了许久,她才拿出手机来,给殷殊发了一条短信:小殊,有时间出来我们谈谈好吗?
很简单的几个字,她却直到快要下车,才一笔一划的打出来。闭上眼睛摁了发送键。
殷殊却一直没有回,直到晚上迟早早睡觉时,才回复道:我明早去巴黎的机票,有事等我回来再说吧。后面附带的是一个笑脸。
她竟然一点儿也不好奇迟早早要说什么,迟早早有些惊讶,惊讶过后,脑子中浮现出祁子川那张漂亮的脸,嘴角带了抹苦涩。
她和祁子川在一起,什么也不想去想,这也完全正常,只是,不知道,她要是得知祁子川是什么样的人后会是什么样子。
迟早早自欺欺人的想多瞒一个星期,紧紧的握了手机一会儿,才将它丢到床头,躺在了床上。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起郑崇所说的方悄悄是他秘书的话,心里一阵悲凉,嘴角勾起了一抹惨然的笑,她缓缓的合上了眼睛。
郑崇很快找了一位精通针灸和按摩的人去医院照顾迟楠,那人话很少,却很有经验。有时候按摩起来,甚至可以看到迟楠微舒展的眉头。他虽然醒不来,但他却是有意识的。
这天迟早早才回小区,就见齐瑜冉从小区中走了出来。她微微的愣了愣,有些疑惑,她怎么会在这儿?
前几天,她不是听谁传说她要结婚了吗?对方好像是一外地的富商,听说会在本地举办婚礼,然后再将齐瑜冉接到他市。
迟早早见到齐瑜冉惊讶,齐瑜冉见到她却不惊讶,像是特意过来见她似的。
离得远远的就停下,风情万种的拢了拢头发,傲慢的道:“我过来看一下小宝。”
上次她才说恨迟家的所有人,包括小宝。这会儿怎么会来看他?迟早早的面上不动声色,微微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齐瑜冉却并没有离开,拿出时间看了看,道:“楼上没有人在,他去哪儿了?”
迟早早本以为她是看了的,听到那么说低头看了看时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阿姨会带小宝去哪儿。这个疑惑在心中,她却没有说话,也有打电话。
齐瑜冉也不催她,见她不动,皮笑肉不笑的道:“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我是小宝的妈妈,你哥这样子,我可以随时要回监护权。”
这话相当于是威胁,迟早早抬头冷冷的看着她,并不说话。齐瑜冉看着手指上的钻戒,笑容中有几分凉薄。
迟早早微微的后退一步,迟楠,当初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这算是落井下石么?纵司丸亡。
良久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道:“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吧,这样绕弯子有意思么?”
齐瑜冉轻蔑的一笑,把玩着手上的戒指,冷笑着道:“你觉得就你这样子,能给我什么?”
也对,她现在嫁了富商,根本就不缺钱,她有什么可给她的?就算是缺钱,以她现在的状况,她也给不了她。人的一个包就够她奋斗几个月了。
齐瑜冉的目光带着不屑,这个社会,已是笑贫不笑娼,她自然有得意的资本。
迟早早抿紧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