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热血熬成欲望-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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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默还是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弯着腰的呆在那里。
我一下子忍不住上去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特有的薄荷与烟草混合的味道。
“咩咩,你会嫌弃我吗?我现在是……残疾人了,一辈子都是瘸子,这条腿再也长不出来了。”
“嗯嗯!”我使劲的摇着头,眼泪晕湿了严默后背的T恤,“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那你……”严默稍稍直起一些身子,“那你真的可以原谅我对你做过的那些混蛋事儿?”
“严默,你不是说过吗?”我跪坐在床上,把他的脸扭向了我,我们眼睛对着眼睛,“以前的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不是会越来越好吗?”
“谢谢你咩咩!”严默哭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失望,相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一章够不够甜?悲伤的甜?他们俩的心结基本上解高了~~
只是严校长自己的一些心结解得还不够开;可是我发现你们都不喜欢默默的内心自剖啊,肿么办?
☆、第 50 章
严默瑟瑟发抖的躺在我身边。
我大概是烧糊涂了,也没注意就把床的右边让给了严默,于是严默那截左腿就靠近我,并且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我也有些害怕,虽然一年了,但是我从没有在白天这么近距离的仔细观察过严默的腿。
他的左腿下端很圆,收到腿正前面的刀口,颜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却很明显的把他那本是覆盖着彩色纹身的图案横亘的割裂了并扭曲的重新连接到了一起,使那腿上本来要延伸到膝盖、小腿的图案戛然而止且显得非常突兀,再没有一点儿艺术感了。
医生们截了他的腿两次,两次啊!
心里难受,我便把手轻轻的抚在了严默的断腿上,然后他就像触电一样更加厉害的抖了起来,只是这次他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声音在发抖。
严默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眼泪就滑落到了枕头上。
我也不再说话了,只是一下一下轻按着他的腿,想要感受他的疼痛,也想要减轻他的痛苦。
可是没成想,我这么一下一下按着,却突然看见他两腿之间起了变化。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给他按下去了,手便停在了他的残肢上,只觉得脸烧得厉害。
严默把我的手挪了开,轻声的道了一句“对不起”,便撑着床要起来。
“严默,”我拉住了他的左臂,鼓足了勇气,“可以的。”
“啊?”严默楞住了。
“我是说……”我扭捏了起来,手使劲的拧着毛巾被,“我们……可以的。”
我半天听也没有听见严默的回应,再抬头便看到严默坐在那里一直低着头,盯着他那截腿粗粗的喘着气。
我的手又轻轻的碰了碰他,这次他一下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弹跳到了床下,还很狼狈的撞倒了放在床边的假肢。
“不可以,不行……”严默低声叨念着,“你还在发烧……你好好休息……而且,我……我不配,我……”
严默越说越慌乱,几乎可以用“诚惶诚恐”这个词来形容他了。
我生气了,一把把严默又拉回到了床上,于是他的左半截腿被身子压到了下面看不见了,右脚却还踩在地上。
“你看着我!”我命令他。
严默却不敢看我,只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你看着我!”我再一次对他大声喊到,“你看着我!我爱你,才愿意的。”
严默还在负隅顽抗,不过倒是稍稍站直了一些身子,可是他的下半身好像并不听他大脑的指挥,这会儿已经雄赳赳气昂昂的跨过了不知道什么的江,鼓鼓囊囊的完全把他出卖了。
“严默!”我又吼了一嗓子,把他的右手牵引到了我心脏的位置上,坚定的对他说,“你摸,这是我的心脏,我可以很肯定、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我,温阳,我爱你,爱你严默。”
严默的手指在我胸口上颤了一下,不带一丝情|欲的味道抚摸了一下,显得很神圣也很庄重。
“我从来不会背叛我的心,不管是恨你,还是爱你,都是真的。”我说着把手盖到了他的手背上,让他的手紧紧的贴着我的心脏。
“咩咩……”严默这次一下子把我拥到了怀里,他的身体大概比发着烧的我还要滚烫,而他的下面更是硬硬的撞到了我的腹部。
我也颤抖了。
“严默,”我轻声的说,“我记得你第一次教我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这一切都是因为爱,因为你爱我,我也爱你,所以咱们的身体和灵魂都要融为一体;那么,今天我也要告诉你,我此时此刻是真心爱你,不管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也不管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这一刻我是真心爱你的,所以我心甘情愿的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别的原因,不是因为我病了空虚寂寞头脑混乱,也不是因为我因为你照顾我就要以身相许的感谢你,你懂不懂?”
严默抱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低低的啜泣气和重重的鼻息声。
我推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问到:“严默,这么些年,你难道不想我吗?”
“想!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严默也学着我的样子,双手捧住了我的脸,他那带茧的指腹蹭的我的耳朵痒痒的。
我们就这么对望了好久,严默用手指抚摸站了我额头的疤痕,轻轻的说:“可是咩咩,对不起,我不能再伤害你了。”
“不会的,爱情是不会伤害人的。”我把他的手拉到了我的嘴边,吻了一下,他手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儿,于是我有些迷醉,喃喃的说到,“只要你爱我就好了。”
严默这一次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上了我的嘴,柔情似水,他嘴里是好闻的薄荷味儿。
接着他褪去了我身上的衣服,我们相拥倒在了床上。
我们都那么小心翼翼,都那么不安,生怕一个不协调的动作破坏了整个神圣的仪式。
是的,这于我们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抛开过去迎向未来的仪式,一个有关于涅槃后重生的仪式。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任由着我的心灵引领着我的身体去完成这个神圣的仪式。
当我摸到严默那熟悉的身体的那一刹那,我的激情被点燃了——原来我冰封了七年的身体,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呃……”我低吟了一声,刚一摩挲,我那本想缠住严默的右腿突然间感觉像睡梦中踩空了似的感觉,被惊醒了——那地方空空荡荡的,是那种无尽的空虚。于是我的手不由得松开了严默那里。
严默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可那里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去。
“对不起。”我小声的对严默说着。
我的举动想必很扫兴。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严默疲惫的冲我笑了笑,右腿撑住床带动那截短短的左腿,翻身坐到了床边上,从假肢内拿出硅胶套往腿上套着,“你先睡一会儿吧。”
“你干什么去?”我警觉的又抱住了他的后背,害怕他离开。
严默回身拍了拍我的脸,说到:“我去做点儿晚饭,一会儿好吃药。”
“你别走,咱们重头来!”我用任性掩饰着尴尬,心里却在打鼓。
再来?我真的有勇气再次面对他的身体以及我自己的失落感吗?
可是说话间严默已经穿好了假肢和裤子,连头发都扎了起来,他又完完整整的站在了我的床边。
“听话,再睡一会儿。”严默说着便弯下腰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不走。”
我虽然还是担心他走,但毕竟我在发烧,刚才又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在严默的一吻之下我也迷糊了起来,竟然真的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隐约记得家里已经有两上礼拜没有打扫过了,我工作太忙,每星期还要跑严默家两次,偶尔也要回趟家,于是家里就呈现出一派荒废的气息——没粮没菜没水,厨房里只有各种口味的方便面几大包,冰箱里倒是有乱七八糟的轻易不会过期的垃圾食品一大堆。
不过再怎么样,我家的冰箱可不像严默家的那个空空荡荡的冰箱那么悲凉。
我想严默大概是怕我醒了看不到他害怕,所以也就没出去买菜,而是利用现成的东西做晚饭——方便面:没放辣油料包,而是加了鸡蛋和火腿肠的;另外他也帮我把房间收拾了一下,主要是把扔的到处都是的稿纸和烟蒂清洁了一番。
吃过晚饭严默耐心的哄我吃药、睡觉,就好像我是个小女孩儿一样。
那片扑热息痛吃下去之后没多久我的脑袋又开始发木,但我清醒的知道自己绝不能放严默走,我一定要牵着他的手才肯安安心心的闭上眼睛。
只是我们俩谁都没有再重提那件未完成的事情。
看来我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严默呢?他也没有准备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据说违规了,改了,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审核,但愿……20140830
我是真心想让他们H的,可是……真不行,默默的自卑与阳阳的心结都不允许他们H
表急,还需要一些些时间~~~~~
☆、第 51 章
犬马声色的生意很好,好到每天这小小的房子里都人满为患。
要说网络的力量还是无限大的。杜革帮犬马在各大摇滚、纹身论坛上发了一通广告,又找相熟的网络媒体帮忙转发了一遍,于是严默开纹身店的消息就不胫而走了。
严默的许多歌迷拿着他的唱片慕名前来,希望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在这里见到他一面、让他签个名;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每一个来犬马的歌迷几乎都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偶像签名;很多人都没想到其实严默几乎天天待都在店里,没有活儿的时候就给歌迷签名、聊聊音乐,有时候还会有一些现场即兴的吉它表演……总之严默很nice、本人长得比照片上还要帅的名声在歌迷中很快得到了口耳相传。
不多久,更多的歌迷从各地涌进了犬马,只为见偶像一面。
可是这时候大家发现了一个问题: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弄得犬马跟个沙龙似的成天烟雾缭绕、人声鼎沸,但是真正要纹身的人并没几个。这样下去,白缴着房屋水电,那可是要亏本的。
于是野马转动着他那不太灵光的脑袋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所有人只要号称是严默歌迷,来店里纹身一律打七折,而且是严默亲自操刀,并得到一枚严默签名的pick;而如果只是为了见严默一面,那对不起,要看严默是否有时间,另外就是索要签名唱片必须在店里买,严默不再提供现场签名,而是把唱片提前签好名放在店里,带签名的唱片打9折,实际上比在外面买还便宜。
别说,这招还真挺管用,犬马声色的生意量在下一个月有了直线的上升,但与此同时严默却更加忙碌了,几乎店里所有的活儿都压到了他的身上,而他又本着认真负责的精神,每件活儿都做得很有细致。
严默每一次与客人都会做最充分的沟通,在了解他们真正的需要、提出他建议,达成最终一致后才着手工作,于是活儿做得很慢。像做一个最简单的半胛,这样的活儿有的纹身师只需要1个小时就能完成,而严默几乎需要10个小时;如果碰上个纹满背的,要分成好几天才能做完。
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