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热血熬成欲望-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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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大意了,我错了,爸您别生气,小心身体。”自从我爸妈冲进来,严默便俯首贴耳的站在了一边,等着我爸骂他。
“不赖严默,我自己去的。”我不由得又帮严默讲起情来。
人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明明我恨严默恨了一夜,可是一听到我爸说他我又不高兴了,好像严默是我的私人财产,只能我说他不好别人完全说他不得一样。
“行了行了,别净说那些没用的,谁也不想的。”我妈推开我爸,挤到我床前按着我的肩膀说到,“检查结果怎么样啊?”
“大夫说没事儿。”我撇了撇嘴又委屈的想哭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严默急了,一下子抢到了我床前紧张的问到,“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让大夫重查……”
“不是不是,可是我……可是我害怕。”我看了一眼严默终于又哭了出来,可是我根本不敢对他说我还是害怕诺诺保不住这样的话。
“不怕不怕,5个月了应该不会有事儿的,没见红吧?”我妈问到。
我摇了摇头。
于是我妈把我搂进了怀里安慰我说到:“这医院你爸熟,让他给你安排个好点儿的病房,好好在这儿观察两天。妈跟你说,你别老瞎想,宝宝没那么脆弱的,没事儿的。”
“你说说你,”我爸还不放过严默,继续扭头骂他到,“你大早上的让阳阳自己去什么餐厅?你们家里就没点儿能吃的东西了?我们家阳阳在家的时候我都是把早饭备好了才叫她起的床,把早饭摆到她跟前儿的,你到好!我把闺女交给你,不是让你打发她去外面吃早饭的……”
“伯父啊,其实现在大家都是在外面用早餐的嘛。”这会儿严黠也挤了过来,对我爸说到,“我哥嘛,昨天工作了一晚上,先是去电台做了采访,然后去彩排春晚,很忙的……”
“这是……”我爸指着严黠,楞楞的问严默到。
“这是我弟,严黠,刚从上海过来帮我。”严默回答完我爸的话后对严黠说到,“别没大没小的,大人说话呢别随便插嘴。”
“我实话实说的。”严黠回了句嘴。
严默没有理他,而是对他说到:“叫人了吗?”
“伯父好、伯母好。”严黠很听话的向我爸妈问好。
“好好,你哥这儿不错,跟着他好好干。”我爸对着严黠点着头说到,“小默我可得说你,你弟过来你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啊?也没给孩子接个风。”
“妈前一阵子不是有点儿感冒嘛,我一想说了您和我妈又得忙活,就想等过一阵子再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严默对我爸说完转头对严黠说到,“去跟杜总打个招呼,把我这两天的工作都推了。”
于是严黠闷闷不乐的去外面打电话去了。
“嘿,这哥儿俩长得还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我爸感慨完一句又接茬儿数落起了严默来,“你说说你这工作,整宿整宿的不着家,好在阳阳这次是没什么事儿,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肠子不得悔青了?”
“行了,你就别瞎叨叨了。”我妈瞪了我爸一眼,接着对严默说到,“小默啊,这次这事儿可真得长个教训了,你不能再让阳阳这么折腾下去了……”
“我……”我抢着要辩白。
“你闭嘴。”我妈这次毫不客气的瞪了我一眼,继续对严默说到,“你不能什么都由着她,她这孩子完全没谱儿。这样,你啊跟她们单位也说一声,班是不能再上了,天天挺着个大肚子晃悠来晃悠去,眼瞅着这雪就下来了,我想着都害怕。你问问老乔,看看是办产假还是办离职,她们杂志社离了她也倒不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啊?”我急得冲我妈大叫了起来,“你们……”
我太着急了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肚子也有些疼,于是话也就说不下去了。
“医生!医生!”严默一看我捂着肚子不说话了赶快拖着腿往外跑,边跑边叫医生。
结果,他们说我动了胎气,他们强行的限制了我的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 小山给各位拜年啦~
哎呀,小山数学不好,算不清楚这不是在晋江过的第几个春节了,总之小山感谢每一位支持我的人,羊年还要各位多支持了!
另外,小山要开启休假模式了,3月中见,这个故事快要结束了
☆、第 320 章
我失业了。
确切的说是在我爸妈的强权镇压以及严默狗腿的“卖主求荣”之下,我被迫辞职了。
交接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交接,我自从那天从楼梯上摔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办公室,连我的辞职手续以及收拾办公室那些私人物品的事儿都是我妈帮着我去办的,我没有再回办公室露过面,更别提和大家告别了——不过我也挺不喜欢告别的场面的,不去也好。至于我手中编辑部的大部分工作早就慢慢转移给了Anita,別的主笔也都能挑起自己的一摊事儿没有什么可操心的,而广告部的工作崔老师本来就是大拿,没有我她也可以和老乔直接沟通,可能倒省了许多麻烦呢。
所以,我就这么默默的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了。突然的辞职并不同于老年人的退休,我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按理说,三十四岁本应是职业的上升期,如果我可以再拼两年说不定我们的杂志有可能做到全国同类杂志的老大,提前实现我和老乔当年定下的计划;而且新媒体平台现在刚刚见起色,读者订阅量每天都有三位数的增长;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到年底这个时间段我们杂志的广告量竟然还能持续上涨,真是一个奇迹。所以,我真的不想在这个时间段退出……想想我这十几年的努力奋斗就这么付诸东流了,真有些不甘心。
因为没有和同事们告别,所以听到了消息的Cassie和一些同事就纷纷给我打了电话、发了短信,安慰我要安心养胎,然后还会很羡慕的说一句:多好啊不用上班了。
不用上班了,真的好吗?我一时也想不明白,也许是真的挺好吧?
只不过对于我的突然辞职老乔大概也和我一样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虽然他之前一直劝我休假,但是休假和辞职不是同一个概念,这谁都明白的。于是这老胖子急匆匆的提着一大堆补品往我们家跑了两回,可是一个老乔架不住我妈的苦口婆心、我爸的固不可彻以及严默的赔礼道歉的三人轮番攻击,这位老先生第二次再来我们家的时候已经完全站在了那几个人一边,不再张罗着让我别辞职只是休假了,倒是和我说起了等诺诺周岁以后约我写专栏,以及出书的事情——老头儿说得挺带劲,弄得我心痒手痒技痒,恨不得马上就开专栏、做书的策划案。
当然不行!
我爸、我妈以及严默,只许我静养、静养、静养!我又不是瘫痪了,我怎么可能天天在床上躺着什么都不干呢?
所以,一个星期以后我跟我爸妈又吵翻了,提了我的行李就气乎乎的回了我和严默的家。
家里没人,严默去了澳门,这个周末他应澳门那家最著名的娱乐场邀请连续在那里做三场商演show,这也是为了明年二月的演唱会做预热。不过从澳门回来他就又要进棚了,他的下一张专辑也将于明年二月份的演唱会上同期推出,所以现在算算满打满算刨去元旦春节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好在他的下一张专辑已经陆陆续续的录了有一半。不过除了录音,接下来他还有一大堆其他的工作要进行,什么电视节目啊、电台节目啊、媒体采访啊,以及各种的歌迷活动和商演;还有那个费力不讨好的春晚,他总共在台上露面的时间应该不超过1分半,可是却已经彩排了无数次,可最后能不能上场还没有确定,说不定在最后一刻被通知刷下来也有可能——我暗自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上什么春晚,完全是耽误时间,严默已经够累的了,有彩排、候场的时间还不如休息休息呢,可是杜革和严默不这么认为,他们是拼尽了全力一定要争取上春晚的;除了这些满满当当的工作安排,听说演唱会开始前两个月严默就要开始魔鬼训练了,以保证体力和嗓子都能达到最好的状态……总之,他很忙,必须每天“打鸡血”。
他肯定是打了鸡血了,因为我前脚刚到家,他后脚就把电话打回来了。
“怎么回家了?”严默很紧张的问到。
“就……回来了。”我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肯定是我妈又给他打电话告状了。
“咩咩你别老耍小脾气,回家吧,妈急死了……”
“什么叫我耍小脾气?我耍什么小脾气了?我是不让你工作了还是怎么着你了?现在是你们限制了我的工作!”听严默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急了,冲他嚷到,“你们讲不讲理?好啊,你不在他们管不着你是不是?你少说风凉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一听我急了严默立马儿怂了,低声下气的对我说到,“我是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上次是意外,不会了。”我不想听严默再继续说下去了,这个话题于我而言并不值得一提再提。
“……那好吧,”果然,严默很识趣的不再继续纠缠我了,只是又唠叨了一遍,“那你按时吃饭睡觉,别累着,有什么事儿赶快给我和妈打电话,我下礼拜一就回来……”
再接下来估计是严默和我爸妈又单线沟通了,于是我一个人在家刚过了个周末的两天逍遥自在的日子,我爸妈就开始每天给我送饭来了——到底是谁给的他们我们家的钥匙啊?!
一定是严默!他星期天半夜从澳门回来的,比预期提前了一天,估计是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后搭的最后一班飞机直飞的北京。不过他完全把家当成了旅馆,洗了个澡、睡了个觉,话都没多说,星期一一大早就又走了,连早饭都没吃他竟然有时间给我爸妈送钥匙!我现在真是烦死严默了,他完全和我爸妈站在了同一头,他年轻时那些反抗精神都哪儿去了?他为什么要这么狗腿啊?!
还好,我爸妈他们只是每天中午来一趟,送点儿吃的、唠叨我两句,我还能忍;结果没过一个星期我妈竟然得寸进尺的要帮我打扫房间、还要帮我和严默洗放在洗衣机里的衣服,我一下子就又烦躁了——他们就不能给我一个独立的空间吗?他们不知道要尊重一下我和严默的隐私吗?!
我当然要争取我的自由,我必须要争取自由!这里是我和严默的私人空间,就算是严默给他们的钥匙,但我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我有我的权力!
于是经过了漫长而曲折的谈判,我和我爸妈终于达成了一致——我每礼拜回家两次,剩下的时间他们不许再不经我允许就来我这儿了,即使来了也不能乱动我和严默的东西;我会自己好好吃饭、睡觉,我会安排好我的生活;当然,如果我有什么问题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他们——况且,就算我不告诉他们,也有严默这个大嘴会向他们通风报信的。
我爸妈一走我就高兴了:来之不易的自由啊!
我准备好好享受一下我的自由,于是我给自己制订了一份很棒的作息计划,包括:一个星期的食谱、英语学习计划、运动计划以及写作计划。
结果呢?
结果第一天早晨我确实是严格按照计划走的,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