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热血熬成欲望-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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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严默本身是音乐人的关系,又或者是他没有太多参加婚礼的经验因此没有什么婚礼音乐的刻板印象,所以我们的婚礼他不仅安排了现场乐队,还编排了独特的婚礼音乐,我们今天整场仪式的所有的曲子都是他自己编过的,该用什么乐器、什么样的节奏、怎样改编他都有他一套方案。这方案他给我讲过,也给我演示过,甚至昨天还找乐手彩排过,但是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这音乐有多么的与众不同、有多么的放松我的情绪。
就比如我们仪式上的这首开场曲,严默并没有用那首约定俗成的《婚礼进行曲》,而是自己重编了一版慢摇滚版的《卡农》,使我们的开始就充满了幸福的喜悦味道。不过那个吉它手的技艺比起严默来可是差多了,远没有严默弹奏《卡农》时的那种让人几乎不能呼吸的感觉,更别提台风了。
此刻的严默远远的站在逆光中微笑着、期待着的看着我,我觉得这画面可真美,如果我有严默的本事我应该把这一刻画成一幅油画,作为永远的纪念。
可是在我正欣赏这美景的时候,我爸却已经把我交到了严默的手上,然后——
我爸哭了!
我有点儿措手不及,我没怎么见过我爸流眼泪,所以他一这样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我今天把我的女儿交到你的手上了,作为她的爱人,你要好好待她、不离不弃。”我爸哽咽而郑重的对严默说到。
这时候应该是我哭了——我对于剧情的理解是这样的。
可是还没等我哭,严默却哭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对我爸说到:“会的,我会的,一定会的,您放心……”
我爸改了剧本、严默抢了我的戏码,所以我无戏可做了。
我就这样错愕的踩着慢版卡农的节奏,被严默牵上了舞台。
“真情流露啊。”主持人Darren在台上感叹的说到,然后把我和严默迎到了台中央继续口若悬河的说了起来,“爱情真是太奇妙了,每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相逢,都是一次机遇和缘分的巧合;爱情是可塑性关键在于它的创造性和它的天才,当两人个人决定结婚,然后一起走到七老八十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再看看身边的白发老伴,你会突然发现你们俩已经在一起吃过5万多顿饭,它意味着你们相约相守到一生,意味着你们实现了牵手一生的誓言。我们今天的二位新人有着超浪漫的爱情长跑故事,他们已经相恋了十六年……”
我又有些走思,没有再去用心去听达人后面又说了些什么,而是陷入了回忆:往事一幕幕重现,然后我就湿了眼眶。
我甚至连我爸那份郑重而感人的发言词到底说了些什么都没有听清,只知道他的讲话让台下的许多人动了容,当然也包括台上的严默。
直到魏叔叔上台来为我们证婚我才突然惊醒了过来,因为我听到这老头儿很不像话的声音在台上响起:
“哎哟我的妈啊,没拿错吧?这真是结婚证啊?”魏叔叔忘了躲开麦克风就这么站在台上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怎么弄了这么张五眼儿青的照片啊!真够没六儿的……”
严默那五眼儿青的结婚照就这么出现在了我们身后的大屏幕上,我听见台下嘘声一片,嘘声过后就变成了爆笑声,我身边的严默也跟着傻笑了起来,我想坐在台下的我爸一定会暴走的!
可是我爸并没有暴走,只是坐在那里,任我和严默给他敬茶,任严默大声的管他叫“爸”,然后就笑了起来。
我和严默真的成为了一家人,我管他妈叫了妈,他管我爸妈也叫了爸和妈,我们甚至都拿了改口费,可这一切,却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13 章
严默醉了,就像我们上次在酒吧重逢的时候一样,他抱着马桶“哇啦哇啦”的吐了两次,加上之前在饭店吐的那次一共是三次。单从哎吐的次数上来看他应该比上次更醉。
不过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哭,而是一直在傻笑,傻笑完就开始扯着嗓子唱歌,整个人很high,就好像他以前在酒吧里表演进行到后半程、完全投入到音乐与舞台中的状态一样。
“咱们睡去吧,好不好?”在严默第三次吐完、我帮他也收拾好了以后,我再一次耐心的和他商量到,“你明天还得早起呢。”
“呵呵呵呵……”严默靠在我身上一个劲儿的傻笑,然后便又扯开嗓子唱了起来:“咩咩咩咩咩咩……”
他的骨头很硬,靠在我身上弄得我很疼,可是这一刻我很享受这“疼”的感觉,因为这能让我真实的感受到严默,一扫这一天仪式化的烦躁与慌乱——这一刻终于属于我们两个人了,所以就连他带着酒气的热呼呼的鼻息都让我安心。
“嘘嘘嘘!”可我还是赶紧制止他,“小声点儿,一会儿楼上又该敲暖气管子了,他们肯定以为咱家养了只羊呢!”
“咩!”严默像是个叛逆期的孩子一样又大叫了一声以后,才用他自以为压低了、实际上依旧中气十足的嗓音对我说到:“明年咱们就搬去新房子,再也不在这破地方住了!”
因为要装修,装完修又要放味儿,所以我们算了一下那套新房子最早也得再过一年才可能住进去,因此我们又缴足了一年的房租,再在这儿住上一年半载的。当然,我们也忍受了房东的抬价,毕竟我们现在没精力去再找其他房子租,而我以前那房子到底不方便,没电梯的五楼对于严默来说天天爬上爬下的还是有些困难的。
“行,知道了,明年搬。睡去吧,很晚了,明天你还得去看舅舅。”因为心情好,所以我依旧耐着心的跟严默讲道理。
但实际上我并没指望他能听进去——和喝醉了人的讲道理,这不就是对牛弹琴吗?
果不其然,严默并没有听明白“该睡觉了”的指令,而是以为我在和他玩,于是嘻嘻哈哈的跟我起腻,然后就上下其手的开始咯吱起我来了。
“好啦好啦,”我被他蹭着痒痒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还是试图让他安静下来可又怕伤着他,只好小心翼翼的躲着他却不敢撒手,嘴里则继续念叨着,“真的很晚了,咱们快去睡吧。”
就这样不知闹了多久,严默一把把我搂到了他怀里,然后他就把他全部的重量全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接着他搂着我给我转了个身,这样我们就全都面向着浴室中那张不大的镜子了。
镜中的两人个人头发凌乱、眼神迷离、满脸通红——他是因为喝多了脸红,我则是因为刚才笑得脸红——可是镜子中我们俩这通红的脸却显得那么的好看——我甚至觉得我现在虽然已经御了妆却比任何时候都明艳动人。
严默终于安静了下来,他看着镜子中我的眼睛,嘴角朝上笑了起来,然后他伸出右手轻柔的抚在了我的肚子上,接着弯下腰把脖子架在我的肩膀上。
他终于掌握了声音的轻重,轻轻的在我耳边说到:“咩咩,我终于娶到你了,跟做梦似的。没想到这幸福的感觉真好,那什么……这回咱们终于不再是非法同居了,现在你可得对我负法律责任了!”
“不害羞!什么非法合法的……”我突然觉得脸更红了,回手来轻轻的拍了拍严默的脸,然后回过身对他说到,“咱们去……”
严默顺势转了个身,然后一记长吻便落到了我的唇上,紧接着严默那四散着酒气的霸道的舌头便长驱直入的堵塞了我的口腔,我甚至能听到我们的牙齿撞到一起而发出的“铛铛”的声音。
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快要脱力了,可是却也开始不留余力的回吻他,甚至开始撕扯起他的衣服来了。
我们俩就像两个真正疯狂的醉鬼一样,撕扯着、纠缠着,直到“嘭”的一声严默的后背撞到了卫生间的门,才把我们俩气喘吁吁的分开来。
然后楼上真的传来了敲暖气管子的声音,我和严默就互相咧着嘴乐了——这个楼的居民最重要的交流工具竟然是暖气管子,想想也真是逗。
“老婆……”我们俩就这么静静的对望了一会儿之后,严默单腿往前跳了一步,撑着我的肩低声的说到,“我爱你。”
“你到底醉没醉?”我抓住他的手,笑了起来。
“当然没醉,一共也没喝多少,还净是假酒。”
我搀着严默躲着一地的狼籍——空酒瓶、瓜果皮,还有纸屑和花瓣儿,小心的往卧室走,他却和我吹上了牛。
“没醉你吐了三次?”我毫不留情的戳穿他,却依旧不敢大意的架着他的手臂——他没用拐杖和假肢,全部的支撑只有我。
没想到他继续吹牛的对我说到:“我那是假装的。我要不说醉了他们能走吗?”
也是,我和严默俩拨儿的朋友加在一起闹洞房闹疯了,要不是严默晚餐的时候先是在饭店里吐了一次,之来回到家以后又跑到卫生间吐了一次,估计野马他们几个还赖在我们这儿不肯走呢。
野马这疯子竟然说要看着我们“洞房”!要不是看着他帮我们挡了不少酒的份儿上,我真想把他轰出去!挡酒的人是,可闹得最欢的人也是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不过他倒是不怕吃亏的管严默叫上“老丈杆子”了,可是我总觉得这里面吃亏的人是我和严默。
其实婚礼的后半程开始好多人就已经玩high了,加之现场乐队奏的音乐也越来越噪,于是老年人们便坐不住了,吃得差不多之后我爸妈和严默他妈还有一群长辈们就先撤了,结果剩下的这些人就更加似无忌惮了——所以我还挺怀念我们婚礼前半程的。
要说起来礼成、刚开始敬酒的时候一切都挺顺利的,长辈们毕竟不会为难我们,而且Andy这位伴郎前一天真的很尽职尽责的帮我们准备了各种假酒:他先帮严默把要用的杯子分别用啤酒和白酒刷一遍,然后用菊花茶加雪碧摇出泡沫来当啤酒用;白酒相对来说造假就简单了许多,直接把酒瓶中的白酒换成矿泉水就行了——于是由长辈组成的那前几桌顺顺利利的,甚至让我有一种敬酒很轻松的错觉。
可谁知道家长不难为我们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会为难我们,我们那些同辈人可真是太邪恶了,能想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游戏来。不过因为一开始严默就没准备隐瞒我们是“未婚先孕”,而且我确实已经显怀所以就算想隐瞒也隐瞒不住,所以并没有人邪恶到要灌我酒。再说即使有人想要让我敬酒或者让我点烟,都被严默断然拒绝了——嗯,他板起脸拒绝人的时候还是很有杀伤力的,所以今天我滴酒未沾,连喜烟的烟圈儿都没有沾过——整个宴会厅都被严默提前的全面禁烟了。
虽然严默连禁烟这样的小事儿都计划到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受控制了,比如——人。
即使我们留了两桌备餐桌,可最后还是有好多人没吃上东西。实际来的来宾比预计的多了太多,就比如我们的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真的有记者来了,而严默竟然很大方的招待了他们,还给不少记者敬了酒。
大概是从这时候开始,严默和Andy就喝起了真酒来。
结果第一个被灌醉的人竟然是——Andy!
号称自制力极强、绝对不会当着别人面喝醉的Andy第一个倒下了。这孩子醉了之后到是一反他平时呱噪的常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