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热血熬成欲望-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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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挺好的。”我被严默拉着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只好回答起我小姑父的问题来,“昨天我爸妈刚从厦门回来,所以让我和严默过来看看您们,顺便给小姑送点儿龙眼干,我妈说小姑喜欢。”
“谢谢你爸妈,去哪儿都想着我们。我看你们也买了不少东西啊?都是亲戚不用这么客气,有空儿多来坐坐。”我小姑父张罗着,“来吃菜吃菜,小严,多吃。”
“唉,谢谢姑父。”严默答着。
“你瞧瞧人家,”我小姑终于坐了下去,把坐在一边已经不哭的嘟嘟也抱了过来,然后冲我小姑父又开起火来了,“你也学学温志峰,人家那一辈子吃也吃过、玩也玩过,什么世面都见了,你呢?我跟着你过过一天好日子吗?别说出去旅游了,你看看这破房子,是人住的吗?童妍,你听好了,你现在回来没你住的地方,我现在必须自己住一间,我睡眠不好,需要独立的空间。你说我和你爸好不容易攒了钱送你去法国,就是想让你出息点儿,结果呢?还指望着你能带我去法国开开眼,现在可好了……”
“真他妈烦!”童妍摔了筷子回房间了,还使劲的摔了一下门。
刚刚吃了两口饭的嘟嘟又大哭了起来。
“说不得了还!狼心狗肺的!那就都甭过了!”我小姑也摔了筷子、扔下了嘟嘟回了另外一间房间,当然她也没忘记大声的摔了一下门。
只留下我和严默、哇哇大哭的嘟嘟和垂头丧气的小姑父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嘟嘟,不哭了,”没办法,我只好抱起了嘟嘟,哄起了他来,“咱们吃饭饭啦!”
可是嘟嘟完全不买账,哭得红头胀脸的,嗓子都喊哑了。
我小姑父看样子是一点儿也不想管他外孙,自己一个劲儿的叹着气、摇着头。
我小姑家条件其实并不差,我小姑父所在的单位是个大的科研单位,福利待遇都不错,每年的年终奖在我听来就是个天文数字了;虽然他分的这套房子是老了些,那是因为分的早,而且这房子但胜在地理位置优越,估计这套两室一厅市值得上千万;再说童妍的爷爷还给他们留了一套平房,虽然是平房但是在商业街区,又是门脸房,每个月收回的房租是十分可观的。
所以虽然去法国留学非常的不便宜,但我小姑小姑父当初送童妍出去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过,而且我听说童妍在法国的时候都没怎么打过工,可想我小姑家是多有钱了。
可是我小姑很奇怪,一会儿喜欢得瑟有钱、一会儿又喜欢哭穷,哭穷的时候多;然后又觉得因为她家穷别人都看不起她,继而开始仇富……我也弄不明白她这到底是什么心态。
嘟嘟还在声嘶力竭的大哭,一边哭一边喊着什么我听不明白的话,可是眼泪却没有几滴。
我知道严默一直都非常讨厌小孩儿,嘟嘟要是再这么干嚎下去我估计他就要愤而离席了。
“嘟嘟,不哭了,乖啊……”可是除了这些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毕竟我没生养过孩子,以前逗小孩儿玩也是小孩儿乐乐呵呵的时候,小孩儿一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谁知道,一直坐在我另一旁的严默却挪到我身边,伸出他的手臂上纹的太阳神图案给嘟嘟看,嘴里问到:“嘟嘟,你认识这是什么吗?”
嘟嘟果然被严默那充满磁性的声音给吸引住了,抬起头抹着眼泪盯着严默的手臂,然后奶声奶气的说到:“太阳。”
“哇!嘟嘟怎么这么聪明!知道吗?太阳就是你阳阳姨姨,她是温暖的小太阳。”严默夸张的叫到,然后伸手摸了摸嘟嘟的头顶,又指了指桌子上那盘烧胡萝卜问嘟嘟,“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嘟嘟梨花带泪的摇了摇头。对于刚刚三岁的他来说,烧成了黑色的块状胡萝卜大概是有一定的认知难度的。
我小姑家的饭菜从来就没好吃过,完全是在糊弄,我小姑父虽然好脾气,但是对于做饭真的不拿手,估计是因为我小姑不做饭他才不得不做的,但是说句难听点儿的话他做的饭就和猪食差不多。我真不知道童妍到底是怎么长大这么大的,小时候逢年过节童妍来我爷爷家,我爷爷总会觉得童妍缺嘴,心疼得不得了,然后便把我的零食分给她一大半,从这点儿也可以看出我爷爷是疼童妍的。
不过就是因为我小姑家饭菜太难吃,倒养成了童妍不挑食、不管吃什么东西都好胃口的好习惯;而且因为她胃口好,吃什么东西都香,所以她个子也长了起来。不像我,用我小姑的话说我就是“光长心眼儿不长个”了。
因为我小姑的这张嘴和她们家的饭菜,所以我从小就不愿意来她们家。
“这个是胡萝卜,”又一次出乎意料的,严默夹起了一块胡萝卜放在嘟嘟的小碗上,然后又问他,“你吃过胡萝卜吗?”
这个小子终于不梨花带泪了,但还是摇了摇头。
“嘟嘟没吃过胡萝卜啊?”严默一副很遗憾的表情,继续说到,“那让阳阳姨姨喂我们嘟嘟尝尝好不好?胡萝卜可好吃了!”
“嗯!”嘟嘟自己拿起了小勺子跃跃欲试。
“嘟嘟会自己吃饭?”严默又一脸夸张的惊喜问到。
“嗯!”小家伙答得更加自信了,然后擓起那小块胡萝卜老远就张大了嘴,放进嘴里大嚼特嚼了起来——看来这小子的好胃口也随了他妈,想必以后也能长个大高个儿的。
“怎么这么棒!”严默一边说一边用纸巾擦掉了嘟嘟嘴边上沾的菜汤,然后问他,“胡萝卜好吃吗?”
“好吃!”嘟嘟大声的回答。
“那咱们再吃块鸡蛋好不好?”
“好!”
“那嘟嘟知道鸡蛋是什么颜色的吗?”
……
这一顿饭就在严默和嘟嘟的一问一答中结束了,嘟嘟吃的红光满面,看样子都差不多快要管严默叫爹了。
这也让我对严默又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我想他现在真的是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忍受了。
那他为了我能不能要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呢?
温阳,打住!——脑袋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对我叫到,哄别人家孩子吃一顿饭和自己生个孩子养大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你可别得寸进尺,到时候闹到童妍这个地步可就不好收拾了。
可是……坐上车我还是摇晃着严默的胳膊撒娇的说到:“我都没吃饱,咱们去吃肯德基吧?”
华灯初上,我们从我小姑家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再见到我小姑和童妍,我小姑父不好意思的送我们到门口,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一次让我给我爸妈带好,他对于我们俩家人因为我小姑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觉得很过意不去,但是他也无能为力。但是嘟嘟对严默很是恋恋不舍,竟然又大哭了一通。
“天天吃肯德基你不烦啊?”严默开着车不为我所动,“回家给你做啤酒鸡翅吧。”
“好啊!”我欢呼了起来。
原来我是这么容易满足,一道啤酒鸡翅就可以让我真心的高兴起来了;可是现在我再逮着什么喜欢吃的东西猛吃,我却再也长不了个子了,真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伪更,因为有同学说只能看到五行
☆、第 211 章
星期天严默起了个大早。
严默起床的时候刚五点多,天还没有全亮,我之所以知道是几点是因为我被他吵醒了于是看了眼手机,可接着我又睡了过去——前一天晚上我们从我小姑家吃完饭回到家以后又折腾到半夜。
我先是帮严默按摩了腿。因为爬了那倒霉的五层楼,严默的腿被接受腔磨的够戗,又红又肿的,连带屁股下缘都磨出了印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给他按摩的时候他竟然愿意和我说起聊起他的腿、他当初的复健了——这是他出事近两年来第一次坦白。
严默告诉我他当初装假肢装得比较匆忙,如果按医生的建议,他应该再晚半个月才开始正式使用假肢复健的。他说他当时本来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装假肢,至于他为什么会犹豫这个理由我怎么问他他也不说,只是说他没想好所以才犹豫,后来想既然决定要装那就要赶快装、赶快复健……所以他是在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好的情况下就开始复健的。
我当初就奇怪嘛,为什么截肢这样的大手术会那么快就要复健了。
所以当初复健的时候严默的伤口表面皮肤虽然已经长好了,但是还没有角化,于是练习使用假肢把他的腿磨得流了好多的血。医生当时便让他停止佩戴假肢的行为,但是他希望在我面前尽早的能够“完整”起来,于是便自己用纱布和止血棉绑在出血处……结果这样的行为最终导致了他断腿里面的骨头碎了,而且断面严重化脓,更导致了他完全没有能够练习上下楼梯……
我听严默讲这段往事的时候狠狠的捶打了他一通——他怎么老是那么傻呢?那是他自己的腿他到底知不知道?可谁知道打着打着他我却哭了,因为我想起了那段我在医院陪他的日子:我记得他第二次手术后没有多就他就开始做复健了,可是后来有一天开始没有预兆的他就突然停止了复健,连床都不下了;当时我以为他又开始闹脾气,所以连问都没问过他一句为什么不去复健了,我当初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就是漠不关心……
一想到这些我就懊悔了,当初我为什么就不能对他好一些呢?如果我能稍微对他好一些、关心一些,哪怕只是问他一句为什么不下床了,他也就不至于受那么多没必要的罪吧?
这会儿严默笑着任我打他,还说我是个爱哭鬼,可是接他又告诉我他接下来这段时间他准备趁着拍片的空余时间好好练习一下爬楼梯了,反正贵州那边就是山多。
但是听严默这么说我却忍不住劝他别练习什么爬楼梯了——既然那么疼、即使现在再练起来很困难,而且现在电梯那么多,何必受那个罪呢?以后不爬楼梯了不就得了?
严默听了我的话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然后撑着肘杖站了起来进了厨房,从冰箱里翻出一大袋鸡翅来。
“别做了。”我怕严默辛苦,也追进了厨房。
“不是没吃饱吗?”严默一边用水冲着鸡翅,一边回头问我。
“吃方便面吧,我来泡。啤酒鸡翅太麻烦了。”我说着踮起脚在厨柜里翻找起方便面来。
可是我却听见严默说到:“明天我就把那些方便面都扔了。”
我回过头不解的看着严默,他还在泡鸡翅。
“这样你就不能瞎凑和了。”严默就跟长了后眼一样知道我在看他,恶狠狠的威胁我说,“好好吃饭,我再和你最后说一遍!”
“我是怕你辛苦嘛。”我委屈的说到,关上了厨柜门,却帮严默从另外的橱柜里拿出了啤酒。
经历了我小姑家这一顿晚餐和刚才严默讲的往事,我不由得对严默温柔了起来,所以这次也没有和他顶嘴。
“你少气我点儿、少让我担心,我就不辛苦了。”严默得寸进尺的说着同时麻利的起了锅,然后轰我说,“快出去,别给我捣乱。”
“我哪儿捣乱?”我的声音更加委屈。
“太呛,快出去。对了,家里有没有红酒?咱们一会儿喝一点儿。”
“可以喝酒?!”我欢呼了起来,“老默儿你真好!”
“能喝酒就好?你是不是真是酒鬼啊?”严默也笑了起来,“我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