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征记-第1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神那里承受了神位?不对,我看你本源完整,也不是谁家附庸。”
“小子成神却非自然,却是旁人给的本源。”青峰倒没什么顾忌,反正不偷不抢,是霜儿给自家的。
“那人竟舍得把自己的本源白给你!”那老龙一声惊呼,又叹道:“怪不得你不知道这些事,成神时本来便会自然领悟一些事,你未得入道,却是先天不足之故,来来来,我再与你一道神押,你便可通晓许多事,也不需这般一件件问我。”老龙言毕,便又打了一道神押给青峰。
这一道神押一入,青峰登时便如醍醐灌顶,许多以往不明之事一下子都明了过来,当下跪道:“谢龙王赐教,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那龙王笑道:“自是需把许多事都教清楚了,我才能放心给你分念神押,否则便是自误误人,不需谢我。”说完老龙便凝出一道极其微小的神押,这神押与之前那些不同,上下浑金之sè,许多小篆好似飞龙缭绕众星拱月一般围着中间那金sè神押。
青峰此时已明了法门,接过神押,并不收入体内,而是自行凝出一道,将之与这道金sè神押粘合,后又取一些金饼,将之炼成自家相貌,却不是那托塔持书的姿态,而是一金龙缠身的武神之姿,待这金像成后,他便将那道神押放了进去,旋即便将这神像投下了山去。
这神像内有神押,青峰自可使其任凭己意而行,当下便落进了山下天尊庙里,那些凡人见竟落下这么一个金像,各自都有些吃惊,但此时冥冥中却有一个声音道:“此乃本尊显化降魔之身,尔等当供之如遮那。”
那些凡人闻言,惊喜无比,捧入殿中不提。
老龙最后一道神押所给的乃是许多神法,本来青峰自家连凝炼神押也不会,得了这一道神押后他便知道了自家当如何使用神道法术,这些法术不似道门法诀需时时演练逐渐而成,而是好似他本来就该知道的一半,神押一入,便即刻通晓,那催动金像的法门唤作附神术,而那与信徒沟通的法门唤作神谕术。
此外,最重要的便是生化神域的法门,青峰也从其中知晓,当下一展手,一道无形的神域便化生开来,但这神域一起,那老龙却大惊失sè,忙叫道:“使不得的,快住手!”
………【第二百零七章 仙骨祭炼 分念夺舍】………
青峰神域一起,不过张开三丈方圆,但那老龙却惊慌无比,他见状忙收了神域道:“老龙王慌什么?”
那老龙伸手在地上一捞,将一把山土和着碎石捞了起来,递于青峰道:“小神君请看。”
青峰伸手一拿,却发现看似无恙的泥土山石居然登时化作齑粉,这不可不是什么晒干之后变成沙土的情况,乃是是土石本质被破坏,那最后留下的齑粉也不是泥土,而是一些莫名的残渣,他不由惊道:“这是为何?”
“你这本源乃是凶神本源,与我等寻常神祗有别。”那老龙一撒手,将这些粉末又撒了回去:“怪不得那人要把这本源与你,你这神域一起,便充斥着毁灭和破坏之力,与天庭瘟部是一个路子,这般的神祗想要修行难处颇大,想来你果然是该走佛门的路子。”
“啊,怎么会如此。”青峰大惊,他得了老龙王神押,便知道许多事,世间神祗各司其职,神域初生近似本源特xìng,那龙王神域便有一股水气,本身有水净之能,而他这神域可叫外物灰飞烟灭,自是一种毁灭之力,似这等本源便是凶神,而凶神收敛香火最难,毕竟世人拜神求得神仙庇佑一生平安,但凶神本源的神祗最不善此道,凶神想要有所成便需于乱世而生,应那乱世诸多yù念妄愿,方可有所成,不过由此却也颇易入邪道,若成了邪神,便是被天庭打压得料,凶神之难较之凡人入道也不遑多让。
不过让青峰想不通的是,霜儿这般心xìng,怎会生出这等本源来,这话他也不好向那龙王多问,想来想去也只得猜是因为她乃是姜国内乱时成神,乘了这乱世气运,故是凶神的缘故。
“世间神祗多于莫名其妙之时诞生,其实大多数神祗都不知道自家是怎么诞生的,你也不必在意。”那老龙安抚道:“凶神借佛门香火也是个好路子。”
青峰此时却还捏着一把齑粉,忽然灵机一动道:“老龙王,我这神域可能破那缚妖金锁?”
“这……有可能!”那老龙闻言先是一怔,旋即便面露大喜之sè道:“你这神域似善破坏事物本源,或可试之。”
青峰当下抓过那缚妖金锁,释出神域,这次的神域比前次试法还强些,有一股混沌之气,这缚妖金锁相触之后,即刻金光大震,似乎要抵抗这神域。
一方混沌一方金光相持了一炷香后,青峰再也坚持不住,只得散了神域,那老龙眉目紧锁,看着那缚妖金锁良久才叹道:“你神力太弱,要以神域破此宝需些功夫,这宝贝看着无损,但以我神域窥之,里头还是被损了一些,并非无用。”
“惭愧惭愧。”青峰叹了一声,那老龙却劝道:“能有这法子却已不错,小神君还是先修养一阵再考虑此事,倒是这金生水泉不可长久如此,当选一处入土,小神君可有安排。”
青峰指着自家那小山谷所在处道:“那山上有一方山谷,谷内还有些空地,也是这一方天地灵气最浓密之处,不知龙王可愿去否?”
“那自是最好。”那老龙王一抬手,便托着这一方灵泉往那山上去了。
一旁的辰巳,见那龙王飞走,也想随之去,但见自家主人在边上,便拱手道:“敢问天尊还有何吩咐。”
“你可是想问老龙王从我这里脱身的办法?”青峰忽然问道。
辰巳闻言一怔,旋即跪道:“小龙不敢有此妄念。”
“无妨。”青峰颔首道:“我现在道行太低,还不能分本源与你,放你zì yóu,他rì我有能力,自会考虑此事,你与老龙王乃是族亲,不看僧面看佛面,待时机到了,我自会让你跟他去,你也不必太过烦恼,好生照料此间,等待时机便是。”
“遵法旨。”辰巳面露喜sè,又跪拜一番,青峰却一个挪移去了别处。
他既得那两幅仙骨,自是心痒难耐,只想着炼骨,暂且把旁的事都给搁置也无妨,一下便入了一处密室,将两具仙骨都捞了过来。
这两具仙骨虽各有损伤,但好在保存的还算可以,比起庄家那两副倒也不差,他盘算一了番后,一抬手将那地火明夷先取了过来,点上伶仃火,小心翼翼地祭炼起来。
祭炼了一会儿青峰便发现,这地火明夷真是太合伶仃火的路子了,居然还会收摄伶仃火壮大自身,他这下倒是起了心思,催动一身法力壮大伶仃火,好叫这地火明夷多收一些。
不过这遗骨终究是死物,这收摄伶仃火的能力却只是天然的反应,略过了一会儿,似是吃饱喝足了,便没了反应,青峰又等了一会儿,但见这骨骼似乎有些发脆,知道自家烧过头了,再等下去,怕是要坏事,只得继续祭炼下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地火明夷上的两节椎骨便被青峰取了下来,也亏得这骨根奇异,不受地煞火气侵害,否则青峰哪能得两块之多。
待这地火明夷入身,青峰便又取了那朱雀相山风蛊来,这山风蛊配朱雀相本是有些不好,风入山下,气意不通,故生蛇虫蛊毒,这山风蛊乃是配合盲山那般的邪门法术为上,但南方离火之jīng自有焚尽天下诸邪之能,故朱雀相不善蛊毒之道,应以玄门火法为上,因此骨相与灵根却是相冲了。但有朱雀二字,哪怕没灵根也是稀罕货,青峰自不会想这里头的问题,反正他也不学什么邪门法术。
这山风蛊青峰也是一般手法点了火,但这一点火,这遗骨中竟显出一只小火鸟来,一张口便把伶仃火吃了去,青峰大惊,定睛一看,却是一只指尖大的雏凤。
“啧啧,这骨头也成jīng了!”青峰正惊叹间,那雏凤却一闪不见了。
青峰仔细探查了一番,这骨骼也无甚变化,还是原模原样,他思量一番后,便又祭出伶仃火,那火鸟果然又现了身,去吞伶仃火,青峰当下便要拿摄,可一伸手便发现那火鸟所在之处其实空无一物,那东西根本就不是实质。
反复试了几次后,青峰便发现,这东西虽看着灵巧,但却没有什么灵知,只要是火靠近了,便会显现出来,除了伶仃火外,天罡神火和大锦菊火他也试过,这家伙不拘什么法门都是一吞了之,最后青峰还点了一把凡火,也是一般。
又尝试了几次后,青峰也知道这雏凤吞噬之能也是有限,这仙骨倒非无解,但也不是轻易可炼,当下双齐开,左手先飞出天罡神火,那雏凤便一下被勾了去,待到这时,他又起右手打出伶仃火,饶过雏凤开始炼骨。
这招果然有用,那天罡神火先至,故那雏凤先去吃天罡神火,对后来的伶仃火并不在意,但这天罡神火绵延不绝,它一上勾便吃个不停,只能任由伶仃火祭炼仙骨。
不过这下青峰的负担却是极大,除了要维持天罡神火勾住雏凤,他还要出许多jīng力盯紧雏凤,以防他一转头便去吃伶仃火,那可就大不妙了,伶仃火若断了,那这仙骨保不准便废了!
这场拉锯战花了青峰两天两夜的功夫,一边的伶仃火必须在炼骨的情况下尽可能压低火头,而天罡神火则需要比伶仃火更为强势,却不能超出太多,这中间需要对法力的jīng准拿捏,这般体验到让青峰收获不少。
这副朱雀相仙骨虽是平安无事地炼成了,但终归由于缺损太多,青峰只得选了胸骨最下端的剑突,那剑突一成,那雏凤便不顾天罡神火,转而嗖地一下飞进了那节剑突里。
不过待到青峰将剑突植入后,那雏凤竟又飞了出来,连青峰自家也控制不得,这雏凤顺着经络直至气海,最后便在气海里定了下来。
青峰虽被吓了一跳,但这雏凤落入气海后并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他观察了一番,这雏凤好似受温养一般,并无甚旁的变化,倒也十分奇妙,不过这等事物也不能光凭一眼就判断好坏,至少眼下暂时是看不出门道来,他虽想问问那老龙,但想百骨粹生法不好解释,便又打消了这念头。
之后的事便是泡泉温养了,这事青峰估摸着得至少十天半月才能基本妥当,这事本应该趁热打铁,不过此时青峰却别有念想。
神祗化身之事眼下他已彻底知晓清楚,那龙王所传便有神祗分念神押化身的办法,不过那龙王毕竟不是佛门中人,却不知密宗另一些事,密宗有灵童转世之说,便是佛门另一种化身法门,青峰既然是密宗的路子,触类旁通,眼下也通晓了其中奥秘。
灵童转世乃是佛陀本我的一道念头分化,投入轮回后,佛陀算出这念头所在,谕晓僧侣接引,供作活佛。不过那是因为佛门没有神押才这般做的,青峰却想到一个更为便宜的办法。
佛陀念头要入轮回,乃是因为念头无形,需有个庐舍。神祗分念神押也是一般,但神押本就有形,只要温养火候到了便可dú lì化生,青峰不能分念便是因为温养不足,这分念神押虽有形,但离体不可久固,也需个庐舍庇护。
青峰自是想到了夺舍,他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