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里等你-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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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她的确是因为我才选择在P城发展,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我心里的人是你,除了你谁也没有资格陪我走一辈子。我曾承诺过,五年之内一定给你一个童话般的婚礼,这是我电话,如果你想通了,随时打给我,不管任何时候,它24小时为你开机,你有五年时间去想清楚,从毕业那天开始算起,还有1217天,不管你决定如何,我会一直在爱里等你,哪怕是一生。”】
眼前的一切告诉她,他昨晚来过,轻轻一笑,回想睡梦中熟悉的气息和体温,提醒她昨夜的拥抱不是梦,自己居然睡得如此沉稳,有多久没有如此香甜地睡过一觉了?难道就因为他回来了?漠然看着熟悉的字体,目光落在简洁的白色名片上,一串11位号码赫然醒目,扪心自问:“方寒,是该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亲眼看到的?”闭上眼睛,抚平被扰乱的心绪,否定道:“不,张筱漫,你不能再傻了,洛飞、方寒……都一样……不值得相信,不值得,如果到现在你还去相信,还执迷不悟,你就是天底下最笨的大笨蛋……”手放在自己的心窝处:“它已经够惨了,对它好一点,现在这样很好,很好。”
因为还没有正式上班,匆匆到单位报道,周到热情地接待了单位领导,没什么事,便约了王乐瑶去咖啡厅坐坐。
服务员拿来饮品单,张筱漫扫一眼,道:“一杯蓝山,不加糖。一杯卡布奇诺,双奶。”
王乐瑶打量着若无其事的她:“喝这么浓的咖啡?你晚上不想睡觉了?”
张筱漫无所谓笑笑,安之若固的状态:“没事,反正怎么都睡不着,你也知道喝点小酒儿就什么都解决了。”玉指拨弄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没心没肺的模样:“对了,一会儿陪我去买酒。”
王乐瑶怔然不解:“买酒?大小姐,你家里的酒还少吗?”
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玩笑道:“昨天晚上进贼了,把我的酒都偷走了。”
王乐瑶瞅着心不在焉的张筱漫搅动浓郁香醇的蓝山咖啡,看不下去她那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道:“筱漫,方寒心里有你。”
抿一口咖啡,淡然置之,皮笑肉不笑道:“嗯,洛飞心里也有我,结婚前还找过我呢,说什么只要我点头,新娘就是我,哼,在他们心里我是第一选择,却不是唯一选择,而我要的是唯一,因为曾经在我心里他们都是无可替代的,可我得到的是什么?是一次更比一次疼的痛彻心扉,我受够了。”
“方寒和洛飞不一样,洛飞的的确确是个混蛋,而方寒是有错,但是……”
眼眶微红却不再有眼泪,不屑苦笑:“在我认为没有差别,我的心再也受不了那样摧残,早在跟洛飞分手我就该明白,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爱上方寒,结果,毕业之际,他丢下我,跟我最好的朋友走了……”自嘲轻笑:“上一次当还学不乖,还上了第二次,飞飞说上一次当是无知,上两次当就是愚蠢,我是不是蠢到份儿,傻透腔儿了?落得如今这般凄惨,咎由自取,活该。”停顿了一下,调整情绪,是事可可的微笑:“现在这样挺好的,喜怒哀乐不必由另一个人掌控,再也不会笨到双手奉上一颗心任人践踏,虽然不快乐,但是也不难过,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和心境。”
儿时起的蜜友,自然看得出没心没肺背后下得无声无息的心雨,王乐瑶道:“你和方寒只是个误会,你应该听听他怎么说。”
张筱漫轻笑,美眸中透着冰冷:“误会?我去找他,他抱着娄兰说很喜欢她;去年大年初一,我去他家找他,他没回家过年,他妈妈说他和娄兰好事将近,如今又双双对对;他说过他永远不会不理我,事实是我在医院躺半年,他不闻不问,和别的女人逍遥快活。现在你们都告诉我,我误会了,我谁都不信,只信我自己,因为这一年多我怎么熬过来的,只有我自己清楚。不求开心,只求心不再疼。”
王乐瑶执迷不悟地向她传递方寒的讯息,她坚信只有方寒才能让她变回以前她认识的张筱漫:“他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
情绪没有太大起伏,听而不闻,低头喝一大口咖啡,淡淡应声:“嗯。”
“你不去送他?”
“不去。”一口饮尽咖啡:“我要去买酒,你去不?”
“不去。”
张筱漫站起身,拎包就走:“不去拉倒,我走了,你买单。”
王乐瑶不满道:“喂,是你拉我来的。”
张筱漫理直气壮耍赖道:“你说话不好听,惹我不高兴了,所以你请,算是赔罪。”
“哎,哪有你这样的。”
张筱漫回到住处,一进屋便看见方寒收走她所有垃圾食品:方便面、火腿肠、薯片、果脯、肉脯……薄唇轻抿:“你在干什么?”
“垃圾食品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没换鞋,直接走进,瞥瞥他手里袋子速冻水饺和玉米,方便面换成了相对健康一些的非油炸的,薯片换成了蒸烤类的:“这些也没好哪儿去。”
一边说一边把东西往冰箱里塞:“比你吃的那些垃圾好就行。”
语调柔柔冷冷:“垃圾的人见多了影响心情。。。对身体也不好。”
关上冰箱,看到搬运工人送上来的两箱酒,眉心皱成一团:“张筱漫,你想变成酒鬼吗?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这么喝下去,你的身体健康不要了吗?”
她轻声一笑,夷然不屑,一字一顿:“你管不着。”给搬酒上来的工人付了钱,和颜悦色地道谢:“谢谢,辛苦了。”
方寒心疼怒吼:“就算你再恨我,心里再难受,也不能这么跟自己过意不去。”
自轻自贱地笑道:“我对自己挺好的,它们是用来助眠的,麻木我这颗疼得死去活来的心,是我可以安然入睡的法宝。如果没有它,没有办法吃没有办法睡,你觉得现在还能见到我吗?知道我为什么住在这里吗?因为住到别处日子更不好过,每天对着这里,让心疼到失去知觉。方寒,别再对我这么温柔体贴,我张筱漫命薄福悭,消受不起。”
“筱漫,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个误会,我发誓,我和娄兰……”方寒努力想解释,却是徒劳。
“我误会什么了?你抱着娄兰说喜欢她是误会还是你们一起去P城是误会?我在医院躺半年,险些一尸两命是误会还是你对我不理不睬是误会?”
“好,我错了,但是请你相信,我爱的一直都是你……”方寒束手无策说着她无动于衷的话。
“你没错,错得是我,是我放不开,是我太天真,是我眷着你眷成依赖,但是现在,你大可放心,我已经习惯没有你,也试着去删除一幕幕甜蜜记忆,除了我自己,不会再依赖谁。”鄙然藐视,贻笑道:“呵呵呵,你和洛飞不愧是兄弟,说的话都一样,一直爱的是我?呵呵,只可惜,什么情,什么爱,我已经要不起那些虚无缥缈东西了。”
字字句句说得风轻云淡,却让人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张筱漫,你拿我跟洛飞比?是在侮辱我对你的感情。是,毕业以后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赌气不理你,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的?你自己不清楚吗?拿我跟他比,你长没长心?”
寒气逼人,面,似乎窗外的北风一样冷酷无情,凛冽千里;心,似冰雪精灵凝聚了千万年的寒风暴雪,冰封万里:“心?我的心早就死了。如果心可以掏出来,你会看见它上面赫然刻着一个‘死’字。你对我是很好,可是,在你弃我而去的时候动人的脉脉深情,感人的海誓山盟都变成了伤人心魂的利器。”
浓情变成了伤害,越是爱得深越是伤得痛,紧紧抱住心寒齿冷的她,试图让怀里的人儿温暖一点,无奈无助道:“告诉我,怎么做?我该怎么做?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筱漫,不要这么冷冰冰的,让我帮你,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薄唇轻抿,漠视道:“很疼对吗?自责?内疚?还想温暖我?只是,你再也温暖不了我,没有人能让我温暖起来,因为我不想,我愿意把自己放逐在冰天雪地里,永远冰冷无情,因为这样再也不会受伤,再也感觉不到疼。”
几句话,言辞之间的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暴露无遗,令方寒怒火消退,痛道极致,懊悔不已,自责又心疼:“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娄兰,我跟她……”
奋力挣脱,身心俱疲,怊怊惕惕,如中弹落地的斑鸠,惝恍茫然苦笑:“够了,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别再跟我提那件事,不管事实怎样,不管你和娄兰什么关系,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现在,我别无所求,只求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只求不要更难过,我想忘了过去,忘了你,我想让自己不那么疼,也请你仁慈一点,放过我吧,你方大律师,我高攀不起。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么别再让我看见你。”说罢,进了卧室,关上房门。
一字一句似锋刀利剑一刀刀一剑剑剐在方寒的心上,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好言好语她不领情,疾言厉色她比他更狠,不知所措地挠头,心碎离开。曾经他害怕她的眼泪,而现在,他更怕她的笑,是一种比眼泪更让他心疼的绝望笑容,不敢想象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痛彻心腑她才把自己逼入今天之境。
听着方寒离开的脚步声,似笑非笑的表情,心底却泛起丝丝失落,怊怅若失。望着窗外茫茫北国风光,怅怅不乐,喃喃低语:“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再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
作者有话要说:
☆、错一步的惩罚
他们之间竟然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他想要一生一世呵护的人,竟是自己伤她最深,对于她,方寒无计可施,无可挽回的苍凉。
寒风凛冽刺骨,独自走在J大校园里,走遍校园的每个角落,他和张筱漫的过往一幕一幕浮现在脑海里,那梦幻般携手走过的甜蜜岁月,让他人生最美丽的年华变得更加绚丽;而今,时过境迁,满腹心事无从寄,多少愁思欲说还休,那熟悉的,让人窒息的一草一木化作无穷无尽的痛楚占据心田,连呼吸都变得疼痛。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音乐声,是羽泉的《惩罚》:
沉醉与清醒的两端
错一步坠入了深渊
这次是我让你伤了心
才会被惩罚断了情
让你找到一个确凿的理由
宣判我俩的死刑
这次是我让你伤了心
才会被惩罚失去你
悔恨将深深烙在我生命
终生遗憾如影随形
悔恨将深深烙在我生命
终生遗憾如影随形
凝目眺望小楼的方向,思绪万千:“张筱漫,你我之间真的无可挽回了吗?我真的要带着遗憾悔恨终生吗?……不,不能,我不能放弃,可是要有人帮我。”思及至此,振作精神,健步如飞。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落雪的黄昏,熟悉的校园内,苦闷反反复复缠绕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张筱漫似一缕孤魂游荡在天地之间,她努力想忘记的一切都清楚地烙在心底,印在脑海,或许她从未真正想忘记过。对于洛飞,她可以做到置若惘然,可以很快走出伤痛,让往事随风而逝。可是方寒,如童话般美好的曾经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和忘记的,无法爱下去,也无法恨下去,只能任由痛苦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