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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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卧雪背对着他,并未转身,傅歧月也能想象到,她前面的肌肤跟她后面的肌肤完全一样。
这该历经过什么,才有这样触目惊心的疤痕。
“你……”突然想起,她跳进地狱池自杀,他知道地狱池,她是真的跳进去了,她被萧莫白所救,他还以为她是毫发无伤,不曾想到是伤痕累累。
他看到都被惊骇住了,若是皇叔看到……他深知皇叔不会嫌弃,只会恨自己。
傅歧月走向她,弯身捡起地上的衣衫,披在她身上。
“不敢看?”殷卧雪不怪他,别说是他,连她自己看到都觉得恶心,这些疤痕她可以除去,但是她没有,只除去了脸上跟手上的疤痕,别人看得见的地方她除去了,看不见的地方她没有,她也不想吓人,保留疤痕,她是要提醒自己,这些疤痕让她经历过什么。
“怕你着凉。”傅歧月说道。
殷卧雪笑了笑,对他的话并不在意,也不去想他是真心,还是宽慰自己,这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接着傅歧月递来的衣衫,一件一件的穿回身上,说道:“从蛹破茧而出的瞬间,是撕掉一层皮的痛苦,那种痛是彻心彻肺,很多蝴蝶都是在破茧而出的那一刻,被痛得死掉了。当年我跳进地狱池,深刻的体会到被几数的蝗虫啃咬的痛,可这种重远不及傅翼给我的痛,意识从清醒到涣散,最后毫无意识,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不是对傅翼的憎恨,不是对孩子的悲痛,不是对亲人的怀念,而是,葬身蝗虫腹中的解脱。”
傅歧月沉默,面对她身上的疤痕,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他还有脸为皇叔辩解吗?即使他知道皇叔是可以被原谅的,可是……
她跟皇叔就真没有未来了吗?
“歧月,你说如果当年我听完了,今天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局面?”殷卧雪穿好衣衫,转过身看着傅歧月。
傅歧月看着她,一袭白衣,如瀑般长发随意搭在胸前,微风拂过时她两鬓长发轻轻飘起,绝美的容颜不施粉黛淡雅脱俗,清冷绝艳,清澈的水眸冷若冰霜,却世间绝无仅有,她可以说是风华绝代的女人。
她时而像空谷中的幽兰,时而像洁白的连百花,时而像娇艳的玫瑰,时而像清冷的寒梅,无论是那一种,都在悄悄地绽放着自己的美丽,魅惑人心的同时,又叫人不敢亵渎。
可有谁能想象,这张绝世容颜下竟然有一副布满疤痕的身躯。
“不知道。”傅歧月摇头,或许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李权不会死,孩子不会被调换,又或许等着他们的是更残忍的事情,魏国太后、皇太后、皇太贵妃,就这三个老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还指不定她们在后宫掀起什么风浪?
“后宫是女人们的战场,激烈无比,我也不知道今天又将是如何一场局面。”殷卧雪苦涩一笑,后宫混乱,她只是一个郡主可以,皇叔不会要她和亲,她原本可以避开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卷了进来。
第141章 不爱他了
“所以呢?”殷卧雪问道,她比谁都清楚,这些人是谁的人,否则,她动手的对象就不是他了,她只是好奇,这些人为什么要对付苏卓然,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惹怒了大皇子,让大皇子不惜与天下人为敌,也要除去苏卓然。
苏卓然只是一介商人,自由油走在众国,手中无实权,却在众国有极其重要的影响力,跺一跺脚,众国的经济就要受到影响。
所以,他就是横着走,也没人敢动他,他若是少了一根头发,都会影响各国的经济,那就等于与天下人作对,与天下人为敌,有钱就是他嚣张的本钱。
“你该感谢我,而不是……”苏卓然指了指殷卧雪手中的银针。“杀我。”
“你想太多了。”殷卧雪收起银针,看了一眼被消灭得所剩无几的黑人,问道:“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放出消息,我受伤了,被殷氏皇朝的大皇子所伤。”苏卓然清越一笑,弹了弹手指。
“你这是要置他于死地。”殷卧雪真为大皇子捏把冷汗,他得罪谁不好,偏偏招惹上苏卓然,真是自掘坟墓。
“他对我出手也没关点留情。”苏卓然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看着殷卧雪。
“我相信是你先招惹他。”殷卧雪很肯定,若不然,大皇子不会不惜与天下人为敌也要置苏卓然于死地。
“谁招惹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该傻得想要除去我。”苏卓然曲指一弹,一道劲风从殷卧雪脸颊边划过,耳发飘起,飘落之间尽显风情娇媚。
认识苏卓然,不是一天两天,殷卧雪深知他嚣张至极,标准的只许周官发火,不许百姓点灯。
至于大皇子,殷卧雪真不知道该恨,还是同情,他们是堂兄妹,他会对付哥,全是因皇叔将皇位传给哥,而不是他的儿子。
“找我有事?”苏卓然问道。
“你就这么肯定我有事找你?”殷卧雪蹙眉,她不喜欢苏卓然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觉得我们会是巧遇吗?”苏卓然清越一笑,声音温和。
殷卧雪默了,不她约他来,也不是巧遇,她是知道他会途经此地,所以来这里找他。
“我请你帮我找人。”在苏卓然面前,殷卧雪没必要跟他客气。
“谁?”真是很难得,她居然会请自己帮她找人。
“我儿子。”殷卧雪说道。
“谁?”苏卓然目光闪闪。
“我儿子。”殷卧雪重复一遍。
“帮你找儿子,你儿子不是死了吗?”苏卓然问道。
殷卧雪摇了摇头,说道:“五岁了,出生没多久就被人换了,至今下落不明,你的见识广,接触的人多,又油走在众国,所以,请你帮忙找。”
“你少说了一句。”苏卓然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敲打着。
“那一句?”殷卧雪蹙眉,她少说了一句吗?不觉得。
“生死未卜。”苏卓然一字一句,话一落,殷卧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生死未卜,这四个字,殷卧雪一直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找孩子是她的重生之路,她不想老天给了她希望,又给她绝望。
这句话她似乎不喜欢听,苏卓然表示理解,若是换成是他,他也不喜欢听。
“你确定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不会让你失望。”找人,苏卓然摇了摇头,又说道:“挣钱我是高手,找人我却不是。”
“我只是请你帮着找,并没有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所以,谈不上什么失望,除了孩子有什么意外,对殷卧雪来说,都不会有失望。
“好,我帮。”苏卓然点头答应,他只说帮,却没有保证一定会找到,况且,她也说,没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人能不能找到是其次,重在参与。
苏卓然做东,诚心邀请殷卧雪吃饭,却被殷卧雪拒绝,理由让苏卓然吐血。
省钱,找孩子他要花不少开支。
苏卓然很是郁闷,找他帮忙找孩子,感情所有的经费都他一人出,这买卖真是亏本,精明加脸皮厚,她殷卧雪不去做生意,真是埋没人才。
殷卧雪回宫,傅翼就等着她,见傅翼在前面,殷卧雪本想转身调头走,想了想,她凭什么调头?
殷卧雪不想理他,路过他面前,只想与他擦肩而过,以往,他都跟在她身后,此刻,他却跑在前面等她,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看着就令人讨厌,他有什么资格兴师问罪,做错事的人是他,欠她的人是他,而不是她欠他什么?殷卧雪也不觉得,她做了什么事让他跑来兴师问罪。
如果不是孩子的事,她现在还在处心积虑的对付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不恨他了,却也无法原谅,傅翼对她做出的那些事,这一辈子她也不会原谅他,只会视他如陌生人。
“你去找他了?”傅翼扣住殷卧雪的手,不让她离开。
“关你什么事?”殷卧雪抬眸,冷眸相对,她知道傅翼口中的他所指何人。
“卧雪,别去招惹苏卓然,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傅翼说道,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决绝,同时也心疼她,知道孩子还活着的消息,一开始她都没想过要去找苏卓然帮忙,为什么现在又跑去了,自她外公带她去寺里回来后,她整个人就神不守舍,还总问他一些奇怪的话。
“找到孩子的下落了吗?”殷卧雪问道,她也不想去招惹苏卓然,如果他将他们的孩子找到了,她会去请苏卓然帮助吗?
“卧雪。”傅翼眼底划过一抹痛意,握住殷卧雪的双肩,无比坚定的说道:“卧雪,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我们的孩子。”
“不是我们,是我的。”殷卧雪抬头望着他,将他眼底的悲痛尽收眼底。“你找孩子,是将孩子找回来还我,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不可能离开我。”
当年她下定决心要离开,而他却将她囚禁在冷宫,住冷宫就算了,他还能招惹她,殷卧雪不知道那个换走她孩子的人,是处于什么心机,但她却深知,这事跟傅翼一定有关系,这是傅氏皇朝,不是殷氏皇朝,所以,孩子被换,都因他而起。
只要一想到孩子流落在外,不知道他过得好,还是坏,殷卧雪的心就如刀绞。
“卧雪。”傅翼很受伤,他是做了不可原谅的错,但孩子是他的,是他们的,这是无可厚非。
“我要看结果,不要跟我说什么相信你之类的话,我是不会相信你,除非你把孩子找回来。”他有时间在这里说服她相信,不如去找孩子,这还来得比较实际。
“卧雪,给我时间。”孩子他是一定会找回来,只是需要时间,毕竟,孩子出生没多久就被人调包,五年了,孩子跟恒儿差不多大,想要找回来,谈何容易,当年那些宫女太监侍卫,他都一一查过,死的死,不知情的不知情,一定线索都没有。
他们都清楚,找孩子如大海时捞针。
“你要时间,多久?一个月,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殷卧雪咄咄逼人,让她给时间,她还想要时间,谁给她时间,五年了,五年了,她还有多少个五年可以等,她能等,孩子呢?孩子越等越大,越大就越难找。
“卧雪。”傅翼除了叫她,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们之间除了孩子,几乎没什么话可说了,他们越来越陌生了,陌生的让傅翼害怕,这个害怕足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真怕有一天,她又会离开自己,他再也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了,五年前,她以殷眠霜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承受了他残酷的报复,她都无怨无悔,到最后一刻,她宁愿绝望的跳进地狱池自杀,也不愿告诉他,她不是殷眠霜的真实。
驿站。
风剑起剑落,便取走人性命。
“留活口。”苏卓然开口阻止。
风剑锋一转,锋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