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后福 >

第293章

后福-第293章

小说: 后福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雁沉吟了片刻。将刀放回盒子,推回去道:“我不要。”

    不要?韩稷眉头一皱:“为什么?”

    沈雁吐了口气,撑额看着这匕首,“其实我倒是想要的,到底是宝物嘛!可是男女授受不亲,我父亲要是知道我私下收了你这种东西,我怕他会先剁了我的手然后寻你拼命。这样可是很划不来的。”

    韩稷微顿。原来是为这个。

    他倒不知道沈宓还会有这么强硬的一面。不过她虽说的夸张,却又十分在理。

    但他又有一些气闷,这可是他第一次送东西给她。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

    而且最重要的竟不是这个,东西事小,而是她竟然半点也不在意的样子,难道她还没看出他为什么送东西给她。为什么花这些心思陪她在这里消磨时间么?难不成她真以为他这个世子闲到没事干,钱也多到烫手?

    “不要就不要。”他一伸手将盒子夺了回来。塞了进怀。

    然后起身走到矮窗内的软椅上坐下,绷着一张脸盯着下方的戏台。

    他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沈雁瞪了他一眼,走到他右手位上坐下,“今天我生日!”

    “那又怎么样?”他冷眼觑着她。

    “作为男人。作为朋友,你得对我敬着点儿!”她理直气壮地道。

    韩稷简直无语凝噎,索性转头去看戏。

    争争吵吵这番工夫。楼下好戏也开场了。竟然都是诸如《白蛇传》与《七仙女》一类适合姑娘家看的戏码。

    沈雁很快也被戏文吸引住了注意力。

    韩稷自打坐下后便再也没说过话,脸色也没再匀称过。一出戏唱完。沈雁扭头拿茶的时候瞟见他的臭脸,想了想,便伸手戳了戳他。

    他除了脸色越发发臭,毫无反应。

    沈雁拿起颗杏仁,又砸到他胳膊上。

    他抬眼将她一瞪,把杏仁盘子砰地移了个地方。

    沈雁隔了这么会儿,早就把刚才被冷落的不愉快撂到了脑后,她伸出手指头,又戳了戳他。

    他没好气地瞪过来,趁他还没收回目光去,她伏在几案上冲他咧开了嘴。

    韩稷本是不想理她的,可一对上没脸没皮的她,他满心里的不爽竟又已无影无踪。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清澈得像是能照出人间一切善恶,这张小脸儿吹弹可破,让他平生头一次有了想要亲近一个人的**……心里有股春潮汹涌袭来,顺着台下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唱腔,袭得人如醉如痴,难以自已。

    “喝茶!”沈雁给他沏了杯茶,托腮望着他。

    韩稷也望着她,没说话。

    屋里的安静让他的心跳也似清晰可辩。他扭开脸去,望着楼下,扶着她沏的那杯茶,忍着心头的微动,漫声道:“你以为拒绝了我的东西,沏杯茶就算了么?”

    “那你想怎么样?”沈雁道。

    他懒洋洋道:“我手疼。”

    “手疼?”沈雁坐起来,“手疼又关我什么事?”

    他瞪了她一眼:“你咬的,你负责!”

    这会儿换成沈雁无语。

    她想起来了,从行宫回来的那天确实在马车上咬过他一口来着。可那也是他瞎说话惹恼了她,这又怎能怪她?

    她伏上桌去:“你到底想怎么样?”

    “吹吹。”他眼望着戏台,举起手来,语气像个地痞。

    沈雁盯着他,噗地往那手上呼了口气。

    “再吹吹。”

    她再呼了口气。

    轻柔的气流落在掌心,像是羽毛滑过,让人酥酥麻麻。

    他这才斜睨了她一眼,凤眼里带着几分邪魅,心满意足地靠上椅背。

    窗外有飞雪弥漫,轻轻的,痒痒地,一些哀愁与忧伤不见了,这一刻的时光,充满了阳光和色彩,还有如流动的溪水一样的欢快。

    这世间,怎么会这般美好。(未完待续)

    ps:看在小韩和雁雁约会的份上,大家赏几张票呗~~
正文 353 心乱
    窗外有雪在飞,楼下有曲乐声咿呀不停,一下晌的时间就在这份闲适里悄然过去了。

    随着楼下休场的锣鼓声响起,沈雁也拍了拍小肚皮起了身,韩稷带来了许多干果和果子,都让她不知不觉吃光了。看着满篓子的果屑,也委实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看戏嘛,不吃点什么助兴又怎么看得下去呢?

    韩稷从荷包里掏出几颗带着体温的小药丸,抓起她手来,拍到她手心里,“助消化的。”

    沈雁看了看这药,又看了看他那荷包,说道:“你那儿怎么什么都有?”

    “因为我知道你贪吃。”韩稷背着手走出看台,唇角带着丝得意。

    “我这是珍惜食物好伐?”沈雁瞪着他背影,将药拍进嘴里,就着茶水吐了下去。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自从他说有了心上人之后,貌似对她也好了不少,虽然那把嘴还是有点欠,但是吧,以他那么臭屁的人来说,能对她这么样也算不错了。

    不过,他都有心上人了,他还这么样跑出来跟她单独看戏,到底好不好呢?

    而且不止看戏,他还妄图送价值不菲的礼物给她……

    沈雁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点古怪。

    看他也不像那种品行不端的人啊!

    楼下戏很快散场了,沈雁得等楼下人走尽了才能出门。韩稷打点的很好,没有什么人知道她与他在这里见过面,戏园子的掌柜还要开门做生意,而且魏国公世子他也惹不起,经过陶行一番敲打之后。自然会对此守口如瓶。

    韩稷让她先走。

    楼梯口她抻着腰便要下去,韩稷又一把拉住她,说道:“朝上的事你不用管了,往后有我就成。”

    有他就成?

    沈雁顿了下反应过来,可不是,他如今可是堂堂国公府世子爷呀,论权力论脑子都是一等一。既然他们俩目标一致。可不就是交给他就行了么?再说她一个姑娘家,往后年龄大了,也不再适合四处跑了。

    她觉得很好。

    “听你的。”她点头。

    正准备再走。他一手又把她胳膊给勾住了。

    “怎么了?”

    韩稷没吭声,接过胭脂手上的大氅来,给她披到肩上,仔细地系着带子。口里漫声地道:“下雪路滑,回去小心些。慢些走。好好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机会插两个身手好些的护卫进府去,你总这么出来,只几个护院跟着,我不放心。”

    沈雁惊恐地望着他!

    他他他。他要往她身边塞护卫?

    “为什么?”

    韩稷睨了她一眼,“说了我不放心,你耳朵不好使吗?”说完拢了拢她的披风。催她道:“走吧,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沈雁被他推搡着下了楼。下到半路频频回头,那目光里仍有着惊恐。

    等亲眼见她上了车后韩稷才从窗前退回来,身旁的座位已空,但她的余韵却仿佛还在。问那声“疼吗”时微微的不忍,往他手掌上吹气的不乐意与娇甜,又有那厚着脸皮讨好他的巧笑声,一切开始像织锦一样一根丝一根丝地顺着经纬牢记在了岁月里。

    沈雁回府的一路上心情真是跟鬼打架似的不太平!

    这个韩稷一定是有病!她跟他什么关系,他给她请护卫干什么?还说什么他不放心,简直见鬼了!就算是担心盟友的安全也不用这样吧?

    他他他,他竟然还帮她系大氅,这是他该给他心爱的姑娘才干的事吧?

    这家伙,他到底想干嘛!

    明明他还是跟从前一样的臭脾气,明明也跟从前一样急起来就把她当小鸡一样拎来拎去,他们之间明明还会常常天雷勾动地火,可他在她面前,怎么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她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韩稷对她似乎有了些不同似的,比如从前他的怒气像狂风骤雨,但如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初次见他的时候在那胡同里被他吓得大气不敢出,但如今她却越来越不害怕他,就好像认定了他不会把她怎么着,她可以大胆的撩起他的怒气,放心地跟他私下独处。

    就算是她过了年就已十一岁,就算是自觉跟顾颂在一起玩耍都已经该注意分寸,可在他面前,她都能够记起这些,但却从来没觉得那些教条和规矩会给她和他带来什么困扰!

    可该死的他已经名草有主了哇!

    他再这么跟她暧昧来暧昧去的是什么意思?!

    她跟他自始至终就是各取所需的盟友关系,只是有着共同目的的政治伙伴而已,他他他,他居然要给她请护卫,是不是有病?

    唉。

    她不能再往下想了,再往下想她指不定也会跟着有病,毕竟她还这么小,搁到前世这个时候她还是懵懂一片,哪里知道什么暧昧不暧昧?只不过是她灵魂已是过来人,所以才会察觉他的异样,也许说不定他只是不希望她出事给他招麻烦?

    他就算对她态度有所好转,也不可能是冲着那方面来的,谁会对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而且还是个啥都不懂的小丫头有什么绮丽的想法呢?

    她一定是想多了。

    她甩了甩头,决定把思绪拨回到正常。

    毕竟,这里华家究竟怎么回事她都还没弄清楚呢,华正晴已到了婚龄,这事能早些弄清楚自然是最好。

    怀着心思一路回到碧水院,也没留意到刚好经过二门下的沈弋。

    沈弋原是要跟她打招呼的,见她一脸凌乱地直接走了,不由又打消了念头。想了想,问身后的金霞道:“二姑娘这是打哪儿回来呢?”

    金霞想了想,说道:“先前听说去了凤翔社听戏。今儿凤翔社东家居然大发慈悲,免费将戏园子白开放一日,给那些在今日过生的人进内看戏。听说二姑娘因为没有别的乐子,也带着丫鬟们赶着去凑热闹了。”

    “凤翔社免费放戏?”沈弋失笑起来,“他们东家在京师开了几十年的戏园子,可从来没办过这么样的好事,你们是不是听错了?”

    “没听错。”金霞认真地道:“二门下回事处的余承志都亲眼看到戏园子门口帖告示了。”

    沈弋敛回笑容,定睛望着她。

    这边厢韩稷回到府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

    宁嬷嬷在庑廊见着他进了颐风堂。随即便转身回到正房进了鄂氏房间。

    “世子回来了。也不知去了哪儿,瞧着脸色倒比前些日子明朗了些。”

    鄂氏靠在床头,头上仍戴着抹额。一病十来日,她人也清瘦了些。听见宁嬷嬷的话,她把头抬起来,“去打听。他去哪儿了?从此以后他的任何行踪你们都不要放过,我要知道他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国公爷快回来了,我要抓住一切机会将他从世子之位滚下来!”

    她面目因急切而有些狰狞,眼里的恨意让人看了也不觉心凛。

    宁嬷嬷安抚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