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风筝飞过桃花源 >

第24章

风筝飞过桃花源-第24章

小说: 风筝飞过桃花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湮奚豕亓鸵腊饫锏囊磺卸汲扇怂耐旰谩7珞莸阕毫苏饫锬驳奶炜眨构爬洗舭宓南绱灞涞没钇蒙鹄础H嗣蔷?梢栽谝暗乩铮当撸可幔檀焉戏⑾执蟠笮⌒〉姆珞荩切┒际嵌狭讼叩姆珞荩蝗绶珞萑说拿恕�
  
  布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对于先前发生的事也没了记忆。布卡晃了晃略显沉重的头,眉宇间也紧紧的。
  
  丫鬟推门进来,见布卡坐了起来,问道:“清醒了没?快喝杯深茶,好打起精神。”
  布卡喝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可不知道,您还是快点去客厅吧,老爷可等着问话呢!”丫鬟端起了脸盆准备离开。
  布卡上前抢过脸盆说:“好妹妹,快告诉我,我会不会挨罚?”
  丫鬟瞪了布卡一眼,说:“您昨晚喝醉了,是巾莎小姐派人送您回来的,老爷当时生气极了,现在还没消呢,您说话可要小心点,省得又挨罚。”
  布卡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和念乡一起喝酒的事,继而又紧张起来:“是巾莎小姐派人送我回来的?”
  丫鬟点了点头。
  “啊!”布卡做出十分懊悔的表情,“我——我怎么——我没乱说话吧?”
  “您什么时候好好说过话?”丫鬟夺过脸盆出去了。
  “哎!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转瞬间又懊恼起来,布卡拍打着自己的头,抱怨起来,“啊,真是的——”
  
  布卡探头探脑地环望客厅,父亲面色严肃,一幅审判犯人的表情。布卡意识到这种气氛对自己极为不利,便低着头慢慢地走到父亲跟前跪了下来。
  “父亲,孩儿错了。”
  父亲生气的从椅子上起来,打向布卡的头。
  “啊!”布卡边用双手遮挡,边呼喊,“父亲,我错了,再也不了。”
  父亲坐回到椅子上,失望的语气流露而出:“臭小子,叫我怎么说你好?”
  “那您还是别说了。”
  “你——”父亲举起了手。
  “哎呀,我是怕您生气,伤了身体,您可是族人的法老,要多保重身体才行。”布卡露出灿烂的笑,一张阳光帅气的脸,一朵花一样的男生。
  “你喝醉倒罢了,怎么还带着他也去喝?他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你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这么说,我今后都可以喝醉了?”
  父亲再懒得去打他:“族长怪罪下来,谁能担当得起。这不是一两个人的事,这关乎全族人的存亡。”
  “哎呀,知道了。是他心里难受,我才陪他喝酒的,心里的病好了,身上的病自然也就没了,您就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族长大叔不会生气的。”
  “臭小子,就你理多。”
  “我本来就是对的。”
  “你快去看看外乡人现在怎么样了,向族长承认错误。”
  “好,我这就去。”布卡如释重负,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父亲说,“他叫念乡。”
  
  布卡还没来得及仔细回忆昨晚的事,考虑自己是否说错过话,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布卡少爷,族长和小姐都在斋房呢。”
  “哦。”
  
  刚到门口,布卡就被屋内的情景止住了脚步,好奇地打量着。
  念乡,族长,麻纱和巾莎四人围桌而坐,其他三人都出神地望着认真吃饭地念乡。虽略显饥饿的慌乱,但却吃得极为绅士。玛莎开心地给念乡的碗里夹菜,一脸的幸福。这是一个把所有的感情都写在脸上的女孩,永远不会有掩埋。族长慈祥得如一位父亲。巾莎的格调总是黑夜,就像她的着装一样。
  布卡觉得甚是温馨,看来现状是有好转的。
  “布卡,怎么站在门口?快进来。”布卡正准备走,却被族长叫了进去。
  
  




第38章

  “族长——”布卡极不自然地鞠躬问好。
  “这孩子,怎么改口了?”族长笑着说。
  “继续叫大叔呀!”玛莎幸灾乐祸地说,“这会儿说不出口了,有什么人在场吗?”
  布卡抬起拳头做出要打人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一起吧,我这个老年人该走了。”
  “父亲——您哪儿老呀?”玛莎挽着父亲的胳膊。
  “族长——大——叔——”布卡终于叫出了口。
  “哈哈哈——”族长留下爽朗的笑声。
  “布卡。”念乡伸出一只手。
  “念乡。”布卡和念乡击了一掌。
  “你昨天对他做什么了呀?”玛莎问布卡。
  “啊?”
  “我说你昨天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好了。”
  “哦,这个呀。”布卡故意卖着关子,“男人之间的事,女人是不会明白的。”
  “你,找打呢!”玛莎一拳轻轻打在布卡的胸前。
  “你再打,再打我让他再变回去。”布卡睁大眼睛,“试试看。”
  “我,懒得理你。”
  “嘿,舍不得了,我就说——啊——”一块肉堵住了布卡的嘴,可他还是边咬边含糊地说,“我没说错吧——还——啊——”又一块肉堵得嘴满满的,再也发不出声来。
  巾莎不动声色的出去了,布卡也放得开了许多。
  “小丫头片子,敢这样对我。”布卡也夹起一块硕大的肉,“来来来,尝尝,味道不错呢,好妹妹,哥哥喂你吃。”
  不一会儿,两人的脸都变得鼓鼓的了,努力地消化嘴里的食物。
  念乡微笑着盯着眼前的两人,两人边咀嚼边朝念乡傻笑。
  “布卡哥哥。”玛莎故作撒娇地叫道。
  “耶,受不了。”布卡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玛莎朝他勾了勾手指。
  布卡胆战心惊地将耳朵贴了过去。
  “真的?”布卡问。
  玛莎天真无邪地深深点头。
  “那我先走了。”跑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摸了摸玛莎的头发说,“真乖。”
  
  布卡宛如游园一般在族长府中闲晃,顺着玛莎的指引,来到了后花园,正是巾莎所居住的院子。院子里分布着各种奇异的花草,清香扑鼻。巾莎虽然外表冷若冰霜,却尤为喜欢花草,整院的植物都是她精心栽植的结果。她是一个内心寂寞的女子,却不想对别人倾诉太多。因为相信沉默才能坚强,不能改变,只有坚强地去面对。面对,就像这些花草一样才是现实,而无须其他的幻想。
  布卡在花园中观赏那些迷人的植物,这些也是他说钟爱并且擅长的。
  太阳光被遮挡,布卡看到地上黑色的鞋子,他立刻站了起来,局促不安地说:“我——我——玛莎说——有几株花出了点问题,让我来帮忙看看。”
  巾莎转身,向后走去。
  布卡愣在原地。
  “在那边。”巾莎说道。
  “哦。”布卡跟了上去。
  布卡笨手笨脚地摆弄着植物,为何此刻这么的生疏,连手心都在冒汗。
  “怎么样了?”巾莎问。
  “这株是喜干的品种,不能,浇太多的水。”
  巾莎略微点头。
  “这株是肥料不到位,得再施些钾肥——还有——那个——盆栽的得送松土了。”布卡看着植物说,“现在就开始吧,我来弄。”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会照着你说的做的。”巾莎着实是在下逐客令。
  布卡也就不好意思再留下了。
  “那个——今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我很乐意的——”
  面对的是巾莎冷漠的背影。
  
  巾莎是鸢谷中鸢族人的典范。安静,封闭,守旧,执着着他们的生存状态,不论外界发生怎样的动荡,他们始终保持着自己的生活方式。在鸢谷里,每年有数不清的仪式,亘古不变。这里的每一个人从出生甚至还在母腹中时,便开始接受着这些宗教仪式的熏陶和教育。那些定期和不定期举行的各种各样的仪式,贯穿和渗透在他们日常生活的各个层面和谷里的每一角落。老人们训导晚辈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鸢,是他们的信念,他们对鸢神顶礼膜拜,才得以拥有鸢神的庇护。他们始终固执地认为,与鸢神紧密相连。不管是风筝田里装满愿望的风筝,每月祭拜时圣女收集的愿望卡,甚至是果树的繁茂,丰收的喜悦,都是与鸢神的沟通,是鸢神赐予了他们这块飘满果香的土地。没有季节的轮回,随时都是种植与收获。鸢神是他们的信仰,圣女则是他们的寄托,寄托着他们和鸢神之间互相传递的信息。
  
  圣女是鸢族人一直保持的传统。
  
  鸢族这一届的圣女叫云忆,和玛莎同龄的一个女孩,在十年前被确定了圣女的身份,并以此为鸢族人祈福。
  云忆和整个鸢族最有声望的大夫医娘生活在一起,是医娘将云忆抚养长大,并教她治病救人,两人像母女一般亲密。
  
  云忆是在一个月前才刚从山上回来的。
  三年前,云忆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地走进深山,并在山上独自生活了三年。有人说圣女疯了,圣女走火入魔了,有人说圣女被施了咒语,迷了心智,也有人说圣女被鸢神遗弃了。针对种种的谣言,族长和医娘出来澄清:圣女得到了鸢神的召唤,需要进山修行。在这个坚守信仰的地方,这样的理由是最具说服力的。因此,瞒过了族人,也掩盖了事实的真相。
  




第39章

  一个月前。
  一个人的失踪很容易被忘却,包括她自己。她将用余下来的一生与此告别,并以此验证它在时间中留下的烙印和标记。
  
  她仿佛刚刚从另一个世界空降到此地,略带紧张和笨拙地面对着人来人往的大街。表面看去却是静如止水,淡定的表情掩盖了内心的慌乱。
  人们早已注意到了这个重回故里的女孩。长裙极地,白衣素裹。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素净无暇,极腰的黑发成就了她天使般的宿命。前额的配饰熠熠生辉。她注定了不凡与此。
  街上的行人皆驻足观望,更有甚者喜极而泣。云忆回来了,他们的圣女回来了。
  阳光刺眼,云忆头晕目眩。熟悉的人群,熟悉的街景,熟悉的味道,迎面而来的真切感压得她好重,睁不开眼睛,连呼吸都觉得累。
  
  大火烧了起来,跳动的火苗,灵异的人群。白色在舞动,女人被捆绑着,火燃尽了她的衣裙。漠然的人群无动于衷,他们却是欢欣雀跃,仿佛在欣赏这一幕盛观。女孩惊慌过度,她被吓坏了,她拼命地向前跑,跑得失去了知觉,仍旧没有停止,跑,跑,必须跑,逃出这个地狱——
  
  “云忆——”女孩回到了和医娘一起生活的住处。
  一声“云忆”,她捡起了全部的记忆,心如刀割。
  “傻孩子,回来了就好。”医娘为云忆擦拭眼泪。
  这一刻,她决定忘记,一切仇恨。转瞬即逝,本就不属于云忆的仇恨。
  
  一个月后。
  族长来到了医娘的住处。
  下人端上茶后都被支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族长和医娘两个人。
  
  “明天的祭祀准备得如何?”族长问。
  “都准备妥了。”医娘说,“先前以为回来后还需要一段日子的调整,没想到云忆这孩子懂事多了。”
  “那就好,但还是不可操之过急。”
  “族长这方面就不用担心了,一些祭祀的礼仪虽然有些生疏,但这孩子悟性高,教教就会,情绪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