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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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傍晚,聂龙感觉天旋地转的,知道是自己要晕过去了,便用手扶着小树,使全身力气站了起来,地上留下他的血印,很红,红似火,红得让人害怕,直了直腰身,痛,不得不又弯点,减少腰部的痛楚,聂龙此时感觉很孤独,看天色已不早,想要坐车回家,可是摸摸口袋,没钱,应该是离开学校时放在了教室了,现在想回去拿也晚了,学校的大门都关了,更别说教室门了,擦擦嘴角和鼻子的血,叹口气,步履艰难的往家走,伤口还在不断冒血,聂龙突然很困乏,想要睡觉,可是他知道,绝对不能睡,要回家,不然回家晚了妈妈会担心的。
猛的,站立不住,又倒了下来,聂龙不管了,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家,有这个决定,他不知怎地,突然有了动力,便双手往前扣住行人道的瓷砖,再用力挪动身体,让身体前进一点,现在是傍晚,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就算是有,也会认为聂龙是喜欢打架的小混混,不想理,可是,谁又知道这个小少年此时内心的苦水呢。聂龙也不会寻求过路人的帮助,他不想欠任何陌生人的人情。很艰难,爬一段,休息一下,又继续,又休息一下,也有不少的记者拿出相机来驻足拍摄,他们认为,这可是大头条新闻。夕阳的余晖撒在聂龙身上,聂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咬紧牙,继续爬回去,终于,爬了好久,到家了,还没有敲门,就直接晕在了家门口。聂龙爬过的路,是一行长长的血迹,有八公里长,余晖照在聂龙留下的鲜血上,很刺眼,或许是夕阳也伤感了,忙落下山了。
“小龙,你醒醒啊,不要吓妈妈啊。”聂龙的妈妈大哭着叫聂龙。聂龙听到妈妈的声音,想要睁开眼,可是丝毫力气都没有,连眼皮都睁不开,他使力,说:“是妈妈不?妈妈,你在哪里?”他的妈妈看到儿子醒了,忙握住儿子的手,坐到病床上,抱着聂龙,哭着喃喃说:“小龙,妈妈在这里,不要怕,妈妈不会离开你的。”聂龙的亲戚都是在其他的省,在上海市,就只有他的妈妈这个亲人了,聂龙也哭了,他不知道如果妈妈离开了他,结果会怎样,真的不敢想象,这时,他有些力气了,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白色的物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桌子和椅子,再看自己的头旁,白色的枕头。看自己,受伤的地方都已经包扎,缠上了绷带。再看抱着自己的人,啊!是妈妈,聂龙终究还是个孩子,一头栽进妈妈的怀里大哭,说:“妈妈,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离开我。”他的妈妈轻轻拍他的后背,说:“傻孩子,妈妈怎么会离开你呢。”“妈妈,我好痛。”伤口的痛还在触动着聂龙的神经系统。他的妈妈急了,忙问:“孩子,哪里痛?妈妈帮你揉揉。”聂龙停止哭泣,说:“妈妈,我全身都痛,这里是医院吧!”他妈妈回答道:“是的,小龙,你晕倒在家门口,我看到了就赶紧带来医院了,能和妈妈说说,是出了什么事吗?”“妈妈,算了,让它过去吧。”聂龙声音变得平静,他当然恨包林,可是他知道,如果告诉他的妈妈了,那么他的妈妈一定会去学校找包林的,那以后,包林也许会打得更重,让自己流血更多。他的妈妈是个明理之人,知道聂龙的想法,说:“好的,小龙,我理解你的感受,那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还要去上学呢。”“恩!谢谢妈妈理解。”聂龙终于露出了微笑。【大家好,若觉得还可以的,就给些票票和收藏支持咯!!!谢谢!!!】
第三章 在医院
校长办公室。
“校长,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天,我们班的聂龙同学上课总是那么喜欢犯困。”聂龙的班主任一直都想知道答案,可是最近很忙,现在才来告诉校长。
校长是名和蔼可亲的中年人,他戴上眼镜,反问:“怎么,吴老师,你很想知道为什么吗?”吴老师就是聂龙的班主任。
吴老师被这个问题困扰了那么多天,当然想知道原因,说:“是的,校长,我只有知道其中的原因,才能对症下药,帮他走出心理误区。”校长很深沉,说:“不久前,聂龙同学的父亲离开了人世,现在只剩下他和他的妈妈。”校长的语气很平静,充满了悠伤。“啊!校长,为什么会这样?我怎么不知道?聂龙为什么也不告诉我呢?”吴雨大吃一惊,想不到令三好学生聂龙伤心的原因居然是父亲的离开。
校长摇摇头,对吴雨说:“吴老师,聂龙同学是一个内心脆弱的学生,我接触他也很多次,他是不可能把他的伤心事说出来的,主要是怕同学们笑话他,另外,他也不希望别人听了他的伤心事后而跟着伤感。”“这样啊!那校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是要去好好的和他谈谈,还是当作不知道?”吴雨寻求校长的意见。“我看他这两三天的心情不错,想必他已经心情开朗了,既然这样了,又何必谈论起他的伤心事呢?就当作不知道吧!”校长意味深长说道。吴雨点点头,她明白该怎么做。
聂龙的妈妈在当天下午,向吴雨帮聂龙请假了,说是生了病,要在家休养几天,吴雨当然批假。
班里突然少了聂龙,很不习惯。张碧却知道理其中的原因,毫无疑问,一定是昨天被包林他们打伤了,现在起不来,想到这,不禁趴到桌子上哭了起来,上课时,班主任看到张碧的眼圈红红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问:“小碧,你刚才哭了?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聂龙同学的事?”张碧忙摇摇头,说:“不,不,老师,我没事。”“恩!没事就好!”吴雨说。
课间下了第二节课,班里的生活委员拿回一分报纸,刚张开,一看到头版,吓了一跳,大叫起来:“同学们,你们看,这不是聂龙兄弟吗?”张碧也吓了一跳,不会吧,聂龙会出现在报纸上?也不管什么淑女形象了,直接推开挡在她面前的几位男生,那几名男生被推开,刚要开口大骂,但是看到是眼圈红红的张碧时,刚要出口的粗话又被硬生生的吞到肚子里去。张碧探头就看,呆住了,泪水又流了出来,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聂龙满身是血,艰难的在地上爬行,爬过的地方留下的是一道长长的血迹,很清晰,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张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用手一擦眼泪,直接冲出教室,她的目的地是聂龙家,因为聂龙信任她,把心里所有的秘密都是向她倾诉了,她明白,聂龙此时一定很难过,都是因为自己,如果自己当时坚决不先走,或许聂龙就不会受伤了。张碧越想哭得就越伤心。跑到了聂龙家,她轻轻敲了敲门,不久,门开了,是聂龙的妈妈开的,看到一个满脸都是泪水的可爱女生,就直接问了:“你是聂龙的班长吧!”“啊!阿姨,您怎么知道?”张碧很吃惊。“聂龙每次回家,都会把他遇到的人和事告诉我,也就是他的妈妈,所以啊,他经常提起你,我就知道是你。”聂龙的妈妈微笑回答她。又问:“怎么哭了?”张碧又用手擦了一下,然后举起刚才在路上买的一份报纸,说:“阿姨,我是看了报纸的报导才知道聂龙同学受伤的,可以让我见见他么?”“恩!好吧,走,跟我去医院。”聂龙的妈妈边锁门边对张碧说道。
医院。病房
大人们都退出去了,让聂龙和张碧说说话。“对不起,都怪我。”张碧哭着对聂龙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聂龙从旁边的纸巾盒中抽出几张纸巾,轻轻帮张碧擦拭眼泪,说:“班长,不要责怪自己好么?如果说再让我选择一次,那我还是会那样做的。”张碧的脸也微红,只是点点头。聂龙感觉自己突然长大了,懂得帮女生擦眼泪了,不禁笑了起来。张碧则是低着头,问聂龙:“龙,出院了你想怎样?是要用法律手段来惩罚包林还是就这样算了?”聂龙摇摇头,说:“不了,算了吧,只要他不来再打我就行了,我只想当一个学生,好好学习,不辜负责妈妈对我的期望,别的事我不管,也懒得去管。”张碧睁大了眼睛,问:“难道就这样便宜包林了,不想报仇了?”“不这样那还能怎样?我不敢去惹他,也许我被他打怕了吧!”这是聂龙的心里话,他确实很怕包林的暴力。张碧想不到一个男子汉这么样胆小,说:“龙,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就甘心被他欺负了,如果下次还来欺负你呢?”聂龙又是摇摇头,说:“恩,班长,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也只能承认,我真的没用,对不起,令你失望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一样,我只能忍,谁让我不敢反抗呢?”张碧生气了,他只知道聂龙只是学习好,别的都没用,可是现在她想不到聂龙竟然这么没用,连报复的打算都没有,看来以后他就只能当别人的拳靶了。张碧起身告辞,走了,聂龙只是微笑相送。可是他的男子汉气概在张碧的心里已经大打折扣了,觉得聂龙只能当书呆子的料,永远也学不会反抗,学不会报复。有了这点想法,张碧决定不再喜欢聂龙,虽然聂龙救过自己一次,但是他确实太没用了。
一个月后,聂龙出院了,他还是他,依然喜欢学习,但是他慢慢的发现,张碧都在躲避自己,疏远自己,他明白了,张碧是因为的没用,才不理自己的,要说以前,他很单纯,肯定不会想到这点的,但是被包林他们打过后,他明白了,明白了什么是残酷,任何事都要往远一点想,想结果,想原因,想要反抗,可是谈何容易?自己只能逆来顺受了。麻烦好像总是不会完似的,包林又找上了聂龙,他这几天看到聂龙和张碧不走到一起了,就以为是聂的龙因为怕他们,所以不敢和张碧走在一起了,可是他们知道,是张碧不喜欢聂龙罢了。这天,包林他们没钱买烟抽了,就想到了他们心中的软柿子聂龙,课间时后,他们到了聂龙的教室,包林带着几个小弟走到聂龙面前,说:“聂龙,你跟我们去一下,我找你有点事。”张碧也在教室里,他不能当面就找聂龙的麻烦,所以就编个找他有事的借口。聂龙停下手中笔,听这熟悉的声音,聂龙知道是谁了,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更重要的是看到包林身后还有几个小弟,不禁有种不详的预感,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就跟着包林他们去了操场,张碧本来想要拦住的,可是想到聂龙这么没用,又作罢了,心想,既然人家要找他的麻烦,就让别人找去吧,反正就算打,也打不死,最多就住院罢了,有了这种侥幸的心理,张碧放松了不少,待会要看看聂龙回教室时会变成什么蠢样。【觉得可以的,就给些票票和收藏支持咯!谢谢!!!】
第四章 反抗
“小子,拿钱出来?哥我没钱花了。”包林带着阴笑叫聂龙。“这位包大哥,你没钱花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聂龙不明白的回答包林。包林气得跳了起来,大骂道:“你是不是傻了?别废话,把钱拿出来。”聂龙明白了,包林是要收自己的保护费,心一直跳个不停,声音颤抖,问:“那…那包…大…哥,你们…想…要…多少?”包林大喝一声,一脚踢聂龙,张开嘴大叫道:“妈的,我看你是找死,把你全身带的钱都拿出来,我要和我的兄弟们去吃饭。”聂龙被包林突然一踢,肚子一痛,半天缓不过气,看着包林那黑牙齿,聂龙心里大骂他不懂难看,被他这一脚踢到,聂龙差点喘不过气,忙掏出身上带的几十块钱,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