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不婚-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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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继续留在左边,剩下的,去右边。”导演又补充了一句。
一念思考良久,还是选择了左边,她其实是抱着无所谓的心态,所以很老实。
她恨过人,而且恨到希望那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个是徐艳丽,另一个,不想提。
这一个问题下来,左边就剩下四个人。
她,艾晴,还有两个不认识。
此时,导演的眼尾已然有了笑意,做他旁边的莫子爵也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一念惊觉发现,莫子爵的眼神频频流转在艾晴的身上,难不成是看上人家了?花太子果然是花太子。
“最后一个问题,左边的四位,你们觉得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空气,你……”
“爱情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
“爱情是气球,你松手,就飞了。你戳爆,他留在你身边,却是死的。”
艾晴的回答,让所有人抑眉。
一念恍神,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苏醒,见导演望着她,她从容答道:
“爱情是肾上腺素分泌的多巴胺,为期只有三个月,三个月之后让彼此在一起的,是依赖和习惯。”
其实,依赖和习惯是一个人的致命伤。
前半句是她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后半句,是自己的领悟。
导演听完她的回答,从椅子上起身,露出了笑容。
“安一念是吧?就你了,这次mv的女主角。”
啥?就这么定了?结束了?
一念一度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直到其他选手的冷嘲热讽在耳边响起。
“白来了,真是,早知道内定的就是她,刚才就看她和莫总的关系非比寻常!”
“是啊,人家有后/台,咱们还是小声点儿吧,免得落得那小仙儿的下场。”
“这年头,后/台就是比实力重要!收拾收拾回家吧!”
酸言酸语听得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有时候,习惯也未尝不是好事。
“你还好吧?”
艾晴一直在她旁边,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小声问。
一念摇头,“这才哪儿到哪儿,你知道咱们公司有个嘴巴更厉害的,我早就习惯了。”
那个更厉害的是许霜霜无疑了,艾晴会意一笑。
“难得见你笑。”
笑起来凉凉的,怪特别的,让人联想到梅花,清雅脱俗,没有一丝脂粉气。
“笑不代表开心,不笑不代表不开心,既然都代表不了什么,笑不笑又如何。”
额。
一念扶额,这文绉绉的,怎的有种看破红尘的感觉,这丫头不会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吧。
两人打道回府,却在大门口遇到了莫子爵。
那红色的跑车,实在骚包得很。
“两位,回公司?”
眼前的莫子爵,脸上带笑,俨然没有之前在公司的威严感。
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一念鄙视,脸上拉着假笑,“莫总,有事儿?”
“哪里,就是想送两位美女回去。”
哟,还真泡上了,那眼神儿,分明就是对艾晴有意思,只是艾晴淡着脸,很不给他面子。
这招叫曲线救国?
见艾晴没那意思,一念挽着她的胳膊就往停车场走,“谢谢莫总好意,开车来的,先走了。”
两人就这么离开了。
莫子爵吹了一记口哨,跳进自己的敞篷跑车。
来日方长,这个世界,没有钱融不化的冰山美女。
回到公司,一念本想叫上肖颜一起请艾晴吃饭,以报答对小仙儿的出手之恩,艾晴委拒,她拗不过只好一个人回了宿舍。
宿舍没人,肖颜不在,打手机还是关机。
莫不成是去医院照顾安童生了?
也没多想,她驱车去了医院。
安童生的伤恢复得很好,可是警察那边并没有找到伤害他的小混混。那话唠许伊伊早就康复了还舍不得离开医院,成天就在救命恩人跟前碎碎念。
“许伊伊,你能不能不说话?你每天说那么多话嘴巴不干吗?也没见你喝水啊。”
嘿嘿。
许伊伊贼笑,“就说你迟早就忍不住跟我说话,还偏不信,你怎么可能忍得住一天不跟我说话嘛,证明我在你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对不对?”
“许伊伊,我真没看出来你脸皮这么厚。”
安童生无语,这女的到底是哪国的逻辑,他是受不了她话多才发话的好吗。
“哎哟。”
许伊伊扔下ipad蹦过去,“安童生,你怎么知道我脸皮的厚度,你摸过吗,就在那里胡说。”
说着,抓起安童生的手就往自己脸上蹭。
安童生吓住,羞涩得脸红,窘迫地将人推出去。
“嘿,安童生,你脸红了!你在害羞是不是?你怎么这么可爱!”
许伊伊在旁边笑弯了腰。
安童生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一念透过门缝,正好看到这一幕,鼻尖一酸。
原来,弟弟都长到谈恋爱的年龄了。
已经长大了。
她敲过门,慢吞吞地进病房。
许伊伊看到她,脸颊上飞过一抹红晕,快速地回到自己的床上。
一念只装作没看见。
关心完病情,一念问肖颜今天是否来过医院,弟弟说没有。
没来医院,那她大半天去哪儿了?
第三十四章 慢慢靠近
肖颜可不是那种会关机的人,一天到晚手机充电宝不离身,不刷微博会死的人。'燃^文^书库'
想着,有些担忧。想问问那肖大导演,苦于没有电话号码,又不好意思问冷大公子要,只好作罢。
在住院部大厅,冷不丁碰到了梅姨。
“梅姨你怎么在医院?生病了吗?”
梅姨焦头烂额,满脸倦容,“先生生病住院了,几天不见好。”
“冷骐夜生病了?”
那种男人怎么会生病。
本能的,一念觉得是天方夜谭,可是看梅姨的焦虑,不好表现得太夸张。
“冷先生怎么会生病?他看起来身体素质还不错的样子。”
就拿21秒和洗澡的剪影来看,身材一等一没话说,不像羸弱的人。
梅姨听她这么一说,直叹气。
“自打我被先生请到家里当佣人,还是第一次病得这么严重,都几天了,还不好。”
“什么病啊?这么严重?”
“也不是啥大病,就是吃坏肚子,你说也怪了,先生从来不在路边吃烧烤什么的,这次怎么会突然到路边吃不明不白的东西,上吐下泻,那天晚上差点丢了命!
哇!这么严重!
一念唏嘘,转念一想,不对呀,吃烧烤的事情,好像她也有参与。
有种不祥的预感……
“梅姨,他住院,是大前天吗?”
“好像是,你怎么知道?”
“哎哟,我弟在这医院住院,我好像看到过。”
怎么可能被其他人看到,先生被送进医院这事情做得很隐秘的,先生有交代这件事情不能传出去,而且病房住的也是最特殊的,应该不可能被别人看到。
梅姨思虑着,急切切地进电梯。
一念想了想,也跟着走了进去。
住院部最顶楼,装潢和楼下截然不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豪华病房?病房中的劳斯莱斯?
梅姨知道安一念和自家先生的关系,自然没阻止她跟着,反而是怀揣一丝希望。
先生也老大不小了,有车有房有票子,该好好处对象了。
房门虚掩,一念从夹缝中瞧进去,看到男人坐在沙发上,正低头审批着手里的文件,左手手背上还扎着针,是在挂水。
富一代的生活果然够心酸,连生病住院都不闲着,难怪迟迟不好。
这画面,就像一颗小石子,落在心底,荡起圈圈涟漪。
不知道是敬佩还是怎样。
梅姨正要敲门。
“这报表到底是谁做的?前后的数据不一样没发现?经理把文件给我之前都不检查?公司的规定是什么?”
不喘气的问责。
然后是吧嗒一声,文件被无情地扔在地上。
在旁边候命的齐言诚惶诚恐,大气不敢喘,弯身去捡文件。
“boss,这件事情我马上去查清楚。”
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冷骐夜对齐言摆手。
“不用查了,做表的人和最后审查的经理,一并fire。”
齐言倒吸冷气。
“是。”
“你可以下去了,通知下去,晚上八点,视频会议。”
“是。”
齐言出病房。
冷骐夜靠紧沙发,双目微阖,眉宇间是疲惫。
门口。
梅姨吓了大跳,先生已经很久没发这么大火了。
一念缩了缩脖子,觉得脊背发凉,知道冷。oss腹黑,不知道他这么狠绝,一个数据一句话就开除两个人,简直和古代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帝没区别。
那她还呆在这里干啥?还不赶快跑!
已经迟了。
“安、安小姐。”
齐言的声音里,满满的希望和惊喜。
一念扶额,默默地抽回退后去的腿,生硬地打招呼。
“嗨,齐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安小姐是来看boss的吧?哎哟,还买了水果呀,安小姐你真有心,我有事就先回公司了。”
齐言寒暄完,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念瞧着手里的水果,满头黑线。
这水果,明明是梅姨买的,电梯里她看梅姨拿着保温壶又提水果太辛苦,所以做了下好事。
现在,想跑都跑不了了,病房里面的男人,一双黑幽幽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这算搬石头砸自己脚吗?一念欲哭无泪。
自家先生眼里稍纵即逝的光彩,梅姨看得清清楚楚,她眯眼一笑,将手里的保温壶塞到一念的怀里。
“哎呀,我这个老糊涂,家里的灶上还炖着鱼汤呢!坏了大事儿了,我得马上回去,一念你现在不忙吧,帮我照看下先生,我一会儿就回来。”
表情动作这么夸张,一看就是在演戏好吗?
一念拧眉,她分明闻到手里的保温壶里有阵阵的鱼腥味儿飘出来,以一个吃货的专业鼻子判断,保温壶里肯定是就是鱼汤!
她拉住梅姨的胳膊,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梅姨,这保温壶里好像就是鱼汤哇。”
梅姨摇头,“是,是吗?这里是鱼汤的话,那家里炖的就是鸡汤,也是不能耽搁的是不是?一念你就帮个小忙,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