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古代行-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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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寡人错了,是错了!”
徐王泪水泉涌。蔑然看出来,他确实发现了问题。他拿起桌子上的笔,开始在书简上疾笔奋书。他连写了两篇书,一篇是赦免徐成。并封徐成为太史令的书。一篇是赦免秦蔑然,恢复秦蔑然巡察大人并位列九郷的书。写完之后,他颓然趴在桌上,汗流不止。
“两位爱郷,寡人以前确实错怪了你们,寡人知错。”徐王再度垂泪
蔑然上前看看他写的书,正欲开言,外面传来人声,似乎很多人在书房外面聚集,有个人大声喊道:“大王,侍卫徐韵求见!”
徐王摆摆手,蔑然对外面大喊:“徐王不见!”
外面没声了。不久,远处又有人喊:“吕离大司马来了!”
徐韵便叫:“快请!”
蔑然看看徐王,徐王也正看着他。蔑然道:“我要让你亲眼看见,什么是忠臣。你暂时呆着别动。”
她并不等徐王回话。因为她知道,徐王所服的药丸之力虽然已经减轻,但完全恢复,还得需要些时间,她必须出外处理吕离的事儿,要让吕离安全。
她慢慢地脱去了身上那套侍卫穿的衣服,露出原先所穿的紫红色紧身衣。。她从旁边的廊柱前,摘下徐王挂在那里的宝剑,手提着,推开门,慢慢走出去。
书房外面,十米开外,黑压压的全是人,前面都是宫中的侍卫,而侍卫的后面,则是吕离带的军队。这样。就形成了两层包围圈儿。一支支长戈,再加上军官们的宝剑,都在阳光下泛着光。
书房大门直对着的地方,空出一道人缝,站着吕离,手拄宝剑。他的侧旁,是徐韵,即金砚。
蔑然一出现,所有的人都惊叹一声。有些士兵早已知道蔑然的威风,竟然颤抖起来。吕离一看是蔑然,也大为吃惊,立刻倒身下拜:“原来是师傅前来,请受弟子一拜!”
蔑然道:“请起!”
吕离站起来,疑惑地望着蔑然。
蔑然眼睛转向四处,问:“少正徐今何在?”
金砚回答:“他奉大王之令,与谢精良谢大人,前去太医处查阅药方,很快就能回来。”
蔑然道:“马上着人让他回来。”
金砚讶然:“是徐王的命令?”
蔑然道:“是我的。”
“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蔑然道:“你们不想派人去找徐今?”
“不不不,我马上让人去找!”金砚有些恐慌,连忙安排人,前去找徐今。
蔑然道:“你们执枪荷弹的,意欲何为?”
吕离道:“师傅,我听人报告,说有两个人冒充侍卫,混入王宫,许多侍卫中毒瘫倒。而两个冒充者竟进入大王的书房。所以带人前来。”
蔑然道:“都是我干的。现在徐王已经被我软禁,就在书房里。”
“啊?”大家再次吃惊。
吕离眼睛里刷刷流下眼泪,说道:“师傅,你是被通辑之人,现在硬闯王宫,竟然进入我王的书房。实属大逆不道。弟子虽然感怀师恩,但却不能违逆王命。违王命,即是违天命,也是违民众之命。恕我吕离,不能再像上次一样,放跑师傅了。我要先保我王,后保师傅;因我之行动使师傅遭难,我将以命付师傅。请师傅恕罪。”
蔑然道:“好!吕离,所言乃大丈夫耳。不愧为忠义之士。先国家而后私人,先君王而后师傅,这是大义之举。不过,虽然你陈兵如此,师傅却能从容相对。不信,你可以列兵来攻,师傅决不怪你。”
正说着,后排的军人和侍卫们一阵骚动。因为平地飘起一股烟尘,而且这烟尘越来越浓。由于风向是向后刮。后排的人被烟熏过之后,竟然纷纷倒地,瞬间,后排的大部分士兵和侍卫便已昏厥。
吕离和金砚都大惊。凝视之下,后排里只有一个人未倒。这人穿着侍卫的服装,站立那里。在视右看,哈哈大笑,似乎那烟尘根本伤不到他。
吕离大喊:“你是何人,胆敢放毒烟熏人?”
那人其实就是称娃。他机灵异常,并不说话。而是刷地冲进队伍里,再几个周折,竟然与那些侍卫混在一起。
蔑然怕吕离仔细寻找,便大喊:“吕离,不要找他了,他不会伤害你们的。来吧,放你的人马过来,与我较量一番。”
吕离不得不转头,看着蔑然,脸色通红。但蔑然不容他多想,把徐王的那支宝剑高高举起,嘴里念念有词,眼睛闭上,忽然纵身一跳,向着面前的队伍冲去。
无论是侍卫,还是士兵,都对蔑然心存忌讳,可又不得不应战。他们挥动长戈、宝剑,迎上前来。蔑然已经放开了头脑里的偷梦功能,她的面前便只有一个个活动的大脑了。她的探测能力,能够清楚地知道那些大脑们都在想着什么,驱动着肢体要做着什么。她手腔上的暗器发射功能已经得到了强化;在前往王宫来时,她将左右两个手腕的暗器都换上了带有迷药的小针,两手腕能够连续不断地各发射出五百支小针。因此,她挥舞的宝剑,虽然也是越女剑法,却并不想砍到谁的头上,而是靠手腕上的迷药来射倒对方。她在人群中纵横跳跃着,一支支小针发射出去,一个侍卫或者士兵倒地。而狗娃,虽然混进了大队里,却并不想趁机对那些侍卫和士兵下手,而是寻机靠近吕离和金砚,用嘴里含的小细管,向吕离和金砚喷射。这两个人,还没等蔑然挨近身边,便已经倒在了地上。
转眼间,三百多士兵和侍卫倒地。剩下的人,都惊骇得不敢再打,纷纷后退。由于刚才狗娃所放的毒烟,后排的弓箭手已经全部倒地,所以没人放弓箭。如果此时有人放弓箭,蔑然便无法抵抗。这正是蔑然事先就想好了的路子。而如果剩下的士兵和侍卫,能够灵活一点儿,把手里的长戈当投枪投射过来,蔑然也无法儿抵抗。可惜,他们没有这种想法,平时也没有这种训练。
“住手,住手!”蔑然听到熟悉的喊声,这是谢精良。蔑然睁开眼睛,站住了。她望见了周围倒下的人,一层层地铺在地上。她看到谢精良和少正徐今正急匆匆地从大门外进来。她微微笑了:计划已经完全成功。
“谢大人,徐少正,”她喊,“大王正在书房里等你们,请你们马上进去!”
“好,好!”谢精良回答,“蔑然,不要再杀人了,千万不要再杀人了。”
蔑然轻松地回答:“只要他们不来进攻,我当然不会主动反击的。”
谢精良与徐今匆匆进书房了。(未完待续。。)
124、刺客殒命
蔑然站着,看着那些倒地的侍卫和士兵们。她尤其盯着吕离与金砚。可恨的金砚,处处找她麻烦!她必须找机会,与他好好谈一谈。她要弄明白,在穿越来到古代之后,他到底要干什么?他是不是与谢精良合伙了?
这是她最近常常在想的问题。因为当年,整个的穿越过程,都很奇怪,谢精良竟然一直跟在她的身边。虽然谢精良从来没有表露出任何意图,但谢精良能那么轻易地取得南堡人的信任,甚至莫名其妙地成为南堡的庄主阳郎,这就很令人生疑。蔑然不是以前的小姑娘了,她已经具有雄霸天下之伟力,她不能轻易地受别人的欺骗。
吕离和金砚,先后都醒了,慢慢地爬起来。看到地上倒了那么多的士兵,吕离害怕了,眼神哀求地望向蔑然。蔑然说:“放心吧!你的部下一个都没死,正在苏醒中。”
吕离这才放了心。
果然,更多的士兵和侍卫们都醒了过来。那些没有受伤和昏迷的侍卫和士兵围过去,将他们一个个地扶了起来。蔑然冷冷地站着。这些人眼睛望向她时,都现出了敬畏的神色。
“神,这是神!”一个声音响起,更多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来。蔑然知道,通过此次战役,她已经在心理上取得了巨大的优势。
书房的门开了,徐今和谢精良走出来。他俩站在门前,拿着两份书简;徐今手里还提着一个锦盒,不过他把锦盒放在地上。
谢精华良宣布道:“大王有旨!”
众人肃然。
徐今念道:“寡人遭侫人迷缠,耳塞目暝,不知忠臣良将之所存耳!大司马徐成,实乃寡人之肱股。今蒙冤,仍忠心为君!今特命徐成为太史公,陪寡人之左右,以慰忠良。着大司马吕离善待之。”
吕离慌忙跪倒,拱手:“接令,即日办理!”
徐今摆手:“大司马请起!谢大人亦有文告宣读。”
吕离忙站起。洗耳恭听。
谢精良手执另一篇书简,念道:“寡人闭塞,至爱郷秦蔑然蒙冤。今复秦蔑然为巡察大夫,位列九郷。再赐金牌一面,巡察天下,见金牌如见寡人。再赐金千俩,仍居行人之府。”
徐今把地上的锦盒拿起来,平端高举:“请巡察大人领金牌与千俩黄金。”
蔑然忙过去,单腿而跪。双手接过锦盒。沉甸甸的。狗娃从人群中跑过来,大声说:“我来替你拿。”锦盒便到了他的手里。
院中众人,均下跪,称谢赞颂徐王大度。他们再起身时,对蔑然的神态为之大变,从敬畏而到恭敬。那金砚,更是喜笑颜开,来到蔑然跟前。祝贺道:“贺巡察大人官复原职。”蔑然低低说道:“有空,我要去你家。找你深谈。”金砚嘻嘻笑道:“求之不得!”蔑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谢精良叫道:“蔑然巡察大夫,大王还要找你有事儿,请进书房说话。其他人等,各安其位,去吧!”
人们散去了。吕离急步过来,向蔑然拱手:“师傅。请恕弟子刚才得罪了。”
蔑然赞道:“你刚才表现甚好,不要多虑。姜嫂现在咋样?”
吕离道:“惭愧!她已身怀六甲,不日临盆,还望师傅能够光临。”
“我肯定是要去的。”
蔑然便离开众人,向书房走去。随徐今和谢精良进去。徐王竟然不在,屋里静静的,没有声音。三个人大为奇怪,在屋里寻找一阵,仍然没人。
蔑然心里冷笑了。她敢判断,刚才写这两封书简时,徐王正处于药力的控制之下,是半昏迷状态中写下的。而现在,他已经清醒,忽然觉得如此受制于蔑然,实在是奇耻大辱,于是顺地道走了,不想再见蔑然。
可蔑然在屋里寻找地道,却没有找到。而徐今,则神定气闲,显然知道这屋里的秘密。
谢精良眉头皱起了大疙瘩:“大王失踪,这可如何是好?”
蔑然故意问答徐今:“徐大人,你说大王是离开这里了,还是有了变故?”
徐今肯定地说:“不会有变故的。这书房四外,全是侍卫,没人能够进来。所以,两位大人,既然大王不在,还是先回吧!”
“好的。”谢清良疑惑地回答。
蔑然带着她的人马重新住进了行人府。谢精良与成谷、田苗子、狗娃等人挨个见面。谢精良身边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