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古代行-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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蔑然听出来,她满是关心之情,不想让吕离轻易尝试。
可吕离似乎没有听见姜嫂的话,满脸都是沉思之情,在地上转来转去,显然在学蔑然刚才的动作。蔑然此时已经神定气闲地站住,两手自然地抱在胸前,这是父亲教给她的临战动作,看似不经意,实际是蓄势而发。
“不对,不对。”吕离学了几步,连连摇头,“我学的不对。”他站定,瞧着蔑然,“你的步伐特别,确实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好吧,咱们就比试比试,点到为止。”
蔑然挑衅地说:“干吗点到为止?应该是打趴下了,站不起来为止。”
姜嫂慌了,叫道:“你们不好不比试吗?”
蔑然转头轻轻地笑了:“姜嫂,你是关心吕大人,还是关心我呀?”
姜嫂窘得脸通红,晃头:“我不希望打架。”
蔑然道:“没关系的,你们都站到一边。姜嫂,你给我换双鞋。”
蔑然看过姜嫂给她打的包袱,那里有双牛皮制的棕色靴子。蔑然试过,挺跟脚。姜嫂忙把鞋拿给她。蔑然换好了。
蔑然心里很有把握。父亲不仅在实地教她拳击,而且通过电脑图示,给她讲解步伐的运用、出拳的时点。那步伐是根据蔑然的肌肉特性、运用现代科技原理、经过精心策划而确定的,每一步都有运行的尺度、角度、力度。出拳也是如此,每一拳都要根据对方拳击的力度、角度、速度以及身体的摆动择机而定。蔑然的那双狼眼,能够准确、及时地测定对方。她不相信这个啥也不懂的古代人,会精明到父亲的程度。
虽然身穿的长袍有些碍事儿,但蔑然也决心应战了。
她极恨吕离,她要报复!
吕离身着铠甲,但头部没戴盔甲。这很好,可以直接命中脸部。
吕离有些吃惊:“你好象很有把握。”
“有没有,看结果。”
吕离道:“我大小阵战近百场,才熬到今天的地位。你不怕伤了你?”
蔑然激了:“你是废话篓子吗?不愿意比试,就投降!”
“好,好。”吕离架起双拳。
他确实极有经验,也很勇猛。他变得神彩奕奕,生龙活虎,架着双拳,转来转去,瞅准空档就冲过来,凶狠地打出一拳。可蔑然动作奇快,转闪挪移极合尺度。有时吕离一拳打来,刚巧从她脸颊边擦过,看似凶险,其实无啥大碍,都是在蔑然的算计之中。但是,这样一来,吕离消耗十分力,蔑然却仅仅消耗一分。如此缠斗下去,吕离的体力将急剧消耗,而蔑然却损耗很少,能够在关键时刻给予对手致命的还击。蔑然知道,只有还击得手,才能激怒他,让他乱了分寸,失了心智,动作混乱,蔑然就能乱中取胜。
缠斗一阵,蔑然知道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终于得着机会,击出一拳,正好砸在他的左脸上。蔑然的胳膊经过多年的锻炼,肌肉强劲,击出的力道非常之大。吕离被打得叫了一声,连退几步,噗通坐倒。
“哎呀!”姜嫂心疼地大叫一声,过去扶吕离。吕离被打得有些晕头转向,眼睛半张半闭,迷迷瞪瞪,直晃头,下意识地想爬起来,却又爬不起来。姜嫂哭了,说:“求求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蔑然则像个大英雄似的站在那里,虎视眈眈地瞅着吕离。
谢精良忙过去,帮助搀扶吕离。雅子和二蛋则兴奋地跑到蔑然身边,一边一个拉住蔑然的胳膊:“蔑然姐,你真厉害!”
吕离终于清醒过来。他推开姜嫂和谢精良,站起来,呆了半晌,清醒了。他上前,很郑重地对蔑然鞠了一躬:“我从武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输过。我承认,拳击我不是对手。能告诉我,你是谁的高徒吗?”
蔑然道:“不能告诉。你可以放我走吗?”
“不能。”吕离回答很干脆。呆了呆,更加镇静,身子也挺直,又是那个冷血的家伙了。“职责所在,我不能玩忽职守。”他口音清晰,“其实,你的事儿,我已经快报给我王。我王很感兴趣,让我实地考查。你确实神通广大,竟然找到了矿脉。我王想让你戴罪立功。你只要能帮助我们破解王城的一些迷案,就可以不再追究你的命案嫌疑。”
看来,谢精良真的猜对了!蔑然觉得这太卑鄙了,气得够呛,吼叫起来:“怪不得你既抓我,却又不放我进土牢呢!原来怀是如此狼子野心!告诉你,我秦蔑然就是死,也不会帮助你们破案的!”气哼哼地回到床前坐下了。
吕离皱着眉头,一时无语,但神情却非常坚定。姜嫂左右为难,后来向吕离一鞠躬:“吕大人,今天晚上太晚了。请你让蔑然妹子休息一下,明天再说,行吗?”
吕离无语,瞅瞅谢精良。
谢精良道:“吕大人,徐城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吕离微微晃头,不想回答。
谢精良便对姜嫂说:“你带着两个孩子,先到你的房间呆一会儿。”
姜嫂犹豫一下。谢精良再催她一遍,才带着雅子与二蛋离开了。吕离看他们走远,才下了决心:“既然庄主要问,我就不再隐瞒了,但此事必须保密,只限我们在场的人知道。我王的传国玉玺,失窍了。”
“啊?”谢精良大惊,“那可是天大的事儿呀!”
坐在床上的蔑然,身子也动了动。
“是啊!”吕离眼里突然涌出热泪,颇为感伤,可他立刻擦净了。“我王为此寝食不安。但由于知道此事的只限于很少的人,所以还没引起风波。现在就怕盗窍玉玺之人掀风作浪。而且,王城里连续发生命案和纵火案,似乎已经不平静了。”
谢精良沉思着,眼睛转向蔑然。蔑然气哼哼地一扭身子:“我才不管呢!”
谢精良暗暗朝吕离使个眼色,说:“蔑然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吕大人,我看姜嫂所言极是,今天天色太晚,明天再商量吧!”
吕离鞠躬:“只好如此。”
蔑然心里说:你嘴笨得像条骡子,不会再解释解释?就是会鞠躬!这么大的事情,光鞠躬有何用?
吕离转身出去。谢精良忙说:“我送送你。”跟他出去。
蔑然觉得不对,谢精良一定与吕离要密谋什么。听他们的脚步声走远,便也跳起来,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出去。暗黑的外面,是一个庭院,四周有花草。蔑然看见两个人站到一棵树下。
吕离说:“庄主,不,我应该称你为先生,请你好好劝劝蔑然姑娘。”
谢精良轻轻地笑了:“吕大人,我看你很有英武之气,但却似乎不擅言词。”
吕离叹气:“正是。我这个人,从小习武,不善交际,确实不知道应该怎样说服蔑然姑娘。蔑然姑娘虽身有命案嫌疑,但也是可以赦免的。其实,我应该称她为神女。可我总觉得太拗口,难以叫出口。”
谢精良道:“你就称呼她为蔑然姑娘吧,很合适的。明天早晨,我再好好与她沟通一下。不过,我听说徐王很讲仁善,老百姓口碑不错。”
蔑然心想,这谢叔咋忘了?口碑一词,是春秋时代用的吗?
吕离忽然有些激动:“先生,你用的这口碑一词,极好,恰当地说明了我王的声誉。现在,各国征战,都想征服对方。我王虽然仁慈,可我国国土却是块肥肉,许多国家都想吞进去。王城出现的案子,决不是孤立现象。今天晚上,刺客来刺杀蔑然姑娘,就是证明,怕蔑然姑娘神武在天,揭露他们的真面目。所以,恳请先生与蔑然姑娘好好商量,务必帮我们这个忙。”
“行,行,我试试看吧!”
蔑然赶紧溜回自己住的屋子。想想吕离的样子,确实可笑。他对徐王的忠诚,绝非装出来的!“神武在天?他咋用了这么一个词?看来,他对我是极为服气了!”
蔑然一阵得意,可随后是极度的担心。
10、半路袭击
第二日早晨,蔑然醒过来。雅子早已起床了,快快乐乐的,对蔑然崇拜得五体投地。蔑然忽然觉得,她必须要有可靠的助手。
“雅子,别瞎乐。我问你,愿意不愿意当我的助手?”
“哎呀!”雅子怪叫,“蔑然姐,我愿意啊!可我,啥也不懂啊!”
“不懂可以学。以后,二蛋也要帮我。但关键的是,要懂得保密。”
“蔑然姐,我嘴可紧了,二蛋也会听话的。”
蔑然想起秋瑾、赵一曼这些人,便讲如何能坚强,雅子听迷了。
正说着话,二蛋在外面喊:“蔑然姐,有人找!”蔑然推开门一看,从院外进来一个身着铠甲的军官,浓浓的眉毛和胡子,瞅样子很年轻,可又似乎有些面熟。蔑然马上否定:自己不可能认识这徐国的古人哪!
“蔑然姑娘好!”那人急步上前,一拱手,“我是徐王派来的。我是徐王的殿前侍卫,名叫徐韵。”
蔑然便冷了脸,想说句生气的话,可又觉得不礼貌,但当先往屋里走:“请进吧!”
徐韵随着蔑然进屋,很客气地对雅子说:“你先回避一下。”
雅子犹豫地看看蔑然,见蔑然没有反应,便出去了。
蔑然站在屋地中间,看看他,冷言冷语道:“有啥事儿,你说吧!”
徐韵一个鞠躬:“对不起了,秦蔑然。”
这声音太熟了!蔑然颤拌一下。再仔细瞅徐韵,忽然激动了:“啊,你是……是……金砚?”
果然是金砚!不过穿着军服,戴着假胡子、眉毛,认不出来了。
金砚却不笑,急忙回头瞅瞅门,小声说:“蔑然,千万不要叫喊。如果被人知道,咱们可就全完了。我首先要向你赔礼道歉。请接受我的跪拜。”
金砚竟然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蔑然激动得无以复加,一时说不出话来。按道理,她应该扑上前,骂他、踢打、打他、撕扯他……可是,她竟然一动也没动。她气呆了,
金砚站起来,眼中现出泪光,又一拱手:“希望你一定谅解我。”
蔑然长吐了一口气,心劲这才恢复过来:“你……你这个坏小子,你可把我害惨了,害完了!我回不了家了!”
金砚轻轻笑了:“你说啥呢?秦蔑然,你真的以为回不了家了?告诉你吧,我知道时光隧道的入口,会把你送回去的。”
蔑然浑身一抖:“当真?”
“当然是真的!而且,我还会拿捏时间,正好在你出来的那天,临近中午时,把你送回家。你爹妈还以为你是到同学家玩儿,中午回来吃饭呢!所以,不会伤害你的父母的。”
“能吗?”蔑然半信半疑。
“你一定要信我!我可是n次穿越进来的。要按照在徐国的时间,我已经生活了十年。不然,我能混进王宫里?可你看看我,是不是还是你同校同年级的样子?你仔细瞧瞧!”
蔑然看他,确实如此。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