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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亡命奴妃-第73章

小说: 亡命奴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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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从不认为司空凌是个正人君子。

    “我想一个人沐浴。”端午先下手为强地说道,声线有微微颤抖。

    “怎么,怕本殿下吃了你不成?”司空凌难得地打笑道。

    端午没有回答,倔强的眼神看向司空凌。

    “罢了,你既然这么不欢迎本殿下,本殿下走便是。”话毕,司空凌大步转身离去。其实他也不愿意再见到端午身上交错的伤痕。

    见司空凌消失在屋内后,端午才逐渐褪去衣衫,纵情感受温泉的舒愉。小鱼环绕端午游弋,端午伸出手去抓那些小鱼,小鱼却迅游散开来,端午甚觉有趣,嘴角浮上一抹淡淡地笑容。于是便追着那些小鱼们,突然,端午看见清澈的水下有块碧绿色的东西若隐若现,伸手将之拾起,竟是迟墨破碎的昙花寒玉。寒玉怎么会在这里呢?端午不禁诧异,迷糊之中突地想起,昨日寒毒作,似乎周身亦被一股暖流包裹,难道她昨日便已经来过这里了。定然是同司空凌一起,端午嘴角笑意渐收,将碎成两半的寒玉牢牢握在手心。

    迟墨的寒玉。迟墨。一想起迟墨,端午突然感觉心底微微有些酸涩。

    而后匆忙沐浴完毕,但是衣衫在被司空凌扔进池中之时便已打湿,端午无奈只得重新穿上湿衫,大步离去。刚出玉石宫门,一阵晚风吹过,端午甚觉寒冷,不禁瑟瑟抖,双手紧环住了双臂。

    “端午。”

    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端午愕然转头,便见司空凌手中拿着一套素白色衣衫,神情阴沉。

    “去换上。”没有多余的言语,司空凌递过白衫,表情淡漠。他以为她或许会唤他,没料到她竟然就这样的穿上了湿衫。他早已飞赶回永泰殿替她拿衣衫,而后便一直守候在外。她却没有看到他,径直离去。

    端午微垂了眼眸,返身接过衣衫,回到温泉边将湿衫换下。再次踏出玉石宫门时,却被司空凌突兀地打横抱起,如同来时一般,迅回到永泰殿。

    司空凌径直将端午放在龙纹云床榻之上,将罗衾盖在她身上后便径直离去。再次返回时,已是一个时辰过后,身上有淡淡的清酒香和独特的麝香,静静地躺在端午身边。又过了一刻钟,他突然扳过背对了他的端午,使她靠在自己的怀中,相拥彻夜。

    端午一夜无眠,脑海总浮起迟墨离去时背影,僵直而不舍,然后眼眶就会无比酸涩。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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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养父(上)】………

    翌日,司空凌需上早朝,端午没有起身伺候。只是司空凌离去之时道,“好好休息,等本殿下回府。”他一直都知晓端午并未睡着,而他亦是如此。

    只是那样的语气,仿若是对结妻子的安抚一般,夫君出门,软语哄妻,嫣然琴瑟和鸣,伉俪情深。端午翻转过身,将司空凌的话抛之耳后。

    正午时刻司空凌浩荡回府,闵妃、攸妃、萱芝、琪婕、吕慧等人皆恭敬等候在正殿,司空凌看了她们一眼便大步走向永泰殿,任妃嫔们黯然失色。

    府中上下皆知端午由清竹居搬去了殿下的寝殿,何等殊荣,一时间府上流言漫天,纷纷猜测她会不会成为殿下的王妃,将现在府上的侧妃和夫人们比下去。

    闵妃听其传言之后,黛眉微蹙了一番,属于他的司空凌似乎只看得见那个性子冷清的狐眼女子,再也不会转身看她了。

    攸妃依旧是那一袭红衣,妖冶无比,嘴角浮上一抹阴寒的笑容,她倒是想看看连她暂时都无法捆住的男子,一个相貌平凡的女子用什么手段来锁住司空凌。但愿,她不会只是昙花一现。

    萱芝俏丽杏脸上的丹凤眼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神色,众人皆不见盈盈长袖下早已紧握的粉拳。

    琪婕倒是最为淡然,不怒不争,嘴角的弧度宁静优雅,混身上下散一种从容高贵的气质。

    吕慧娇艳的笑容有片刻停滞,再次陡然扯动嘴角,阴冷无比。

    待司空凌回到永泰殿之时,见端午正聚精会神地刺绣,司空凌便轻声步至端午身后,旭日高升,悬崖峭壁,山水葱郁,林间突兀地乍现红墙绿瓦,端午的银针依旧上下翻飞,司空凌冷声道,“如此世外桃源,真是适合隐居。端午,什么时候本殿下带你出去游山玩水?”

    司空凌骤然出声吓得端午一惊,银针顿时扎进左手食指内,血珠顿冒,端午倏地站起身子来惊慌失措地看着司空凌,手掌紧握将血珠擦拭掉。

    “手伸出来。”司空凌微微蹙眉,他是有看到银针扎破了端午的手。

    拳头下,端午用拇指再次用力地抚过针扎的食指,有点尖锐的刺疼,端午却恢复到淡漠的表情,将手掌摊开悬放空中。

    冰冷的手掌覆上端午的手,司空凌低声道,“你现在不用这么怕我了,我说了会对你好。”

    司空凌再次用的是“我”自称,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本殿下。

    端午怔怔地抽回手,微垂眼眸。

    “走吧,我带你去报仇。”司空凌再次拉过端午的手,朝殿外走去。

    端午心中不觉一惊,报仇,为娘报仇,司空凌他抓了谁?

    翟洛从暗处走出来,缓缓跟在司空凌和端午身后朝地牢走去。

    地牢上方是一层简单的平房,入房后,司空凌径直旋转油灯,挂关公画像的墙壁顿然旋转成门,司空凌拉着端午的手朝暗门内走去。两侧油灯昏黄,斜梯而下,端午暗自惊诧,凌王府内果真是机关重重别有天地。

    接着便是甬道,甬道尽头则是一道严实的铁门。司空凌上前轻敲一侧的墙壁三下,铁门顿时应声而开,两名男子恭敬道,“参见殿下。”

    左右两方与前方的通道在铁门处交汇,司空凌拉着端午的手朝左边走去,那是通往密室的方向。

    端午突兀地感受到从司空凌身上传来一阵暴戾之气,连拉着她的手掌顿时也冰寒胜过她的体寒。端午眉头愈加紧蹙,愈往前行愈觉得自己陷入冰窖之中一般。终是走到尽头,端午便看见黝黑的铁屋反射油灯幽黄的光芒,却是阵阵寒光凛然。

    吱呀一声,铁门缓缓开启,端午一眼便看见上方的书案,还有一张木椅,端午顿时联想到绪王府的紧闭室。她惨遭折磨至死的地方。

    司空凌嘴角笑意阴寒,上前一步,端午亦随其后,待迟墨进入密室之内后,铁门骤然紧合上。

    “啊——”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顿时涌入端午耳膜内,端午错愕的抬眸望向声之人。

    青丝成结,脏乱不堪,衣衫褴褛,形如枯槁,周身血迹斑斑。端午原本惊诧的神情顿时变得恐惧起来,就那么一瞬间又被不可抑止的愤怒仇恨所代替,是那个人渣,害死她娘而毁了她清白的人渣!

    “啊!”端午失声尖叫出来,手心指甲嵌入肉里,死死地瞪着被绑在木架上的男子。

    “现在他的命在你手上了。”司空凌放开端午的手,嘴角邪魅狂肆的笑容在寒光的映射下恍若鬼魅般恐怖阴寒。

    背脊僵直,眼眸的恨意似火般喷,端午一步一步朝那人渣走去。

    “是你,是你祸害,你竟然叫人抓老子来,去死!你去死!早知道当初我就该一把掐死你!”男子亦一眼便认出端午来,恶毒的诅咒道。

    “啪——”身侧的侍卫使劲地一个巴掌便扇了过去。

    殷虹的血迹顿时顺着男子的嘴角而下,端午冷冷地笑着。



………【所谓养父(下)】………

    “可是,我没死。”语气冷如玄冰,端午紧咬牙关,滔天恨意滚滚袭来。

    男子被端午凶狠的眼神吓得一呆,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刀。”端午依旧死瞪着男子,这话自然是说给司空凌听的。司空凌正朝站在男子两侧的侍卫微微示意时,翟洛迅上前,掏出怀中的漆黑幽冷的匕递与端午。端午颤抖着右手接过,紧握刀柄,青筋乍现,指节泛白。

    猛然朝那男子刺去,毫无任何征兆!大半个刀身顿时埋入男子身体,他痛苦地惨叫,被捆绑着的四肢拼命挣扎。

    “第一刀,为娘嫁你而不值。”

    使劲地抽回刀,血液飞溅至端午的素衣和脸庞上,端午置之不理,又迅而坚决地刺进男子体内,“第二刀,为娘之死而报仇。”

    “啊——”男子又一声惨叫,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恐怖,“你这该死的祸害,老子要杀了你!杀了你!”

    泛白的指节染上一层鲜艳的血液,妖艳至极,端午被喷射而出的血液映红了双眸,握着滴血的匕的手不止地颤抖,瞳孔骤缩,再次拼命一刀向男子刺去——

    “第三刀,我为自己报仇!”

    当年的凌辱,一直铭记于心,连睡梦中都不曾忘却,如今终得手刃仇人,娘,您的在天之灵,是否能够安息?

    端午不禁倒退一步,右手指缝间渗出猩红的血迹,紧咬牙关,浑身颤栗不止,似在极忍痛苦和悲怆。狐眼依旧恨意明显,男子喷射而出的血顺着端午的脸颊缓缓流下,对端午苍白的脸对比明显,煞是恐怖。

    “怎么,就这样就算报仇了?”司空凌饶有意味的邪笑漫上阴柔的俊脸,语气微有轻屑。

    端午死瞪着那面目狰狞的男子,司空凌的话恍若刺激了她仇恨而紧绷的神经,大步冲向前去拔出整个刀身都嵌入男子体内的匕,顿时血入泉涌,猛然喷进端午眼眶,立即酸涩无比。

    端午微闭狐眼,一片血红的天地,端午迅睁开眼眸,依旧是那个人渣的模样,端午再次猛一闭眼并缓缓举起尖刀。

    娘,我要为我们报仇。

    匕越过头顶,猛然向下刺去那一刻她却戛然停止在半空——她突地看见红色的天地内,浮现娘虚弱苍白无力的脸,她干燥皲裂的唇瓣翕合,“不要,不要杀人……”

    “不要背负生命之重……”浅浅而焦灼的声音隔空传入端午耳膜内,端午高举匕的手颤抖地厉害。娘,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善良?没关系,我杀了他,然后我再抵命,娘,我就不怕背负一条生命了。而且,他本来就该死。

    端午贝齿紧咬,心一横,手中匕猛然再次朝那男子刺去——突然却被一只强有力而冰冷的手掌接住,端午促然抬眼,而娘的影子顿时消失不见,惊诧中而微带愤怒地眼神直指翟洛。翟洛,你为何要阻拦我报仇?

    “我替你杀了他。”翟洛伸出另外一只手取过端午紧握的匕,眸中亦是杀机一片。他只是不想淡漠的端午手中沾上死人的鲜血而已,像杀人这种事,应该交由他这种杀人如麻死后下地狱的人来做。

    司空凌原本非常满意端午如是表现的,他是恶魔,那么她做为恶魔的女人,是不是也应该同样狠毒无情?她心软了,翟洛竟然也跟着心软了。呵。

    “慢着,翟洛。”

    司空凌出声制止翟洛即将封喉见血的动作,徐徐步至端午身旁,阴柔笑道,“他碰了最不该碰的东西,处以宫刑。”

    宫刑之后,便成太监。

    秋霞那个军妓说过端午曾在梦呓中求这个人渣去给她娘去买药,还求他放过她,她是他的女儿,后来到娘死之前才告诉她,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想来那段日子,端午也是极其难熬的。司空凌的手掌落在端午的腰间,眸中阴寒无比却轻笑道,“骂本殿下的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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