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传奇之娉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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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身的僵硬而他却倾身靠了过来。细细的吻宛若轻鸿飞过落在了我颈鬓之间辗转厮磨却又精细小心像在呵护件易碎的宝物。
我的手紧紧的攥着身旁的锦被几要沁出汗来只觉两道温烫渐渐从眼角间淌落无声般的滴在枕头上消散化开……
月渐西沉满空全是未明前的昏黑。
只隐隐听见耳边一句话:“一年后就做我的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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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幸福。
子煌:
我终于又见到了她还是在那片杏花树下。
九年来我一直盼望着这个时刻还好她真的来了。
上个月母后要我选后册妃我第一个便想起了她。
我想让她成为我的皇后我的妻子。
但我知道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朝中的势力已然明朗母后迫于形势也只得立董相的女儿董鸳为后。这些是政治的无奈我都知道。
册她为淑妃也是政治上的安排。
虽然别无选择但还好我的妃子是她。
这是我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
大婚那日我远远的就瞧见了她。
她一身粉红色的喜袍立在那里有如杏花般清幽淡然。九年让她长大而我也成了一国之君我想我们的缘分自这时开始刚好。
本来满心都是甜蜜。而在触到喜帕那一刻却有些淡淡的神伤。
其实自一开始我都是希望能住在毓仁宫的是她。
水苑是我仍是皇子时的居所内里种了大片大片的杏花
我想她定是喜欢的所以我也安然的在这里等着她的到来。
宫廷内太多钩心斗角我不想以皇帝的身份待她。
只想让她同我一起住在这里隔了那一世繁华。
还好她来了。
只一个拥抱就暖了我九年躯体寒凉她终是成为了我的妻子我一世的妻子。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一股如梦如幻般的幸福在指尖萦绕缠绵不绝……
希琰:
直到现在我仍是不肯承认那是真的。
韩王府前那两个殷红的喜字像是两滴刺目的血迹灼灼的逼人眼。
她居然嫁人了她居然嫁入宫廷了。
满心的不信便不管不顾的就冲入了王府混乱之中我只瞧见了府中的杏花开得团团紧簇略微一怔便百转千回的乱了起来。心中黯然一想这杏花依旧而那个可以与我一同赏花的人却不在了便揪也似的痛。
我本是个虚浮于世的人现在却只想嚎啕一场。
梦转了一回本该是我的人却已不在了身侧。
那几日只一场浑噩。
不知怎地就骑马去了皇城。
心中呼喊的都是想在见她一面。
而大内森然一入宫门就似隔了咫尺天涯又怎能相见?
怕她现在根本就不知我在这绿瓦红墙外痴苦的等她。
猛的想起了她曾说过的红叶提诗便狂也般的奔到落碧河畔盯着那鳞鳞的河面了一日的呆。
直到夕阳染了河面一片血红
才恍然现在三月又哪得红叶飘来?
微微叹气只怨自己如此的割舍不下失了那满身杏花香气的女人而这个伤痛却注定会背负一生。
杏花疏影此身堪惊
皇城只桃花正浓又哪能寻到杏花的踪影?
那洁白如雪的花瓣只十日的花期而我的幸福却未及有它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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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时分一个小太监跪在了门外叫起。
子煌并未睡便应了声起了身。
他并未传唤宫女我便起来帮他穿衣。
中衣外衣长袍一件件帮他收拾妥当在系腰带的时候因是环着他的腰他便伸手一揽将我抱入了怀中附在我耳旁轻声道:“你就在这候着我下了朝就回来了。”
他语气还是那般温柔却让我心底有些抽搐慌忙跪了下去道:“皇上臣妾……臣妾还是回寿德宫吧。”
我因是跪着看不见他神情但却能感到他的几分呆愣他问道:“怎么了?”
我心里难受的想压了块千金重石想了片刻才道:“这于礼不合。”能独宿皇帝寝宫的只有皇后。
他却轻轻一笑弯身扶起了我道“寿德宫那边我已派人传过话了就说你陪母后一起去了西郊鹿园水苑这边只有我的贴身太监服侍不会给宫里人落下口实。”
他顿了顿扶我坐在了椅子上又道:“母后大概还有三日就回来了帮我想想准备什么礼物去迎接她老人家。”
他搂着我轻微一抱便拿起一旁的朝冠兀自带上上朝去了。
只留我坐在那红漆木椅上冷热寒凉。
一直坐到日头渐上水银般的阳光滚落了进来我心里才猛的像被人扎了一下一股温热渐渐的从胸腔涌了出来。
他是他却又不是他。
他们都是煌琰的转世与我相遇相知的是希琰而我此生嫁的却是子煌。
这一切的一切又要我该如何抉择?
………【第 11 章】………
其实这样做是失礼至极的只是我没了其他主意只能选择逃避。
“主子您不是说去了西郊鹿园了吗?奴婢正想去告诉东四舍的婕妤们今儿不用过来了呢。”
我摇了摇头:“你告诉她们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用过来了。”
定儿道了个是犹豫了下才轻声问道:“主子不舒服要不要传下太医?”
“不用了。”我停了下头还是生生的疼却叫住了欲走的定儿:“算了你叫她们过来吧顺便准帮我备下我想沐浴更衣。”
浸在温热的水里才现自己身子早已酸痛至极本以为入宫后心就冷了淡了随波逐流了不想这一乍暖下的严寒却是冻得我千疮百孔。
这回才是真真的杏花依旧人已不同了……
整理了衣冠见了那几个婕妤美人虚应了几句寒暖说的是宫中的什么花开了什么花又谢了又说尚食居最近的菜肴可不可口来来回回的终也快到了晌午时分。打她们回去了才觉得有些乏困便坐在梳妆台上懒懒的拆着满头珠饰不经意碰了个檀木盒下去哗啦两声内里的珍珠金玉散了一地。
我略微一愣弯身下去才见到盒子下的夹层隐隐夹了封棕黄色的信封。拾起后方想起来那是父王托哥哥在我入宫前给我的信先前一直忙于别的便没来得及拆看险些忘记了。
回头看看屋内并无他人才打了开来。
父王的字一向以潇洒飘逸为名本已为会看到一纸龙飞凤舞却不想那洁白的纸宣上只一道竖竖的直线并无其他。
我心中纳罕不由得咦了一声却听得身后忽然传来定儿的声音:“主子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啊?”
定儿的忽然出现让我着实一惊却又想她并不识字心粗懵懂才未动声色道:“随意乱画的东西。”
她哦了声给我递上了杯茶来才道:“主子听说柳音阁那边最近摆了几台大戏十分热闹您要不要去瞧瞧?”
我意兴阑珊倒也问了句:“摆的什么戏?”
“是七国乱。”
我心里一怔像是涌出了什么连忙又拿起那张纸看立时明白了父王的意思原来如此。
“宫中的妃嫔都会去看吗?”我问定儿。
定儿见我起了兴致立即高兴的道:“何止啊兴许皇上也会亲自过去呢。”
皇上……子煌……
像是被人触到了极敏感的地方我手上不由得一颤立时僵住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
“定儿你去尚食居问问今日皇后在哪用膳用的什么。”
定儿不甚明白偏着脑袋眨了眨眼才道了是出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回来了道:“那儿的人说今日皇后只在毓仁宫用膳传的是四味咸粥和各色鲜蔬。”
果然如此。
“定儿你去给我挑两件衣服略微华丽些的再派人去柳音阁说一声我今晚过去听戏。”
定儿听了自是欣喜莫名拍手道:“主子您就放心吧定儿肯定将您打扮的天仙下凡似的让皇上一瞧见您啊就移不开眼。”
我笑着不予做答只是将那髻散下慵懒的倒在床上睡了。
定儿是忠心于我的。
她的心思只在什么对我好什么对我不好上。
我既然入了宫那得蒙圣宠对她来讲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而她却不明白如今的形势却已不是圣宠落在谁身上那么简单的问题。
董张二相目前形如水火激斗日酣俨然成了两个不小的势力。而先帝生前宠信奸佞排除忠良也早已寒了人心。
现在朝中群臣结党甚多纷繁复杂乱成了一团。
董鸳势力最盛张央因是没有军事后盾输了两成现如今又算上了我父王俨然一副三强鼎立的局面。
然而想打破这种局面让齐太后和新皇站稳脚跟就必须采取合纵的策略。
南北为纵父王那一笔也正是为此。
合众弱以攻一强战国苏秦的策略想不到这里也一样适用。
些微的睡了个午觉又整理了番才到了掌灯时分。
定儿是要刻意打扮我的也真按我的吩咐挑了件极其奢华的衣服来再配上满头珠钗倒是像极了个雍容华丽的贵妇人。
“主子您瞧着可好?”
她拿着铜镜帮我左右照看每处都花了极细的功夫又怎会不好?
只有一样假了。
“这样挺好。”我道拿把团扇遮了面“起驾吧。”
柳音阁是宫廷之中摆戏娱乐的地方三重檐卷棚歇山式顶覆绿琉璃瓦黄琉璃瓦剪边乍一看煞是壮丽。夜晚点灯其上歌舞升平倒有种太平盛世的模样。
在路上尽可能的放慢了步子特意晚去了。
到的时候宫中的妃嫔已来了多半如我所料皇后并未出现。
大凡贵族子女生活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律入宫几日皇后的饮食起居我也多少摸了个底。她晚上既是只叫了碗清粥那就必不会再四处走动而她不在也刚好能让我成了事。
刚入了柳音阁的大门便有太监高呼:“淑妃娘娘驾到。”内里的宫妃便哗啦啦的跪了一地。宫内除了皇后只我身份最高便坐了正中那龙椅的左方也算是万般尊荣。
戏台的戏早已到了开场的时间就因为知道我要来才一直拖到现在方开了场。
戏名虽是叫七国乱却是讲的权臣弄朝的事情主角叫王明左本是个穷苦书生却机缘巧合救上了一国的王上从此便联合宫中内侍与外臣施云步雨篡了王位又搅得七国征战纷起是位手腕极高的主。
若不是先前在书上读过我到还真的不能从那咿呀的唱词里分辨出他们唱的是什么毕竟这是舞台剧而我身边也没有字幕组来给我做字幕。
迷迷糊糊的听了半场方到了歇场的时间只那几个婕妤有坐其他的都还站着因是刚入宫廷倒也一时欢笑。
我捧了茶盏缓缓的用盖子挑开内里浮着的茶叶却忽然不紧不慢的说了句:“这个王明左还真是糊涂。”
一句话下去果然不管是台上准备再开场的戏子还是坐在我身畔的宫人全是噤了声默然一片。
倒是张贤妃身位较高才凑过来问我:“姐姐的意思是……”
我用噗哧一笑手中还拿着茶盏的盖子却指向了台上那个饰演王明左的小生道:“他若能忍得一时不去篡位定是流芳千古的忠臣良将如今却吃力不讨好落了个遗臭万年还成了众矢之的引得他国有名目去攻打他诸位姐妹你说他是不是糊涂。”
言罢自己先笑了出来其他人自是